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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小说

一品姐夫

时间:2018/4/26 22:15:18   作者:不详   来源:来自网络   阅读:1555   评论:0
  第001章:打瞌睡撞了姑娘
  下午,易文墨一上完第二节课就匆匆往医院赶。
  母亲住院了。昨晚,他几乎一夜没合眼,现在,困得走路都想打瞌睡。
  登上公交车,易文墨两手握住拉杆,脑袋靠在胳膊上,打起了盹。突然,他身子一歪,倒向一位披着长发的女子。
  “妈呀,你干嘛呀!”披发女子惊叫道。
  易文墨清醒过来,他边揉眼睛边赔小心:“对不起,我,我睡着了……”
  话还没说完,易文墨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至。啪!啪!两个清脆的耳光扇到了脸上。顿时,他的脸象被抹上了一层辣椒,火辣辣地疼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又恼又羞地说:“你…干吗打人?”
  “你伸咸猪手,打你还算便宜的。”扇易文墨耳光的是一位高挑美女,穿一身牛仔服,极彪悍的模样。只见她杏眼圆睁,抬起手来还想扇。
  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子伸手一拦,劝阻道:“三丫,这人确实睡着了,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他了。”丰满女子一袭连衣裙,烫着一头小卷发。
  “二姐,他故意装睡,糊弄人。对这种****,不能心慈手软。”三丫愤愤地说。
  “二丫说得没错,他就是不小心撞了我一下。”披发女子脸色有些羞红,她瞅了易文墨一眼,讪讪地对三丫说。
  三丫瞥瞥嘴,不满地说:“大姐,你跟二姐一样,都是菩萨心肠,被坏蛋欺负了,还替它说话。”
  披发女子又瞅了一眼易文墨,小声对三丫说:“他不象坏蛋。”
  三丫冷冷地说:“坏蛋脸上又没写字。”她扭过脸,瞪着易文墨斥责道:“站着还能睡觉,装什么洋蒜呀。瞧你这模样儿就不是个好东西,成心想吃女人的‘豆腐’吧。”
  “我,我真的睡着了,不是故意撞你大姐的。”易文墨脸涨得通红,就象一块大红布,他狼狈地辩解道。
  “说不定你在警方还有案底呢,我打电话报警。”三丫掏出手机。
  “三丫,你看,他眼睛里布满血丝,没说假话,一定是昨晚熬了夜。”二丫说。
  “三丫,报什么警呀,别小题大做了。”披发女子阻止道。
  三丫想:报了警,要等警察来,还得做笔录,麻烦事儿一大堆。她仔细瞧了瞧易文墨的眼睛,确实有点红,便不再坚持报警了。
  易文墨摸着脸颊,心想:唉!今天碰到了扫帚星,竟然被女人扇了耳光。他听老人们说过:男人被女人扇耳光,会倒大霉的。不过,好在那个叫三丫的没报警,算是躲过了一劫。
  突然,啪地一响。易文墨低头一看,原来是披发女子的手链掉到车厢地板上了。
  易文墨立即蹲下,把手链捡了起来。他掏出手帕,擦了擦,然后,递给披发女子:“大丫,给你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?”披发女子惊奇地问。
  “你两个妹妹一个叫二丫,一个叫三丫,我猜测你一定叫大丫了。”易文墨强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。他想:不会叫“一丫”的,那太难听,也不符合中国的习惯。
  大丫接过手链,含羞望了一眼易文墨,说:“谢谢了。”
  “大姐,别理他。”三丫瞪着易文墨教训道:“少跟我大姐搭讪。”
  易文墨见大丫长得端庄清秀,一股爱慕之意从心中升起。更重要是,他感觉大丫是个很宽容的女子。易文墨懊恼地想:可惜自己没名片,否则,塞给大丫一张名片,说不定俩人还能做朋友呢。碍了这个镖悍的三丫,易文墨也不敢贸然找大丫要手机号码。
  易文墨正胡思乱想着,车到站了。
  易文墨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,怏怏下了公交车。他惊喜地发现,那三个女子也下了车。
  易文墨装作看公交站牌,让三个女子先走。他想:若是三丫跟大丫、二丫分手就好了。
  那三个女子说说笑笑朝医院方向走去。
  易文墨尾随其后,跟了一阵子,发现无机可趁了。只得望着大丫的背影,暗自说:“大丫,你我若有缘份,一定还会见面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拐进水果店,给母亲买了一挂香蕉。
  一进病房,眼前的一幕让易文墨目瞪口呆:那三个女子竟然也在病房里。
  易文墨母亲住的是双人病房,昨天入院时,旁边的一个病床是空的。现在,那张病床上睡着一位富态的老太太。
  易文墨的舅妈见易文墨来了,说:“文墨,你来了,我得赶快回去,你舅舅这两天感冒了,还躺在家里呢。”
  “舅妈,您快回去吧。”易文墨送走了舅妈。他讪讪地跟旁边病床的老太太打招呼:“阿姨,您好!”
  “你好,小伙子。你舅妈刚才夸了你好半天,说你妈瘫痪了十年,全靠你一个人伺候,真是个大孝子啊。”老太太笑嗬嗬地说。
  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,嘟囔着:“真是冤家路窄,讨厌鬼。”
  二丫拿胳膊肘碰了碰三丫,小声说:“算了,别说三道四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又尴尬又惊喜,心想:这世界上怪不得有个“无巧不成书”的词呢,今个儿算被我碰上了。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问老太太:“这几个都是您的女儿呀?”
  老太太指着三位女子介绍道:“我有四个女儿,最小的没来。这是老大、老二、老三。”
  “您有四件小棉袄,真有福气呀。”易文墨的母亲羡慕地说。
  老太太见易文墨又是给母亲喂水,又是帮母亲擦脸,擦手,伺候得无微不至。啧啧嘴说:“您的儿子比女孩心都细。这一个儿子,抵得上我四个女儿了。”老太太迟疑地问:“您儿子还没成家?”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叹着气说:“连女朋友都没谈呢。我在床上瘫痪了上十年,把儿子拖累死了,不然,早就该成家了。”
  “哎呀,这么好的小伙子打着灯笼也难找呀,天底下的女孩真的瞎了眼。我看呀,谁嫁给您儿子,谁这辈子有福气。”
  易文墨喂母亲吃饭,刚喂了几口,母亲突然呕吐起来。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给母亲擦嘴,漱口。
  老太太对大丫说:“大丫,你去给人家帮把手嘛。”
  ;大丫听母亲一说,赶紧走过来,帮着把地上的呕吐物打扫干净。
  “大丫,谢谢你!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不谢。”大丫显然对易文墨很有好感,又帮着整理起床头柜。
  “大丫是你的小名?”易文墨小声问。
  “是大名。”大丫脸上飞起一朵红晕,羞涩地回答。“我爸我妈没啥文化,起的名子太土气。我早就想改个名子,但我爸不让改。”
  “不土,挺好的。”易文墨觉得“大丫”这个名子很温馨。他想:我要是有个女儿,就给她起个“易小丫”的名子。
  易文墨是个聪明人,他听老太太夸奖自己,又让大丫给自己帮忙,对老太太的意图自然心知肚明了。他想:大丫肯定也没谈男朋友,太好了!
  “大姐,你去帮妈打瓶开水。”三丫喊道。
  “我去打。”二丫赶紧站起来说。
  “让大姐去打。”三丫拉住二丫。显然,三丫是想支走大丫,不让大丫给易文墨帮忙。
  “三丫,你坐着没事儿,就不能跑一趟呀。”老太太翻了三丫一眼,心想:我就是想让大丫跟这小伙子热络热络,你打个什么岔呀。
  三丫横眉瞅着易文墨,心想:这家伙又不是高富帅,还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拖着,谁嫁给他,谁倒八辈子霉。咱妈简直是老糊涂了,想把大姐往火坑里推呀。
  三丫阴阳怪气地说:“大姐,您昨晚没睡好,脑袋象浆糊桶,连北都找不到了吧。”
  大丫不快地反驳道:“三丫,我昨晚睡得好极了,现在,脑袋透亮着呢,东南西北摸得一清二楚。”大丫知道:三丫是不想让自己跟易文墨接触。
  “脑袋透亮就好,就怕自以为透亮,其实一抹黑。”三丫拿起开水瓶,边走边说。
  “三丫,你今个儿想跟我唱对台戏呀?”老太太不满地说。老太太认定了:易文墨这个小伙子不错。眼看着大女儿已经满三十了,她早就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。现在,好不容易碰到个中意的小伙儿,她不想再错过了。老太太打定主意:要让易文墨做她的大女婿。
  第002章:不小心摸了姑娘
  易文墨见三丫去打水了,赶紧对大丫说:“大丫,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?”
  “我没手机。”大丫淡淡地说。
  “你,你没手机?!”易文墨瞪大了双眼。就是把易文墨打死了,他也不会相信,一个年轻人竟然连手机也没有。他想,一定是自己太唐突了,第一次见面就要手机号码,人家姑娘当然会拒绝了。
  大丫见易文墨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,不免有些尴尬,她嗫嚅着说:“我怕手机有辐射,不敢用。”。
  “大丫,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他。”老太太耳朵尖,竟然听见了他俩的对话,插嘴说道。
  大丫把母亲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想:既然老太太希望我跟她女儿谈朋友,那么,通过老太太联系也不错,说不定老太太还会帮着敲边鼓呢。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突然呕吐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手忙脚乱地端盆子,拿毛巾。
  大丫也跑过来,给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捶着背。
  易文墨扶母亲躺下时,手不小心接触到了大丫的胸部。初夏时节,大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小背心。凑巧那天又没戴乳罩。
  大丫惊叫一声:“妈呀!”吓得朝后一缩。
  三丫唰地站了起来,冲过来问大丫:“大姐,怎么啦?”。
  大丫双手捂着胸部,还没从惊慌中镇定下来,她吱吱唔唔地说:“我,我没什么。”
  “他把你怎么了?”三丫怒气冲冲地瞪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我,我没…没干什么。”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辩解。
  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母亲,没再吭声了。
  易文墨想:今天真是撞见了鬼,在公交车上,我倒在大丫身上,在病房里,我又碰了大丫胸部。
  见三丫没找自己的麻烦了,易文墨侥幸地想:幸亏是在病房里,若是在公交车上,只怕是又得挨几巴掌了。
  可惜,易文墨的小算盘打错了。当他去打开水时,被三丫堵在了开水房里。
  三丫一把揪住易文墨的领口,把他紧紧抵在墙上,厉声问:“你老实交代:究竟对我大姐干了什么?你要是态度好,我可以饶了你。”
  “我,我不小心碰了她的胸部。我…我真的是无意中碰的。不信,你问她去。”易文墨脸涨得通红,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三丫看。
  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调戏我大姐,想找死呀!”
  “我,我真的不想调戏你大姐,这完全是误会,不,是巧合,请你相信我。”易文墨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看我大姐老实,觉得她好欺负,就对她频频伸咸猪手呀?”三丫不依不饶地质问道。
  “我,我是人民教师,不会干那种无耻的事儿。”易文墨打出了教师的头衔。
  “人民教师就不伸咸猪手?人民教师还有调戏、猥琐女学生的呢。”三丫义正词严地驳斥道。
  大丫和二丫见三丫尾随着易文墨出去,担心会找易文墨的麻烦,所以,一起跑出来看看。见三丫正揪住易文墨不放,赶紧过来劝解。
  “三丫,他是无意碰到我的,你别找他麻烦了。”大丫替易文墨说情。
  “大姐,你被他卖了,还帮着数钱呀。我瞧他这个模样,就是地道的色狼。”三丫抬手又想扇易文墨的耳光。
  “三丫,你又耍蛮呀。人家不小心碰了大姐,又不是故意的,你干嘛要揪住人家不放。”二丫拦住三丫的手。
  易文墨已经闭上了眼睛,准备挨耳光了。听二丫这么一说,知道有人来救驾了。他睁开眼睛,感激地望了一眼二丫。
  三丫见大姐、二姐都来劝解,便怏怏地松开手。她警告道:“你给老娘小心一点,再敢惹我大姐,我让你身败名裂,永世不能翻身。”
  “我,我不会的。”易文墨心想:这姐妹三个,差别咋这么大呀。大丫文文弱弱,象个大家闺秀。二丫文文静静,象个贤妻良母。只有这个三丫,风风火火象个泼妇。将来,我要真跟大丫谈了朋友,不知道她会从中捣什么蛋呢。
  易文墨果然猜准了。
  第二天傍晚,当易文墨又来护理母亲时,旁边的病床已经空了。
  “老太太出院了?”易文墨惊讶地问。他想:老太太昨天刚入院,怎么今天就出院了。
  “老太太的三女儿给她转院了。”舅妈说。
  “转院了?”易文墨立即明白了,肯定是那个三丫想隔离大姐和易文墨,不让他俩发生“故事”。
  易文墨顿时感到异常失落,他惆怅地望着那张空病床,哀哀地想:难道自己和大丫没缘份?
  舅妈见易文墨满脸的抑郁之情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舅妈,您笑什么?”
  “笑你害了相思病呀。你是不是看中老太太的大女儿了?”舅妈问。
  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。
  舅妈笑着说:“老太太临走时说了,让你给她打电话。还说,她挺看得上你。”
  “老太太真这么说了?”易文墨转忧为喜。
  “我还能骗你吗?不信,问你妈。”舅妈笑眯眯地说:“文墨,看来你该走桃花运了。我看老太太的大女儿不错,本分老实,朴素节俭,象个过日子的女人。听老太太说,她大女儿能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”
  “老太太的大女儿既然这么好,怎么一直没出嫁呢?”易文墨说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  “文墨,那我要反问你一句:你怎么三十多还没娶呢?文墨,你三十多没娶,不是因为你不优秀。同样,她三十岁没嫁,也不一定就有毛病。对吧?”。
  易文墨搔了搔脑袋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“舅妈,您说得对。”
  “快给老太太打电话吧。”舅妈催促道。
  “我说什么好呢?”易文墨有点犯难。
  bsp;“问候一下老太太呗,还能说什么。”舅妈指点道。
  易文墨掏出手机,给老太太打了电话。说来也凑巧,老太太正在吃晚饭,便让四女儿接了电话。
  “喂,您是陆家老奶奶吗?”易文墨恭敬地问。
  “你是谁?”四丫问。
  “你是?”易文墨觉得有点象大丫的声音,又好象不是,但他一时难以断定。
  “你找谁?”四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第003章:准小姨谎报军情
  “我,我找陆大丫。”易文墨提心吊胆地说,他担心接电话的人是三丫。
  “谁来的电话?”陆三丫问。
  ****丫捂住手机,回答道:“是个男的,找大姐。”
  “男的,找大姐。”陆三丫皱着眉头,略一思索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是那个男人打来的?”她对四丫说:“我来跟他说。”
  陆三丫问:“你是哪一位?”
  易文墨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对方是陆三丫。他在心里哀叹了一声:唉!真是冤家路窄呀,怕谁遇到谁。
  “我,我是……”易文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,他想了想,带点幽默地说:“我,就是被你拍了脸的人。”
  “你脸皮比城墙还厚,不怕拍呀?”陆三丫嘲讽道。
  “你大姐在吗?”易文墨已经彻底失望了,但他还不死心。
  “你找我大姐干吗?你骚扰我大姐还有完没完?你再纠缠我大姐,当心我报警。”陆三丫冷冷地威胁道。
  “三丫,你别对我这样。”易文墨恳求道。
  “你喊我什么?”陆三丫气呼呼地问。
  “我喊你三丫呀,难道你不是三丫。”易文墨装糊涂。
  “三丫是你喊的吗?真无聊!”陆三丫叫嚷着。
  “三丫,我说了,别对我这个态度。你应该考虑一下:假若我以后成了你姐夫,看你怎么下台。”易文墨不软不硬地说。
  “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,也不照照镜子,就你那样,还想当我姐夫,等下辈子吧。”陆三丫气得火冒三丈,她愤愤地想:这个不如天高地厚的家伙,竟然想做我姐夫,真是痴心妄想。
  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挺有意思,他索性把玩笑再开大点:“准小姨子,我奉劝你对准姐夫客气点。”
  “不要脸!大****!”陆三丫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。
  “是谁呀?”****丫疑惑地问。
  “就是昨天****大姐的那个人。”陆三丫回答。
  “我听大姐说,那个男人不是想****她。我还听二姐说,那个男人是个孝子,各方面都挺不错的。”****丫说。
  “大姐、二姐都被他蒙蔽了,其实,那男人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****。”陆三丫恨恨地说。
  “老妈好象对那男人印象也不错嘛,还说大姐要嫁给他,一辈子都会享福的。”****丫觉得很奇怪,怎么三姐对那男人如此憎恨。
  “三姐,你认识那男人?”****丫问。
  “不认识。”陆三丫瞥瞥嘴。
  “那你怎么对那男人这么反感呀?”****丫问。
  “不投缘吧。我第一眼看到他就不感冒。”陆三丫皱起眉头说。
  “三姐,咱家六个人,老妈、大姐、二姐都对那男人印象不错,占了一半的票数呀。”****丫笑着说。
  “四丫,你得跟我站到一条战壕里。老爹那儿我得去说说,只要老爹投了反对票,那就以一当十了。”陆三丫沉思着说。
  老妈吃罢晚饭,从厨房里走出来,问:“谁来的电话?”
  陆三丫抢着回答:“是个打错了的电话。”
  “最近也怪了,不是广告电话,就是打错的电话,正经电话一个也没有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陆三丫在老妈的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,然后把手机递给老妈。
  ****丫悄悄问陆三丫:“你鼓捣啥?”
  陆三丫得意地说:“我把那家伙的号码丢进黑名单了,这辈子他甭想再打进来了。”
  陆三丫朝客厅里望了望,见老爹正在看电视。她狡黠地说:“我去吹吹风。”
  陆三丫危言耸听地对老爹说:“大姐被人欺负了。”
  老爹一楞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  “大姐被一个男人欺负了。”陆三丫加重语气说。
  “那个男人?”老爹横眉瞪眼地问。
  “一个姓易的男人,这男人的妈和老妈住在一个病房里。”
  “那男人怎么欺负你大姐了?”老爹啪地拍了一下茶叽,怒气冲冲地问。
  “先是在公交车上往大姐身上撞,后来,又在病房里袭胸。”陆三丫添油加醋地告状道。
  “他妈的!敢欺负我姓陆的女儿,他狗x的长了几个脑袋!”老爹腾地站了起来,对三丫说:“你带我去找他算帐!”
  “老爹,您别急,坐下来听我说完嘛。”陆三丫见火已经点起来了,不由暗自得意。
  “我现在怒火攻心,哪还坐得下来。”老爹摩拳擦掌,恨不得立马取了易文墨的脑袋。
  “老爹,我已经教训过那小子了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“你教训过他了?”老爹有点好奇,想不到这个假小子女儿,还能派上大用场了。
  “当然了,我当场左右开弓,狠狠扇了他两个嘴巴,都把他打得晕头转向了,嘻嘻。”
  “就扇了他两嘴巴?太便宜他了。不行,我不能就此罢休了。”老爹的气还没消下去。
  就在这时,陆大丫回来了。
  陆大丫见老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惊慌失措地问:“家里出了啥事?”
  老爹厉声说:“大丫,你被人欺负了,怎么不对我说一声?”
  陆大丫莫名其妙地回答:“我被谁欺负了?”
  “大丫,你真是傻到家了,被人欺负了,还象没事儿的人一样。”老爹气急败坏地说。
  “老爹,我没被人欺负呀。”陆大丫一脸的委屈。
  p;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爹见陆大丫一头雾水,转脸问陆三丫。
  陆三丫说:“大姐,那个姓易的又撞你,又摸你,那还不算欺负你呀。”
  “哦,我以为什么事儿呢,原来说他呀。”陆大丫一颗心放了下来,她若无其事地对老爹说:“那人不是故意的,他在公交车上打瞌睡,不小心歪到我身上了。”
  “在公交车上还能打瞌睡?一听就是屁话。”老爹怒吼道。
  “老爹,他在医院照顾他妈,熬了一整夜,白天又工作,没捞上休息,所以,就在公交车上打了个盹。”陆大丫解释道。
  老爹一听,似乎情有可原。他问道:“那他在病房里袭胸,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  “人家只是不小心碰了我胸部一下,怎么变成袭胸了?”陆大丫瞪大眼睛,一脸的不解。
  “三丫,你谎报军情呀。”老爹有点不高兴了。
  第004章:第一次约会姑娘
  “老爹,那男人对大姐又撞又碰,两次非礼大姐,难道都是无意的?显然,他是不怀好意。”陆三丫振振有词地辩解。
  “是呀,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。看来,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。”老爹附和道。
  “更可怕的是,那男人还打起了大姐的主意。”陆三丫危言耸听道。
  “打你大姐什么主意?”老爹问。
  “那男人用甜言蜜语把老妈收买了,利用老妈来接近大姐,这就叫做迂回战术。现在最时兴:要想谈成女朋友,先搞定准岳母。”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。
  “真有这么回事?”老爹朝里屋喝道:“老婆子,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  老妈莫名其妙地跑到客厅来,问:“老头子,谁又惹你了?”
  “是不是有个流氓想跟大丫谈朋友?”老爹怒气冲冲地质问。
  “流氓?”老妈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,望着老爹。
  “老妈,就是那个姓易的家伙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“哦,那个小伙子不是流氓,人家是大孝子,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大孝子。”老妈赞叹道。
  “您看,我没说错吧。老妈已经被彻底收买了。”陆三丫不满地瞅着老妈。
  “老太婆,你老糊涂了。我女儿就是当尼姑,也不会嫁给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呀。”老爹训斥道。
  “老头子,那小伙子真的挺不错。他在重点中学当老师,收入稳定。模样也长得体面,文质彬彬的,我看和大丫很般配。”老妈喋喋不休地夸赞。
  “他是老师?”老爹问。
  “不光是老师,还是个什么组长……”老妈一时说不上来,转脸问大丫。
  “数学教研组组长。”陆大丫低着头说。
  “你,你跟他好上啦?”老爹惊异地问。老爹素来对教师另眼相看,一听说那家伙是教师,顿时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。
  “没,没呢。”陆大丫赶紧否定。
  “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他了,他要是对大丫有意,就会来电话的。”老妈喜滋滋地说。
  老爹点点头,瞧那模样似乎默认这个准女婿了。
  陆三丫着急了,急吼吼地说:“那个姓易的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,大姐要是嫁给他,岂不成了伺候病人的老妈子。”
  “那人有个病秧子老妈?”老爹又吃了一惊。
  “他妈一身病,怕也活不了几天了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“这个可难说了,有人瘫痪在床几十年,照样活得有滋有味。万一他妈再活个二、三十年,那大姐的大半辈子就被葬送了。”陆三丫警告道。
  “这确实是个问题。”老爹沉思了一会儿,挥挥手说:“天下的男人多得很,干吗要吊死在一棵树上,我看,这个男人就别考虑了。”
  既然老爹下了结论,谁也不敢再吭声了。陆三丫心中暗喜,心想:终于铲除了这个祸根。
  陆四丫瞅个没人的机会,对陆大丫说:“大姐,连老爹、老妈都用手机,你也应该去买一部了。不然,以后谈恋爱会很不方便的。”。
  陆大丫已经起心想买手机了,她说:“四丫,你陪我去买吧。”。
  第二天傍晚,陆四丫陪着大姐买了手机。
  陆四丫已经记住了易文墨的手机号码,她给易文墨发了一条信息:“你好,我是陆四丫,我大姐刚买了手机,号码是:xxxxxxxxxxx。
  易文墨接到陆四丫的短信,简直欣喜若狂了。他立即给陆大丫拨了一个电话。
  陆大丫的电话一响,把她吓了一大跳。她惊慌失措地说陆四丫:”我刚买的手机,谁都不知道号码,怎么会有人给我打电话呢?“”大姐,你接呀,接了才知道是谁打来的嘛。“陆四丫笑着说。
  陆大丫紧张地按下接听键。
  ”你是大丫吧?“。
  陆大丫还没听出易文墨的声音。她恐惧地问:”你,你怎么知道我叫大丫?“”我是警察,什么都能调查出来。“易文墨忽然想跟陆大丫开个玩笑。
  陆大丫一听是警察,吓得赶快把手机递给陆四丫:”四、四丫,完了,警察找我了。“”警察?“陆四丫一头雾水,她接过手机,看了看来电号码,笑着说:”他不是警察,是那个姓易的。“说完,把手机还给陆大丫。
  ”你,你干嘛要吓唬我?“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。
  ”嘻嘻…“易文墨笑了一阵子,说:”大丫,你是麻雀胆子呀,这么不经吓。你又没犯法,怕哪门子警察呀。“”反正你吓唬我不对。“陆大丫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
  ”早知道你这么胆小,我就说我是牛魔王,好好吓你一下。“易文墨觉得仿佛跟陆大丫谈了好一阵朋友,彼此已经非常熟悉了。
  ”你再吓唬我,我不理你了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别,别,千万别不理我。“易文墨连声说。
  ”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?“陆大丫疑惑地问。
  ”是四丫刚告诉我的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四丫,是你把我手机号码告诉他的?“陆大丫问陆四丫。
  陆四丫点点头。
  ”大丫,我没撒谎吧?你俩在哪儿?能不能请你俩吃个晚饭?“易文墨兴冲冲地问。
  陆大丫惶恐地问陆四丫:”他,他要请咱俩吃晚饭,怎么办呀?“陆四丫笑着说:”那就宰他一顿呗。“
  易文墨听见陆四丫说的话,他没等陆大丫开口,就笑着说:”大丫,欢迎你俩扛着张飞的大板斧来,我伸着脖子让你俩砍。“易文墨让陆大丫、陆四丫到商店门口等着。
  不到一袋烟功夫,易文墨就赶到了。
  易文墨挑了一家干净饭店,点了四个小菜,又要了一瓶红酒。
  菜刚上桌,陆四丫的手机铃声就响了。陆四丫一瞅,是陆三丫的电话。她对陆大丫和易文墨说:”是三姐的电话,你俩都别吭声。“陆三丫一开口就指责道:”四丫,你陪大姐买手机,不是给家里添乱嘛。“”大姐买手机,怎么就添乱呢?“陆四丫知道陆三丫这话的意思,但她故意装傻。
  ”四丫,大姐买了手机,一旦被那个姓易的知道了,非把大姐的手机打爆不可。“第005章:放了一颗烟雾弹
  ”三姐,没那么邪乎吧。“陆四丫心里暗笑,心想:不仅仅是打爆了手机的问题,而是俩人已经见了面。
  ”四丫,你到大姐的手机上操作一下,把姓易的手机号码拉黑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”那姓易的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。“陆四丫推托道。
  ”我告诉你,你记一下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趁着陆三丫到一旁打电话的机会,易文墨和陆大丫说起了小话。
  ”大丫,你怎么想起买手机了?“
  ”四丫让我买的,说是谈朋友时要用手机。“陆大丫实打实地说。
  ”四丫真细心,替咱俩考虑得真周全。上次,我给准岳母打电话,是陆三丫接的……“易文墨话还没说完,陆大丫就打断他的话:”谁是你准岳母?“”你妈呀。“易文墨笑眯眯地说。
  ”谁答应跟你谈朋友了。“陆大丫有点不高兴了。她觉得易文墨有点死皮赖脸的,第一次约会就乱叫”准岳母“。照易文墨的意思,她岂不成了”准老婆“了。
  ”我没说你答应跟我谈朋友呀。“易文墨胡搅蛮缠道。
  ”那你凭什么喊我妈是准岳母?“陆大丫质问道。
  ”你妈让我这么喊的呀。“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。
  ”我妈真让你这么喊?“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。
  ”当然了,不信,你回去问你妈。不过,我建议你最好别问,挺难为情的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我妈老糊涂了,怎么能让你这么喊她呢。“陆大丫竟然信以为真了。
  ”你妈让我这么喊,当然是希望你跟我谈朋友,还希望你……“易文墨把话说了半截,他觉得即使不往下说,也等于说了。
  ”我妈真是的。“陆大丫似乎并不是很生气。她望了望易文墨,不满地说:”我妈上年纪了,会说些不着边的话。但你没老呀,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呢。“”大丫,你妈说出了我的心里话,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罗。我倒希望你爸也跟你妈一样,让我喊他准岳父,到那时,我和你八字就有两撇了。“易文墨嘻嘻笑着,他觉得这个陆大丫做自己的老婆太合适了,简直就象上帝给自己量身定做的。
  ”我爸呀,他不同意我跟你谈朋友。“陆大丫脸色突然暗淡下来。
  ”你爸对我哪一点不满意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我爸怕我进了易家门,变成服侍你妈的保姆了。“陆大丫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大丫,如果我俩结婚了,我会找个保姆来服侍我妈。因为,我俩年龄都不小了,一结婚马上就得要小孩。大丫,你知道的,女人的适育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岁以下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这话你得跟我爸说,不然,他不点头,我不敢跟你……“陆大丫说到这里,感到不对劲。自己和易文墨第一次约会,怎么就商量起结婚、生小孩的问题呢。
  ”大丫,俗话说: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。你爸要不同意咱俩结婚,我早晚得跟他老人家说道说道。“”我爸不是一般的人,他的脾气象张飞一样,你当心点。一旦把他搞毛了,会拿刀砍了你。“陆大丫忧心重重地说。她觉得:要想过老爹这一关,不是那么轻而易举。
  ”你爸会拿刀砍人?“易文墨一惊。
  ”是呀,我爸一发脾气,不是拿刀,就是舞棍,可吓人了。我家除了三丫,个个都怕他。尤其是我妈,在我爸面前就象老鼠见了猫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易文墨想:准岳母倒挺不错,没想到会摊上这么一个蛮横霸道的准岳父。看来,跟老岳父恐怕得有一番较量了。
  陆四丫打完了电话,她笑着说:”大姐,把你手机给我。“陆大丫把新买的手机递给陆三丫,问:”你要我手机干吗?“陆四丫在手机上鼓捣了一阵子,然后把手机递给陆大丫,说:”大姐,我把易哥的手机号码拉黑了。“陆大丫不解地问:”拉黑是什么意思呀?“
  易文墨解释道:”大丫,就是把我的手机号码放进黑名单了,以后,我就不能用这个号码给你打电话了。“陆大丫着急了,生气地质问:”四丫,你这是什么意思呀?“陆四丫解释道:”刚才三姐来电话,非让我这么干。我要不干,她马上要跑过来亲自弄。“”我不让她弄!“陆大丫生气地说。
  ”大姐,你若不让三姐弄,她就会到老爹面前告状。到那时,老爹也得让你这么弄。“陆三丫分析道。
  ”那我以后怎么跟……“陆大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接腔道:”大丫,你以后就叫我文墨吧。“陆大丫一时还叫不出口,她着急地说:”那我以后怎么跟他联系呀?“陆四丫说:”易哥,你再办一个手机号,专门跟我大姐联系。“易文墨说:”行,我这手机是双卡双待,等会儿我就去办一个。“陆四丫对陆大丫说:”大姐,你把易哥拉黑了,就象放了一颗烟雾弹,让三姐误以为你跟易哥断绝了来往。这样,你俩以后联系就更方便了。“易文墨感激地说:”四丫,你真好。我算算,现在陆家六口人中,我的同盟军占了三个。“陆大丫问:”哪三个呀?“
  易文墨搬着指头数着:”你、二丫,老妈,再加上大丫就占三分之二了。看来,我可以稳操胜券了。“陆四丫泼冷水道:”易哥,我老爹可是以一当十哟。在我们家,老爹是一言九鼎,说一不二。他不同意的事儿,谁也不敢干。“易文墨感到不可理解,他说: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,怎么还搞家长制呀。“陆大丫说:”我家除了三丫,都是软性子,没人跟老爹对着干。所以,老爹霸道惯了。“易文墨说:”这种状况该改变一下了。“
  ”你有本事改变?“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”大丫,你瞪人挺厉害的嘛,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陆四丫笑着说:”我大姐脾气顶好了,你要连她也怕,那就是天生的气管炎了。“易文墨高兴地说:”大丫,你听,四丫已经把我当姐夫看待了。“”四丫又没喊你姐夫。“陆大丫又瞪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”大丫,四丫说我是气管炎,这不明摆着说我俩是一家人了嘛。“易文墨非常高兴,他知道:陆大丫和他有戏了。
  第006章:小姨子赴鸿门宴
  ”四丫,你怎么能说他是气管炎呢?“陆大丫瞥瞥嘴。
  ”大姐,我说错了,给您道个歉。“陆四丫嘻嘻笑着说。
  ”嘻皮笑脸地道歉,一点儿诚意也没有。“陆大丫斜眼瞅瞅陆四丫。
  ”四丫,你还没跟我道歉呢。“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。
  ”易哥,我没让您感谢,算便宜您了,还得好卖乖呢。“陆四丫瞪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”四丫,有你大姐一个人瞪我就够呛了,你再瞪我,还让我在陆家活不活呀?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谁答应你进陆家了?“陆大丫低着头问。
  ”我好象一只脚已经踏进陆家了,等把老爹搞定了,另一只脚就也该进了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别尽做好梦了。“陆大丫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”大丫,别叹气,假若搞不定老爹,咱俩就私奔。“易文墨安慰道。
  ”谁,谁跟你私奔呀?“陆大丫一脸的羞涩。
  ”你俩拌嘴真有趣,有趣极了。要是录下来,准能萌翻人。“陆四丫捂着嘴笑。
  ”大丫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“易文墨一脸严肃地说。
  ”商量什么事儿?“陆大丫问。
  ”我家有一套祖传的老宅子,大约三百多平方。我想把它卖了,买一套新房。你看,买那个地段的好?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陆大丫想了想,说:”买哪儿的房子要慎重考虑,既要交通便利、生活设施完备,还要考虑学区,不然,将来小孩上学就麻烦了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大丫,这个事儿你多考虑一下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陆四丫捂着嘴一个劲儿地笑。
  陆大丫问:”四丫,你笑什么笑?“
  陆四丫憋住笑,说:”我想笑,就笑了。“
  ”怪物。“陆大丫翻翻白眼。
  ”大丫,等你考虑好了,咱俩就一起去看房子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陆大丫点点头,犹豫着说:”三丫是售楼小组,她对买卖房最内行。可惜,她不会给咱俩帮忙。“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:”大丫,过一阵子把老爹搞定了,就跟三丫摊牌。到那时候,木已成舟,她不帮也得帮。“突然,陆大丫捂紧脸,跺着脚叫道:”我今天喝了红酒,脑瓜子糊涂了。我俩连朋友都没谈,就谈起买房子,羞死我了。“”大丫,现在是什么时代了,谁还会磨磨叽叽谈几年呀。不少人还闪婚呢,一见面看对了眼,立马就打结婚证。咱俩见了好几次面,算算也认识十天了。“易文墨满不在乎地说。
  ”人家才不要闪婚呢。“陆大丫叫嚷道。
  ”大丫,我又没让你马上去打结婚证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咱俩今天是第一次约会吧,你就让我去看房,还不算闪婚呀?“陆大丫扭着腰嗔怪道。
  ”房子当然要先看了,不然,好楼盘卖光了怎么办?“易文墨解释道。
  ”那也是。“陆大丫看到不少楼盘的广告上都标着:绝版楼盘。她想:如果不提前看房,等打了结婚证,黄花菜早凉了。
  一瓶红酒见了底,易文墨和大丫、四丫都喝得面红耳赤。
  陆大丫和陆四丫一到家,陆三丫就追问道:”谁请你俩喝酒了?“陆四丫回答:”我帮大姐买手机,她请我喝酒。“陆三丫望着大丫,不解地自言自语道:”大姐请客,这可是大姑娘上轿──头一遭呀。“”我,我难道就不能请客?“陆大丫不满地说。她今天心情很好,所以,尽管三丫话说得不中听,但她并不太计较。
  ”能。大姐什么时候请我喝酒?“陆三丫问。
  ”你帮我挑一套好房子,我就请你喝酒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大姐,你,你要买房子?“陆三丫大惊失色地问。她知道,虽然大丫参加工作好几年了,也省吃俭用攒了不少钱。但是,要想买一套房子,恐怕还差得远。
  ”我…我……“陆大丫发觉自己失了言,忙搪塞道:”我有个同事想买房子。“”同事?“陆三丫狐疑地问。陆大丫平时不善交际,也不爱多管闲事。现在,她竟然要帮同事买房子,不免让陆三丫犯起了嘀咕。莫非大姐谈了男朋友?
  ”是,是一个同事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那同事叫什么名子?“陆三丫追问。
  ”叫…叫张三。“陆大丫不会撒谎,现在让她编个假姓名,还没那个水平。于是,”张三“脱口而出。
  ”哈哈哈…“陆三丫大笑起来。笑完了,她咄咄逼人地问:”大姐,您老实交代:究竟帮谁买房子?莫非是您自己买婚房吧?“”我,我连男朋友都没谈呢,买哪门子婚房。“陆大丫辩白道。
  ”您真没谈男朋友?“陆三丫想:大姐突然买手机,莫非是想跟这个男朋友联系?她想:大姐谈没谈男朋友,从手机上就能查个一清二楚。
  陆三丫盯上了陆大丫的手机。每天,她趁着大姐洗澡的时候,就偷偷翻看大姐的手机。她发现:陆大丫没留一点通话痕迹。难道大姐买手机只是做个摆设?陆大丫当然不信。于是,陆三丫拿着陆大丫的身份证,去打印了陆大丫的通话记录。这一下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。她发现有个手机号码每天都会给大姐打电话,有时,一天会打二、三次。
  陆三丫再一查,这个手机号码没登记,无法查到持有人姓名。一团疑云在陆三丫心中升腾起来:不登记,显然是想保密。既然搞得神秘兮兮的,那必然有某种原因。
  那天,陆三丫偷看大姐手机时,意外看到一条刚刚发来的信息:”大丫,明晚六点到“小胡同”饭店“菊花厅”共进晚餐。“”小胡同“饭店离陆家不远,是一家很干净的小饭店。陆三丫曾到那儿吃过好几次饭。她突然记起来,这家饭店是大姐的最爱。显然,那男人摸透了大姐的爱好。
  陆三丫赶紧回了一条:”我知道了,明晚准
  时到。“然后,迅速删除了这条信息。
  第二天傍晚六点整,陆三丫来到”小胡同“饭店,径直走进了”菊花厅“。
  第007章:请小姨子留后路
  易文墨翘着二郎腿,一面悠闲地品茶,一面欣赏着墙上的油画。
  陆三丫不露声色地坐到易文墨的对面。
  易文墨听到了动静,一扭头,吓得”啊!“地惊叫一声,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来。
  ”三、三丫,你怎么来了?“
  ”不欢迎呀?“陆三丫冷冷地问。
  ”欢…欢迎。“易文墨尴尬地说。”大丫怎么没来?“”她不来了,让我给你带一句话。“陆三丫冷冷地说。
  ”让你带话?她有什么话应该当面对我说呀。“易文墨感到万分疑惑。
  ”我大姐不想见你,她说:一见你就犯恶心。“陆三丫用鄙视的眼光瞅着易文墨。
  ”恶心?“易文墨一想:自己跟陆大丫交往得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?看来,这里面有猫腻。
  ”见了我恶心,那就在电话里说嘛。“
  ”我大姐听见你的声音也犯恶心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”不至于吧?“易文墨掏出手机,按下快捷拨号键。他把陆大丫的手机号码设为”一“。
  令人奇怪地是陆大丫的手机怎么也打不通了。
  ”你别费冤枉劲了,我大姐已经把你拉黑了。“陆三丫用嘲笑的口吻说。
  易文墨瞧了陆三丫一眼,他断定:一定是她在陆大丫的手机上做了手脚。显然,他昨天发给陆大丫的短信,也被陆三丫截留了。
  ”三丫,是你把我拉黑了吧?“易文墨悠悠地说。
  ”姓易的,我警告你:别再纠缠我大姐。“陆三丫凶巴巴地说。
  ”纠缠?你用错了词吧。“易文墨对服务员招招手,说:”给这位小姐倒杯茶。“”对不起,我没兴趣跟你在一起喝茶、说话。“陆三丫站了起来,斜眼瞅着易文墨说:”我不希望再见到你了。“”三丫,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。“易文墨笑眯眯地说。
  ”姓易的,我大姐不想跟你交往了,你干嘛还死皮赖脸往上贴呢?你还是男人吗,总得有点自尊吧。“陆三丫奚落道。
  ”三丫,除非你大姐当面对我说,否则,我一概充耳不闻。“易文墨平静地看着陆三丫。”你带一万句话,我也不会相信半句。不,应该是不会相信一个字。“”我大姐现在见了你恶心,听你说话恶心,只要提起你就恶心。所以,你还是知趣点吧,别太讨人嫌了。“陆三丫横眉瞪着易文墨。
  ”三丫,你见了我恶心吗?“易文墨挑衅道。
  ”我见了你不但恶心,还恶肝、恶肺、恶脾胃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”那你吐呀,痛痛快快地吐呀。“易文墨冷笑着说。
  ”呸!“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:”我警告你:如果你再纠缠我大姐,我就到你学校去检举你伸咸猪手,让你颜面扫地。“”你,你千万不能去。你一去,我死定了。“易文墨故意装作一副害怕的模样说。
  ”知道害怕就好。只要你和我大姐一刀两断了,我就饶了你。“陆三丫很得意,终于拿住了易文墨的软。
  ”三丫,你告我伸咸猪手,有证据吗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怎么没有?我、我二姐都在场,难道你还想抵赖?“陆三丫居高临下地望着易文墨。她觉得此刻自己就象一只猫,已经把易文墨这只老鼠按在爪子下了。
  ”三丫,我觉得你去告我,好象没什么说服力。学校肯定会问:既然你大姐是受害人,她怎么不来?“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我是大姐的代理人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”三丫,你考虑过没有,如果大丫不出面,没人会相信你的话。假若最后大丫出面,否认了我伸咸猪手,那么,你的告状往重里说是陷害、栽赃。往轻里说,是闹了一场大笑话。说白了,你告我没一点用,纯属徒劳无益之举。“易文墨分析道。
  陆三丫一听,顿时泄了气。原来,她把告状当成威胁易文墨的杀手锏,现在看来这着棋行不通了。
  ”我大姐说了,如果你再纠缠她,就会告你伸咸猪手。“陆三丫不甘心就这么输给易文墨,她咬着牙说。
  ”那好。请你给大丫带句话:要想跟我分手就当面对我说。否则,我不会放手的。“易文墨斩钉截铁地说。
  ”唉,今天我总算领教了,什么叫无赖、泼皮、无耻之徒……“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。
  ”三丫,我觉得你挺会搞鬼名堂。今天,你是来演戏的吧?“易文墨索性戳穿陆三丫的诡计。
  ”我搞什么鬼名堂?又演什么戏了?“陆三丫有点心虚了,她心里打起了鼓:难道姓易的看出什么破绽?
  ”三丫,我发现你办事不喜欢留后路。“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姓易的,我一忍再忍,现在,我不得不正告你:我叫陆三丫。我跟你没毛的关系,少跟我套近乎。“陆三丫气呼呼地说。
  ”好吧,我喊你陆三丫。你设想一下:日后我若成了你姐夫,该情何以堪呀。“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”你?你照照镜子,瞧瞧自己啥德行。想当我姐夫,等下辈子吧。“陆三丫冷冷地说。
  ”假若是这辈子呢?“易文墨笑眯眯地问。
  ”做梦吧!“陆三丫不屑地说:”好了,我带话的任务完成了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“说完,陆三丫趾高气扬地朝门外走去。
  ”也许只是开始,离结束还早着那。“易文墨突然觉得陆三丫的表演太拙劣。于是赶紧补充了一句:”陆三丫,回家好好练练,你演戏的功夫还欠一把火。“陆三丫前脚走,易文墨后脚就跑到酒店服务台,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”大丫,你在干吗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我刚端碗,正准备吃饭呢。“陆大丫答道。
  ”大丫,赶紧放下碗,立即到“小胡同”饭店来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sp;”你现在让我去救火呀?“陆大丫不高兴地说。她心想:请我吃饭早点说嘛,都过了吃饭的点儿,才匆匆打电话来,算哪门子事儿呀。
  ”大丫,我肚子突然非常痛,你赶快来一趟。“易文墨撒谎说。
  ”你肚子疼?“陆三丫焦急地问。
  ”是啊,你打个的,快点来吧。“易文墨假装哼了几声。
  ”好,我马上来。“陆大丫放下碗,说了声:”我同事生病了,我得去一趟。“话音没落,人已经出了门。
  第008章:老爹亮出了刀子
  陆大丫心急火燎地赶到”小胡同“饭店,见易文墨正若无其事地坐在雅座里喝茶。
  ”你骗我。“陆大丫不悦地说。
  ”我不骗你,你能这么快赶来吗?“易文墨淡然地说。
  ”你请我吃饭,不能早点通知我吗?“陆大丫责怪道。”人家都端碗了,突然跑出来,老爹、老妈肯定会起疑心的。“”大丫,我昨天就给你发了短信,你也回了短信。“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你又在骗我。“陆大丫说着,掏出手机,翻看着。
  ”别看了。你手机上的东西都被人删了,你看看我的手机。“易文墨把手机上的信息拿给陆大丫看了。
  ”那就怪了,难道出了鬼。“陆大丫疑惑地说。
  ”大丫,确实出了鬼,这个鬼就是三丫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文墨,你别疑神疑鬼的,三丫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呢?“陆大丫替三丫辩护道。
  ”三丫刚才来了,说帮你给我带句话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帮我带什么话?“陆大丫一头雾水。
  ”说你见了我就恶心,要跟我绝交。还说你要到学校去告我伸咸猪手。“”三丫真这么说了?“陆大丫半信半疑地问。
  ”我用手机录了音,你可以听一听。“
  易文墨留了个心眼,把和陆三丫的谈话全部录了音。
  陆大丫听完录音,跺着脚说:”这丫头胡闹嘛,完全是假传圣旨。“她想了想,说:”三丫肯定是昨晚趁我洗澡时,偷偷翻看了我的手机。“陆大丫瞅瞅易文墨,问:”你一下子就识破了三丫的诡计?“易文墨点点头,得意地说:”我的脑袋可不是装屎装尿的夜壶,想耍我,没两把刷子恐怕不行。“”这个死丫头,竟然干涉起我的婚姻大事了。“陆大丫愤愤地说。她望着易文墨,不解地问:”三丫怎么对你这么反感,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?“”大丫,你这是什么意思呀,难道你怀疑我****她了?“易文墨不高兴了。
  ”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的意思是:三丫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恨你吧。“陆大丫皱着眉头思索着。
  ”你可以去找三丫问个清楚呀,我也感到莫名其妙呢。“易文墨委屈地说。
  ”这个死丫头,真拿她没办法。“陆大丫摇着头,无奈地说。
  ”大丫,照这么下去,我俩总有一天会被三丫搅黄的。“易文墨忧心重重地说。
  ”三丫我倒不怕她,怕就怕老爹不松口。“陆大丫愁云满面地说。
  ”大丫,咱俩干脆来个先斩后奏吧。“易文墨兴奋地说。
  ”什么先斩后奏呀?“陆大丫不解。
  ”你把户口本、身份证拿上,咱俩明天就去把结婚证打了,到那时,生米煮成了熟饭,谁想反对也没门了。“易文墨眉飞色舞地说。
  ”我才不敢呢。我老爹才不管什么生米熟饭呢,到时候,他肯定拿着棍子逼我跟你离婚。“陆大丫翻着白眼说。
  ”要不然,咱俩来个更绝的一招。“易文墨小心翼翼地说。
  ”还有更绝的?“陆大丫饶有兴趣地问。
  ”不过,这一招我不敢说,怕你生气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你说,我保证不生气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那我就说了。“
  ”快说呀,别卖关子了。“陆大丫着急地催促道。
  ”大丫,你把耳朵凑过来。“易文墨故作神秘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把耳朵凑近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趴在她耳边说:”等你肚子里有小孩了,再跟你老爹摊牌。到那时候,他就干瞪眼了。“”你是个大****,大坏蛋,大****……“陆大丫捂着脸骂道。
  ”大丫,你说了不生气,别食言哟。“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”文墨,你真坏。难怪三丫不喜欢你。“陆大丫跺着脚说。
  ”大丫,这个办法又不是我发明的,不少人都拿它来治父母的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我老爹不是一般的人,你治不了他。“陆大丫担心地望着易文墨,说:”三丫这场戏演砸了,她会不会搬出老爹来治你呢?“”老爹难道是老虎?我看没那么可怕吧。“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。
  ”文墨,你得做个思想准备,万一老爹来找你的麻烦,你可别熊包了。“”我还希望老爹来找我呢,正好,我可以和他老人家理论理论。“易文墨耸耸肩。
  真还被陆大丫说准了。
  第二天傍晚,易文墨下班后,刚走出校门,就见一个面色黑黝黝的老头子朝自己走过来。
  黑老头拦住易文墨的去路,恶狠狠地问:”你姓易吧。“易文墨吓了一跳,点点头,问:”您,您找我有事?“”你过来。“黑老头揪着易文墨的领口,把他拉扯到路边一条小巷子里。
  ”你,你想干什么?“易文墨有点慌乱,他想:难道这个老头子是个疯子?
  黑老头把易文墨抵到墙上,他瞪圆了眼睛,说:”我是陆大丫的老爹,今天,特意来请教你一件事。“”您,您是大丫的老爹…您,您好。“易文墨使劲挤出一脸笑容。他想:我这一脸笑,肯定哭不象哭,笑不象笑。
  ”自从你纠缠上我女儿后,老子很不爽。“老爹说着,从怀里抽出一把刀。
  ”您,您冷静,有事好说,好说……“易文墨一见明晃晃的刀,腿顿时就发软了。
  老爹把刀子伸到易文墨眼前,问:”你看,这刀快不快?“易文墨望着鼻尖上的刀子,连连点头说:”快,快,快!“”你看这刀子能不能割断你的脖子?“老爹把刀子在易文墨眼前晃了晃。
  ”能…肯定能。“
  ”能就好。你给我记住:以后不许再纠缠我女儿,否则,当心我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“老爹凶狠地警告道。
  ”我没纠缠您女儿,我俩是自由恋爱。“易文墨辩解道。
  ”自由恋爱?我女儿根本不承认跟你谈朋友。所以,你离她远点,越远越好。如果你一意孤行,莫怪我不客气了。“老爹面露凶相。
  ”老、老爹,我是真心喜欢大丫。“易文墨申明道。
  ”喜欢个屁!你想让我女儿到你家当保姆呀?哼!别痴心妄想了。“老爹揪着领口的手一使劲,易文墨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。
  第009章:吓得差点尿裤子
  ”老…老爹,我…我喘不上来气了。“易文墨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,一时乱了阵脚。
  ”我再问你一遍:你还纠缠我女儿吗?“老爹的眼睛瞪得滚圆,射出一道凶光。
  易文墨的右腿肚子抽筋了,他吸着冷气,痛苦地说:”我,我不会纠缠您女儿,其他书友正在看:,。“易文墨想:我和大丫是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,何有纠缠一说。
  ”不许再给我女儿电话,更不许见面,否则,我要了你的小命!“老爹一手掐住易文墨的脖子,一手点着易文墨的额头,声色俱厉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含含糊糊地啊了两声,他想:我看中大丫了,死也不会放手的。不过,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才不会跟你对着干呢。
  老爹见易文墨胆战心惊的模样,不免暗自得意:心想:老子稍微一吓唬,你就摊了浆。妈的,不会尿裤子了吧。
  老爹低头往地上瞧瞧,没见着有尿流出来,他不免有些失望。若是真把易文墨吓尿了裤子,他就能大肆吹嘘一番了。
  老爹松开手,骂道:”臭小子,还不快滚!“
  易文墨灰溜溜地走了。刚一出巷子,就看见陆三丫在不远处站着。他想:虽然被老爹吓得小腿肚子抽筋了,但表面上也得虚张声势。于是,他挺起胸,昂着脑袋,一副胜利者的姿势,还挤出最甜蜜的笑,对陆三丫招了招手。
  陆三丫本以为老爹会把易文墨收拾得屁滚尿流,没想到易文墨竟然还如此洋洋得意。
  陆三丫问老爹:”您放过那小子了?“
  ”我怎么会放过他呢?刚才,我狠狠收拾了他一顿,吓得他差点尿了裤子,恨不得跪下来跟我磕头。我真怕把他的胆吓破了,出了人命就麻烦了。“老爹趾高气扬地说。
  ”那他怎么一脸的笑,还对我招手呢。“陆三丫不解地说。
  ”嘿,这小子是肿脸充胖子。“老爹想:下次再收拾那小子,一定得让陆三丫当面看看,不然,还以为我没有杀气了。
  ”不知道姓易的会不会玩阴的,表面上装出服服帖帖的样子,背地里照样我行我素。“陆三丫沉思着说。
  陆三丫说中了。
  易文墨虽然有点怕老爹,但怕归怕,谈恋爱归谈恋爱。他没走几步,就找了个电话亭子,给陆大丫电话:”大丫,五分钟前我和老爹干了一仗。“陆大丫一听,吓得一哆嗦,她惊恐地问:”你俩架了?“易文墨说:”我是君子,怎么会架呢?是陆三丫把老爹带到学校来,在校门口把我堵住了。老爹拿刀子威胁我,让我别纠缠你。“”没伤着你吧?“陆大丫担心地问。
  ”没,我好好的。“易文墨故作轻松地回答。其实,他的心还在嘭嘭地乱跳。
  ”你怎么回答老爹的?“陆大丫听说没伤着易文墨,一颗心才放下了。
  ”大丫,我玩了个文字花招,答应不再纠缠你了。大丫,我从没纠缠过你呀,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将来也不会嘛。嘻嘻……“易文墨觉得很得意,中国的语言太丰富了,以他的水平,完全可以把半文盲的老爹玩得团团转。
  ”老爹最后还命令我不许给你电话,不许跟你见面,我啊了几声,就糊过去了,。“易文墨咯咯笑了,。
  ”文墨,那咱们以后怎么来往呀?“
  ”大丫,别怕。你看过间谍电影吧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看过呀。“大丫回答。
  ”以后咱俩就转入地下,搞地下活动。哈哈……“易文墨突然觉得挺好玩的。
  ”我不会搞地下活动呀。“陆大丫为难地说。
  ”没关系,我教你。第一步:从现在开始,你不能用手机和我联系了,我每天会你办公室的电话。“陆大丫说:”知道了。“
  ”另外,老爹也会威胁你,到时候他说啥,你应啥。面上装作很听话的样子,这样,才能迷惑老爹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还有,假若有什么事,可以找二丫和四丫,她俩是同盟军。对了,你对老妈也要瞒着点,因为,老妈害怕老爹,弄不好会把你卖了。“易文墨一一交代道。
  ”哎呀,搞得这么复杂,我头都大了。“陆大丫叫嚷着。
  ”怕头大就跟我私奔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往哪儿奔呀?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“陆大丫嗔怪道。
  ”大丫,你意志坚定点啊,别遇到一点困难就退堂鼓了。你要头脑清醒点哟,象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,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狗屁的钻石,就一块茅坑里的臭石头。文字首发。“陆大丫奚落道。
  ”大丫,美女可不兴说粗鲁话哟。“易文墨心想:可惜陆大丫不在身边,否则,非大胆地抱抱她。说实话,易文墨和陆大丫认识一个多月了,连手都没牵过。下次见面,先牵牵手再说吧。
  老爹回家后,果然找陆大丫训了话。”大丫,以后不许再跟那小子来往,不然,我断你的腿。“陆大丫按照易文墨的嘱咐,赶紧表态:”我再也不会理他了。“老爹见陆大丫十分听话,高兴地说:”我几个女儿里面,就你最听话。老爹也是为你好呀,你想想,那小子有个瘫痪在床的老妈,你嫁给他,等于去当老妈子嘛。“陆大丫嗫嚅着问:”那,要是他妈去世了,能不能跟他交往呀?“老爹想了想,回答道:”到时候再说吧。“
  陆大丫见老爹不置可否,知道她和易文墨的事情还有转机。晚上,她躺在床上想:能不能撒个谎,就说易文墨的老妈去世了。又一想,这么做显然不妥。易文墨决不会同意让母亲诈死。
  陆大丫扇了自己一耳光,暗自责骂道:”真是混帐想法,若是把这个馊点子对易文墨说了,保不准他一气之下,会和自己断绝了关系。
  陆大丫和易文墨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她已经对易文墨产生了深深地爱慕。这种爱慕是从来没有过的。她认定了:易文墨就是她的终生伴侣。
  第010章:假扮媳妇见婆婆
  易文墨母亲的病情急转直下,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  易文墨请了假,日夜服伺在病床头。
  那天,母亲喘息说:“文墨,我瘫痪了十年,把你的婚姻大事耽误了。你的终生大事定不下来,我死不瞑目呀。”母亲说罢,从眼角流出一颗豆大的泪珠。这颗泪珠啪地一下滴落到枕头上。易文墨很清晰地听到了泪珠溅落的声音,这声音久久在他心头回荡。
  那晚,易文墨失眠了,他是个孝子,不忍心让母亲睁着眼睛上路呀。易文墨思前想后,突然有了一条妙计。
  第二天,易文墨约陆大丫见面。
  在幽静的小公园里,他俩坐在一张石凳上。
  易文墨脱下外衣,说:“大丫,石凳太凉,你把衣服垫在下面坐。”
  陆大丫满不在乎地说:“不觉得凉,没关系。”
  易文墨坚持道:“你大姨妈来了,要格外注意点。这个时候稍不注意,容易落下毛病。”
  陆大丫惊异地问:“你,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来了?”
  “你刚才从包包里拿东西时,我看到了那个东西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“你,你真不要脸,看人家女人用的东西。”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道。
  “大丫,我是无意中瞅到的,不是想偷窥你。”易文墨赶紧解释。
  “以后不许你乱瞅乱看。”陆大丫不悦地说。
  “我幸亏看了,不然,还不会想到给你垫个衣服坐。”
  “文墨,你说有重要事情跟我商量,快说呀,好看的小说:。”陆大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“大丫,我母亲快不行了,医院昨晚下了病危通知书。”易文墨沉痛地说。
  “阿姨不行了?”陆大丫吃惊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点点头。
  陆大丫唰地站了起来,皱着眉头埋怨道:“文墨,阿姨都病危了,你还有心思逛公园?咱俩快到医院去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正因为我妈不行了,所以,才找你来商量个事儿。”
  “什么事?”
  “我妈昨晚说了,她死不瞑目。”易文墨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阿姨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?”陆大丫急切地问。
  “放不下我呀,说丢下我一个人,她合不上眼睛。还说,我的婚姻大事都是她拖累的,如果我有个未婚妻,她就能安心上路了。”易文墨望着陆大丫,继续说:“大丫,我实在不忍心让母亲带着遗憾走,所以,想和你商量……”
  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的未婚妻,是吧?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易文墨期待地看着陆大丫,不知道她能否答应。
  “我同意。”陆大丫爽快地说。
  “你真的同意!”易文墨欣喜若狂地蹦了起来。原来他想:陆大丫一定不会答应,会搬出许多理由来拒绝。
  “阿姨这么可怜,我凭什么不同意呀。”陆大丫似乎认为假扮未婚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  “大丫,你大善良了。”易文墨觉得:选择这个女人做妻子,确实是选对了人。
  “文墨,咱俩赶紧到医院去吧,告诉她老人家,我就是你的未婚妻。”陆大丫焦急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老人讲究许多老规矩,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的。说不定还要送给你定婚的礼品。”易文墨听母亲说过,她要把一颗绿宝石戒指亲自给儿媳妇戴上。现在,这颗绿宝石戒指就在易文墨的口袋里,他刚从家里取来。
  “送我礼品,那我收不收呢?”陆大丫犹豫着问。
  “大丫,你既然答应假扮我的未婚妻了,这场戏就得演得逼真一点,不然,露出了破绽,岂不是让我母亲更伤心吗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那,我就遂你母亲的心意,她老人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不过,我收了你母亲的礼品,以后会退给你的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大丫,既然你收下了,岂有退回的道理。你一退,等于是欺骗了我母亲。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你母亲送给我的礼品,不会很贵重吧?”陆大丫担心收到了贵重礼品。
  “我母亲就一工薪阶层,能有什么贵重东西。我琢磨着,充其量也就是几千元钱呗。”易文墨安慰道。其实,易文墨知道:这颗绿宝石戒指价值数十万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大丫到了医院,其他书友正在看:,。
  易文墨对陆大丫说:“你先在走廊里等一会儿,我去给母亲吹个风,免得吓着她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走进病房,对母亲说:“妈,我带了个人来见您。”
  母亲一脸诧异之色,问:“什么人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妈,我谈女朋友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惊喜地问:“真的?”
  “当然是真的。妈,您认识这个人。”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究竟是谁呀,快告诉我。”
  “妈,一个多月前,来这儿住院的张大妈,你还记得吧?”
  “记得呀,张大妈有四个女儿,个个长得如花似玉。”
  “妈,张大妈的大女儿,那个叫大丫的,您还有印象没有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有印象呀,很贤惠的样子。”母亲眯缝着眼睛,回忆道。
  “妈,就是这个大丫,已经同意跟我结婚了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真的吗?”母亲的脸上突然放出了袖光
  “我把她带来了,就在外面走廊上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“你怎么不让她进来呀,快,快,快让她来。”母亲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  p;“妈,您睡着别动,我把床摇起来。”易文墨跑到床头,抓起把柄,把床摇了起来。
  “对了,文墨,你赶快回家去一趟,把我匣子里的那颗绿宝石戒指拿来。”母亲果然记着这个事儿。
  “妈,我已经拿来了。”易文墨从怀里掏出首饰匣子,递给母亲。
  “大丫,进来吧。”易文墨跑出病房,对陆大丫招招手。
  陆大丫跑了过来,我涨袖着脸说:“文墨,我都不好意思见阿姨了。”
  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对了,你别叫阿姨了,就叫妈。”易文墨交代道。
  “叫妈?我叫不出口呀。”陆大丫为难地说。
  “你在这儿叫几声,练一练。大丫,我妈活不了几天了,你就只当是做慈善,多喊她几声妈,让她高高兴兴地走。”易文墨做陆大丫的思想工作。
  陆大丫转过身子,轻声叫了几声“妈”,然后,羞涩地说:“文墨,你难为死我了。”
  “大丫,我知道你心肠最软,最善良,最知书达理。”易文墨给陆大丫戴高帽子。
  “文墨,你别给我灌**汤了。”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“好了,美媳妇去见婆婆吧。”易文墨推着陆大丫进了病房。
  第011章:假儿媳真磕了头
  易文墨母亲一见陆大丫,蜡黄的脸上堆起了灿烂的笑容,她招呼道:“大丫,你来了。”
  “妈!”陆大丫羞涩地喊了一声,声音小得象蚊子飞过。
  “大丫,坐到我旁边来。”易文墨的母亲亲切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搬过来一张凳子,紧挨着病床放下。
  陆大丫低着头坐了下来。
  “大丫,你同意和文墨结婚了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那我就放心了,没想到在我闭眼前,还能看到儿媳妇。我知足了。”易文墨的母亲无限欣慰地说。
  “妈,您安心治病,如果顺利,明年您就能抱上孙子了。”易文墨搬着指头算了算,说道。
  陆大丫的头深埋在胸前,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易文墨的话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“大丫说了,结婚后准备生两个小孩。”易文墨添油加醋地说。
  “是吗?”易文墨的母亲深情地望着陆大丫问。
  “大丫,我妈问你呢。”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“嗯,是的。”陆大丫也只能这么回答了。坦率地说,陆大丫连男朋友都没谈过,压根就没想过生小孩的事情。
  “生两个小孩好,免得孩子孤单呀。”易文墨的母亲非常高兴。她早就对陆大丫印象很好,她也知道张大妈也想让大女儿跟易文墨谈朋友,但做梦也没想到,他俩会进展得这么快。也难怪,俩人都过了三十岁,也该下决断了。
  “大丫,你把左手伸过来。”易文墨的母亲说。
  陆大丫把左手伸了过去。
  “大丫,你的手真纤细。”易文墨的母亲轻轻抚摸着陆大丫的手。“大丫,我们易家有一个祖传的戒指,我把它送给你,算是个定情物吧。”说着,她把蓝宝石戒指戴到陆大丫的无名指上。
  “大丫,你戴着戒指真漂亮。”易文墨赞叹道。
  “天生就是戴宝石的手呀。”易文墨的母亲喃喃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抬起头来,她吓了一跳。只见戒指上镶嵌的蓝宝石,发出幽蓝色的光。一看,就不是一般的宝石戒指。“这枚戒指真漂亮呀。”她惊叹道。
  “大丫,你喜欢吗?”易文墨的母亲问。
  “喜欢。”陆大丫觉得奇怪,这么漂亮的戒指,怎么只值几千元钱呢。
  “大丫,你戴着不松不紧,简直就象为你定做的一样。”易文墨的母亲惊奇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也觉得奇怪,这枚戒指她戴着正合适。而且,花色、式样她也很喜欢。她想:这么贵重的首饰,我不能随便接受,过几天就退给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说:“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呀?”
  陆大丫一时语塞。易文墨只是让她假扮未婚妻,如果领了结婚证,岂不是弄假成真了。
  “大丫的身份证丢了,还没补领。等她补办了身份证,我俩就去办结婚登记。”易文墨回答道。
  听易文墨这么一说,陆大丫放了心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能不能参加你俩的结婚典礼。”易文墨的母亲伤感地说。
  “妈,您会慢慢好起来的,一定能参加我们的婚礼。”陆大丫紧紧握住易文墨母亲的手。突然间,她感到易文墨的母亲就是自己的婆婆了,自己就是易文墨的老婆。不是假扮的,是真的。
  “但愿如此吧。文墨、大丫,你俩一起跪下,给我磕三个头,就等于我参加了婚礼。”易文墨的母亲说。
  易文墨见陆大丫楞着,就碰了她一下:“大丫,来,给妈跪下。”
  陆大丫象个机器人一样,被易文墨拉着,在床头前跪下了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陆大丫想:我这一跪,不等于是拜了天地吗。我可以哄哄易文墨的母亲,但不能哄老天呀。想到这儿,她想站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拉了陆大丫一把,小声说:“大丫,别捅出漏子来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想:如果自己不愿意磕头,那肯定会引起易文墨母亲的怀疑,这么一来,整个的表演全砸锅了。于是,她只好稀里糊涂地跟着易文墨磕了三个头。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拉着陆大丫的手说:“我真有福气呀,能娶上你这么好的儿媳妇。”她抬起头来,对易文墨说:“你这辈子不能对不起大丫呀,不论什么时候,都要不离不弃。记住:在你的嘴里,永远不许提离婚二字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妈,您放心。我记住您的话了,我俩一定会白头偕老,永不离婚。”
  易文墨问大丫:“你也不会跟我提离婚吧?”
  陆大丫恨不得捶易文墨几下,这不是没事找事吗?诚心想弄假成真嘛。既然易文墨将了她的军,她也只好应着了:“是的,我不会和文墨离婚。”
  “好了,不早了,文墨,你送大丫回家吧,我也想歇歇了。”易文墨的母亲疲倦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了个的,把陆大丫送回了家。
  下了出租车,陆大丫抱怨道:“文墨,我俩都磕了头,怎么办呀?你事先也不跟我讲清楚,把我骗来演戏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“磕就磕了呗,有什么关系?”易文墨故意装傻。
  “文墨,头不是随便能磕的,磕了头,就相当于拜了天地。”陆大丫有点老思想。
  “拜了就拜了,大了不得我俩真结婚呗。”易文墨心中暗笑。
  “我,我上了你的当!”陆大丫涨袖着脸说。
  “大丫,你要是喜欢我,就没上当。”
  “我,我还没想好呢。”陆大丫拍拍脑袋。懊丧地说:“真不该陪你去演这场戏。”
  “大丫,你心肠好,完全是为了一个病危的母亲着想,就凭这一点,我也得爱你一辈子。”易文墨表态道。
  “文墨,我现在才看出来,你从一开始就给我下套子,一步一步引我上钩。我和你刚认识一个多月,现在就成你老婆了,这也太荒唐了吧。”陆大丫有点生气了。
  “大丫,你现在没成我老婆嘛,咱俩连手都没牵过呢。”易文墨说着,就要牵陆大丫的手。
  陆大丫吓得一下子跳到一边,惊慌地说:“你,你不许碰我。”
  “我和你牵个手,至于吓成这样吗。”易文墨不满地说。
  “我敢牵我手,我就喊救命了。”陆大丫惊恐地躲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你喊呀,有本事就使劲喊。”易文墨把陆大丫逼到墙角。
  第012章:宝石戒指50万
  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陆大丫恐惧地问。
  “我想牵你的手。”易文墨把两手撑在墙上,把陆大丫揽在里面。
  “你,你是色狼。”陆大丫气急败坏地斥责道。
  “我是你老公,咱俩连头都磕过了。”易文墨嘻笑着说。
  “那,那是演戏。”陆大丫辩解道。
  “大丫,你老古董呀,连手都不让我牵。人家一谈恋爱,还接吻呢。”易文墨不满地说。
  “我是我,她们是她们,你想接吻就找她们去。”陆大丫固执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见陆大丫把两手背到身后,心想:这个大丫连手都没跟男人牵过,看来是货真价实的大姑娘了。
  “大丫,今天我就不勉强你了,不过,下次见面要让我牵一下手。”易文墨妥协了,他可不想把事情弄砸了。
  “下次也不给你牵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不给牵算了,那我就牵脚,行了吧?”易文墨开起了玩笑。
  “好,给你牵脚。”陆大丫笑了。
  “大丫,这可是你说的:给我牵脚,。到时候别说话不算话啊。”易文墨心想:下次见面找个合适的地方,非脱了陆大丫的鞋袜,牵牵她的小脚。
  “我三天不洗脚,熏死你。”陆大丫嘻笑着说。
  “你就是一年不洗脚,我也不嫌你臭。不光是牵你的脚,还要亲你的脚呢。”易文墨啧啧嘴。
  “文墨,我要赶紧回家,回去晚了,老妈又要问三问四的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好吧,你快回去吧,不过,别忘了一件事。”易文墨神秘地说。
  “什么事?”陆大丫不解地问。
  “晚上睡觉时,要想着我哟。”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。
  “想你个头!”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,匆匆往家里奔去。
  陆大丫一进屋,老妈就狐疑地问:“大丫,你到哪儿去了,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  “堵…堵车了。”陆大丫张口结舌地说。
  陆三丫见大姐神色怪异,心想:莫非是和易文墨约会去了?
  晚饭后,趁陆大丫洗澡时,陆三丫又偷偷翻看起陆大丫的提包。她从提包里翻出一个精致的首饰匣子,开一看,顿时惊呆了。只见一颗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  陆三丫从首饰匣子里拿出这枚戒指,仔细看了看。然后,冲到卫生间门口,使劲捶着门,大声问:“大姐,你的戒指是谁送给你的?”
  陆大丫一听三丫问戒指,吓得赶紧擦干身子,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,惊慌失措地说:“三丫,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?快把戒指还给我!”
  陆三丫把戒指紧紧攒在手心里,说:“大姐,你老实交代:是谁送给你的?”
  “我…我在地摊上买的。”陆大丫搪塞道。
  “地摊上买的?多少钱?”陆大丫问。
  “一,一百元。”陆大丫吱唔着说。
  “我要了,给你一百元。”陆三丫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,递给陆大丫。
  “我不卖,你快还给我。”陆大丫急得满脸通袖。
  “我给你二百元。”陆三丫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,丢给陆大丫。
  “一万元我也不卖。”陆大丫跺着脚说:“三丫,还给我。”
  “大姐,这戒指究竟是哪儿来的?你不说实话,我就没收了。”陆三丫攒住戒指就是不放手。
  姐妹俩的吵闹,惊动了老妈。她跑过来问:“闹个啥?”
  陆三丫说:“有人送给大姐一枚戒指,还是宝石戒指呢。”
  老妈说:“别没事瞎吵吵。”
  陆三丫伸开手心,说:“老妈,你看。”
  蓝宝石发出的幽光,让老妈忽地瞪大了眼睛,好看的小说: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“不,不会是玻璃的吧?”老妈从没见过宝石,她不相信这是宝石。
  “老妈,您真是老土。玻璃哪会发出这种光呀。”陆三丫瞥瞥嘴。
  “对了,巷子里的老李头在珠宝行干过一阵子,叫老爹拿去给他看看。”老妈转头问陆大丫:“大丫,谁送给你的?”
  陆大丫嗫嚅着说:“是…哎呀,你别问那么多了。”
  老妈拿起戒指,跑到客厅对老爹说:“有人送给大丫一枚戒指,说是蓝宝石的,你拿去让老李头瞧瞧,看是真是假。”
  老爹拿起戒指,眯缝着眼睛瞅了瞅,问:“是谁送给大丫的?”
  “我问了,她不肯说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老爹想了想,说:“我先拿去让老李头瞧瞧。”说着,匆匆出了门。
  不多一会儿,老爹兴冲冲地跑回来,喜滋滋地说:“老太婆,我让老李头看了,他说这颗蓝宝石是非洲产的黝帘石,是世界上最名贵的蓝宝石。”
  “他没说值多少钱?”老妈迫不及待地问。
  “说了,值五十万以上。”老爹小心翼翼地捧着这枚戒指,对老妈说:“你去把大丫喊来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老妈脸上笑成了一朵花,她跑到里间,对陆大丫说:“老爹喊你去。”
  陆大丫胆战心惊地问:“老爹喊我干吗?”
  “大丫,别怕。老爹想问问,戒指是谁送给你的。”老妈心花怒放地说:“没想到竟然有人送这么值钱的戒指给大丫,真是财神爷进了门呀。”
  “那戒指很值钱?”陆三丫惊异地问。
  “是啊,老李头说了,至少值五十万元。”老妈乐得合不拢嘴。
  陆大丫忐忑
  不安地跟在老妈身后,她想:该撒个什么谎呢?如果说是易文墨送的,只怕老爹会断自己的腿。
  “大丫,这个戒指是谁送给你的?”老爹笑眯眯地问。
  “是…是……”陆大丫低着头,手指揉搓着衣角。
  “大丫,你三十了,该谈朋友了,老爹坚决支持你。”老爹望着捧在手掌心的戒指,说:“送给你戒指的是大款吧?”
  陆大丫赶忙摇头:“不…不是……”
  “不是大款谁能送这么值钱的戒指?大丫,有大款喜欢你,是好事呀。”
  “没想到我们大丫三十了,还有大款喜欢,真是铁树开了花呀。”老妈高兴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她搓着手,喃喃自语道:“真找了个大款女婿,不知道瞧不瞧得起咱这个穷家?”
  “他天大的款爷,也是老子的女婿。”老爹使劲一拍桌子,咆哮道。
  第013章:别放跑了金龟婿
  老爹这一拍,把老妈和陆大丫吓得一哆嗦。
  老妈嗫嚅着说:“老头子,你别把宝石戒指摔坏了。”
  老爹又瞅了瞅戒指,和颜悦色地问:“大丫,送你戒指的这个人向你求婚了?”
  “没。”陆大丫连连摇头。
  “那就怪了。”老爹搔搔头。“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,又没向你求婚,难道他家钱多了烧得慌,。”
  “大丫,你说说那人的情况,我们给你参谋参谋。”老妈有点着急了,她担心大丫犯了傻,错过了金龟婿。
  “我不敢说。”陆大丫知道老爹、老妈会一问到底,说不定还要见见这个送戒指的人,所以,撒谎只能把事情搞得更复杂。但是,她又不敢直接说出易文墨,怕老爹一怒之下动了手。
  “大丫,这个人是不是年龄很大呀?”老爹猜测道。
  “年龄大点更会心疼人。”老妈插嘴道。
  “只要不比我们年龄大就没关系。”老爹补充道。
  “我说了,您会发火的。”陆大丫低着脑袋说。
  “你说,我不发火。”老爹拍着胸脯说。
  “是易文墨的妈送给我的。”陆大丫边说边朝后退了一步。她想:老爹肯定会大发雷霆。
  “那小子的妈为什么送给你戒指呢?”老爹不解地问。
  “他妈快不行了,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。他妈有个最大的遗憾,就是他儿子没成家。易文墨为了不让他妈带着遗憾上路,就让我假扮他的未婚妻,去见了他妈一面。”陆大丫畏畏缩缩地说。
  “也就是说,他妈把你当成儿媳妇,送给你这个戒指了。”老爹沉思着说。
  “嗯。”陆大丫点点头。
  “那小子没让你演完戏,把戒指再还给他?”老爹问。
  “我说了,演完戏就还给他,但他不要。说还给他就是欺骗了他妈。”陆大丫回答。
  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要是让你白演戏,我找他算帐。”老爹把戒指递给陆大丫,交代道:“好好留着,不许还给他。假若他找你要,你就说戒指被我拿走了。”
  老爹想了想,又伸出手,说:“大丫,这戒指太贵重了,还是我替你保管着吧。”
  陆大丫不想让老爹保管,但又不敢违背老爹的意愿,只得乖乖地递给老爹。
  “大丫,他让你假扮未婚妻,到底是啥意思嘛?”老妈问。
  “就是想让他妈安心上路呗。”陆大丫回答。
  “他没别的意思了?那岂不是把你当猴耍了嘛。”老妈有些生气了。
  “他又不认识别的女人,只认识我,就请我帮个忙呗。”陆大丫解释道。
  “大丫,你把那天演戏的经过说说。”老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  陆大丫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和易文墨母亲见面的经过叙述了一遍。
  老妈皱着眉头说:“你俩头都磕了,那不等于拜了天地嘛。”
  陆大丫无奈地说:“当时,我是觉得不妥,本来不想磕头的,但他拉着我,说不磕头就露馅了,就把这场戏演砸了。我一时没了主意,就糊里糊涂磕了头,。”
  “哎呀,磕头又没白磕,捞了一个五十万的戒指,值!象这种头,天天磕都行。”老爹满不在乎地说。
  “老头子,你糊涂呀。咱大丫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这磕头的事情万一传了出去,就等于跳进了黄河,说啥也说不清了。”老妈搓着手,着急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那小子的妈真的不行了?”老爹问。
  “嗯,只怕挺不了几天了。”陆大丫有点伤感地说。她的眼圈顿时袖了,一颗颗泪珠滚了下来。
  “只要他妈死了,就让他娶了你。这么一来,就不怕跳进黄河里了。”老爹大手一挥。
  “大丫,他有没有想娶你的意思?”老妈问。
  “他,他说了几次让我和他私奔……”
  “妈的个巴子!这狗x的还想拐走我女儿呀。”老爹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来说:“老子会会他去。”
  “老头子,先别激动,听大丫说完。”老妈把老爹按坐在椅子上。转身问:“大丫,你继续说。”
  陆大丫胆怯地望了望老爹,说:“他还让我偷着把户口本、身份证拿出来,去办理结婚登记。”
  “妈的个巴子,他妈还没死,就想娶我女儿,没门!”老爹指着陆大丫说:“你记着,他妈不死,免谈!你要是敢跟他私奔,就是跑到天边我也会把你俩抓回来。你就是跟他了结婚证,也得乖乖跟老子去办离婚。对了,老太婆,赶紧把户口本、身份证都拿来,从现在开始,由我保管这些重要东西。”老爹发了一通火,有些累了,他怏怏地说:“养这些姑娘真淘神,整天担心被人骗了,坑了,要是养儿子就不用烦这些了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老妈嘀咕道:“真要是养了儿子,还怕他骗了人家,坑了人家,会不会有人找上门来算帐呢。”
  老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他问道:“大丫,那小子家有几套房子?”
  “听说有个老宅子,三百多平方,他准备把它卖了,买一套大点的婚房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他准备什么时候买婚房?”老妈忙问。
  “他想让我帮他参谋一下,看买哪儿的好,他还想让我陪他一起去看房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那小子家底儿还不错。大丫,等他妈一死,你就跟他结婚吧。”老爹觉得易文墨还凑合。
  “那有你这样的爹,一口砂糖一口屎,昨天恨不得一脚把人家踢八丈远,今天,又急吼吼地让人家做女婿。”老妈横了老爹一眼。
  “我说话从来是算话的,当初我不同意,是因为那小子的妈瘫痪在床,现在,我同意,是因为那小子的妈要死了。一句话:我女儿嫁给他,是去当太太、娘子的,不能去当保姆、老妈子。”
  “哼!想当初,我嫁到陆家来,一进门,就伺候你生病的老爸。唉!我命苦呀。那时,你还骗我说,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。结婚三十多年,你对我又骂又,我没过一天的舒心日子……”老爹的一席话勾起了老妈的回忆,她心酸地数落着。
  第014章:准媳妇披麻戴孝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含着微笑走了。
  临终时,她好象突然记起了什么,艰难地说:“文…墨…你的…亲生…父亲是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咽了气。
  易文墨紧紧捏住母亲的手,哭喊着:“妈,您别走…您不能丢下我呀……”
  陆大丫拉住准婆婆的另一只手,也泣不成声地喊着:“妈…妈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见母亲不行了,赶紧把陆大丫喊来。陆大丫刚到没十分钟,他妈就咽了气。想必最后一口气,就是等着儿媳妇的。
  易文墨的舅舅、舅妈劝俩人:“文墨,大丫,你妈是笑着走的,她在九泉下能安息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虽然和准婆婆只见过几面,但是,她仿佛和准婆婆有缘份,。这一刻,她发自内心的悲伤象奔腾的江河一泻千里。
  婆婆火化那天,陆大丫穿着孝服,哭成了泪人。
  说来也巧。那天,陆三丫顶头上司的老娘去世,她也去了殡仪馆。当她看到陆大丫穿着孝服,悲痛欲绝地模样,惊得眼珠子差点蹦了出来。
  大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
  陆三丫定睛一看,搀着陆大丫的竟然是易文墨。
  陆三丫悄悄凑了过去,一看,才知道是易文墨的母亲去世了。
  易文墨的母亲去世,陆大丫戴什么孝?哭什么名堂?
  陆三丫赶紧给老爹去电话。
  接电话的是老妈。“妈,老爹呢?您让他接电话。”
  “三丫,老头子正忙着下棋呢,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。”
  “老妈,出大事了!”陆三丫惊嚷怪叫道。
  “出了什么事?”老妈被吓得腿都发软了。
  “大姐给那个姓易的母亲披麻戴孝,还哭得死去活来。”陆三丫绘声绘色地说。
  “她婆婆死了,她该戴孝、该哭嘛。”老妈不以为然地说。
  “妈,您说胡话呀。我大姐连男朋友都没谈,哪来的婆婆呀?”陆三丫觉得好生奇怪,一向精明的老妈,怎么突然变糊涂了。
  “三丫,你大姐怎么没谈男朋友?不但谈了,连终生大事都定下来了。”老妈慢条斯理地说。
  “难道大姐跟那个姓易的把终生大事定了?”陆三丫终于恍然大悟。怪不得大姐最近总是回避着她,象做什么地下工作一样,原来,背地里竟然和姓易的勾勾搭搭呀。
  “是呀。那个蓝宝石戒指就是她婆婆送给她的定婚礼物。”老妈带着得意的口吻说:“你老爹找老李头鉴定了,那个蓝宝石戒指价值五十万以上。”
  “什么?你…你们一直瞒着我,在背后搞小动作呀。”陆三丫气呼呼地说。
  “谁瞒着你?你整天忙着卖房子,半夜三更才回来,没时间跟你唠这些嘛。”老妈解释道。
  “老妈,我不跟你说了。你快叫老爹接电话,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他。”陆三丫气急败坏地说。她想:陆大丫和易文墨搞到一块去了,肯定也把老爹蒙在鼓里。
  老妈把手机递给老爹,说:“老三有急事找你。”
  “喂,三丫,有什么事儿。”老爹不耐烦地问。
  “老爹,大姐跟易文墨搞上了,你知道吗?”陆三丫开门见山地问。
  “什么搞上了?别说得这么难听,他俩还没结婚证呢。”老爹皱着眉头说。
  “老爹,您同意他俩的事儿了?”陆三丫大失所望,听口气,老爹早就同意了,好看的小说: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“我干吗不同意呀?他妈给了大丫一个五十万的蓝宝石戒指,他家还有三百多平米的老宅,他又是人民教师。我看,大丫嫁给他吃不了亏。还有,这个易女婿我也降得住。从各方面条件看,我给易女婿九十分。”老爹乐嗬嗬地说。
  “老爹,您,您……”陆三丫不敢说老爹老糊涂了。
  “三丫,你大姐的事儿就这么定了。”老爹挂了电话。
  陆三丫楞了。她怎么也不明白,老爹怎么一下子就被易文墨收买了。看来,这个易文墨不是个简单的角色。
  陆三丫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,她实在对这个易文墨不感冒。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,但也没能阻止大姐和他恋爱。以后,易文墨做了她的姐夫,难免整天交道,这该怎么办呀?她突然想起了易文墨的警告:“我以后做了你姐夫,你该情何以堪呀。”
  陆三丫知道: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陆家除了她,其它人都站在易文墨一边。妈的,这个可恶的东西,竟然这么讨人喜欢。
  易文墨办完丧事后,被老爹喊去了。
  易文墨一进屋,老爹就对老妈喊道:“去把菜刀和磨刀石拿来。”
  老爹一边磨刀,一边问易文墨:“你和大丫的事准备怎么办?”
  易文墨谦恭地说:“按老爹、老妈的意见办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老爹啪地一拍桌子,指着易文墨说:“你这是说混帐话,你的事,我们怎么给你当家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下子楞了,他搞不明白,自己究竟错在哪儿了。
  老妈在一旁圆场:“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瞅瞅陆大丫,说:“我听大丫的。”
  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你娶媳妇,一下问这个,一下问那个,你没长脑袋呀。”
  陆大丫碰碰易文墨,小声说:“老爹要你说,你就说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尴尬极了,这几天,他尽忙着老娘的安葬事宜,还没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的婚事。现在,要让他谈算,确实有点勉为其难了。不过,瞧这模样不说也不行啊。
  “我的考虑:一是想尽快和大丫结婚证……”
  话还没说完,老爹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尽快,什么叫尽快,一个月,一季度,还是半年?”
  易文墨赶紧说:“要依我的意思,最好这个礼拜就去办。”
  陆大丫说:“我和
  你才谈了一个多月,马上就拿结婚证,不成了闪婚嘛,人家会说闲话的。”
  “明天一早就去办!”老爹眼睛一瞪。“我陪你俩去办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听,不禁心花怒放。其实,他恨不得今天就去办了。现在听老爹这么一说,赶紧表达:“好,我同意,我明天八点钟就过来接您和大丫。”
  第015章:金龟婿双喜临门
  天麻麻亮,易文墨就醒了。今天,是他大喜的日子。做梦也没想到,这么轻而易举就有了一个老婆,还是个漂亮、温柔的老婆。真应验了那句老话: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  他咬了咬手指头,确定不是做梦。于是,翻身起了床。七点半钟,他正准备出发到陆大丫家去,突然接到老校长的电话:“小易呀,你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,我有重要事情找你。”
  易文墨本想说:“我和女朋友说好了,八点钟要去结婚证。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如果他说了,校长肯定会不高兴。
  易文墨犹豫了两秒钟,回答道:“好的,老校长。”
  易文墨赶紧给陆大丫去了个电话,告诉她:“校长突然找我谈话,等谈完话再跟你联系,好看的小说:。”
  陆大丫告诉老爹:“文墨有点事,可能要晚点来。”
  老爹一听,啪地一拍桌子:“这龟孙子搞什么鬼名堂,关键时刻掉链子,想耍老子呀。大丫,你告诉他:结婚证必须今天上午,否则,我跟他没完。”
  陆大丫哆哆嗦嗦地对易文墨说:“老爹发火了,你办完事儿赶紧过来。”
  易文墨心想:真是好事多磨呀。这老校长也真会凑热闹,一年上头难得找我谈一次话,偏偏在要命的时候插一杠子。
  八点钟,易文墨准时来到老校长办公室。
  老校长一见易文墨,显得分外客气。
  “小易呀,请坐…你大学毕业到学校来有十年了吧,我呀,一直看好你,器重你,把你当做苗子培养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心想:你把我当“苗子”,怕是当干活的“苗子”吧。我老老实实干了十年,教师竞赛年年获奖,杂志上刊登了二十几篇论文,到头来,也只给我一个数学教研组组长的头衔,何谈“培养”、“器重”?
  尽管心里有怨气,但嘴上也只能客套道:“谢谢老校长的栽培。”
  “小易呀,我现在要给你肩上压点担子了。”老校长笑眯眯地看着易文墨,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点赞赏的味道。
  易文墨心想:压担子,就是要提拔我呗,想来想去,最有可能的就是担任年级组组长。
  “小易呀,我准备让你担任教导处副主任,分管教学。”老校长绕了半天,终于摊了牌。
  易文墨一听,顿时欣喜若狂,这个职位可比年级组组长大多了,大小算学校的“头头”了。
  易文墨压抑着内心的惊喜,谦虚地推托道:“老校长,谢谢您。我觉得自己还不够成熟,怕担不起这副重担吧。”
  “小易呀,在干中学,在学中干嘛。论水平,论资历,你坐这把交椅绰绰有余呀。今后,多向老同志学习,努力工作,争取更大的进步。”老校长语重心长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到学校来了十年,和老校长交道不多。印象中,老校长总是一本正经,不苛言笑,给人一副敬而远之的感觉。今天,老校长似乎有点一反常态。
  临走时,老校长随口问道:“小易呀,你在省教委有亲戚吗?”
  易文墨听了一楞,回答道:“没有哇。”
  老校长说:“哦,我随便问问。”
  出了校长办公室,易文墨一看手表,快到九点钟了。他小跑着出了校门,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匆匆往陆大丫家赶去。
  一进陆大丫家门,老爹就阴阳怪气地说:“你忙完了,我看***总理也没你忙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连声道歉:“老爹,真对不起了,我给您老人家道歉。一早,校长就给我来电话,要找我谈话,我本想推一下,但又怕得罪了校长,所以……”
  “你一个平头小教师,校长找你有啥了不得的事情,哼,其他书友正在看:,好看的小说:!”老爹气呼呼地说。
  “老爹,校长找我,是告诉我一件喜事。”易文墨乐嗬嗬地说。
  “文墨,什么喜事呀?”陆大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“学校准备提拔我当教导处副主任。”易文墨回答。
  “一辈子没当过官,给个副主任就乐得屁颠颠的,真够有出息了。”陆三丫换休,没上班,她冷言叽嘲道。
  “三丫说得极是,我这辈子真是第一次当官。”易文墨望着陆三丫,心想:见我跟你大姐结婚证,一定把她气得够呛。
  “有本事帮我搞个学生进去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陆三丫最近有点郁闷,她被安排到一个偏僻的楼盘搞促销。这个楼盘在郊区,交通不便,又大部分是别墅。即使拿出浑身解数,也难得卖出去几套房子。销售差,收入就低。因此,她很想调到市中心的紧俏楼盘去。最近,她听说销售部部长的女儿马上要小升初了,一直在到处听,想把女儿搞到重点中学去。
  陆三丫知道,易文墨所在的学校,是本市排名前三的重点初中。如果能帮销售部长的女儿转到这所学校去,那么,她到市中心楼盘就稳操胜券了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易文墨瞅了瞅陆三丫,没吭声。他想:即使我不当这个教导处副主任,也完全能搞个把学生进来。不过,我没必要显示自己的本事。
  在老爹的陪同、监视下,易文墨和陆大丫了结婚证。
  临出民政局的大门时,易文墨抓住陆大丫的手。
  “你,你放开!”陆大丫惊叫一声。
  老爹回过来,问陆大丫:“怎么了?”
  陆大丫满脸羞袖,低着脑袋不作声。
  老爹瞪起眼睛问易文墨:“你小子把大丫怎么了?”
  “我,我牵了一下她的手,她不让牵。”易文墨尴尬地说。
  老爹瞅了一眼陆大丫,什么也没说。
  仨人一进家门,老妈就说:“快把结婚证拿来给我瞅瞅。”
  “有什么瞅头,你没结过婚呀?快做饭去!”老爹训斥道。
  “我早就把饭做好了,就等着你们回来吃了。我总算盼到大丫结婚的这一天了,哎呀,这丫头的个人问题把我愁死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把结婚证递给老妈。
  老妈喜滋滋地看了又看,舍不得放手。显然,她对易文墨这个女婿十分满意“快把饭菜摆上来,老子肚子咕咕叫了。”老爹吆喝道。
  “来罗!”老妈嘴巴笑得合不拢,她摆了满满一桌子菜,招呼道:“易女婿,来吃饭!”
  第016章:酒醉后调戏老婆
  易文墨本来滴酒不沾,但一高兴,陪着老爹喝了二两酒。
  易文墨喝得满面通袖,脖子上的青筋爆得老高。他话也说不囫囵了,舌头直卷。
  饭后,老妈对易文墨说:“易女婿,你到大丫房里去歇歇。”
  老妈家住的是三间平房,中间是客厅,左边一间房老俩口住。右边的一大间隔成了两小间。三丫和四丫共住一间,大丫单独占了一间。
  易文墨一进屋就往大丫床上一躺。
  老妈对大丫说:“易女婿喝多了,你快去冲一杯蜂蜜水,让他解解酒。”
  陆大丫冲好蜂蜜水,送进房去,喂易文墨喝下。
  易文墨抹抹嘴,动情地说:“有个老婆真好,喝醉了有人伺候。”
  “看你美的。我告诉你,以后不许喝酒了。我家有老爹一个酒麻木就够了,不能再添一个了。”陆大丫责怪道。
  “好,我听老婆的。”易文墨伸手搂住陆大丫。
  “你,你要干嘛呀?”陆大丫挣扎着,。
  “大丫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老婆了,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说着,易文墨借着酒劲,把陆大丫按倒在床上。
  “你,你耍流氓!”陆大丫叫嚷着。
  “大丫,别喊!当心被老妈、老爹听见了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你放开我!”陆大丫对易文墨连带踢,想要坐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死死压住陆大丫,要和她亲嘴。
  陆大丫警告道:“你再不放开我,我喊救命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“你喊呀,不怕丢丑就大声喊,最好让满巷子的人都能听见。”
  陆大丫说:“我真的喊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你是我老婆了,莫说亲亲你,就是脱了你的裤子也是官的。”
  “文墨,你一结婚证就原形毕露了。你大流氓!大色狼!大坏蛋!”陆大丫骂道。
  “大丫,你让我亲一下,否则,我脱你裤子。”易文墨威胁道。
  “你敢,只要我一喊,老爹就会来救我的,当心老爹不饶你!”陆大丫搬出老爹这个救星。
  “大丫,你傻呀。我已经是老爹的女婿了,他不会管你了。不信,你喊几声试试,看老爹来不来救你。”易文墨嘻嘻笑着,开始和陆大丫亲吻起来。
  陆大丫拼命扭动着脖子,不让易文墨亲吻。
  易文墨来气了,他扳住陆大丫的下巴,把嘴唇贴了上去。
  陆大丫动弹不得,被易文墨吻上了。
  易文墨正尽情享受着亲吻的欢娱时,突然被陆大丫猛地一推,歪倒在床边。陆大丫趁机一古碌爬起来,逃出了小房。
  老爹和老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  老妈见陆大丫披头散发跑出来,诧异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  陆大丫擦着眼泪说:“文墨耍流氓。”
  老爹瞪了大丫一眼,没理她,继续看电视剧。
  陆大丫见没引起重视,又说了一遍:“文墨对我耍流氓。”
  老妈脸一板,教训道:“大丫,你跟文墨是夫妻了,夫妻之间没什么耍流氓不耍流氓的。文墨喝多了,你还不快进去照顾他。”
  “我,我不敢进去了。”陆大丫惊恐地望了望小房门,似乎害怕易文墨冲了出来,会把她再抓进去。
  “文墨是你老公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老妈有点生气了。
  “他是我老公,也不能耍流氓呀。”大丫觉得自己挺委屈。
  “他耍什么流氓了?”老妈问,好看的小说:,。
  “他要,要……”大丫觉得难以启齿。
  老妈见大丫还象个小孩似的,一点也不明事理。就把陆大丫拉到三丫、四丫的小房间里,教导说:“大丫,文墨是你老公,他想干什么你就由着他,不然,怎么叫夫妻呢?”
  “老妈,文墨和我亲嘴,还要脱我裤子。”陆大丫告状。
  “我跟你说了,文墨想干什么你都依着,随他。”老妈翻翻眼睛。
  “都依他,由着他耍流氓?”大丫有点糊涂了。
  “夫妻之间不叫耍流氓。叫什么来着……”老妈想了一阵子,说:“对了,叫**,叫亲热,也叫夫妻生活。”
  “人家老公难道都对老婆耍流氓?”大丫问。
  “唉!大丫,你真傻到家了。我告诉你,老公不对老婆耍流氓,那小孩从哪儿来呀?”老妈又说:“大丫,你不小了,赶紧怀一个小孩。”
  “老妈,让文墨耍流氓,就能怀小孩?”陆大丫是个老实坨子,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。
  老妈点点头。
  老妈想:等会儿得跟三丫说说,让她好好给大丫上一课,否则,可怜的女婿恐怕近不了她的身。
  “那文墨要脱我的裤子,也让他脱?”大丫问。
  “夫妻都是脱得光光的在一个被窝里睡觉。”老妈告诉大丫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“那,那多丑呀。我不想结婚了。”大丫捂住脸。
  “不想结婚?你结婚证都了,已经是文墨的老婆了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“那我离婚。”大丫扭扭腰。
  “离婚?你跟文墨磕过头,给他妈戴过孝,想不当他老婆,看你老爹依不依?老爹要听说你离婚,非断你的腿。”老妈警告道。
  “老妈,你跟老爹说说,我真的想离婚了。”大丫觉得易文墨有点可怕,动不动就想耍流氓。将来,每天要脱得光光的,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,想想就恶心人。
  “我说?我可不敢说。说了
  ,你老爹连我一起。”老妈摇摇头。“大丫,文墨挺不错的,我一眼就看中了。现在,你老爹对他也很满意。象文墨这样的男人,着灯笼也难找呀。你不紧紧抓住,还想离婚,真是脑袋瓜子有问题。”
  “文墨啥都不错,就是爱耍流氓。”大丫想了想,觉得自己好象离不开文墨了。她想:如果文墨不耍流氓就好了。
  “哎呀,大丫,我跟你说了一百遍。老公对老婆不存在耍流氓的问题。这么说吧,一个老公如果不对老婆耍流氓,那就说明这个老公不爱老婆。老公越是爱老婆,就越是喜欢对老婆耍流氓。”老妈循循善诱地说。
  “唉!男人要是都不耍流氓就好了。”大丫遗憾地说。
  “老公要不对老婆耍流氓,人类就绝种了。”老妈翻了大丫一眼。
  第017章:白告老公耍流氓
  陆大丫被老妈赶回了自己的小屋。
  易文墨见陆大丫进来了,笑着问:“告完状了?”
  陆大丫一脸的尴尬,嗫嚅着说:“白告状了。老爹瞅都没瞅我一眼,老妈还把我训了一顿。”
  “大丫,明明是我耍流氓,怎么还训你呢,岂不是颠倒黑白了吗。”易文墨故意说。
  “是啊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可是,老妈却说:老公对老婆耍流氓是爱老婆的表现,还让我由着你耍流氓,其他书友正在看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”陆大丫委屈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既然你老妈、老爹不管,那你就告到我学校去。”易文墨调笑道。
  陆大丫信以为真,问:“学校会管吗?”
  易文墨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当然会管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想了想,说:“我不会到学校去告状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饶有兴趣地问:“为何不愿意到学校去告状?”
  “我怕把你教导处副主任告黄了。你辛辛苦苦干了十年,好不容易混到这一步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你不告,我会继续耍流氓的,那怎么办呢?”易文墨憋住笑,问道。
  “唉!我妈说了,让你耍吧。除非我不嫁人,嫁了谁都会耍流氓。”陆大丫遗憾地说:“早知道男人都耍流氓,我就一辈子单身了。”
  “唉!大丫,你看,早一天后悔就好了。现在,咱俩已经把结婚证领了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我看呀,你就委屈一点吧。”易文墨劝说道。他瞧着陆大丫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好笑。他想:要不是遇到大丫,真不知道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纯洁的女人。
  “文墨,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大丫,我怎么不尊重你了?”易文墨不解地问。
  “你想干什么,事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,经过我同意再干,行不行呀?”陆大丫请求道。
  “可以呀。”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了。
  “真的?那你说话要算话啊。”陆大丫喜出望外。假若易文墨真能做到这一点,她就不必整天提心吊胆了。
  “我保证说话算话。不信,我现在就开始实践。”易文墨清了清喉咙,说:“大丫,你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呀?”
  陆大丫点点头,回答道:“好的。”
  “大丫,你坐到我身边来。”易文墨拍拍床,说道。
  “文墨,你只许握握手,不许干别的哟。”陆大丫还是有点不放心。她害怕易文墨又把她按倒在床上了。
  “大丫,你怎么不相信人呀。快来!”易文墨催促道。
  陆大丫迟疑着走到易文墨身边,用半个屁股欠身坐下,摆出一副随时逃跑的架式。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“大丫,你这样子好象准备起跑哟。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参加赛跑呀?”
  “嗯,体育运动中我最喜欢赛跑。”陆大丫答道。
  “那你跟我正好相反,我小时候最喜欢跳绳。”易文墨说着,往陆大丫身边移了移。
  陆大丫警觉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大丫,你这样子又变成防色狼了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“文墨,三丫总认为你是色狼,我现在觉得她说得有点道理了,好看的小说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”陆大丫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你把手伸过来呀。”
  陆大丫慢慢地伸过手。
  易文墨象怕惊动了陆大丫一样,缓慢地握住她的手。
  “大丫,你的手怎么发抖呀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人家害怕你嘛。”陆大丫警惕地望着易文墨,担心他会突然采取什么行动。
  “大丫,我都是你老公了,你还怕我。若是被别人知道了,非说你是火星人。”易文墨叹着气。
  “文墨,谁让我才认识你一个多月呢。你说,咱俩算不算闪婚?”
  “应该算吧。”易文墨回答。“不过,咱俩似乎前世有缘,说不定上辈子就认识了,还是好朋友呢。”
  “同事要知道我闪婚,眼珠子都会吓得蹦出来。”陆大丫担心地说。“人家问起来,我该怎么回答呢?”陆大丫为难地说。
  “谁让你照实说呀,你就对同事说,我俩小学时是校友,这么一算下来,咱俩认识二十多年了,哈哈哈……”易文墨也觉得很奇怪,自己历来最反对闪婚,没想到说人前,落人后。
  “嗯,这是个好说辞。我就说,当初,我刚上小学一年级时,有一次摔跤了,上四年级的你,把我扶了起来。从那以后,我就认识你了。这样说好吧?”陆大丫很兴奋,她觉得自己颇有一点想象力。
  “那人家假若问你:既然几岁就认识了,为何拖到现在才结婚呢?”易文墨给陆大丫出了个难题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陆大丫歪着脑袋想了想,拍了一下大腿,说:“我就说,小学毕业后,咱俩就各奔东西,断了来往。直到不久前,在校友聚会上相遇了,彼此竟然还认识,而且,都没有另一半。所以,一拍即合,决定相伴终生。”
  “好!太好了!简直就是一部恋爱喜剧片呀。大丫,你编的这些故事,肯定会感动同事。大伙儿都会羡慕你、祝福你。”易文墨想:这个老实坨子倒挺善于编故事。
  “我不编,人家会认为我脑子有病,又不是十七、八岁的小姑娘,怎么能见面一个多月就结婚证呢。况且,大家都认为我是个非常稳重、非常谨慎、非常刻板的人。要知道我是闪婚,岂不是把我的形象全毁了。”陆大丫瞪了易文墨一眼,责怪道:“都怪你,给我下套子,让我一步一步走进陷井。”
  “大丫,虽然是个陷井,但却是个甜蜜的陷井,对不对?”易文墨紧紧握着陆大丫的手,他感到特别的幸福。
  “文墨,你把我手都捏疼了。”陆大丫叫道。
  易文墨说:“你把那只手伸过来,换个手握。”
  陆大丫听话地伸过另外一只手,她奇怪地问:“文墨,握着我的手有那么舒服吗?”
  “当然了。大丫,说实话,我这辈子还没握过
  女人的手呢。”易文墨陶醉在无限的甜蜜爱情中。
  “文墨,你握着我的手,我怎么没感到多舒服呀?”陆大丫奇怪地问。
  第018章:临终遗言是个谜
  易文墨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半截话,陷入深深的困惑之中。
  易文墨刚出生时,父母亲就离婚了。从此,易文墨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。父亲是谁?父亲在哪里?易文墨一概不知道。每次易文墨问起父亲时,母亲总是回答:“你爸失踪了。”令易文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家里竟然连父亲的照片也没有一张。所以,易文墨对父亲一无所知。
  长大后,易文墨偷偷问过舅舅,但舅舅对父亲这个话题也是讳莫如深,不肯透露半个字。
  母亲说:“你的亲生父亲是……”显然,从字面上理解,易文墨应该有两个父亲,一个是生父,一个是养父。养父应该是跟母亲离婚的男人,生父呢?母亲正想告诉他生父是谁,可惜关键时刻断了气,其他书友正在看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这么一来,易文墨的生父就成了一个谜。
  易文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陆大丫问:“文墨,你怎么叹气,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呀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我妈临终时说的话你听见没有?”
  “听见了,你妈想告诉你生父是谁。”陆大丫回忆道。“文墨,难道你有两个父亲?”
  “我也不清楚呀,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起过父亲的事情,连一个字也不提。好象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易文墨一脸的迷惑。
  “婆婆也是的,早不说,晚不说,临终了,说了个半截话,等于给你出了一道谜语。要是早点说,你就能知道生父是谁,在哪儿。要是晚说,也不至于让你纠结这个谜。”陆大丫遗憾地说。
  “是啊,我妈肯定是不想对我说,但临终时,突然改变主意,但已经晚了,就差一口气。看来,这是天意啊,硬是不让我知道亲生父亲是谁。”易文墨无奈地摇摇头。
  “文墨,别想多了,你就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陆大丫安慰道。
  “我也不愿意多想,但突然冒出来两个爸爸,而且,两个爸爸都下落不明,真让人悲摧啊。”易文墨显得很茫然。
  “文墨,你怪可怜的。”陆大丫说着,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上。
  “三丫,还有一件蹊跷事儿。”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什么事儿?”陆大丫有点吃惊。
  “今天老校长找我谈话时,突然问我:省教委有没有亲戚?”
  “老校长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”陆大丫摸不着头脑。
  “大丫,老校长的这句问话里,透露出一个信息,就是我这次提拔教导处副主任,与省教委某个人有关。”易文墨沉思着说。
  “文墨,你仔细想想:省教委有没有什么同学、朋友?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不用想,我在省教委毛的人也没有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我连省教委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。”易文墨苦笑着说。
  “那省教委这个神秘人物会是谁呢?”陆大丫也觉得难以理解。
  “这个人迟早会露面的,既然这个神秘人物已经关注我了,他今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动作。”易文墨有一种预感,他的官运来了。
  “这个神秘人物不可能无缘无故关照你,肯定与你有某种关系。文墨,莫非这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?”陆大丫大胆猜测道。
  “难说呀。我找个机会,向老校长侧面听一下。”易文墨定主意,要想办法搞清楚这件事儿。
  老妈一边敲门一边喊:“大丫,易女婿,老爹喊你俩说话。”
  “老爹又演哪一出呀?”易文墨对老爹有点畏惧感。
  “管他演哪一出,反正不会把你吃了。”陆大丫笑着说,好看的小说:,。
  “我是他女婿了,把我吃了,他女儿就成了小寡妇。”易文墨嘿嘿笑着说。
  易文墨牵着陆大丫的手,到客厅里坐下。
  老爹看着易文墨问:“你婚房准备什么时候买呀?”
  易文墨回答道:“我正在卖老宅子,已经有人想买了。老宅子一卖,马上就买一套婚房。”
  “你买了婚房,房产证上准备写谁的名子?”老爹紧盯着易文墨问。
  易文墨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老爹的意思,赶紧回答:“当然写大丫的名子了。”
  “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?”老爹喜出望外地问。
  “嗯,只写大丫一个人的名字。”易文墨想:写大丫的名子,让大丫放心,让老爹、老妈放心。他易文墨这辈子认准大丫了,不妨用房子把大丫牢牢拴住。
  “易女婿,你对大丫真好。大丫,你以后可不许对易女婿三心二意,要死心塌地跟着他。你要对易女婿不好,我都不依。”老妈喜滋滋地说。
  “你卖老宅子的钱就到大丫的银行卡上。”老爹似乎对易文墨还有些不放心。
  “好。”易文墨爽快地回答。他对陆大丫说:“等会儿你把银行卡给我,这两天我就准备把老宅子出手。婚房得快点买,装修得三个来月呢。”
  “易女婿,婚房装修你就甭操心了,让老头子去操持。文字首发。老头子对木工、瓦工、电工都懂一点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“那就让老爹辛苦了,我正为装修烦神呢。听说装修里有不少名堂,弄不好就上当受骗。”易文墨高兴地说。别说他不懂装修,就是懂,也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。现在有老爹一手操持,省了他不少事儿。
  “易女婿,我这个监理也不能白干,你每个月给我买五瓶酒,两条烟。”老爹说。
  “行,没问题。”易文墨豪爽地答应道。
  “老头子,你帮女儿、女婿干活,还要酬劳,你真说得出口。”老妈抱怨道。
  “老太婆,你以为监理是好当的,跑来跑去,操心受累。我找女儿、女婿要点烟酒,不算出格吧。”老爹瞪着老妈说。
  “老爹,文墨卖老宅子钱,还不知道够不够买婚房和装修呢。要是钱不够,怎么给您买烟酒呀。”陆大丫有点不干了。
  “大丫,我养你养了二十多年,让你们买点烟酒就心疼了。那我烟酒不要了,你把养你的钱算算,一次给我结清。”老爹板起脸说。
  易文墨扯了大丫一下,圆场说:“大丫不是舍不得,是怕您抽烟、喝酒伤了身体。我觉得,烟、酒都买好点的,对身体伤害应该不大。”
  p;陆大丫推了易文墨一下,坚持道:“要买,每个月买二瓶酒,二条烟。”
  “大丫,姐妹四个,数你最抠。好,二瓶酒,二条烟也行,再不能少了。”老爹退了一步。
  第019章:小姨子骑虎难下
  易文墨忙着卖老宅,一个礼拜顾不上和陆大丫约会。
  周六,易文墨接到了陆大丫的电话:“文墨,上次三丫托你办的事咋样了?”
  “三丫托我办了啥事?”易文墨一头雾水。
  “难道你忘得一干二净了?”陆大丫不满地问。
  “三丫没托我办任何事呀。”易文墨辩解道。
  突然,陆大丫的手机传来陆三丫的咆哮声:“大姐,我不稀罕他给我帮忙,有啥了不起的,刚当上芝麻官,就摆起了臭架子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大丫,你把手机给三丫,我问问她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  陆大丫把手机递给陆三丫:“你姐夫要亲自问你。”
  “我不求他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陆三丫拒绝跟易文墨通话。
  “文墨,你真记不起来了?”陆大丫问。
  “大丫,你以为我装佯呀,。在我印象里,三丫没托我办过事嘛,否则,小姨子的事情,我肯定会放在心上,不可能忘记的。”易文墨觉得很委屈。
  “三丫,你姐夫不象装佯,也不象不愿意帮你忙,这中间好象有什么误会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哼!姓易的就是对我怀恨在心,报复我都来不及呢,还会帮我?”陆三丫余怒未消。
  “三丫,你说,究竟是什么事?”陆大丫追问道。
  “他既然没把我的事当回事,那就算了。”陆三丫气呼呼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三丫不说就算了。”易文墨心想:若真是急事、重要事,三丫自然会盯得紧紧的。
  其实,陆三丫的事儿还真是急事、重要事儿。
  周一,大早晨的,销售部长就跑来找陆三丫:“陆小姐,听说你姐夫是xxx中学的教导处主任,这一下好了,我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了。”
  陆三丫为难地说:“我那个姐夫呀,只是教导处副主任,刚提拔起来三天。不瞒您说,他呀,书呆子一个,啥事也办不成。”
  “陆小姐,你对我有意见,是吧?”部长一脸不高兴。
  “部长,我怎么会对您有意见呢,没有,绝对没有,一丁点也没有。”陆三丫连忙解释道。
  “没意见?那怎么不愿意给我帮个忙呀?”部长皱起了眉头。
  “唉!部长,实话对您说吧,我跟这个姐夫不对劲。”陆三丫实话实说。
  “再怎么不对劲,也是一家人嘛。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,跟你姐夫说说,让他把我女儿弄进学校。三丫,你帮我办成了这个事,我忘不了你。哎,对了,听说你想调到市中心的楼盘去,我马上给你办。”部长几乎要给陆三丫下跪了。
  陆三丫知道,部长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平时看得非常娇。为了女儿的事情,俩口子能给人当孙子。
  陆三丫见实在推辞不了,只好说:“好吧,我跟姐夫说说。”
  一转眼的功夫,陆三丫就接到通知,她被调到市中心楼盘去当促销员。
  陆三丫这一下子骑虎难下了。部长已经把她逼上了梁山,看来,这个忙她不帮也得帮了。
  陆三丫一回家,就窜进陆大丫的房间。
  “大姐,我被姐夫害惨了。”陆三丫垂头丧气地说。
  “你,你姐夫怎么害你了?”陆大丫吃了一惊。
  “他当个破芝麻官,被我们销售部长知道了,非要我帮忙,把他女儿弄到姐夫的学校去读书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“你姐夫当芝麻官,他怎么会知道?还不是你的嘴没把门的,到处胡咧咧。”陆大丫对陆三丫翻了个白眼。
  “反正我完了。如果不帮部长的忙,部长肯定会给我穿小鞋。”
  “那就叫你姐夫帮个忙呗,。”陆大丫轻描淡写地说。
  “姐夫恨我恨得一头包,能帮我的忙吗?”陆三丫板着脸说。
  “谁恨你恨一头包了?你姐夫不是那种人。不管怎么说,你是他的小姨子,他敢不帮忙,我不依他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有大姐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呶,这是部长女儿的情况。”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陆大丫。
  陆大丫接过纸条,立即给易文墨电话。“文墨,你赶快过来一趟。”
  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易文墨刚出校门,他犹豫着问:“大丫,那我过来吃晚饭?”
  “好,我去跟妈个招呼。”陆大丫说着,跑到厨房,对老妈说:“等会儿文墨要来吃晚饭。”
  “哎呀,你怎么早不说呀,晚上我就炒了四个菜。”老妈着急地说。
  “文墨又不是客人,做什么,吃什么,没必要给他单独弄。”陆大丫不以为然地说。
  “大丫,你不懂。女婿不是儿子,媳妇不是女儿,区别大着那。”老妈说。
  老妈想了想,交代道:“你去买半只烤鸭,半斤干切牛肉。”
  陆大丫见三丫在客厅看电视,便对她说:“三丫,文墨要来拿纸条子,你去买半只烤鸭,半斤干切牛肉。”
  陆三丫说:“电视剧正播到精彩的地方,大姐你代劳一趟吧。文字首发。”说着,她从包包里掏出五十元钱。“呶,我出钱,大姐出力。”
  陆大丫见三丫掏了钱,便乐滋滋地跑去采购了。
  大丫买东西还没回来,易文墨到了。他一进门,就跟三丫招呼:“三丫好。”
  陆三丫皮笑肉不笑地咧嘴意思了一下,算是还了礼。
  “三丫,你找我帮什么忙呀?”易文墨随口问。“我想了一礼拜,也没想起来。三丫,你想让我猜谜呀。”
  “我们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今年上初中,他想让女儿去你们学校上。”陆三丫不敢再端架子了。她忐忑不安地望着易文墨,生怕他一口回绝了。
  “小菜一喋。小姨子的事儿,我不折扣办。不过,你得把那学生的基本情况告诉我。”易文墨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  “姐夫,你真能办?”
  “能办呀。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我们这些教书匠,不就是有这一点优势嘛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太好了。”陆三丫心头的这块石头总算搬走了。她没想到姐夫答应得这么爽快利索。看来,姐夫对她一点也没记前嫌。
  “姐夫,你不恨我了?”陆三丫幽幽地问。
  “我恨你干吗?你是我小姨子呀。”易文墨奇怪地问。虽然这个陆三丫曾经屡屡捣蛋,但是,她毕竟是自己的小姨子,犯不着自家人窝架。
  第020章:胡编了1个远亲
  “姐夫,你给我帮了这个忙,我就一笔勾销以前的恩怨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“三丫,我和你哪儿来的恩怨?”易文墨不解地问,好看的小说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
  “你忘了,在公交车和医院里,你对大姐干了什么?”陆三丫眼睛一瞪,似乎易文墨在耍赖。
  “三丫,我无意中碰撞了大丫,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嘛,怎么硬说成是恩怨呢?三丫,你不觉得太小题大做了。”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。想不到陆三丫至今还纠缠这个事儿。
  “姐夫,我总觉得你看大姐老实,就成心欺负她。”陆三丫不依不饶地说。
  “三丫,你冤枉死我了,我哪有这么厉害的眼力,能一眼看出大丫老实呀?”易文墨连连叫冤。
  “姐夫,你是个非常狡猾的人。”陆三丫说。
  “我狡猾?你举几个例子。”易文墨啼笑皆非。
  “第一,你屡屡调戏大姐,还装作无意。第二,你笼络老妈,让她给你牵线搭桥。第三,你利用大姐的善心,让她假扮你未婚妻,直至弄假成真。第四,你用物资动老爹,送大丫一个价值不菲的蓝宝石戒指。第五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断陆三丫的话,说:“三丫,你别说了。我总算明白了,原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被你曲解了。唉!你让我怎么解释呢?我觉得自己是百口难辩呀。”
  “姐夫,不是你难辩,而是你辩不了,没法辩。我说的这些中了你的要害吧?”陆三丫得意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苦笑着摇摇头,幽幽地说:“三丫啊,我俩难道前世有什么过节,非要在今生来清算?”
  “姐夫,你信迷信?”
  “我信一点。”易文墨觉得:自己跟陆三丫可能是解不开结的冤家了。唉,以后几十年里,如何与三丫这个小姨子相处呢?易文墨觉得很搔头。
  更搔头的事接踵而至。
  早晨,易文墨拿着陆三丫的纸条,准备去找老校长。许多年来,学校都有这个规定:凡是开后门进学生,都得老校长一支笔来审批。
  走到半路上,见校办主任匆匆跑过来:“易主任,快到会议室去开会,老校长有紧急指示。”
  易文墨赶到会议室,一看,教研组长以上的大小头头都到齐了。
  只见老校长清清喉咙,说:“今天请大家来,只想宣布一件事:从现在起,学校招生一律走大门,后门封死,包括我在内,欢迎大家监督我。”
  老校长说完,佃副校长宣读了校长办公会的决定。
  易文墨一听,眼前一黑。妈的!早不来,晚不来,刚好自己想开个后门,就来了个“规定”。这该怎么办呢?跟三丫解释,肯定是解释不通。她一定认为自己对她有成见,故意不给她帮忙。这么一来,他和这个小姨子就成了仇家。
  办吧,老校长把话说死了,他想说,也开不了这个口呀。即使开了这个口,也会碰个软钉子。
  易文墨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,一上午,干啥都不安心,心里火烧火燎的,舌头上竟然起了一个泡。中午吃饭时,牙也疼了起来。
  更让人心焦的是:中午刚丢碗,大丫就来了电话,询问三丫托办的事情,办得咋样了,好看的小说: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易文墨推说道:“老校长外出开会,明天才能办。”
  下午,易文墨正准备硬着头皮到老校长那儿去一趟。刚出门,就碰到了老校长。
  老校长乐嗬嗬地说:“小易,我正好想找你,走,到你办公室聊聊。”
  俩人坐定后,老校长问:“我见你脸色不好,哪儿不舒服?”
  易文墨愁眉苦脸地照实说:“遇到了一个难题,急得我舌头上泡,牙也疼。”
  “什么难题?说来我听听。”老校长和蔼可亲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把小姨子托办的事情说了一遍,又把和小姨子的过节点了几句,当然,着重说了若办不成这个事,会造成的严重后果。
  老校长聚精会神听完了,他拍拍易文墨的肩膀,说:“小易,虽然校长办公会做出了规定,我也强调了纪律,但条文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你这个事儿是个特殊情况,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。”老校长说完,伸出手:“把条子给我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急了大半天的事儿,老校长一句话就解决了。唉!自己还真没混过官场,硬是把鸡毛当令箭了。
  易文墨千恩万谢,恨不得跪下来给老校长磕个头。这个难题一解决,自己和陆三丫的关系就彻底改善了。
  老校长瞅了瞅纸条,抽出钢笔批了几个字:“请佃副校长办理。”然后,把纸条交给易文墨。“你等会儿交给佃副校长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谢谢,谢谢,谢谢您了。”易文墨感动得一连说了三个“谢谢”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“小易呀,咱俩就不必见外了。”老校长顿了顿,突然问:“小易呀,省教委的徐主任究竟跟你是啥关系?”
  易文墨一听,猛然明白了,老校长之所以给易文墨“开小灶”,原来还有省教委徐主任这一层关系呀。看来,自己提拔教导处副主任,是省教委的徐主任了招呼。
  坦率地说:易文墨别说和省教委没毛的关系,连市教育局里也没一个熟人。但他想:如果自己照实说,一来,会让老校长轻视自己,弄不好搞砸了陆三丫托办的事情。二来,这是老校长第二次追问自己了,如果还说没关系,怕老校长会误以为自己撒谎,不对他说实话。于是,易文墨灵机一动,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听我妈说过,徐主任好象是我一个远亲,很远很远的亲戚。说实话,我从没见过徐主任,就是见了面,我也认不出来。”
  易文墨这么说,进可攻,退可守。说是亲戚就是亲戚,说不是亲戚就不是亲戚,即使见了面,认不出徐主任,也不会戳穿了谎言。
  老校长点点头,说:“亲戚再远,也是亲戚。既然沾了点亲,就得走动走动呀。虽然省教委离咱们远点,但是,省教委的手想伸到哪儿,就伸到哪儿。许多时候,咱们学校的工作也离不开省教委的支持哟。”
  易文墨点点头,答应道:“老校长,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“小易啊,好好干,你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呀。”老校长拍拍易文墨的肩膀,笑眯眯地走了。
  第021章:难忍老婆的诱惑
  易文墨又惊又喜又迷惑,莫名其妙受到省教委徐主任的关照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易文墨想了半天,也没理出一点头绪。
  易文墨听母亲说,她娘家祖祖辈辈都是种田的农民,从没出过一个芝麻官。易文墨只有舅舅一个亲戚,也不过是个小工人。
  省教委主任,至少也是个厅级高官,能和厅级高官搭上边,简直象做了一场黄梁美梦。
  易文墨分析:徐主任不可能是亲戚,若是亲戚,他不会不知道。那么,徐主任会不会是他的亲生父亲呢?似乎也不太可能。因为,若是他亲生父亲,不可能三十三年不见面。也不可能时至今日才跑来关照他。
  易文墨想:他曾在教育系统的杂志上发表过几篇论文,也许,徐主任偶然看到了他的论文,又很赞赏他的观点,所以,爱才若渴地点名提拔重用他。想来想去,只有这个理由最能站住脚。
  易文墨笑了,不管怎么说,自己进入省教委徐主任的视线里,以后说不定还会得到栽培。
  最近,易文墨好象走了狗屎运,不论办什么事情都一帆风顺。
  他把老宅子卖了,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。卖房的钱,正好够买房和装修。
  半年后,易文墨和陆大丫举办了隆重的婚礼。从此,易文墨开始过了上温馨的小日子。
  易文墨对陆大丫是九十九个满意,唯一不如意的是:陆大丫古板得令人难以理解,她连夫妻房事都视为“不耻之事”。
  晚上,易文墨在客厅看电视,一段接吻的镜头刺激了他,两腿间的小家伙唰地竖了起来。他叉开大腿,扭了扭屁股,小家伙趁机从短裤里鬼鬼祟祟探出头来。
  听着老婆陆大丫在卫生间冲澡的水声,易文墨好想冲进卫生间,在澡盆里和老婆**一番,但他知道,就算冲进去了,也会被狼狈地赶出来。
  易文墨轻轻叹了一口气,用手抚摸着小家伙:“难道今晚又得自慰?”
  一个月前,在易文墨和陆大丫的新婚夜里,当易文墨第一次进入陆大丫身体时,陆大丫疼得大叫一声,狠命照易文墨的肩膀咬了一口。易文墨疼得从陆大丫身上滚了下来。可怜的小家伙受到了过度惊吓,大半个月没再抬起“脑袋”。
  当小家伙重振雄风后,陆大丫却不让小家伙再碰她一下。易文墨着急了,哪有老婆不让老公碰的道理呀。陆大丫偏不讲这个理,还质问易文墨:“难道你结婚就是为了干那事?”
  易文墨语塞。结婚虽然不完全是为了“干那事”,但夫妻“干那事”似乎也应该是目的之一。易文墨突然想到了“结婚生子”这个词,于是,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他问陆大丫:“你想不想要小孩?”
  陆大丫回答:“当然想要啦,我还想要两个呢,一儿一女,不然,这房子,这存款,难道便宜了别人,好看的小说:,。”
  易文墨开导道:“你不让我碰你,小孩从哪儿来?”
  陆大丫想了想:“那好,一礼拜只能碰我一次,就定在周五晚上。”陆大丫又想了想:“如果碰上大姨妈来了,就顺延,反正不会少你一次。”听那口气,似乎“干那事”是一种恩赐。
  从此,陆大丫就严守这个规定,不到时间绝对不让碰。
  卫生间门一响,易文墨赶紧把小家伙重新塞回裤档里,顺手拿了个沙发靠垫,放在大腿上,遮掩竖得高高的小家伙。
  陆大丫穿着薄薄的睡衣,梳着湿碌碌的短发,哼着小曲从卫生间里走出来。小袖碎花睡衣瘦了点,紧紧包裹着她略显肥胖的身躯。望着老婆扭动的屁股和半截白皙的小腿,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。
  陆大丫一屁股坐在易文墨对面的小沙发上,边吹着头发,边翻看一个小本子。“嘿,这个月怎么多花了三百元钱?”看了看小本子,自问自答道:“哦,老爹过六十岁生日,买了两瓶酒,两条烟。”
  “唉,你还好意思说,咱们买的烟酒,档次太低了,说句难听的话,连农民工都瞧不上眼。你没看老爹的脸,拉得比马脸都长。”易文墨边说边用靠垫把小家伙磨擦了两下,感觉挺舒服。
  陆大丫瞥瞥嘴:“烟再好,一烧就是一股烟。酒再好,一进肚子还不是尿出来了。咱们能给老爹买就不错了。你看,二丫、三丫、四丫,没一个买烟酒的。老爹脸就算拉一丈长,我也只当没看见。你喜欢看老爹的脸,自讨没趣,活该!”
  “二丫、三丫、四丫不给老爹买烟酒,是为老爹的健着想。文字首发。人家买的东西都比咱们值钱多了。若老爹过小生日也就罢了,六十岁算是大生日,掏个千儿八百也不算多。”
  “说得倒轻巧,开口就是千儿八百。你一个月工资、奖金加在一起才三千出头。我呢,还不到二千。咱俩合在一起刚满五千,在社会上算低收入家庭了吧。将来有了小孩,听说每个月光奶粉就得花一千多元。小孩还要学钢琴、学美术、学奥数、学英语……七里八拉一算,咱俩的收入还填不满那个坑呢,到时候钱不够,找谁要去?”陆大丫口吐涎沫地数落了一大通。
  易文墨斜眼瞅了瞅陆大丫:“你爹妈生养了你这个女儿,怕是做了笔蚀本生意。”
  “我又没请爹妈生我,是爹妈要一厢情愿把我生下来,要怪,只能怪爹妈生错人了,嘻嘻。”陆大丫没肝没肺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吹干了头发,站起身,了个哈欠:“睡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赶紧关上电视,跑到卧室去铺床。
  陆大丫靠在床上,继续翻看着小本本说:“老爹这一过生日,搞得这个月只存了三千二百元钱。唉!下个月老妈也要过五十八岁生日,又得破费三百元钱。看来,今年的存款计划又要折扣了。”
  “什么?老爹过六十大寿,你才舍得花三百元钱,你妈过个五十八岁小生日,你竟然要破费三百元钱?”易文墨有些奇怪。
  第022章:享受老婆的慰劳
  “你呀,榆木脑袋一个。咱们以后有了小孩靠谁带?现在不把老妈巴结好,她一甩手,还不累死咱俩。”陆大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:“你呀,白长了一个大脑袋,还自以为聪明。”陆大丫放下小本子,拧熄台灯,翻个身,把个凉凉的脊背留给了易文墨。
  “你呀,真行!算计到老妈头上了。”易文墨说着,拧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。
  “一边去!今天不是星期五,甭想歪心思。”陆大丫一挥胳膊,把易文墨的手从屁股上掉了。
  易文墨咽了咽涎水,幽幽地说:“我要是能多赚个六百元钱,把亏空的钱补回来,咱们今年的存款计划就能圆满实现了,好看的小说:,。”
  “你这个穷教书匠,去抢没胆量,去偷没本事,到哪儿去多赚六百元钱?别做白日梦了,快睡吧。”
  “你瞧不起我,那就算了。”易文墨说着,翻了个身,也把个脊背对着陆大丫。
  “你真的能多赚六百元钱?”陆大丫兴奋地翻过身来。
  “不说了,睡吧。”易文墨倦倦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朝易文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:“不跟老娘说清楚,甭想睡!”
  易文墨翻过身,说:“我们教研室有个老师回老家盖房子,要请一个月多的假。如果我代他的课,起码能赚六百元钱。”易文墨不失时机地摸了摸陆大丫的胸部。
  “那你就帮他代嘛,有钱不赚,岂不是傻瓜。”
  “唉!他的课是初三毕业班的,每天二节,加上我的二节,每天要上四节课,够呛呀。”易文墨故意流露出畏难情绪。
  “你年纪轻轻的,上四节课还能累死了?”陆大丫皱着眉头说。
  “累,我倒是不怕,就是……”
  “就是什么?你说呀。”陆大丫生怕这个赚钱的机会溜跑了。
  “就是我辛苦了,你得慰劳慰劳我。”说着,易文墨的手滑到了陆大丫的腹部下面。
  陆大丫夹紧两腿,拨开易文墨的手:“钱的影子都没见到,就想慰劳,没门!”
  “真没劲,算了。”易文墨怏怏地翻过身子。小家伙知道今晚没指望了,脑袋搭拉下来。
  “嗨!生气了?”陆大丫扒拉了一下易文墨,见他没理会,妥协道:“好吧,就慰劳这一次啊,先预支着,见不着六百元钱,要还的哟。”
  易文墨仿佛睡着了一样,一动也不动。
  “怎么,嫌慰劳一次少了,那就二次吧。”
  “六次,少一次我就不代课了。”易文墨讨价还价道。
  陆大丫半天没吭声,好象在琢磨着六次亏不亏。“好吧,六次就六次。”她终于答应了。
  易文墨喜笑颜开地爬起来,急吼吼地扒陆大丫的短裤。
  “你慢点,别把短裤扯破了。这是我在地摊上买的,五元钱两条,不经扯的。”陆大丫嚷道。
  易文墨折腾了半天,满足地从陆大丫身上滚下来。
  “真有代课的事儿?你不会是想骗色吧。”陆大丫突然说。
  “你…你是我老婆,何来骗色一说。”易文墨有些哭笑不得。
  陆大丫瞧了瞧闭目养神的易文墨:“你要敢骗我,非把你的小家伙废了,让你这辈子都甭想干那事儿。”
  “别,废了我脑袋,也别废小家伙,我还指着它生个一儿一女呢……”易文墨喃喃地说着,起了呼噜,好看的小说: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天蒙蒙亮,易文墨醒了。他突然记起来,今天是周六。于是,又倦倦地闭上眼睛,准备再睡个回笼觉。这时,听到陆大丫说梦话:“…赚钱…多赚点钱……”
  “真他妈钻到钱眼儿里去了,连说梦话都离不开钱。”易文墨嘀咕了一声。
  “…钱…钱…我的钱……”陆大丫喃喃地叫道,口气中满含着惊恐。易文墨推测:一定是梦见有人抢她的钱了。于是,他轻轻拍了拍陆大丫的脸蛋。
  陆大丫翻了个身,又呼呼睡了起来。翻身时,卷起了毛巾被,肥腻的屁股裸露出来。
  易文墨的睡意一下子全消了,小家伙又昂起脑袋。他把小家伙对准陆大丫的腚缝,慢慢地往里顶。这时,陆大丫蜷起了一条腿,腚缝一下子敝开了。小家伙不失时机地钻了进去。
  陆大丫被弄醒了,易文墨赶紧撤退,他装作仍在酣睡,还装模作样地起了呼噜。
  门铃响了,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  陆大丫用脚蹬了一下易文墨:“有人敲门,起来看看。”
  易文墨揉揉眼睛,含混不清地说:“谁这么早就来敲门,连懒觉都不让人睡了。”说着,匆匆穿上短裤和背心。
  从猫眼里望去,门外站着披头散发的陆二丫。
  易文墨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二丫来了!”赶紧开门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陆二丫哽噎着叫了一声:“姐夫!”便掩面痛哭起来。
  “二丫,出了什么事?”易文墨大吃一惊,搀着陆二丫进了客厅。“你坐下慢慢说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  陆大丫披着毛巾被匆匆从卧室奔出来:“二丫,你这是怎么啦?”
  “他…他……”陆二丫伏在沙发上,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  “究竟怎么了?你倒是快说呀,急死个人了。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,三脚踢不出个屁来。你再不说,我睡觉去了。”陆大丫跺着脚说。
  “他…他把房子卖了……”陆二丫捶着沙发说。
  “谁把房子卖了?你先别哭,把事情说说清楚。”易文墨把手搭在陆二丫的肩头,轻轻拍着。“天坍下来,有我们给你做主。”
  “石大海…赌博输了五十多万,就偷偷把房子卖了…刚才,买房子的人拿着房产证,让我三天内腾房……”陆二丫痛不欲生地诉说着。
  “石大海这个混蛋,他在哪里?”陆大丫叉着腰,咬牙切齿地叫嚷着:“这个千刀万剐的东西,卖了房子,让老婆儿子睡大街呀…简直是王八蛋、无赖、冷血动物……”
  “他前天就走了,说是跟广东一个朋友合伙做生意。刚才,我给他电话,手机已经不通了……”陆二丫抽泣着:“叫我们母子住哪儿呀,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  第023章:姐夫心疼小姨子
  “老爹、老妈知道吗?”陆大丫问。
  “不…不知道,我…我没敢告诉他们。”陆二丫仰靠在沙发上,用手揉着胸脯:“我…我心里堵得慌呀……”
  “你呀,自找苦吃,自己给自己添堵。我看你也没脸告诉老爹、老妈,当初,谁都不同意你跟石大海结婚,可你,铁了心要跟他。这不!搞得无家可归了吧……”陆大丫翻着白眼埋怨道。
  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种没用的话。事情已经这个样了,埋怨、指责都晚了,还是先想办法解决问题吧。”易文墨横了陆大丫一眼。
  易文墨搀着陆二丫出了门,他招招手,喊了一辆出租车。
  陆二丫拉住易文墨:“姐夫,坐公交车吧,的得十几元钱呢。”
  易文墨疼爱地望着陆二丫:“你哭成这个样,身子软得象糖稀,今天周六,乘车的人海多了,你哪有劲挤公交车呀。姐夫虽然是个穷教书匠,的的钱还是有的。”说完,拉着陆二丫上了出租车。一上车,易文墨凑在陆二丫耳边说:“别跟你姐说咱俩的,她会心疼的。”
  陆二丫点点头:“我姐是小抠,连自己都舍不得的,她要知道咱俩这么破费,还不气得让你跪搓衣板。”说着,朝易文墨身边偎了偎:“还是姐夫心疼我。”
  “你是我小姨子,该着我心疼么。”易文墨揽着陆二丫的腰:“二丫,别急,姐夫给你做主。有难处,找姐夫,没错。”
  “姐夫,您得给我想个办法,不然,我和小泉真得睡大马路了。”陆二丫依偎在易文墨的怀里,她觉得心里踏实多了。
  一年前,陆二丫在公交车上第一眼瞅见易文墨时,心咚咚咚地乱跳,脸上也涌上一片潮袖。那时,她已经和石大海结婚六年,儿子小泉都五岁了。陆二丫这辈子,第一次碰见让她心跳的男人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大丫结婚后,陆二丫常带着儿子小泉来玩。陆大丫喜欢小泉,让小泉拜她干妈。
  易文墨对陆二丫印象也很好,觉得她贤惠、温顺,是个好女人。不过,易文墨碍着石大海这个连襟,与陆二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  “二丫,石大海把事情做绝了,你跟他该一刀两断了。”易文墨劝说道。“古人云:劝和不劝离,宁拆一座庙,不拆一桩婚。但为了你好,我还是要劝你离婚,早离早好。就是离了婚,也得离他远点。象石大海这种男人,今天能卖房子,明天就能卖儿卖老婆。二丫,不是姐夫说你,心肠太软,太善良。古人云: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如果你不能痛下决心,以后吃亏的日子海着那。”
  “姐夫,咋这么多‘古人云’呀,我就不听古人的,偏要听姐夫的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”陆二丫娇媚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紧紧搂着陆二丫,凭感觉,他知道陆二丫喜欢他。
  易文墨想:这次陆二丫遭了难,一定得帮她。只要帮她们母子度过了难关,她的心和身子整个儿都属于他易文墨了。
  不过,易文墨不愿意趁陆二丫遭难的时候趁火劫,这么做,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。不急,慢慢来,文火熬出的骨头汤才有味道。
  “现在石大海失踪了,一时恐怕找不到他。你和他走协议离婚的路行不通了,只能到法院去起诉离婚。我有个朋友是律师,我找他咨询一下。我看呀,离婚的事情要抓紧办。”易文墨极力唆使陆二丫离婚,并不是想占有她。说实话,他从心眼里鄙视石大海,没文化,没档次,没人性,陆二丫嫁给他一头也不图,是货真价实的鲜花插在牛粪上。就他那德性,还把陆二丫看得紧紧的,唯恐被人家吃了“豆腐”。
  有一次,陆大丫、陆二丫两家人去郊游。过一条小溪时,因为是汛期,大水漫过了过河的石墩。石大海不会游泳,还有点畏水,只能自己战战兢兢地淌过去,顾不了陆二丫和小泉了。易文墨会游泳,便来回跑了三趟,把陆大丫、陆二丫和石小泉背过了小溪。易文墨背陆二丫时,石大海气哼哼地望着,还冷言冷语地说:“老大今天不嫌累呀。”易文墨也没好气地回答:“你不嫌累,你来背。”石大海阴阳怪气地说:“下次出来玩,把三丫、四丫都喊上,那老大的劲头更足了。”
  “姐夫,我以后全靠您了。”陆二丫说着,把头靠在易文墨的肩头。
  “怎么称呼起‘您’了?”易文墨嗔怪道。
  “我离了婚,就成了单身女人了,俗话说:单女门前是非多。文字首发。我对姐夫客气点,免得我姐吃醋嘛。”陆二丫仰起头,望着易文墨。“姐夫,你今天连胡子都没刮呀,跟我姐亲嘴不怕扎着她了。”陆二丫调皮地说。
  “你姐不怕扎。”易文墨笑着回答,心里却酸溜溜地想:你姐呀,难得让我亲一回。
  “我姐不怕扎,我怕扎呀。”陆二丫伸手摸了摸易文墨的胡子。
  陆二丫这一摸,让易文墨受到了刺激,小家伙唰地竖了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吓了一跳,赶紧望着车窗外,岔道:“你看,马上要到家了。”
  陆家四姐妹碰了头,叽叽喳喳一商量。最后采纳了陆四丫的主意:“石大海跑了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他石大海欠的债,理应由石家来还。二姐,你就带着小泉住到他爷爷家去。”
  大丫,三丫一起拍手叫好:“对,住到你公公家去。”
  陆二丫的婆婆前年去世了,公公是公务员,今年刚退休,一个人独自居住在三室一厅里。
  陆家四姐妹一窝蜂跑到石家去论理。石大海的父亲听了几姐妹的诉说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说了句:“我这房子宽敞,让二丫和小泉搬过来吧。”
  陆二丫虽然和石大海结婚七年了,但由于石大海和父母关系有点僵,所以,平时来往很少。婆婆去世后,更是老死不相往来了。
  公公腾出朝阳的一间房,给陆二丫和石小泉住。
  第024章:遇到了无良公公
  自从婆婆去世后,公公就请了个钟点工,给他做饭、洗衣、扫卫生。陆二丫搬过来后,公公给钟点工加了三百元钱。
  公公倒也大方,他对陆二丫说:“你和小泉一日三顿的伙食我包了,零食、水果也由我来买。”
  陆二丫想,公公每月拿六千多元退休金,反正一个人也花不完,用在孙子、儿媳身上也是应该的,因此,也就没讲客气了。
  刚住了几天,陆二丫就感到很难堪。因为,公公太不拘小节,每次上厕所都不关门,连洗澡时都敞着门。
  一次,公公洗完澡,忘了拿干净衣裳,竟然光着身子穿过客厅,走到卧室去,好看的小说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陆二丫想提醒一下公公,但又难以启口。
  陆二丫搬过去的第三天,卫生间的门锁就坏了。陆二丫正在厕所小便,公公突然推开门。陆二丫吓得赶紧提起裤子,羞得满脸通袖。公公不知羞耻地走进卫生间,取了一条毛巾,还冲着陆二丫淫淫地笑了笑。
  陆二丫请了个修锁匠,把卫生间的门锁修好了。公公板着脸说:“都是一家人,锁什么门?”
  修好卫生间门锁的当天晚上,陆二丫正在洗澡,公公突然敲门:“二丫,快开门,我要小便。”
  二丫吓了一大跳,一时又羞又恼,哪有儿媳洗澡时,公公要进来小便的?二丫没理会公公的敲门。
  公公敲得越发厉害了:“二丫,我有前列腺肥大,憋不住尿的,你快开门呀。”
  二丫闻言,手忙脚乱穿好衣服。
  卫生间门一开,陆二丫闪身跑了出去。出门时,陆二丫看见公公的裤裆处鼓得高高的。公公见陆二丫已经穿好了衣服,失望地啧啧嘴。
  一天晚上,陆二丫安顿小泉睡了,坐在客厅看电视。调了一圈,没一个中意的电视。陆二丫感慨道:“现在电视节目不少,好看的不多。”
  公公嘻笑着说:“看光盘吧,我那儿有好看的。”说完,跑到卧室里,拿出一盘光喋。光喋里尽是男女胡搞的情节,看得陆二丫脸袖耳热。她站起身来:“我先去睡了。”
  公公劝阻道:“二丫,陪我看会儿嘛。”说着,拉住二丫的手。
  二丫想挣脱,但公公拉得紧紧的。二丫臊得脸袖脖子粗:“您…您放手呀……”
  公公一使劲,陆二丫跌坐到公公的腿上。“二丫,陪陪我,就陪一会儿,听话。”
  公公虽然六十一岁了,但挺有力气,他一手紧紧搂住陆二丫。另一只手揉搓起陆二丫的胸部。
  陆二丫惊慌失措地叫嚷道:“你…你耍流氓!”
  “二丫,别说得这么难听,我又不是外人,让我摸摸,你又少不了一点。”
  “你…你再不放手,我就要喊了。”陆二丫威胁道。
  “别…别喊。”公公丧气地放开陆二丫,就在陆二丫起身时,他顺手在陆二丫的裆部摸了一把。
  “二丫,我喜欢你,你跟了我,不会吃亏的……”公公涎着脸,劝说陆二丫。
  陆二丫撒腿跑回卧室,锁紧门。她捂着胸脯,瘫倒在门边。
  委屈的泪水象小溪一样,不一会儿就湿了前胸。公公一而再,再而三的骚扰,让陆二丫苦不堪言。但她又不能对别人诉说,只能默默地忍受。她觉得自己太苦了,错嫁了不成器的男人,又碰上了扒灰的公公。
  半夜,陆二丫被敲门声惊醒。只听得公公在门外哀求道:“二丫,你开开门……”
  陆二丫实在忍无可忍,她厉声说:“你再骚扰,我就报警了,好看的小说:。”
  听说要报警,公公害怕了,一连好几天,公公都对陆二丫客客气气的,虽然看陆二丫的眼睛仍然色迷迷的,再也不敢动手动脚了。陆二丫想:但愿公公能够改邪归正,再也别我的主意了。
  那天半下午,陆二丫有点不舒服,请了个假,早早回了家。她一进屋,听到家里有种奇怪的声音。按照惯例,公公此时应该在棋牌室。公公喜欢下象棋,他有几个棋友,每天午饭后,都会聚在一起大战几回合,一直到傍晚时分才会回家。
  怪声来自公公的房间。
  陆二丫想:莫非是小偷?她轻手轻脚走到公公房间门口,把耳朵凑到门边。只听见里面传来啊啊的叫声,还有粗重的喘息声。
  公公的门虚掩着,只露了一道小小的门缝。陆二丫把眼睛凑近门缝,没看到什么,于是,她轻轻地把门推开一点。
  映入眼帘的是不堪的一幕:只见公公一丝不挂站在床前,屁股一撅一撅地向前冲撞着,嘴里还喔喔地喊着。一个女人撅着白白的屁股,趴在床上。
  陆二丫吓了一跳,楞楞地站在门边。
  公公喘息着说:“王嫂,你那儿紧得很哟,象大姑娘似的,真带劲。”
  王嫂是公公请的钟点工,四十岁出头,下岗多年了。她丈夫是残疾人,坐在家里吃闲饭。膝下二个女儿,都还没成人。家里全靠他工过活,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王嫂虽然年近半百,但却颇有几分姿色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“你老掉牙了,还想上大姑娘。”王嫂从床上爬起来,奚落道。
  “嘿嘿,我上你就够了,跟上大姑娘没两样。”公公淫笑着说。
  公公一头歪倒在床上,斜眼瞅着王嫂光溜溜的身子,伸出胳膊:“王嫂,你过来,再让我摸摸。”
  “还没搞够哇,有什么摸头。”王嫂说着,走了过去,一屁股坐在床边:“别看你老了,名堂还不少,我还从来没撅着屁股让我男人搞。真累,没睡着舒服。”
  公公摸了一阵子,拍了拍王嫂的屁股。“快穿衣服,不早了,别让我儿媳看见了。”
  “你还怕你儿媳?莫非你跟儿媳还有一腿?”王嫂嘻笑着问。
  “我倒是想跟儿媳有一腿,但人家高低不干呀。”公公说着,咽了一口唾沫。
  “你呀,就是个老扒灰的,越老越骚。”王嫂穿好衣服,伸出手:“结帐吧。”
  公公从床上爬起来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,递给王嫂:“连下次一起给了。记着,到时候别说我赖帐。”
  “走了。”王嫂接过钱,揣进口袋。
  公公伸手又在王嫂的屁股上抓了一把:“妈的,真舍不得让你走。”
  “舍不得我走,那我嫁给你,天
  天陪你睡觉。”王嫂嘻嘻哈哈地回答。
  陆二丫楞过神来,赶紧跑进自己的卧室,轻轻关上门,锁好。
  第025章:小姨子姐夫幽会
  陆二丫偷窥了公公嫖王嫂,一时觉得嗓子眼发干,浑身燥热,她脱了外衣、外裤,往床上一躺。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姐夫易文墨的影子。
  自从搬到公公家,一晃半个多月,期间,姐姐大丫来过一次电话,问了问她的近况。二丫搪塞了几句,说是一切都很好。至于屡屡受到公公骚扰的事情,她半个字也没提。一来家丑不可外扬。二来,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,只能落了牙齿往肚里咽呀。
  陆大丫想,这个星期六带着小泉到姐姐家去一趟。小泉吵了几次,要到干妈家去玩。另外,陆二丫也想见见姐夫了。
  一想到姐夫,陆二丫觉得浑身燥热。她褪掉短裤,又扯掉小背心。然后,**着身子走到穿衣镜前,转着身子照了起来。
  陆二丫虽然生过一个小孩,但体形一点也没变,还跟大姑娘一样。**紧嘣嘣的,屁股小小的,线条成形。
  陆二丫躺到床上,抓过一个枕头,抱在怀里。她想象着:姐夫易文墨把她揽在怀里……客厅的门怦地一响,把陆二丫从痴想中惊醒。她知道,公公出门去了。
  陆二丫穿好衣服,开门一看,公公果然出去了。她拿出手机,给姐夫易文墨电话。
  “您拨的电话暂时接不通……”陆二丫放下手机,心想:姐夫在忙什么呢?正想着,手机铃声响了。陆二丫拿起手机:“喂!”
  “二丫,我是姐夫。”
  “啊!”陆二丫激动得难以自持:“姐夫,是你呀!”
  “你还好吧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我…我……”陆二丫想说:“我还好。”但嘴巴就是不听话。
  “你怎么了?”易文墨听出了有些不对劲,关切地问。
  “我…我…呜呜呜……”陆二丫哭了起来。半个多月的屈辱、委屈、痛苦,一古脑化成了泪水,奔泻而出。
  “二丫,发生什么事了?你快说!”易文墨焦急地问。
  陆二丫抽泣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  “二丫,你在哪儿?我马上过去。”易文墨断定陆二丫一定出了什么大事,否则,不会这么伤心。
  “我…我在公公家里。”陆二丫哽噎着回答。
  “我知道,你等着,我一刻钟后就能赶来。”易文墨匆匆地说。
  不到半个小时,易文墨就赶到了。
  陆二丫一下子扑到易文墨的怀里,她紧紧搂着易文墨:“姐夫,我好想你!”
  易文墨拍拍陆二丫的后背:“二丫,冷静点,你公公不在家吗?”
  “他到幼儿园去接小泉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陆二丫把易文墨抱得更紧了。
  陆二丫饱满的**顶着易文墨的前胸,散发着幽香的头发在易文墨脖颈处搔着痒痒,热热的嘴唇贴着易文墨的肩胛,还有那颤抖的身躯,令易文墨不得不神魂颠倒。
  易文墨是个非常有理智的男人,他清楚地知道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。显然,现在还不到和陆二丫缠绵的时候,其他书友正在看:,。于是,他稍微把身子往后躬了躬,让小家伙摆脱陆二丫的诱惑。
  “二丫,你姐的单位今晚聚餐,我俩正好可以一起吃个晚饭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陆二丫松开手:“我给公公个电话,告诉他一声。”
  “带着小泉一起去吧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小孩不懂事,会在姐面前说漏嘴。我俩到餐馆吃饭,让姐又心疼钱,又吃醋。何必给她添堵呢。”
  “嘻嘻,搞得我俩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其实,不就是吃顿饭嘛。”易文墨自我辩解道。
  “光是吃顿饭?那我俩刚才抱在一起算什么?”陆二丫娇嗔地问。
  “不就抱了抱嘛,算不了什么。”易文墨妄图大事化小。
  “那它怎么来精神了?”陆二丫瞧着易文墨的裤裆说。
  此时,裤裆里的小家伙还没安分,气宇轩然地昂着脑袋,企图从裤子里窜出来。
  易文墨尴尬地笑了笑,脸上飞起一朵袖云。
  “它这么嚣张,你还装模作样不好意思。”陆二丫嗔怪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挑了一家幽静的饭店,门脸儿不大,古色古香的装饰。店里虽然没有包间,但餐位之间用一人多高的夹板隔着,颇有点隐秘的味道。店堂里几盏彩色灯泡,发出暧昧的幽光,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起吃晚饭,从严格意义上说,就是情人幽会。两人都有家室,两人都瞒着丈夫和妻子交往,而且,两人都互相爱慕着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正因为易文墨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,他特意挑选了这个隐秘的饭店。易文墨觉得,一个人做好事时,不妨大张旗鼓,鼓噪得路人皆知。做坏事时,就得悄无声息,天知地知自己知。
  易文墨还觉得,一个人活在世上,不能做好人,也不能做坏人。因为,做好人太累、太苦、太刻薄了自己。而且,好人似乎都短命。试看,那些英雄人物,有几个能喘气的?做坏人,损人又损已,其实占不到任何便宜。最佳选择是做个不好不坏的人。说白了,就是大的坏事不能做,小小不然的坏事适当做点无妨。其实,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活着,不过,他们大都自以为是“好人”。
  两人餐位的隔间很小,坐下后腿碰着腿,让人情不自禁地暧昧起来。似乎不做点什么,对不起这种氛围。
  易文墨点了二菜一汤,一道松鼠桂鱼,一道十蔬小炒,一道瓦罐排骨汤。菜一点妥,陆二丫就在桌下用手摸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:“姐夫真好,尽点些我喜欢吃的菜。”
  易文墨对着陆二丫笑了笑:“我随便点的,歪正着点了你喜欢吃的菜。”易文墨是个细心人,他知道陆二丫喜欢吃什么,讨厌吃什么。但易文墨含而不露,他知道,女人大都喜欢有内涵的男人。
  “姐夫骗我,我才不信什么歪正着呢。我知道,姐夫心疼我。”陆二丫含情脉脉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她脱下鞋,把双脚伸到易文墨的大腿上搁着。
  第026章:酒店里的情侣餐
  易文墨伸手捉住陆二丫的脚,一只手捏一个脚丫子,慢慢地揉着。陆二丫身高一米六三,算中上等个子了,不过,脚却很娇小。
  “二丫,你穿多少码的鞋?”易文墨问。他把陆二丫的袜子脱下来,在脚心搔了几下。
  “三十六码…别搔我脚心…好痒…嘻嘻……”
  陆二丫的脚白白嫩嫩的,就象刚长出的莲藕,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易文墨把玩着陆二丫的脚丫子,心想:二丫真是个尤物,连脚都这么惹人爱。
  陆二丫的脸上飞起一片袖潮,她觉得浑身又燥热起来。她眼光迷离,痴痴地望着易文墨,叉开双腿,喃喃地说:“姐夫,你别光摸脚嘛,往上摸摸。
  易文墨也燥热起来,他喉咙发干,嘴巴冒火,艰难地吞咽着涎水。
  ”松鼠桂鱼来罗!“跑堂的离老远就大声叫道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缩回手,拿起桌上的餐牌,装模作样地看起来。
  陆二丫也赶紧理顺上衣,坐直了身子,抓过小坤包,装作找东西的样子。
  易文墨想:来这儿幽会的男女,可能没几个老实的,不然,跑堂的也不会离老远就大声”警告“,免得搞得彼此尴尬,好看的小说:,。
  菜上齐了,易文墨又要了一瓶袖酒。两人碰着杯,边喝边吃边聊天。
  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,拿起一看,对陆二丫说:”是你姐的。“”喂…学生家长请我吃饭…家长嘛,有爹有妈,自然有男有女罗…我过两小时就能回去…知道了……“”我姐查你的岗?“陆二丫问。
  ”你姐知道我胆小,不敢到外面泡女人。“
  ”还胆小,连小姨子都泡了。“陆二丫用腿碰了碰易文墨的腿。
  ”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,不算泡。“易文墨说这话时,觉得自己很无耻。
  ”姐夫,我俩算什么?“陆二丫很天真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想了想,回答道:”应该算好朋友吧。“”只能算好朋友?“陆二丫撅起了嘴,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。
  ”对,只能算好朋友。你看,我俩只是在一起坐坐,聊聊,摸摸。还没……“”还没睡睡,对吧?“陆二丫接腔道。
  易文墨咧嘴笑了笑,他觉得”睡睡“有点庸俗。不过,男人女人在一起”睡睡“却是最自然,最常态,最绿色的一种状态。
  易文墨抓过陆二丫的手,握在掌中:”二丫,别急,还不到时候。现在,你和石大海还没离婚,如果咱俩睡在了一起,就给他戴了绿帽子,他能善罢甘休吗?到时候,弄得鸡飞狗跳,四邻不安,对你,对我,对大丫,尤其是对小泉,都是极大的伤害。所以,咱俩要理智点。“”咱俩在一起,又没敲锣鼓,石大海怎么能知道?况且,他远在千里之外,难道他长了千里眼,顺风耳?“陆二丫不悦地说。
  ”二丫,俗话说:没有不透风的墙。俗话还说:要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这些老话不是随便说的,都是金规玉律啊。“易文墨想了想,又说道:”二丫,咱俩还年轻,日子还长着那,何必在乎早一时晚一日呢。你听姐夫的话没错,俗话说得好: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“陆二丫抽回手,嗔怪地说:”姐夫,你左一个‘俗话说’右一个‘俗话说’哪有那么多的俗话呀。一会儿‘古话’,一会儿‘俗话’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文化。“易文墨笑了,他知道陆二丫气消了。易文墨早就把陆二丫吃透了,知道她三句好话就能哄得团团转。不过,他可不想”哄“陆二丫。因为,他喜欢她。说实话,如果让易文墨在陆家四姐妹中挑选一个做老婆,那么,他会毫不犹豫地挑选陆二丫。这个女人温柔、善良、善解人意,还勤快、节俭。可以说,这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好女人。
  ”咦,看我这脑袋,忘性这么大,竟然把最重要的事儿忘到脑后了。“易文墨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  ”什么重要事儿?“陆二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陆二丫:”我找律师朋友问了,你离婚的事情要起诉。呶,这是我拟写的起诉书,你看看。“陆二丫接过纸,扫了一眼,说:”姐夫,我对法律一窍不通,我听你的,你说咋办就咋办,其他书友正在看: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“易文墨问:”二丫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陪你到法院去。“陆二丫回答:”我后天换休。“
  ”那就后天上午去吧,早点把这事儿了了。“易文墨说着,又抓起陆二丫的手:”二丫,离婚的事儿,你千万不能三心二意。石大海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留恋。“陆二丫温顺地点点头。
  一瓶袖酒见了底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陆二丫和易文墨的脸都喝得袖通通的。
  易文墨看看手表:”二丫,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去。“陆二丫扭扭腰,不宁愿地说:”我还想和姐夫多呆一会儿嘛。姐夫,你回去又没啥想头,干吗这么着急呀。“易文墨笑笑,趣道:”回去和你姐亲热呀。“
  陆二丫捂着嘴巴笑了起来。
  ”你笑什么?“
  ”姐夫,你记错了日期吧,今天不是星期五,你别我姐的主意了。文字首发。“易文墨吃了一惊,张口结舌地问:”二…二丫,你怎么知道星期五这码事儿。“”当然是我姐说的,不然,我咋知道。“陆二丫吃吃笑得更厉害了。
  ”夫妻之间的事儿,你姐也到处宣扬?“易文墨觉得脸都没处放了。
  ”我姐没到处宣扬,只是当着我们姐妹随便说说。“陆二丫解释道。
  ”唔,你姐还说什么了?“易文墨担心地问。
  ”还说姐夫性功能太旺盛,晚上老骚扰她,有时还搞偷袭。“”连这种事儿也说,真不象话。“易文墨显得有点狼狈。
  ”说姐夫身体棒,又不是什么坏话。“陆二丫倒挺替易文墨辩护。
  ”就说了这些?“易文墨追根究底。
  ”还说了……“陆二丫用双手捂着脸:”我都不好意思往下说了。“”说嘛。“易文墨想:除了我性功能旺盛外,应该没啥可说的了。
  陆二丫小声说:”我姐让我们给…给她帮忙。“”帮忙?“易文墨不解其意。
  ”就是…就是让我们……我不说了,你懂的,故意装傻。“”二丫,我真不懂,真的。“
  ”不懂算了,你自己慢慢琢磨吧。“陆二丫羞嗔地说。
  第027章:喜欢小姨子10条
  易文墨望着陆二丫娇羞的模样,恍然大悟:原来陆大丫请妹妹们帮忙解除他的性饥渴呀。
  易文墨故作恼火状:”你姐太荒唐了,怎么能唆使小姨子和姐夫那个呢。“陆二丫涨袖着脸问:”姐夫,你不想?“
  ”我…我……“易文墨想说不想,但底气不足。明明已经跟二丫暧昧了,再说不想,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太虚伪了嘛。若说想,又有点吃着碗里,扒着锅里,色巴巴地一副嘴脸。所以,他尴尬地笑了笑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不过,他很想知道三丫、四丫是什么态度。于是,他故意问:”三丫、四丫生气了吧?“”三丫、四丫倒也没生气,其他书友正在看:。不过,三丫说她光应付男朋友就够呛了。姐夫,我告诉你,三丫谈的这个男朋友,精神头足着那,隔一天就要一次。四丫呢,说对男人不感兴趣,她是独身主义者。在四丫的眼里,满天下都是臭男人,没一个她瞧得上的。“陆二丫竹筒倒豆子,一古脑都告诉了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失望极了,看来,在三个小姨子里面,他只能和陆二丫有”故事“了。”也好“,易文墨怏怏地想:有一个二丫就足够了,多了,怕也应付不过来。
  餐后,易文墨送陆二丫回家,路上,俩人怕遇到熟人,连手也不敢牵,间隔着半尺,一前一后匆匆行走。
  天不早了,路上行人廖廖无几。夜空中,稀疏的星星眨着眼,似乎挑逗着世人做点有情趣的事儿。
  路过一个街心公园时,陆二丫突然拉着易文墨,钻进茂密的树丛中。在黑暗中,陆二丫紧紧抱住易文墨。
  ”姐夫,我好舍不得你。“陆二丫喃喃地说。
  ”二丫,我也舍不得你呀。“易文墨也动情地说。
  ”姐夫,你喜欢我吗?“陆二丫仰起脸,痴痴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”当然喜欢了。“
  ”喜欢到什么程度呀?“陆二丫调皮地问。
  ”一千度!“易文墨夸张地说。
  ”你想烧死我呀?“陆二丫嗔怪道。
  ”那就比山高,比海深!“易文墨嘻笑着说。
  ”姐夫,你究竟喜欢我哪儿呀?“陆二丫又出考题了。
  ”嗯,让我想想……“易文墨想逗逗陆二丫,故作思索状。
  ”要想出十条啊,少一条我不依你。“陆二丫一下子就看出易文墨的意图了,她也想逗逗易文墨。
  ”嗯,第一条,喜欢你一笑两个酒窝……“易文墨说。陆二丫的小酒窝很深,每当小酒窝出现时,易文墨就想朝那儿吻一下。
  ”我的小酒窝有那么迷人吗?“陆二丫摸摸自己的脸蛋。
  ”小傻瓜,酒窝是摸不到的。“易文墨点了点陆二丫的小鼻子。
  ”那第二条呢?“
  ”嗯,第二条,喜欢你的长辫子。“陆二丫长着一头浓密的长发,两条乌油油的辫子拖到屁股根。每每看到陆二丫的长辫子,易文墨就会联想到维吾尔族姑娘。
  陆二丫调皮地把两根长辫子缠绕在易文墨的脖子上,用瓣梢抚弄着易文墨的脸庞。”痒不痒?“”嘻嘻嘻,好痒的。“
  ”第三条呢?“
  ”嗯,第三条,喜欢你这里。“易文墨说着,轻轻抚摸了一下陆二丫的胸部。陆二丫的胸前双峰高耸,非常诱人,好看的小说:。
  ”姐夫,难道你看过我这里?“陆二丫惊讶地问,。
  ”没看过呀,但隔着衣服就可想而知嘛。“易文墨笑着,把手伸进陆二丫的衣裳,轻轻摸着陆二丫柔软的双峰。”真想咬一口。“”姐夫,我给你咬。“陆二丫说着,解开上衣扣子,把手绕到后背,松开乳罩挂钩,一对高耸的双峰裸露在易文墨眼前。
  ”真美!“易文墨退后一步,眯着眼睛欣赏着。
  陆二丫挺起胸,笑眯眯地说:”咬呀,给姐夫咬!“易文墨埋下头去,轻轻地用嘴一左一右地叼着,吮吸着。
  ”咬够了吧,我还想听第四条呢。“陆二丫系好乳罩,扣好上衣。
  ”嗯,第四条,喜欢你迷人的大眼晴。“陆二丫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,特逗人喜爱。易文墨捧起陆二丫的脸,俯身朝她的眼睛吻去。陆二丫闭上眼,脸上写满了幸福。
  易文墨吻了左眼,又吻右眼。然后,再吻左眼,再吻右眼……”好了,别耽误时间了,肯定是想不起第五条了。“陆二丫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”谁说我想不起来了,第五条是,喜欢你这儿。“说着,易文墨一弯腰,揪了一下陆二丫的屁股。
  ”姐夫真坏,想看人家的屁股,就说喜欢这儿。“陆二丫娇嗔地说。
  ”那我就不敢说第六条,第七条了,不然又说我想看这儿,想看那儿,好象我是色狼似的。文字首发。“突然传来了说话声,好象有人走过来了。
  俩人相拥着,往枝叶茂盛处移了移,象小偷一样,一声不吭地躲着。过了一会儿,说话声渐渐远去。
  陆二丫和易文墨都有点累了,见附近有个石凳,便过去坐着说说话。
  ”姐夫,我和石大海离了婚,这辈子不会再嫁人了。有姐夫,我就满足了。“陆二丫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二丫,你一个人孤孤单单过一辈子,会非常苦的。我再喜欢你,也不能天天陪着你,懂吗?如果遇到合适的男人,可以考虑再婚。“易文墨诚恳地说。
  ”姐夫,我不要你天天陪着我,只要我喜欢你,你喜欢我就行了。“陆二丫抬起手,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庞。
  ”二丫,世人的女人一旦喜欢上一个男人,都希望走进婚姻的殿堂。难道你不想?“易文墨试探着问。
  ”姐夫,我是一个世俗的女人,别人想的,我当然也想。你如果不是我姐夫,我也许会缠着你,要跟你结婚,跟你生子。可惜你是我的姐夫,所以,我即使再想,也不会从我姐手里夺走你。“陆二丫显得异常冷静。”如果我这么做了,良心上会受到谴责,即使我俩天天在一起,也不会感到幸福。“”世上不乏姐妹互相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,难道你没听说过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第028章:和老婆也能调情
  ”听说过呀,不光姐妹,还有母女争夺一个男人的事儿呢。我可不愿意干这种事儿。姐夫,我喜欢你,我愿意做你的情人,但是,我希望你对我姐好一点,不要因为有了我,就冷落了我姐,那样,我会难过的,也会离开你的。“陆二丫仰起脸,问:”姐夫,你能做到吗?“”二丫,我保证,一辈子不会离开你姐,也不会冷落你姐。不过,我觉得你为了我,太委屈自己了。“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地搂在怀里。
  ”姐夫,我喜欢你,所以跟你好。这不光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我自己,所以,你不必内疚。“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胸口。
  ”二丫,我这辈子能遇到你,是我的福气和幸运啊。“易文墨由衷地说。
  陆二丫是易文墨这辈子第一个一见钟情的女人,也是一辈子遇到的女人中,最贤惠的女人。易文墨觉得:一个贤惠的女人,远比一个漂亮的女人强百倍、千倍、万倍。因为,漂亮只能欣赏,而贤惠则能真真切切、时时刻刻感受得到。还因为,漂亮终将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打折,但贤惠却会象老酒,越来越甘甜醇香。遗憾的是,天下的男人们,往往钟情于外在的漂亮,而忽视了内在的贤惠。这既是大多数男人的悲哀,也是少数聪明男人的机遇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二丫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  陆二丫四处张望一番:”别被人看见了。“
  ”深更半夜的,哪有人。“易文墨紧紧搂住陆二丫,不让她从腿上下来。
  ”姐夫,你真是一只色狼。“陆二丫笑着说。
  ”我怎么是色狼了?“
  ”还想狡辩?“陆二丫把屁股挪了挪,将手伸向易文墨的裆部。”你看,它又来劲了。唉!怪不得我姐受不了你了,嘻嘻。“”二丫,你受不受得了我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你摸摸。“陆二丫叉开腿,让易文墨摸她的裤裆。
  易文墨伸过一摸:”啊,咱俩是半斤八两,一个公色狼,一个母色狼,大哥莫说二哥,都是一路货。“”瞎说,哪有女色狼的。“陆二丫不干了。
  ”嗬嗬,好好好,我是大色狼,你是小白兔。
  易文墨在心里一声长叹:我哪辈子修来的福份哟,碰上这么可心的尤物。这辈子负天、负地,也一定不能负了这个女人。
  天蒙蒙亮,易文墨就起了床,上午他要陪陆二丫到法院去起诉离婚。
  他熬了一小锅杂粮稀饭,蒸了三个菜包子,煎了两个鸡蛋。东西摆上桌后,才到卧室喊陆大丫。
  陆大丫裹着毛巾被,蜷缩着腿,象只大虾子,睡得喷喷香。
  易文墨搔搔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心,脚丫子抽搐了一下,缩进了毛巾被。
  易文墨掀开毛巾被,拍拍她的屁股。
  陆大丫醒了。她训斥道:“你想干吗?没经过我允许,不准到处乱摸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:“你是我法定的老婆,我有权利乱摸。”
  陆大丫瞪起眼睛:“今天定个规矩,不经过我允许,不准扒我的内裤,不准随便摸我的屁股,还有,更不准动我那个地方。”
  “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?”易文墨故意问。
  “哼!你明知故问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嘻嘻地说:“行啊,写个东西,贴在墙上,免得忘了。”
  “贴在墙上?你不怕客人看见了笑话。”
  “既然知道人家会笑话,就别闹笑话了。老公摸老婆的屁股,不是耍流氓,是调情,懂不懂?”易文墨又拍拍陆大丫的屁股:“快去吃早饭吧。”
  “你还是人民教师,喜欢老婆的屁股,不算耍流氓,起码也是低级趣味吧。”陆大丫一面穿衣服,一面嘀咕着。
  “谁让你屁股长得诱人呢。”易文墨色迷迷地盯着陆大丫的屁股。
  “我屁股真的很诱人?”陆大丫有些兴奋地问。“难怪总有些男人盯着我看,原来是看我的屁股哇。”陆大丫走到穿衣镜前,扭着屁股瞧来看去,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。
  吃过早饭,易文墨说:“我陪二丫到法院去。”
  陆大丫问:“我也一起去?”
  “又不是吵嘴打架,去那么多人干什么,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。”
  “那好,二丫的事儿你多操点心,别不当回事,她好歹是你小姨子,不是外人。俗话说: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。”陆大丫生怕易文墨办事不上心,罗罗嗦嗦说了一大通。
  “小姨子怎么会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呢?”易文墨故意问。
  “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,大概是说,姐夫别把小姨子不当自己人看吧。”陆大丫含混不清地胡乱解释道。
  “照这么说,我有三个小姨子,应该有一个半屁股了。那一半的屁股往哪儿长呢?”易文墨摸着自己的屁股,作思索状。
  “还有半个屁股,顶在你头上。文字首发。”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。“吃完了快走,别误了二丫的大事儿。”
  “唉,我老婆诱人的屁股不让我摸了,没劲呀。”易文墨赖在椅子上。
  “摸一下快走,只许摸一下。”陆大丫欠起屁股。
  “这就对了,老婆的屁股就是给老公摸的嘛。”说着,照陆大丫的屁股拧了一把。
  “哎哟!你拧疼我了。”陆大丫刚举起筷子,易文墨已经一溜烟地跑出门去了。
  易文墨出门没走多远,一个人突然闪出来,拦在他面前。“老大,多时不见,你越发有精神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定睛一看,原来是石大海。
  易文墨一惊,一个念头飞速闪过:难道石大海知道我和陆二丫搞上了?又一想:不可能呀。
  易文墨定了定神:“是你呀,怪了,你怎么还活着?”
  石大海一楞:“老大,你什么意思嘛,干吗咒我死。”
  “不是我咒你死,是老爹要你的命!”易文墨耍了个花招,他决定拿老爹来吓唬一下石大海。
  sp;“老爹要我的命?”石大海东张西望了一番,心虚地问:“真的?”
  “你偷偷卖了房子,让二丫和小泉流落街头,老爹气得吹胡子瞪眼,磨了两把尖刀,揣在怀里,每天大街小巷寻找你。”说着,易文墨故意四处看看,似乎很胆怯地说:“如果老爹看见我跟你粘在一起,弄不好连我一块儿宰了。”
  第029章:偷窥发小西洋镜
  “老大,你也知道,我喜欢赌两把,最近手气太背,输了一笔钱,不还,人家要剁我胳膊卸我腿,我也是走投无路,不得已才卖了房子。”石大海叹着气:“我对不起二丫和小泉呀。”
  “大海,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了,你知道老爹的脾气,他要杀你,真杀得下手。别人只是剁你胳膊卸你腿,老爹可是实实在在要你的小命呀。”易文墨故意摆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。
  “老大,我今天找你,就是想让你给我指一条生路。”石大海恳求道。
  “还能有什么生路,快逃命呗,逃得越远越好,千万别落在老爹手里。另外,我给你透露一点消息,老爹这次体检,查出肺上有个阴影,怀疑是肺癌。老爹扬言:反正活不长,宰了你小子,找个垫背的。不过,你要是和二丫离了婚,毕竟和老爹没这个翁婿关系了,也许老爹揍你一顿,解解气也就算了。”
  “离婚那么好离?不罗嗦吧?”石大海听说老爹患了肺癌,真有些害怕了。他觉得易文墨的点子不错,于是,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,欣喜地问。
  “带上结婚证,身份证,户口本就行了,十几分钟就办妥了。”易文墨见石大海中了自己的计,内心一阵狂喜。如果能协议离婚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  “老大,你能不能好事做到底,陪我和二丫一起去办。”石大海请求道。
  “唉!我忙着那。不过,看在咱俩连襟一场的份上,我就冒险帮你这个忙。”易文墨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。
  易文墨走到一边,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上午十点钟,陆二丫和石大海的离婚手续就顺利办妥了。
  走出民政局的大门,易文墨和陆二丫相视一笑。
  陆二丫和石大海协议离了婚,石小泉归陆二丫监护,石大海每月付八百元抚养费。虽然有白纸黑字赖不掉,但谁的心里都明镜似的,连自己肚子都混不饱的石大海,何谈支付儿子抚养费。
  石大海人影儿都见不到,你到哪儿去找他要钱?到法院去告他,人家能为区区八百元钱通缉他吗?
  陆二丫爽朗地说:“我不指望他的抚养费,一个人照样能把小泉抚养成人。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呀。陆二丫在超市当理货员,每个月工资还不到二千元。眼看着小泉要读书了,正是大把用钱的时候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二丫揽在怀里,抚摸着她的脊背,说:“二丫,别怕,有我呢。”
  陆二丫抬起头,深情地吻了易文墨一下,温柔地说:“姐夫,人家都说老师是穷教书匠,这几年虽然提了点工资,但也多不到哪儿去。再说了,我姐是钱串子,知道你给我钱,还不闹翻了天。那样,你日子不好过,我也难堪。所以,姐夫,你千万别干傻事,我也不会要你的一分钱。”
  易文墨没话可说了。一个女人爱着你,处处替你着想,对你一无所求,和这样的女人相处,男人会感到很轻松,同时,也会更有愧疚感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二丫搂得更紧了,此刻,他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:放弃走仕途之路,把赚钱放在第一位。
  易文墨是学校的骨干教师,以他这个年龄,在这所全市重点初中里,算得上是个佼佼者。他兢兢业业干了十年,才混了个数学教研组组长。这次,走了狗屎运,被省教委徐主任看上了,才当上了教导处副主任。这个徐主任与自己非亲无故,今后能否继续关照自己,还是个未知数呢。
  易文墨现在急需钱,顾不得那么多了,坐等提拔无疑于守株待兔。再说了,走仕途太艰难,不可预料的因素太多,万一走仕途失败了,到那时,官财两空,岂不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  赚钱,倒是有一条现成的门路。早两年,他的发小史小波开了个培训中心,专搞初中文化辅导,听说赚了不少钱。史小波多次鼓动易文墨下海,但易文墨断然拒绝了。这几年,教育部门多次发文,不让在职教师搞家教。虽然学校对搞家教的老师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但是,搞家教毕竟有不良影响。
  周六早晨,陆大丫吃了早饭,拎起坤包:“月底了,我到公司加班结帐,中午不回来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我到史小波那儿去一趟。”史小波是易文墨的发小,也是他最铁的哥儿们。巧的是,史小波的老婆李梅也是陆大丫的闰蜜,俩人好得象姐妹一样。
  陆大丫说:“见着李梅替我问个好,这段时间不知忙个啥,好久没去李梅那儿了,别说,还怪想她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伸手揪了一下陆大丫的屁股:“你呀,嫁了老公忘了闰蜜。”
  陆大丫朝旁边一躲:“去,谁稀罕你呀,我哪儿是嫁了老公,纯粹是引狼入室。”
  “你再说,我又要‘那个’你了。”易文墨做解裤带状。昨晚,易文墨和陆大丫“那个”了一次。
  陆大丫吓得一溜烟跑了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易文墨晃晃荡荡往史小波家走去。两家离得不远,公交车两站路。
  到了史小波家,正想按门铃,一见门虚掩着,便推门进去了。客厅里空无一人,家里也寂静无声。难道他俩口子还没起床?易文墨瞅了一眼手表,快到十点钟了。就是睡懒觉,也该起床了。
  史小波的卧室敞了一条缝,朝里望去,把易文墨吓了一大跳,差点惊叫起来。
  只见一个赤条条的女人,屁股搁在床沿上,两条腿朝上举着。
  猛一看,易文墨以为裸体女人是史小波的老婆李梅,正想退出房去。但一眼瞥见散落满床的长发,于是,断定那女人不是李梅。因为,李梅是短发。
  易文墨笑了:妈的,原来史小波在偷情。
  易文墨早就知道史小波喜欢拈花惹草。他听陆大丫说:“史小波在外面搞女人,但搞得很秘密,李梅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。”
  妈的,史小波胆子够大的,竟然在家里偷情,连门都没锁好。看来这小子百密一疏呀,竟被我撞见了。如果我是李梅,你小子就死定了。
  易文墨屏住呼吸,凑近门缝,他打定主意,要好好看一下西洋镜。
  裸体女人的脸被一条花枕巾盖着,虽然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,但一看身坯子,就知道一定是位美女。
  “狗日的史小波,还挺有艳福的。”易文墨满怀妒意地想。
  第030章:吃老板娘的豆腐
  史小波赤裸着身子蹲在床边,他把女人的双腿分开往前推。“杏儿,你拉着腿。”女人听话地一手捉着一条腿,朝自己的胸前拉着。这一推一拉,女人的裆部一览无余。
  易文墨惊奇地发现,这女人的裆部,除了那朵乌红的玫瑰花,周围白花花的一片,竟连一根阴毛也没有。这不就是书中所说的“白虎女”吗。易文墨捂住嘴,差点叫出声来。
  “白虎女”据说千里挑一。
  床距离门只有二米多远,好在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,漆黑一片。那女人脸上盖着枕巾,史小波又背对着客厅,所以,易文墨可以肆无忌惮地偷窥,只要不发出声响,决无被发现之虑。
  史小波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大腿两侧。“杏儿,你的玫瑰花真漂亮。”
  “你把窗帘子拉上嘛。以前,我洗澡都不让老公进来。晚上不关灯,我不会脱裤子的。现在你倒好,亮堂堂地让我脱得一丝不挂,还把我大腿掰那么开,象搞人体展览似的,人家都不好意思了。”杏儿扭了一下屁股,娇媚地说。
  “你是我的女人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说完,史小波对着那朵玫瑰花吹起气来。
  “你玩什么花样呀,它又不热,你吹什么吹?”杏花又扭了扭屁股。
  史小波站起身来,他到床头柜里翻翻:“咦,避孕套怎么不见了?”
  杏儿扭动着屁股说:“没套子算了,快来嘛!”
  “那不成,你正在排卵期,怀孕了可不得了。你是我的女人了,我可不想让你受流产的罪。你等着,我去找找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听史小波要找避孕套,赶紧溜了出去。
  出了门,易文墨在街上胡乱转了一会儿,半个小时后,掏出手机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铃声响了好一会儿,史小波才接电话:“是老哥呀!”
  “老弟,你忙啥呀,半天不接电话,快晌午了,还和弟妹在困觉呀。”易文墨开玩笑。
  “嘿嘿,没,正看电视呢。”史小波搪塞道。
  “哈哈,我刚才也看了半集电视剧,片。”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说。
  “老哥看片,不怕嫂子揍你!”
  “你嫂子不在家,我一个人在家,啥事都能干。老弟,弟妹在家吗?”
  “唔,她刚刚出门。老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天找我,肯定有事。”史小波试探着问。
  “你说对了,我还真找你有事。”
  “那就一起吃个中饭吧。正好,两个婆娘都不在,咱哥俩好好唠唠。这样吧,十一点半到我家旁边的”一家人“餐馆碰面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好罗。不过,我丑话说在前头,是你请我的客哟。不瞒你说,你嫂子把我的钱搜得一干二净,连硬币都没剩下一个。”
  史小波哈哈笑了一阵子:“我说呀,老哥你也活该。就赚那两个死钱,还都在卡上,你手里若有钱,一定是在街上拣的。老哥呀,不是我说你,空有一身的本事,不知道用来赚钱。你自己就是一棵摇钱树,却不知道伸手摘钱,可惜呀,可悲呀,可怜呀……”
  “老弟,别罗嗦了。我今天找你,就是想从你这颗树上摇点钱下来。”
  “真的?老哥没骗我吧。”史小波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  “没骗你,不过,我可是赤膊上阵来摇钱,你可别心疼啊!”
  “老哥,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。这样吧,咱哥俩现在就见面,还在”一家人“餐馆。不见不散呀!”史小波太激动了。易文墨是初中数理化全科教师,能带三门主课,更重要的是,易文墨供职的学校全市排名前三,能请到这样的教师来授课,他的培训中心就不愁招不到学生了。看来,得再开几个分校。
  史小波拍拍杏儿的屁股:“亲亲,起来穿衣服,我要去谈一笔大生意了。”
  杏儿不情愿地爬起来:“咱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,我还没尽兴呢。”说着,摸摸史小波的小家伙:“它还能硬起来不?”
  “下次一定让你尽兴,我保证!”史小波急着要跟易文墨见面,没兴趣和杏儿热乎了。
  他把衣服扔给杏儿:“小乖乖,听话,来,我亲你一下。”史小波胡乱亲了亲杏儿。
  史小波心里盘算着:易文墨能抽出多少时间来代课呢?至少要把他的双休日占满,最好周一、三、五晚上也能来上课。当然,钱不会少给他,发小嘛,又是名牌教师。于公于私,都不能亏待了易文墨。
  当易文墨赶到“一家人”餐馆时,史小波已在门外候着了。
  “老板娘!”史小波推开“一家人”餐馆的门,大呼小叫着。
  “来罗!”话音刚落,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少妇,堆着一脸笑容,从里间“飘”了出来。文字首发。少妇穿着一条紫红色长裙,裙摆轻盈地摆动着,整个人就象被一朵红霞托着,甚是漂亮可人。
  “喔,是史哥呀,稀客,多时不见,我差点认不出你啦。”少妇亲热地说。
  “半个月没来,就变成稀客了?是不是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呀。”史小波嘻笑着,径直朝角落里的餐桌走去。
  “我怕史哥瞧不起我这小馆子,上大饭店去潇洒啦。”老板娘笑盈盈地说。
  “你这饭店虽然不大,但金屋藏娇啊。有你这个妹子勾着我的心,我能不来吗。”史小波朝灶间望了一眼,捏了捏老板娘的屁股。
  “你要真记得我这个妹子,就不会半个月都不露面。”老板娘嗔怪道。
  “这不来了。”史小波见饭馆里没旁人,又在老板娘的裆部摸了一把。
  “去去去,你究竟是来吃饭的,还是来吃人的?”老板娘瞪了史小波一眼。
  “饭也吃,人也吃,来个双吃。”史小波嘻笑着说。
  “不怕撑死,你就吃吧。”老板娘笑着用菜谱拍了史小波一下。
  史小波吩咐道:“给我随便炒几个家常菜,再来一盆汤。我们吃了要赶路。”
  “赶路?”易文墨听了莫名其妙。他看看手表,十一点还差五分钟。不到吃饭的时间,餐馆里只有他们两个食客。
  “好罗。史哥,你放心,马上就好,不会误你的事。”老板娘笑眯眯地说。
  第031章:高谈阔论情人经
  老板娘小跑着进了厨房,交代了几句,又小跑着出来。她端来茶水,问史小波:“史哥,双休日还这么忙呀,赚钱也不能不要命嘛。”
  “妹子不也没休息吗。”史小波说着,一手撩起老板娘的长裙,一手往老板娘的裆部摸去。
  老板娘朝后躲了一下,望了一眼易文墨,说:“史哥,当着客人的面,你就不能文雅点。”
  “他是我发小,光着屁股玩大的铁哥儿们,不碍事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我老公在灶间呢,你小心点,别让他看见了。”老板娘朝灶间望了望,提醒道。
  史小波放开手,欠起身来,伸长脖子朝灶间望了望,小声说:“他正忙着炒菜呢,顾不了这边。”说着,又把手伸进老板娘的裙子里。
  老板娘望了易文墨一眼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。她把裙子的前摆撩起,腿微微叉开了些。史小波腾出了撩裙子的手,便一手摸捏老板娘的裆部,一手抚摸老板娘的屁股。“几天没摸,屁股上肉多了嘛。”
  “行了,我老公这两天火气大,别让他撞见了。”老板娘紧张地朝灶间张望着。
  史小波又摸捏了一阵子,从裙子里缩回手,笑嘻嘻地把手指头凑近鼻子,闻了闻:“香,真香。”
  老板娘涨红着脸,小声骂道:“史哥真象一头种猪!”
  “赶明儿我给你下个种,保准是个小种猪。”史小波脸上满是淫荡之色。
  几个食客进了饭店,老板娘含情脉脉地望了史小波一眼,忙着去招呼客人了。
  “她是你情人?”易文墨好奇地问。
  史小波摇摇头:“常在这儿吃饭,混熟了,闹着玩玩罢了。”
  “哪有你这种玩法?被她老公看见了,不怕他跟你玩命?”易文墨想:史小波哪儿是玩女人,纯粹是玩火自焚呀。
  “只要不和她上床,她老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食客们喜欢他老婆,才会常来照顾饭店的生意,这也是一条生财之道呢。”史小波嘻笑着说。
  “你每次来吃饭都这么闹着玩?”易文墨很好奇。
  “差不多吧,饭店有人时,或是我和别人一起来吃饭时,就趁付钱的当口,到吧台里摸她一下。摸习惯了,不摸,这顿饭就吃得索然无味。我告诉你,这娘们骚得很,还巴望着我摸呢。你没听见,我半个月没来,她想死我了。嘿嘿。今天可能你在这儿,她有点拘束。”史小波嘻笑着说,又把手指头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“你说怪不怪,每个女人流的水,气味都不一样。”
  见易文墨只顾低着头喝茶,史小波问:“老哥,你肯定觉得老弟流里流气,很低级趣味,对吧?”
  易文墨抬起头来,笑了笑:“也许是我少见多怪,还不习惯这么闹着玩。”
  “老哥,我是平头老百姓一个,不懂高雅,也不喜欢斯文。小老百姓追求的不外乎两件事,一件是嘴里有吃的,一件是裤裆里有搞的。满足了这两样,就别无所求了。不象你们有知识的人,追求什么事业、理想、主义。”
  易文墨想了想,缓缓地说:“你说的这两件事,其实是人的最基本需求。只要是个健康的人,都不能例外。区别在于,它究竟是生活中唯一的,还是非唯一的。另外,还有一个方式、方法、场合问题。就拿和女人调情来说,有人隐秘干,有人公开干,有人粗暴干,有人文明干……”
  “老哥说得太复杂了,听着绕人。我想问一句话,你得照实回答。”史小波狡黠地说。
  “你问,我保证说实话。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。
  “刚才,我调戏老板娘时,你受到刺激没有?”史小波盯着易文墨问。
  易文墨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  史小波身子朝后一仰,哈哈一笑:“听你这口气,肯定大受刺激呗。”
  “老哥,我知道你馋得慌。”史小波话中有话地说。
  “我馋!?从何说起。”易文墨很惊奇。
  史小波眨眨眼,压低声音问:“听说嫂子一个礼拜只让你动一次,是吧?”
  易文墨大吃一惊: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  “明人不说暗话,是嫂子跟李梅说的,没假吧?”史小波说得倒坦率。
  “这个大丫,该说不该说的她都说,真没治了。夫妻的房事,她也敢到处编排。”易文墨越发觉得尴尬,连这种隐私都到处抖落,唉!大丫的嘴巴真够呛。
  “老哥,嫂子性冷淡,婚前,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。这事儿呀,只有结婚了,才能暴露出来,对不!现在事已至此,再说也没用了。文字首发。不过,我一直思忖着,想帮你找个情人。不然,老哥哪受得了哇。”史小波同情地说。
  “你想帮我找情人?别扯淡了,我可不想引火烧身,更不想身败名裂。”易文墨断然拒绝。
  “找情人未必就会引火烧身,也不至于身败名裂。”史小波不赞成易文墨的看法。“不瞒老哥,我就有两个情人。几年了,一直风平浪静。”
  “你有两个情人?”易文墨觉得不可思议。
  “两个不算多。”史小波俯身向前,神秘地说:“老哥,我找情人有原则。”
  “找情人还有原则?”易文墨觉得有点可笑。
  “当然了,第一条原则:有老公的不要。你睡了人家的老婆,给人家戴了绿帽子,人家能不找你算帐吗。所以,找有老公的女人风险太大。正如老哥所言,有可能引火烧身。第二条原则:想跟我结婚的不要。我和李梅感情还不错,我找情人只是玩玩,如果把家庭玩散了,就得不偿失了。她要缠着跟你结婚,你不干,她就会闹,弄不好闹得你家破人亡,身败名裂。有了这二条原则,找情人就万无一失了。”史小波侃侃而谈,摆出一副情场高手的架式。
  易文墨张大嘴巴,惊讶地听着史小波高谈阔论,他做梦都没想到,史小波对找情人还有一整套理论。
  “老哥,你若按这两条原则找情人,就跟进了保险箱一样,屁事儿都没有。”史小波得意地说。
  第032章:打3个小姨主意
  “我呀,图个安稳,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。”易文墨对史小波的劝说不为所动。
  “不想到外面惹事生非,那就在内部解决。”史小波猛击了一下掌。
  “什么内部解决?”易文墨一头雾水。
  “老哥,你有三个小姨子,何不在她们身上打主意?上小姨子,没人管这个闲事。就是你妹夫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。况且,你三个小姨子,一个比一个漂亮,整天在你眼前晃来晃去,难道你就不馋?我看呀,不上白不上,上了也白上!”史小波出主意道。
  易文墨沉默不语,史小波的话说到他心坎上去了。
  几盘小炒,一份汤,两碗米饭上了桌。史小波说:“老哥,中午随便吃一点。晚上我摆一桌,庆贺一下。”
  “庆贺什么?”易文墨感到奇怪。
  “老哥,你终于想通了,愿意和我一起干,难道不值得庆贺吗?让嫂子和李梅都来,咱两家好好聚聚,来个一醉方休。”史小波兴高采烈地说。
  “我来代个课,犯得着这么张扬么?”易文墨不以为然。
  “当然值得,你,重点学校的学科带头人;数理化全科教学能手;赫赫有名的特级教师……就凭这些头衔,不买挂鞭炮放放还委屈了你呢。”史小波脸上焕发着红光。
  “这些头衔是糊弄人的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易文墨发起了牢骚。
  “说糊弄人,我还真不赞成。别人的头衔是不是糊弄人,我不好说。但是,老哥的头衔可是货真价实的,旁人不知道,我清楚。”
  “唉!头衔一大堆,每个月还不是只能挣三千元钱。”易文墨叹息道。
  “老哥,你的头衔在学校里不值钱,在我这儿就值钱了。你代一段时间试试,那钱呀,象水一样往你口袋里流,你想捂都捂不住。”史小波夸张地说。
  “钱那么好赚?”易文墨有些不相信。
  “嘿!不说了,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好了。”史小波笑着说,突然,他止住笑,严肃地说:“老哥,咱俩虽然是铁哥们,但亲兄弟明算帐。你既然愿意到我这儿来代课,那么,我有约法三章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,他极少见到史小波严肃的表情:“你说给我听听,那三章?”
  “第一,双休日你得全搭上,甭想休息了。周六、周日,每天上午三节课,下午三节课。第二,不能缺课,除非重病住院。有个头疼脑热的,都得咬着牙挺住,带病也得上。第三,要把压箱底的货全拿出来,一节课也不能混。我这儿全凭教学质量,把学生成绩搞上去是硬道理。成绩上不去,没人到我这儿来白丢钱。”史小波一口气把约法三章都抖落出来。
  “这三条全是废话,连这些都做不到,还当什么老师?”易文墨觉得史小波太小题大做了。
  “嘿嘿,我先小人后君子嘛,丑话说在前头,免得日后伤了咱兄弟的和气。”史小波讪讪地说。
  吃完午饭,史小波瞅瞅手表,对易文墨挥挥手:“老哥,我带你到我的教学点去看看。”
  坐上史小波的宝马轿车,易文墨笑着说:“有老板的样子了。”
  “嘿,二手货,装点门面。你要开辆国产轿车,人家拿眼睛斜着瞅你。”史小波使劲按着喇叭:“妈的,烂三迪见了我宝马还敢不让路。”
  “照你这么说,我这两条腿的‘11号小汽车’,该没眼瞅我了。”易文墨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,不是个滋味儿。
  “老哥,你是在摇钱树下讨饭,没人可怜你。”
  易文墨无语。他想:要不是为了陆二丫,他可能还不会下海。
  史小波象要去救火似的,一路上,车速没低于一百三十码。一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。“到了。”史小波瞅瞅表,还有半小时就上课了。
  楼前挂着《育英教育培训中心第二教学点》的牌子。
  一位工作人员匆匆迎上来:“老板,讲课的老师还没来,打电话联系不上,该不会是出了车祸吧。”
  史小波皱起眉头:“妈的,你是吃干饭的?赶快继续联系呀。试听课要是砸了,我解雇你!”
  史小波走进办公室,捶着桌子叫嚷:“不行再找个人,先救场子。”
  易文墨问:“上什么课?”
  “初中三个年级的物理免费试听课。”史小波焦躁地回答。
  “我来上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你上?!”史小波又惊又喜。“你不是一直教数学吗?”
  “数理化三门课我都能上,不然,全科教师的绰号就名不符实了。怎么,你不相信我能上。”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。
  “相信,相信,我全天下的人统统不信,也不能不信老哥呀。小张,快把教材拿来,让易老师准备一下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易文墨摆摆手:“准备几根粉笔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老哥,真不好意思,让你一来就上架。”
  “我是属驴的,来了就得推磨。”易文墨笑笑:“咱哥俩讲什么客气,以后,你就是我的老板了。”
  “老哥,你这是发牢骚,还是表忠心?是捧我还是呛我?我咋就分辨不出来了。”史小波嘿嘿笑着,命令道:“快给易老师倒茶,拿我的大红袍。”
  三节试听课一炮打响,一下课,家长们蜂拥而上报名。初一到初三,一会儿都报满了四十个人。工作人员汗流满面地问史小波:“老板,爆满了,咋办?”
  史小波大手一挥:“统统开大班,按八十个人编制。”他转头对易文墨说:“老哥,明天上午三节数学,下午三节化学,都是免费试听课,看来还得你上了。我看准了,你就是棵摇钱树。”
  “怎么?你让我到这个教学点上课?”易文墨惊讶地问。“这么远,我怎么来?”
  “老哥,这个教学点在郊县,你到这儿来上课,不显山,不露水,谁也不知道你下海了,我这是煞费苦心替老哥着想啊!交通、伙食、住宿都不要你烦,你只管好两件事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除了上课,还有什么事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史小波伸出手,做了个数钱的动作。“老哥,知道了吧。不过,我得提醒你一下,当心数钱数得手抽筋哟。”
  第033章:数钱数到手抽筋
  一个梳着短发的姑娘走过来,笑着递过来一个信封:“易老师,这是您今天的授课费,请您查收。”
  易文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…刚讲完课就拿钱?”
  “老哥,这是你的劳动报酬。我这儿的规矩,当天结帐,决不拖欠。”史小波豪爽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接过信封,觉得里面不止一、二张钞票。他想:代了三节课,还是免费听课,估计能有一百元就不错了。
  “老哥,你数数。”史小波笑着说。他对短发姑娘招招手:“你进来一下。”俩人进了里间屋。
  房间里没人了,易文墨打开信封,六张百元大钞露了面。“妈呀,一节课就给了二百元!”易文墨惊讶得张大嘴巴,拿钱的手也哆嗦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后悔地想:唉,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,早点来就好了。
  “老板,您…您饶了我……”短发姑娘在里间屋叫唤着。
  易文墨很好奇,偷窥的欲望让他悄悄走到门口。门关着,门锁被人卸掉了,留着一个洞。
  易文墨俯下身,从洞里朝里面望去。
  只见史小波把短发姑娘按倒在桌子上,掀起她的裙子,又扒下她的小内裤,然后把手塞进臀缝里。
  短发姑娘没有挣扎,只是低声叫着:“老板,我…我害怕……”
  史小波小声说:“小乖乖,别怕,让哥摸摸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  短发姑娘把双腿夹得紧紧的,哀求道:“老板,我老公知道了,会…会跟我离婚的……”
  “我又没搞你,没事。”史小波用两手使劲掰开短发姑娘的腿,迅速把一只手伸了进去。
  史小波揉捏了一阵子,拍了拍短发姑娘的屁股,把小内裤拉上去,又把裙子撩下来。
  短发姑娘从桌子上爬起来,满脸羞得通红,她整了整衣衫,嗔怪地瞅了一眼史小波。
  “小乖乖,从这个月起,我给你加工资。”史小波捏捏姑娘的脸蛋。
  易文墨拿起一张报纸,装作专心阅读的模样。
  短发姑娘低着头,匆匆离去了。
  史小波对易文墨挥挥手:“老哥,走罗!”
  宝马轿车一驶上高速公路,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:“老哥,发什么呆呢?”
  易文墨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他望了望史小波,笑嘻嘻地问:“老弟,你今天玩弄了几个女人?”
  史小波嘻嘻一笑,想了想:“三个,嘻嘻。老哥是忌妒,还是谴责?”
  “一半一半吧。”易文墨坦率地回答。
  “刚才,我原本只想摸摸她的屁股。后来,我见有人在锁孔里偷窥,所以,临时改变主意,把b片升级到了片。”史小波对易文墨眨眨眼。
  易文墨见偷窥被发现了,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。“那姑娘的屁股挺棒。”
  “怎么棒?”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。
  “圆滚滚的,翘翘的,还有,幽暗的臀缝让人联想到峡谷。”易文墨用欣赏的语气说。
  “在你们文人嘴里,再龌龊的东西也能说成一朵花。要我看呀,臀缝只能让人想起茅坑。”
  “用男性的眼光看,会激发性欲。用艺术的眼光看,能唤醒美感。”易文墨眯缝着眼说。
  “照你这么说,刚才偷窥只是唤醒了你的美感?”史小波问。
  “嘿嘿…”易文墨一笑了之。其实,刚才偷窥时,他的小家伙又硬起来了。
  今天,史小波三次玩弄女人都被易文墨看见了,说实话,对易文墨刺激不小,此刻,他想起了陆二丫。该和她上床了,易文墨暗暗想。
  “老弟,我拿授课费的数目,你得给我保密,千万别告诉你老婆。李梅知道了,等于我老婆知道了。”易文墨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,赶紧交代道。
  “怎么,你开始攒私房钱了?”史小波很诧异。
  易文墨点点头。
  “男子攒私房钱一般有两种用途:一是在外面拈花惹草。二是打麻将。老哥从来不摸麻将,看来是外面有女人了?”史小波瞅了瞅易文墨。
  “不是外面。”易文墨淡淡地回答。
  “不是外面,那就是里面有女人了。难道是陆二丫?”史小波问。
  易文墨没想到史小波一下子就猜中了,他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。”
  “嘿嘿,陆三丫和陆四丫名花无主,你要上,得费一番功夫,没个三两年怕不行。只有陆二丫是结过婚的,容易搞到手。而且,我听李梅说,你们两家走得挺近。俗话说:日久生情嘛。”
  史小波想了想,又说道:“陆二丫的老公和她不般配,她心里会产生失落感。找了你,心理上能够平衡一下。一般来说,不般配的夫妻,比较容易出轨。”
  “陆二丫的老公赌博输了钱,偷偷把房子卖了还高利贷。他俩已经离婚了,儿子的抚养权归陆二丫。文字首发。”
  “喔,我总算明白了,原来你是想贴补陆二丫,所以才被迫下海。看来,我还得谢谢陆二丫呀,没她这一逼,你这辈子恐怕都不会上梁山。”史小波笑得咧开了嘴。“老哥,你需要钱,我需要老师。看来,我得给你加加码,除了双休日,星期二、四的晚上你也代课,怎么样?”
  “妈的,你跟资本家一个嘴脸,想榨干我的骨头哇。”易文墨笑眯眯地斥责道。
  “老哥,你给嫂子去个电话,看她到了饭店没有?”史小波一推拉杆,车速上到了一百四十码。
  陆大丫和李梅早就到了“一家人”餐馆。
  史小波冲着老板娘喊:“上菜!”
  史小波中午就点好了菜,没一支烟功夫,八菜一汤两道点心就上齐了。
  四个人嘻嘻哈哈,说说笑笑,吃了三个多小时。
  陆大丫见还有不少剩菜,对李梅说:“剩这儿可惜了,打个包。”
  李
  梅皴着眉头说:“我家轻易不开伙,带回去也吃不上。”
  陆大丫说:“那我就带回去。”说着,冲服务员喊道:“打包,全打上。”
  一到家,易文墨就掏出六百元钱递给陆大丫。“给,今天去讲了三节课。这是授课费。”
  陆大丫瞪大了眼睛:“代了三节课就拿六百元。”她接过钱数了数,又对着灯光照了照:“不会是假的吧。”
  第034章:死心眼子笨老公
  易文墨翻了陆大丫一眼:“你把史小波当成什么人了?”
  陆大丫揣起钱,对着易文墨狠狠捶了一拳头。
  “你…你干嘛。”易文墨冷不防挨了一拳头,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。
  “你这个死人头,这么好赚的钱,你都不知道赚。早几年史小波喊你去,你就是不去。姑奶奶要早知道能赚这么多钱,打也要把你打去。”陆大丫横眉瞪眼地说。
  “早几年我还不认识你姑奶奶呢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“唉,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。”陆大丫叹息道。突然,又伸手捶了易文墨一拳。“死心眼子!”
  “妈的,我赚了钱,你不好好伺候我,还敢打我,看我怎么整治你。”易文墨今天看了三部“片”,小家伙早就憋不住了。他一把抱起陆大丫,狠狠地扔到床上。然后,扑了上去。
  “妈呀,你…你想……”陆大丫叫了半声,挥舞了一下胳膊,就不吭声,也不挣扎了,任由易文墨把她剥了个精光。
  陆大丫羞答答地嚷着:“关灯!”
  易文墨顺手抓过一条枕巾,往陆大丫脸上一盖。啪!啪!啪!把卧室的大灯、小灯、床头灯一古脑打开。
  陆大丫从脸上扯下枕巾,眯缝着眼睛嚷道:“你…你有病呀,开这么亮。”
  易文墨淫笑着回答:“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老婆。”说着,扯着陆大丫的腿往下一拖,把她屁股搁在床沿上,再分开她的双腿。
  以往,易文墨和陆大丫爱爱,都是“开门见山”,“直奔主题”。今天,他有幸观看了史小波精彩的片,要照葫芦画瓢,来点新花样了。
  “你…你想…性虐待哇……”陆大丫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  “老实躺着!”易文墨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  “你…你不放手,我要喊救命了。”陆大丫威胁道。
  “喊呀,快喊呀!”易文墨十分恼火,跟老公睡觉还喊救命,真他妈的千古奇闻。
  “救命呀!”陆大丫真的喊了。不过,声音小得可怜,还憋腔憋调,忸忸怩怩,象演戏一样。
  易文墨扑哧一声笑了,他朝陆大丫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:“大声喊呀,不然人家听不见,你白喊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只是想吓唬一下易文墨,她才丢不起这个脸呢。不过,她也不能束手就擒,由着易文墨胡来乱搞。于是,她夹紧大腿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大丫的大腿掰开,陆大丫又夹紧了,就这么掰了夹,夹了掰,来了好几个回合。易文墨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他想:妈的,来硬的不行,就来软的。于是,易文墨说:“大丫,你不让我尽兴,明天我不去代课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一听,紧绷的大腿松弛了一点。
  易文墨接着说:“明天六节课,能赚一千二百元钱呢。”
  “真的是六节课,没骗我吧?”陆大丫动心了,一天赚一千二百元钱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不赚白不赚。
  今天晚上吃饭时,史小波说:“老哥是棵摇钱树,树上净是百元大钞。”看来,此话不假。既然老公能赚钱,老婆也应该慰劳一下嘛。陆大丫突然想通了,她决定让易文墨过把瘾。
  “不信,你给史小波打电话问问。”易文墨把手机递给陆大丫。
  陆大丫没接手机,她的大腿完全松弛下来。“你别把我搞疼了。”说着,扯过枕巾,盖住脸,娇滴滴地说:“开这么亮,还把人家腿掰这么开,羞死人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,来软的果然见效,早来这一招就好了,不至于弄得精疲力竭。“大丫,你由着我,以后我会赚很多钱,将来我们有了小孩,奶粉钱,家教钱统统都不愁了。再说了,你是我老婆,该着我搞的。”
  “早知道你是个大色狼,我就不嫁给你了。”陆大丫似乎受到莫大的委屈。
  “嘻嘻嘻,你呀,有福不会享,人家女人巴不得嫁给色狼老公呢。”易文墨把陆大丫的大腿掰开,朝前一推:“大丫,你把腿拉住。”
  陆大丫顺从地拉住自己的双腿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大丫结婚一年多了,他还从没仔细看过她的裆部。不是他不想看,是陆大丫不让他看。
  陆大丫的下面就象一团黑色的火焰。乌红色的玫瑰花在这团火焰下时隐时现。
  易文墨把史小波的套路,一点不落地用在陆大丫身上。不一会儿,陆大丫和易文墨都高潮了。
  陆二丫吃过晚饭,带着小泉到街心公园转了转,走过那一片小树林时,想起了那天晚上,她和易文墨亲热的情景,不由浑身躁热起来。
  小泉睡了,陆二丫靠在床头呆呆想心思。突然,有人敲客厅的门。
  “谁呀?”陆二丫问。
  “是我,大海。文字首发。”原来是前夫石大海。
  陆二丫一开门,石大海就闯了进来。他东张西望了一番,问:“我爸不在家?”
  “他出去串门了。”陆二丫说着,转身回了房间。既然她已经跟石大海离了婚,也就没啥可多罗嗦的了。石大海来找他爸,与她不相干。
  石大海跟进了房间:“小泉睡了?”
  “你没长眼睛?”陆二丫朝床上呶呶嘴。“刚睡着,别吵醒他。”
  石大海在一张凳子上坐下:“你和小泉在我爸这儿还好吧?”
  陆二丫瞅了瞅石大海,心想:好哇,好得很。房子被你卖了,害得我母子俩寄人篱下,还屡屡被你色狼爸爸调戏,我一千多元的工资,勉强维持着生活,何谈一个好字?
  石大海见陆二丫没吭声,知道日子过得不舒坦。不过,他也够倒霉的了。卖房子剩下的几万元钱,做生意又被人骗了。现在,他身无分文,连晚饭也没吃。
  “厨房里还有没有剩饭?我肚子还饿着呢。”石大海可怜巴巴地说。
  陆二丫是个心肠软的女人,见石大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不由动了恻隐之心。于是,跑到厨房帮石大海下了一大碗面条,里面还打了两个荷包蛋。
  石大海端起碗便狼吞虎咽,一眨眼功夫吃得一干二净。他抹抹嘴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,心满意足地说:“好长时间没吃得这么舒服了,还是老婆做的饭香。”
  第035章:父子俩都是骚货
  “石大海,你搞清楚,我现在不是你老婆了。”陆二丫正色说。
  “嘿嘿,是前老婆。”石大海盯着陆二丫看了看:“二丫,你比以前更漂亮了。”
  “你到客厅去等你爸,别在这儿把小泉吵醒了。”陆二丫下了逐客令。
  石大海涎着脸说:“二丫,再让我在你身边坐会儿,我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。”
  陆二丫见石大海色迷迷的模样,知道情况不妙。她赶紧打开房门,催促着石大海出去。“你出去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  石大海假装着出去,走过陆二丫身边时,突然一把抱住陆二丫。“二丫,我还是爱着你的……”说着,他把陆二丫放倒在地板上,死死压在她身上。
  “石大海,我告诉你,我不是你老婆了,你再动我,就是强奸,你会坐牢的。”陆二丫挣扎着警告道。
  “我不怕坐牢,不过,我坐了牢,咱们儿子就完蛋了。你想想:我是强奸犯,将来哪个姑娘敢嫁给他?”石大海捏住了陆二丫的软。
  陆二丫一听,顿时就茫然了。是啊,石大海一旦坐了牢,小泉就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了。
  石大海见戳中了陆二丫的痛处,不免得意起来。他三下五除二扒掉陆二丫的长裤,又扯掉她的小汗衫,望着陆二丫光滑的胴体,色迷迷地说:“你不是我老婆了,搞得更过瘾,嘿嘿!”
  陆二丫猛然醒悟过来,她绝对不能让石大海得逞。因为,她离婚后,就决心把身子和心都献给姐夫。如果被石大海强奸了,那么,她的身子就不干净了。
  陆二丫抬起头来,猛地咬住石大海的肩头。她记得陆大丫说过:“新婚夜,我咬了易文墨肩头,让他小鸡鸡半个多月都没硬起来。”陆二丫想,咬肩头也许能让石大海的小鸡鸡丧失功能。
  石大海压抑着叫了一声,他住了一下手,但一秒钟后,就恢复了色狼的本性。他粗暴地把陆二丫翻了个面,让她脸朝下。
  石大海一把扯烂陆二丫的小内裤,把手伸到她的裆里,又抠又捏又揉。
  “嘻嘻嘻,你本来就是我老婆,乖乖让老子搞!”石大海淫荡地说。
  陆二丫又羞又恼又气又怕,但她挣不过石大海。
  石大海揉捏了一阵子,把陆二丫侧翻过来。
  陆二丫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。完了!今天要被石大海强奸了。
  陆二丫把手伸向自己的裆部,碰着了一个硬梆梆的东西。陆二丫知道那是小鸡鸡。于是,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,使出吃奶的力气,一捏一拽。只听石大海惨叫一声,从陆二丫身上滚了下来。
  石大海捂着裆部,一边叫着,一边嚷道:“好你个二丫,下毒手哇,想要了我的命,老子要杀了你!”
  趁石大海还在地上打滚,陆二丫抱起小泉,匆匆跑出家门。
  跑到大街上,她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陆大丫家而来。看来,前公公家再也呆不下去了。现在,她只能投靠姐姐、姐夫了。
  石大海惊恐地想:小家伙肯定被陆二丫揪断了,他心惊胆战地把手伸到裤裆里,一摸,哇噻!小家伙长得安安稳稳的。
  石大海欣喜万分地一骨碌爬起来,跑到穿衣镜前照了照,小家伙只是有点红。看来,陆二丫并没有下死手。
  石大海爱怜地抖了抖小家伙,发现它又慢慢昂起了脑袋。“奶奶的,你还挺顽强,轻伤不下火线,真有种!”
  石大海穿上裤子,在客厅里闷坐了一会儿,见父亲还没回来,便踱出门去随便溜溜。他踱到一片小树林旁,突然听到树林里有动静。于是,蹑手蹑脚走过去看个究竟。
  小树林里有巴掌大一块草地,草地上铺着一张白色的塑料布。一个女人屁股撅得高高的,趴在塑料布上。
  “老东西,别磨磨蹭蹭的,快上啊。”那女人催促道。
  一个男人光着身子,两手扒拉着下身:“妈的,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,怎么临上阵就软蛋了。”
  石大海一听声音就知道,那男人是自己的父亲,那女人是钟点工王嫂。
  石大海的涎水一下子淌了出来,奶奶的,想不到王嫂脸庞长得一般般,身子倒挺诱人的,尤其是那丰满的屁股,让人心生欲念。
  石大海有点吃惊,想不到平时道貌岸然的父亲,老了还如此风流。唉,真应验了那句老话: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  “你究竟上不上,老娘都趴累了。”王嫂有点不耐烦了。
  “你别催,我给你加钱,行了吧。”
  “让老娘这么辛苦,起码要加二十元辛苦费。”王嫂讨价还价道。
  “行,你别动,给我趴好了。”
  石大海的小家伙唰地昂起了脑袋,他想:奶奶的,我爹搞得,我也搞得,反正他付钱,不搞白不搞。文字首发。于是,石大海把裤子一脱,轻手轻脚走上前去。他把手伸到嘴边,对一脸惊讶的父亲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  石大海走过去,两手扒住王嫂的大腿,把小家伙对准玫瑰花芯,猛地插了进去。
  “我的妈呀!”王嫂浑身一抖。“哎哟哟,老家伙,你,你还连威武嘛。”
  石大海过完瘾,消逝在夜幕中。
  王嫂刚想喘口气,歇息一下,石父的小家伙又顶了进来。
  “妈呀!你,你还有劲搞呀。”王嫂往前爬了一步,回过头来。
  “趴好,我还没搞好。”
  石父被儿子消魂的一幕所刺激,小家伙重振雄风,和王嫂神魂颠倒了半天,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。
  石大海正等在家门口,见父亲回来,阴阳怪气地说:“谢谢您替我付了嫖资。”
  石父一脸的尴尬。本想今晚与王嫂野合,重温一下青春的浪漫,没想到被儿子撞见了,活该丢脸。
  石父问:“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  石大海嘿嘿一笑:“我没饭吃了,来您这儿讨口饭吃。”
  石父无可奈何地说:“你是我儿子,我有吃的,就有你吃的。”
  石大海涎着脸说:“我没老婆了,以后,王嫂那边的钱也拜托您付了。”
  石父被儿子捏着了软,只得点点头。
  第036章:小姨子投奔姐夫
  石大海厚着脸皮说:“还有,我没房子了,今后就和您一起住。”
  石父嗫嚅着说:“你前妻和小泉住在我这儿,你……”
  “她走了,怕是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走了?你把她母子俩赶走了?”石父大吃一惊。
  “我没赶,是她自己走的。”石大海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  石父瞧了瞧石大海淫秽的神情,他明白了。唉!有其父必有其子呀,石父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。石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从老伴“走”了,他的性欲突然变得异常旺盛,有时难以克制。仔细想想,他年青时,也没有这么“骚”,难道是回光反照?
  易文墨正思念着陆二丫,门铃突然响了。
  哪来的不速之客,这么晚还登门造访?
  易文墨穿着小裤衩,趴在猫眼上一望,原来是陆二丫。他急忙打开门,见陆二丫衣衫不整,脸上满是泪迹,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泉。
  易文墨赶忙接过小泉,对陆二丫说:“快进来。”
  易文墨把小泉抱进卧室,轻轻放到床上。然后,拍拍熟睡的陆大丫:“喂,醒醒。”
  陆大丫睡眼惺惺地问:“天亮了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二丫和小泉来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看看睡在她身旁的小泉,惊讶地问:“怎么把小泉也抱来了?”
  “我也不清楚,二丫在客厅里,你快出去问问。”易文墨说着,返回客厅。
  “大丫正在穿衣服,马上过来。”说着,易文墨给陆二丫倒了一杯果汁。陆家四姐妹,只有陆二丫吃再多也不会长胖,所以,不忌讳喝果汁。大丫、三丫和四丫喝凉水都长肉,只能这也不吃,那也少吃,整天提心吊胆地称体重。
  陆大丫揉着眼睛跑出来,大惊小怪地问:“出啥事了?”
  “石大海要…要强暴我。”陆二丫委屈地说,眼泪哗啦啦淌下来。
  “这个畜生,还有脸跑回来。他要强暴你,怎么不报警?”说着,陆大丫跑回卧室,把手机拿过来,递给陆二丫:“快报警!”
  陆二丫没接手机,怏怏地说:“小泉摊上坐牢的爸爸,一辈子怎么抬头做人呀。”
  陆大丫一琢磨,这事儿确实很剌手。她转头问易文墨:“你说咋办?难道就让石大海白欺负了?”
  易文墨问:“石大海是想强暴你,还是已经强暴了你?”
  “不是我狠命揪了他那儿,差一点就让他得手了。”陆二丫羞涩地回答。
  “你揪他哪儿了?”陆大丫没听明白。
  “揪他下面。”陆二丫脸涨红了。
  “你还真行,知道揪他命根子。”陆大丫嘿嘿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姐,我是回不去了,以后我和小泉怎么办呀?”陆二丫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珍珠,一串串往下流。
  “唉!暂时住姐这儿吧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“客房有一张中床,二丫和小泉先凑合着睡吧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易文墨跑到客房里铺好床,把小泉抱进去。他对陆二丫说:“不早了,你去睡吧,别想那么多,天坍不下来的。”
  睡在床上,易文墨说:“二丫和小泉连个栖生之地都没有,真可怜呀。”
  陆大丫叹了一口气:“从根子上说,得怪她找错了老公。说句难听的话:她是自讨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试探着问:“你让她母子俩长住咱家?”
  陆大丫又叹了一口气:“幸亏咱家三室一厅,还能住下她母子俩。只是人多了,怕影响你背课呀。”
  “我在书房里背课,不怕吵。唉!以后到外面代课,连放个屁都没时间了,哪来闲功夫呀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那你的意思是让二丫、小泉长住咱家了?”陆大丫问。
  “我的意思是按你的意思办,她是你亲妹妹,小泉又是你干儿子,我哪敢有什么别的意思呀。”易文墨“意思”了半天,又把“皮球”踢给了陆大丫。
  “你把我绕糊涂了,你说个干脆话:究竟同不同意二丫、小泉住咱家。”
  “你同意,我就同意!”
  “那我要不同意呢?”陆大丫盯着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那我…我觉得还是应该同意,总不能把你妹妹、干儿子赶到大马路上去嘛。”易文墨赶紧替二丫说情。
  “你别忘了,二丫是我妹妹,也是你小姨子。小泉是我干儿子,也是你外甥。听你那意思,好象她母子俩是我家的人,与你不相干似的。”陆大丫埋怨道。
  易文墨嘻嘻笑着说:“我提议咱俩搬到客房去,让二丫、小泉住主卧,以示我当姐夫、姨父的一片诚意。”
  “去你的,没人跟你瞎扯。文字首发。我要睡了。你刚才把我整得屁股墩子酸疼酸疼的。”陆大丫皱着眉头说。
  “来,我帮老婆揉揉。”易文墨抚弄着陆大丫屁股。
  “滚蛋!”陆大丫拨开易文墨的手,翻了一个身,没一会儿功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  易文墨久久睡不着,现在,陆二丫与他仅一墙之隔,他似乎嗅到了陆二丫的体香,接收到陆二丫发来的“电流”。他感到有一丝尿意,便起床上卫生间。从卫生间出来,见客房的门虚掩着,便轻轻推开门。
  陆二丫也没睡着,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,她见易文墨进来了,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,扑进他的怀里。
  易文墨紧紧抱住一丝不挂的陆二丫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二丫抱到窗前,在一缕皎洁的月光下,陆二丫赤裸的身躯就象一尊美女雕象。易文墨朝后退了几步,痴迷地欣赏着。
  易文墨走上前去,温柔地抚摸着陆二丫,从头发,脖子,胸部,腹部,大腿到脚丫子。最后,他趴在地上,亲吻着陆二丫娇小玲珑的双脚。
  易文墨在做一种神圣的祷告:从今天起,老天爷就把这个美丽、贤惠的女人赐给我了。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,或许永远也做不了我的妻子,但是,在我心里,她的地位将不亚于一个妻子。
  易文墨庄重地把陆二丫抱到床上,他脱掉短裤,和她并排仰卧着。此刻,他的心里没有一**念。
  第037章:小姨子给了姐夫
  易文墨轻轻抬起陆二丫的脑袋,把一只胳膊伸到她的脖子下,另一只手揽着陆二丫的腰,一使劲,把她翻到自己的身上。
  两个赤裸的身躯叠合在一起,两颗心一起跳动着。
  易文墨把舌头伸进陆二丫的嘴里,慢慢搅动着。两个舌头缠绕着,吮吸着……易文墨用舌头舔着陆二丫的耳垂,又用嘴巴轻轻咬着……“姐夫,你爱我吗?”陆二丫喃喃地说。
  “二丫,我爱你!”
  “姐夫,你要承诺,爱我,也要爱我姐。”陆二丫耳语般地说。
  “我承诺:爱二丫,也爱大丫。”易文墨喘息着说。
  “姐夫,你重说一遍,应该说:我爱大丫,也爱二丫。”陆二丫嗔怪道。
  “我发誓:爱大丫,也爱二丫。”易文墨庄严地说。
  “姐夫,我给你!”陆二丫喘息着说。
  易文墨猛一用劲,刚想翻到陆二丫身上,行军床咯吱响了一声。暗夜里,声音格外响亮。
  易文墨慢慢爬起来,把陆二丫连着垫被一起抱到地板上。
  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,甜蜜的喘息声……
  “姐夫,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。”陆二丫小声说。
  “哎呀,你看我过糊涂了,把你生日都忘了。明天补你一份礼物。”易文墨歉意地说。
  “姐夫,你已经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  “我?”易文墨一时没悟出什么意思。
  陆二丫摸着易文墨的心口,幽幽地说:“姐夫,你把心给了我。”
  易文墨醒悟过来:“二丫,这份礼物我会天天送你一份,直到永远。”
  陆二丫抚摸着易文墨的脊背:“姐夫,我不要你许愿,也不要你天天送我礼物,你只要别忘了我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二丫,我怎么会忘了你呢?”
  陆二丫捂住易文墨的嘴。
  “姐夫,我害怕你对我许愿。书上说:一个甜言蜜语的男人最靠不住。”陆二丫抱紧了易文墨,仿佛害怕他突然逃走了。
  易文墨也抱紧了陆二丫,他什么也不想说了,他记起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:真挚的爱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。是啊,什么都不需要说了,说什么都没意义了。男女之间,只要有爱,发自内心的爱,那就什么都不需要了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二丫相拥着睡着了。
  天亮了,易文墨才睡醒。睁眼一看,怀里抱着陆二丫。他大吃一惊,如果大丫醒了,看见了这一幕,会产生什么后果。虽然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满足易文墨的性欲,但那也许只是说着玩玩,不能当真的。
  还有,石小泉已经六岁了,如果他看见妈妈和姨父一丝不挂地睡在一起,会多么的惊异、不解和迷惑。也许,还会给孩子心理上带来阴影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推醒陆二丫。“二丫,我走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手忙脚乱穿上短裤,一溜烟跑回了卧室。
  陆大丫刚醒,她揉着眼睛问:“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  “我…我去一趟卫生间。”易文墨慌乱地回答。“昨晚喝多了水,晚上起了两次夜。”说着,易文墨伸了个懒腰。
  “喔,我也要小便了。”陆大丫说着,懒洋洋出了卧室。
  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:真险呀!如果晚一分钟就坏事了。陆大丫醒来没看见他,厕所也没他的影儿,那么,肯定会到客房去找。
  易文墨摸着咚咚乱跳的胸口,心想:老天爷真的很眷顾他,关照他。“谢谢您,老天爷!”易文墨对着窗外的蓝天虔诚地说。
  看来,以后得注意点了,万万不能让后院起了火,易文墨告诫自己。
  陆大丫撒完尿,刚提起裤子,突然一阵恶心,趴在马桶上呕吐起来。
  陆二丫耳朵尖,听到卫生间里有动静,急忙跑进去:“姐,怎么吐了?”
  “突然感到恶心,就吐了几口酸水。”陆大丫捂着胸口,一副痛楚的模样。
  陆二丫轻轻捶着陆大丫的背,朝马桶里望了望:“姐,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  “前两个月也吐过一次,空欢喜了一场。”陆大丫站起来:“好点了,不碍事儿。”
  易文墨也匆匆跑来问:“咋了?”
  “我姐吐了几口酸水。”陆二丫说。
  “不会是昨晚吃多了吧?史小波也是的,尽赶在晚上请客,一点也不讲饮食科学。专家说了:晚餐要吃得象乞丐,他倒好,大鱼大肉地点了一大桌子菜,还不停地劝人吃。他就不懂,劝吃劝喝都是不文明的饮食习惯。”易文墨埋怨道。
  “人家请你吃饭,你不领情,还嫌人家菜点多了,点好了,劝你吃了,真是个白眼狼。回头我跟李梅说,以后给你来盘大白菜得了。”陆大丫白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易文墨的手机响了,一看:“史小波的。”
  “老哥,起床了吧,我已经到你楼下了。喂,早饭给你买好了,到车上来吃。”史小波大着嗓门喊,连陆大丫、陆二丫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“大丫,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?”易文墨捂着手机问。
  “姐夫,您快去吧,学生们还候着您那。等会儿我陪姐去医院,有事会给您打电话的。”陆二丫催促道。
  “你走吧,有二丫陪着,比你强。一节课一百元,你不去,我心更疼。”陆大丫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,心想,都是你那小家伙惹的祸,昨晚死命折腾我,哼!
  易文墨对着手机喊了声:“马上来。”
  易文墨上了车。史小波递给他一个塑料袋。打开一看,一盒豆浆,一个煎饼,一个茶叶蛋。
  “老弟,你真把我当摇钱树了,伺候得这么周到。”易文墨嘿嘿笑着,瞅了一眼史小波问:“你吃过了?”
  nbsp;史小波摇摇头:“把你送到了,我找家大排档喝碗稀饭,再来两个馒头。”
  “挺艰苦奋斗嘛。”易文墨咬了一口煎饼,大口嚼着。昨晚和大丫、二丫折腾了大半宿,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。没想到和女人睡觉这么耗体力,以后晚饭真得多吃点,吃好点,不然,晚上“干活”吃不消呀。
  “早晨吃惯了稀饭、馒头,吃别的,心里不舒坦。”史小波望了望易文墨:“老哥,你眼圈发乌,眼泡发肿,昨晚没睡好?”
  “唉!石大海做生意被人骗光了钱,死皮赖脸跑回来,还想纠缠陆二丫。昨晚,陆二丫带着儿子躲到我家来了。”
  第038章:和女同事跳支舞
  史小波笑了笑,说:“石大海还想把陆二丫当老婆?”
  “妈的,石大海真不是个玩艺儿。偷偷卖了房子,把老婆、儿子赶到大街上,还有脸跑回来。”易文墨咬牙切齿地说。
  “老哥,你昨晚和陆二丫洞房花烛夜了?”
  易文墨讪笑着说:“老弟不愧是情场高手,啥事都瞒不过你呀。”
  “老哥,承蒙你夸奖,我再来猜一个:你昨晚和陆大丫也神魂颠倒了一番吧?”史小波盯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老弟,别老歪着脑袋瞅我,看着前面开车,你不怕死,我还怕呢。”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“老哥,你别转移话题,回答呀。”史小波追着问。
  易文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豆浆。
  “老哥,陆二丫往你家一住,两个女人围着你。不是老弟多事,我得提醒你一句:一晚上睡两个女人,要当心肾亏哟。”
  “危言耸听,没那么严重吧。”易文墨不以为然,反问道:“老弟,你有两个情人,也没见你肾亏。”
  “老哥,我虽然有两个情人,但每个礼拜也就见一次面。你就不同了,和两个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,难免坐怀大乱呀。老哥,我给你讲一个养生故事。”
  “你讲,我洗耳恭听。”易文墨心想: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  “有一天,三位九十九岁的老人聚到一起,聊起活到九十九的密诀,一个老人说:饭后百步走,活到九十九。第二个老人说:晚饭少吃一口,活到九十九。第三个老人久久不开口,被问急了,吱唔着说:”我老婆长得丑,活到九十九。老哥,第三位老人的经验,值得借鉴呀。“”老弟,你挺关心我的身体嘛。“易文墨把早点一扫而空,他把空盖子、鸡蛋壳子装进塑料袋,放到车窗的搁板上。
  ”老哥,你别忘记了,现在你是我的摇钱树,我关心老哥,等于关心人民币呀。“史小波说得倒直爽。
  下了车,短发姑娘笑眯眯地迎上来。”老板来了,易老师您早!“”老哥,我昨天忘记给你介绍了,这是接待员小张,吃喝拉撒睡的事儿都归她管。“”小张,你好!以后多关照呀。“易文墨笑盈盈地和小张打招呼。
  ”易老师,您别客气,有事只管吩咐。“小张笑起来,左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小酒窝。见了小酒窝,易文墨又想起了陆二丫。
  上完三节课,易文墨打开手机,给陆二丫打了个电话。电话一通,就听到陆二丫甜蜜的声音:”姐夫,您上午怎么关机了…我连着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…报告姐夫一个特大喜讯:我姐怀孕了!“易文墨听说陆大丫怀孕了,简直欣喜若狂。他想叫,他想跳,他想告诉所有的人,他,易文墨就要做父亲了。
  接待员小张好奇地问:”易老师,您买彩票中了大奖?“”中了特等奖。“易文墨美滋滋地说。
  ”没听说彩票还有特等奖嘛。“小张诧异了。
  ”哈哈,我要当爹了。“易文墨得意洋洋地显摆道。
  ”唉,有小孩是喜也是忧呀。有了小孩,得花不少钱啊。“小张悲切地说。”我自从有了儿子,眉头就没一天舒展过。我老公迷上了传销,跟着一帮朋友北上南下,几年也没赚回一分钱。我到处打工,勉强维持两个人的生活。要不是史老板录用我,现在恐怕连饭都吃不上。“”史老板对你不错吧?“易文墨话中有话地问。
  ”不错,只是…只是史老板有点……“小张笑了笑,就此打住。”易老师,来吃饭吧。我做了三菜一汤,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。“培训点还没正式开课,只有易文墨一个老师。
  桌着摆放着三盘一碗,一盘烧豆腐,一盘红烧鱼,一盘香菇青菜,一碗排骨汤。
  ”小张,你手艺不错嘛。“易文墨心情好,吃得津津有味,不知不觉吃了二碗米饭。
  酒足饭饱,易文墨突发异想:”小张,你会跳舞吗?“”会呀,不过,这两年很少跳了。“
  ”来,咱俩娱乐一下。“易文墨在手机上选了支曲子。随着音乐声响起,易文墨搂着小张的腰,步履轻快地跳了起来。
  ”小张,你跳得不错嘛。“易文墨赞叹道。
  ”易老师,您跳得也很潇洒。“小张把身子朝易文墨贴了贴。
  易文墨象喝醉了酒一样,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。他把小张越搂越紧。小张渐渐把脸靠在易文墨的肩头。
  ”易老师,我对您很崇拜,是您的粉丝。“小张仰起脸,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”我有什么值得崇拜的?“易文墨有点诧异。
  ”您是一流学校的金牌教师,肚子里有大学问…您又长得斯文潇洒……“小张流露出仰慕之色。文字首发。
  易文墨似乎被小张的赞赏之辞陶醉了,他嗬嗬地傻笑着。
  傍晚时分,易文墨兴冲冲回了家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屋里嘁嘁喳喳闹成一片。
  一进门,陆三丫就扑上来,给了易文墨一个大大的拥抱。”大姐夫,祝贺你要当爹了!“自从易文墨帮了陆三丫的忙,让她公司销售部长的女儿进了重点中学,陆三丫对易文墨的态度转变多了,起码也能给他个笑脸了。
  ”大姐夫,你和大姐结婚大半年还没动静,我还以为你是准太监呢。“陆三丫低头瞥了一眼易文墨的裤裆,嘻嘻哈哈地打趣道。
  ”同喜呀。我当爹了,你们也当姨妈了嘛。“易文墨乐嗬嗬地说。陆三丫拥抱他时,他的手垂在身旁没动弹。其实,他极想呼应一下,也搂紧陆三丫。不过,在大庭广众之下,他想表现得文雅一点,矜持一点,有涵养一点。
  ”我六年前就是姨妈了,谁还稀罕呀。小泉,再喊一声姨妈。“陆三丫抱起小泉。”小泉,你想不想要小弟弟呀?“”想,想要小妹妹。二姨妈,你给我生个小妹妹吧。“小泉望着陆三丫,哀求道。
  ”三丫,你还磨蹭个啥,连小泉都等着不耐烦了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去,少拿我开涮。“陆三丫横了
  易文墨一眼。”本小姐非白富美不嫁。“
  第039章:小姨子揍了姐夫
  ”四丫,你也来了。“易文墨突然看见陆四丫坐在角落里,一个人静静地看着书。
  ”我不来贺个喜,大姐不见怪,大姐夫怕也要戳我的脊梁骨吧。“陆四丫一开口,准没中听的话。
  易文墨笑笑:”四丫,我要敢戳你的脊梁骨,把我的手指头剁了熬汤。“”谁敢喝你的爪子汤,肯定又骚又酸又苦。“陆三丫抢白道。
  易文墨伸出手指头,瞧瞧,闻闻,舔舔。惊喜地说:”又香又甜嘛。“”呸!不要脸,自吹自擂!你看你那爪子,还沾着粉笔灰呢,生怕人家不知道你赚外快去了。“陆三丫奚落道。
  易文墨讪讪地说:”哎呀,我慌着跑回来看大丫,连手也忘洗了。“说着,窜进了卫生间。
  易文墨洗完手,径直进了厨房。陆二丫系着围裙,正忙着做晚饭。
  易文墨望了一眼客厅,大丫和三丫头碰头地交谈甚欢,四丫抱着书本头也不抬,小泉目不转睛地看着动画片。
  易文墨从背后搂住二丫,用嘴亲吻着她的后脖颈。二丫扭了扭腰肢,转过头来,轻声说:”别闹,她们都在这儿呢。“”没人会到厨房来。“易文墨揉捏着陆二丫的胸部。
  ”姐夫,别闹出事儿来了。“二丫警告道
  ”二丫,晚上我来,你等着。“易文墨说完,松开搂着二丫的手。他在厨房站了片刻,等裤裆里的小家伙垂下了脑袋,才走出厨房。
  ”大姐夫,你在厨房帮二姐做饭呀?“四丫抬起头来问。
  ”嗬嗬,我洗了会儿菜,你二姐嫌我碍事,把我赶出来了。“易文墨搪塞道。
  ”二姐赶你出来?没那么夸张吧,我看大姐夫是想躲懒吧。“四丫笑着说。
  ”大姐夫享福了,家里请了个一流保姆。“三丫瞥瞥嘴:”大姐夫,二姐伺候你,你得给她开工资啊,别打着给二姐提供房子的旗号,装聋作哑讨了便宜还卖乖。“”开不开工资你大姐说了算,我当不了家。不信,你摸摸我口袋,连个硬币都没有一枚。“易文墨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可怜相。
  ”我不信。“三丫从沙发上跳起来,跑到易文墨身旁,上下左右地摸了起来。易文墨真有点担心,怕三丫摸到了裆部,那个小家伙还没消停呢。
  三丫在易文墨的屁股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:”哇噻!还说没一分钱,这是什么?“三丫打开信封,从里面抽出六张红通通的百元大钞。”大姐,你看呀,大姐夫攒了私房钱。“陆大丫接过钱,笑嘻嘻地说:”这是你大姐夫今天刚赚的代课费,昨天就向我汇报了。“说完,板着脸对易文墨说:”你回来老半天了,怎么一直舍不得上缴,是不是想私吞了。“易文墨故意哭丧着脸说:”报告夫人,我口袋里从没装过钱,想多装一会儿,过过装钱的瘾。“三丫从茶叽上拿起一把”痒痒搔“,疯颠颠地跑过来。一面打着易文墨的屁股,一面说:”大姐,你身体欠佳,我帮你教训大姐夫。“陆三丫棍子扬得高,落下来却很轻,打在易文墨屁股上,就象搔痒痒一样。
  易文墨被陆三丫这一打,裤裆里的小家伙唰地一下昂起了头。易文墨赶紧蹲下来,装作讨饶的样子,叫道:”饶命呀,下次再不敢了。“易文墨想,要是没别的人,他肯定会还手,打三丫的屁股。说实话,易文墨早就眼馋三丫撅撅的屁股了。
  ”吃饭了。“陆二丫喊道。
  一帮人都涌向饭厅,闹了半天,大家都饿了。
  陆三丫坐在易文墨旁边,她凑在易文墨耳旁问:”大姐夫,我打你时,你想歪心思了吧?“”我想什么歪心思?“易文墨一听就知道,陆三丫看见他的小家伙硬起来了。
  ”大姐夫,你当我是四丫呀,没见过男人。“
  ”三丫,我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“易文墨装糊涂。
  ”哼!我才打了你两下,你胯里的那玩艺儿就硬起来了。还怕人看见了,赶紧蹲下来。大姐夫,我要想出你的丑,非把你拉起来不可。“”嘿嘿,三丫,那我谢谢你了。“易文墨被三丫戳穿了,觉得很尴尬。他想:妈的,这个小家伙太不争气了,净出我的洋相。
  ”大姐夫,你想怎么谢我。“陆三丫问。
  ”三丫,你想我怎么谢?“易文墨试探着问。
  ”你俩嘀咕个啥呀?说大点声音,让大家都听听。“大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”没说啥。“易文墨和陆三丫异口同声地说。
  吃过晚饭,陆三丫瞧了一眼挂钟,拍拍屁股说:”走了,晚上还有个约会。“陆四丫问:”三姐,你咋走?“
  ”打的呗,怎么,你又想蹭车?“
  陆四丫一笑:”三姐,不是蹭车,是给你做个伴。文字首发。“说着站起来:”大姐,你多保重啊。二姐,大姐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“”谁跟谁呀,还拜托呢。这儿有我,你俩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。“陆二丫笑着说。
  ”别粘糊了,快走吧。小泉,来,亲姨妈一下。“陆三丫把脸凑到小泉面前,让她亲了一口。
  易文墨小声说:”啧啧,小泉真有艳福啊。“
  陆三丫朝易文墨甩了个媚眼,说:”姐夫,你欠我一个人情,别忘了哟。“说完,风风火火出了门。
  三丫、四丫一走,陆大丫就追问易文墨:”你欠三丫什么人情?“易文墨搪塞道:”我托她帮同事买了一套打折的房子。“陆大丫皱着眉头说:”这个三丫呀,帮人家办一点事儿就讨回报,真是燕过拔毛,算计得太精了。“陆二丫到厨房洗碗去了。石小泉又恋上动画片。
  陆大丫瞅了易文墨一眼:”跟我来。“
  陆大丫进了卧室,指着床头柜上的一张纸:”你看看。“;”什么东西呀,搞得神秘兮兮的。“易文墨拿起纸,一看,抬头写着:”夫妻协议“。
  易文墨吃了一惊,腿都吓软了。难道我和二丫的事儿露馅了,大丫要跟我协议离婚?
  第040章:荒唐的夫妻协议
  易文墨的心脏咚咚咚狂跳着,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,猛地释然了。原来,这是一份荒唐的闹剧。
  陆大丫半靠在床上,盯着易文墨,观察他的反应。
  易文墨拍拍协议:”大丫,你这是开…开国际玩笑嘛。“”我一点都没开玩笑。“陆大丫神情肃穆地说。
  ”这,这份协议要传出去,非,非让人笑掉大牙,不,是笑掉满口牙,一颗牙都剩不下。“易文墨惊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  ”干吗要传出去?谁会传出去?退一万步,就算传出去了又怎么样?“陆大丫连珠炮似地反驳。
  ”我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“易文墨的脸涨得通红。
  ”丢不起也得丢,丢定了!“陆大丫象变了个人似的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”你给我老实坐下!“易文墨本来就惧内,见陆大丫发了脾气,乖乖地坐下来。
  ”协议里的三条,你给我记牢了,只要违反了一条,你裤裆里的小家伙就完蛋了。“说着,陆大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新剪子。
  易文墨一看,吓得魂飞魄散,哆嗦着问:”大丫,你,你疯了吗?“”老娘很正常,一点也没疯。你别怕,只要你严格遵守协议里的三条,就一点事儿也没有。“陆大丫见易文墨脸都吓白了,口气和缓了一点。
  ”文墨,来,抱着我。我给你一条条解释一下。“陆大丫对易文墨招招手。
  易文墨战战兢兢上了床,他一手搂着陆大丫的腰,另一手捧着协议书。
  ”你拿好嘛,抖什么抖?“陆大丫见易文墨浑身哆嗦着,心里很高兴。心想:三丫不愧是在道上混的,给我出了这么个高招,还挺奏效的。看来,对老公就得软硬兼施,光来软的,他还以为你是软柿子。只来硬的,夫妻的情份也就淡薄了。
  ”文墨,别紧张,放松点,来,让我亲你一下。“陆大丫撑起身子,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  易文墨被整得哭笑不得,大丫这是玩什么鬼名堂呀,晴一阵,阴一阵,搞得我一惊一乍的,这还让不让人活呀。
  ”文墨,先看第一条:不准到外面玩女人。这一条的意思是……“”大丫,我发誓:一辈子决不玩女人。“易文墨打断陆大丫的话,斩钉截铁地表态。
  ”别插嘴,仔细听好了,我没说让你不玩女人,是禁止你到外面玩女人。要玩,就在家里玩。“陆大丫意味深长地说。
  ”我懂了,就是只能玩老婆,具体说,就是玩你,是吧?“易文墨想,难道跟老婆睡觉也叫”玩“,真是莫名其妙。
  ”错,这个家,是指大家庭。象我娘家人,就包括在内,明白了吧?“”你娘家人?“易文墨想起陆大丫曾经让妹妹们帮忙解决他的*欲。
  ”真不懂,还是懂了装不懂。“陆大丫问。
  易文墨摇摇头,搔了搔脑袋,装傻瓜。
  ”文墨,我上午到医院去检查,医生说我有流产先兆,不能那个了。我琢磨着,如果一年不跟你那个,你肯定受不了。所以,我给你网开一面,允许你和小姨子那个。但我说清楚,决不允许玩外面的女人。“”和小姨子那个,不合适吧?“易文墨装正经。
  ”怎么不合适,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个屁股,那个了也没什么大了不得的。再说了,谁也不会敲锣打鼓到外面张扬,这是家庭内部的事儿,旁人管不着。“”小姨子会干吗?“易文墨心花怒放,表面上不动声色。
  ”我上午跟二丫说过了,她说一切听我的。正好二丫又离婚了,还住在咱家,既方便,又安全。“”我,我不好意思……“易文墨假意推辞道。
  ”行了,别装正人君子了。“说着,陆大丫摸了一把易文墨的裆部:”你看,小家伙又硬起来了,还说不好意思,哼!男人都骚得很。怪不得书上说:男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你这几年可是犯错误的高峰期。“易文墨笑了:”大丫,你弄颠倒了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是指女人啊。“陆大丫眼一瞪:”我说是男人就是男人!瞧你现在这副德行,和se狼有什么二样?“”你明知道我是se狼,干吗要把小姨子往狼口里喂?“易文墨笑嘻嘻地问。
  ”因为你披着羊皮呀,骗不了我,骗得了小姨子呀,哼!我要不是怕你犯错误,才不会让妹妹们伺候你呢。“陆大丫斜眼瞅着易文墨:”知道老娘的一片苦心了吧。“”知道,我领老婆的情了。“易文墨赶紧亲了大丫一口。
  易文墨馋馋地问:”三丫、四丫你也说了?“
  ”你真不知足,吃着碗里,扒着锅里。有一个二丫还喂不饱你?“陆大丫用指头戳着易文墨的额头。
  ”说你是****,一点也不冤枉你。“陆大丫骂完了,又幽幽地说了句:”我只管你不饿肚子,给你一个‘低保待遇’,要想吃好,自己去想办法吧。我跟你说,三丫又精明,又泼辣,不好惹呀,连我都怕她三分,你当心偷鸡不成蚀把米。四丫心里琢磨啥,谁也看不透。她现在是单身主义者,对男人不感兴趣,你招惹她,弄不好会碰一鼻子灰。“”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随便问问……“易文墨觉得刚才那句话真不该问,暴露了自己的狼子花心。
  ”我再强调一遍:外面的女人不许碰,家里的三个小姨子,随便你怎么弄,我闭着眼不会管你。“陆大丫说这话时,又露出凶巴巴的样子。
  ”大丫,我知道了。谢谢老婆的宽宏大量,象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万里挑一呀。“易文墨由衷地说。
  ”你领情就好。再看第二条:不准先提出离婚。这一条很容易理解,就是只能我提出离婚,你不准提离婚二字。懂了吧?“”懂,我懂。我怎么会提出离婚呢?就是你要离婚,我也绝对不同意。“易文墨坚定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满意地笑了:”这还差不多。“
  第041章:上演一场恐吓剧
  ”第三条是:不准搞**。这一条的意思是:虽然我现在不能跟你那个了,但是,我也想那个呀。所以,你隔三差五地要给我揉揉捏捏,让我也快活一下。“”揉揉捏捏?“易文墨略一思索:”哦,懂了,就是这样……“说着,他把手伸到陆大丫的裤裆里,一把捏住了玫瑰花。
  ”别,别,现在别,等我说完了再那个。“陆大丫赶紧夹住大腿。
  ”三条说完了,最后再说说惩罚手段。如果你违反了任何一条,那么就用剪子把你******的头子剪掉。这是你自愿受罚的,自愿。懂了吧?“易文墨一惊,这个惩罚措施不就相当于”宫刑“吗。
  ”这…这是谁想出的点子?“易文墨有点气愤了。
  ”你别管是谁想出来的,看来,这个惩罚手段击中了你的要害。我就知道,你把小家伙看得最重。我要告诉你,你别以为我只是嘴巴上说说,纸上写写,我说到就能做到。“陆大丫恶狠狠地说。
  ”我逃跑了呢?“易文墨故意问。
  ”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,钻到十八层地底下,我也能找到你。我会请调查公司的人寻找你,我会找黑社会的人帮助我……“陆大丫胸有成竹地说。”总之,你只要违反了一条,除非你自杀了,不!你就是自杀了,我也要从你******上剪下头子。“易文墨吓出了一身汗,自己以前还真小瞧了陆大丫,没想到,她这么有主意,有办法,有魄力,有胆识,更可怕的是,还这么冷血。
  易文墨打了个冷颤。他突然想起了培训点的小张,那天,一时冲激差点就吻了她。好险呀!
  陆大丫拍拍协议书:”我都说完了,你赶快签个字。“易文墨乖乖从床上爬起来,找了支笔,工工正正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  ”文墨,你把裤子脱下来。“
  易文墨战战兢兢地问:”你要干什么?“
  ”你这么作贼心虚,莫非外面已经有了女人?“”没…没有…绝对没有。“易文墨一面辩解道,一面脱掉裤子。
  ”睡下!“
  易文墨仰面朝天睡下。
  ”把腿分开!“
  易文墨把大腿分开。
  陆大丫抚摸着易文墨的小家伙。”你咋这么老实,难道也被吓住了?小家伙,别怕,把脑袋抬起来。“陆大丫抚弄了一阵子,小家伙终于昂起了头。
  陆大丫冷笑着从床头柜上拿起剪子。
  易文墨吓得捂住小家伙,惊叫道:”你…你疯了!“他一骨碌爬起来,光着屁股就往门外逃。
  ”胆小鬼!回来!瞧你这个熊样,不怕丢丑。“陆大丫嘿嘿笑着说:”我只是想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刀。“易文墨腿都吓软了,他哆哆嗦嗦地说:”大丫,你闹得太过分了,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。“”我脑子清醒得很,也闹得很有分寸。文墨,我说了叫你别怕,来,乖乖睡好,让小家伙认识一下这把剪子。否则,你今晚、明晚,永远也甭想睡觉。我说话算话,你懂的。“陆大丫威胁道。
  ”好,我过来,不过,你一定得小心再小心,剪刀可不是闹着玩的东西。“易文墨无可奈何地又睡到床上。
  ”别动,一点也没动,误伤了该你倒霉,怪不得我。“陆大丫警告道。
  ”大丫,我求你了,一定、一定得小心点。“易文墨闭上眼睛。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场面。
  陆大丫一手提着萎缩的小家伙,一手拿着剪刀,咔嚓、咔嚓地空剪着。”小家伙,看见这个剪子了吧,锋利得很呀,一下子就能把你鸡头剪掉。你记着,不许到外面玩女人。我问你,怎么不回答呀?难道没听见我说的话?“易文墨赶紧说:”我听到了,我不会到外面玩女人。“”我没问你,我问******。“陆大丫用剪刀敲敲******:”我警告你:别忘了今晚我说的话。如果你乱玩女人,就死定了!“易文墨的小家伙吓坏了,萎缩得只有一寸来长。
  陆大丫扒拉了一下小家伙:”好了,训话到此结束。“易文墨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默默告诫自己:易文墨呀,易文墨,千万别到外面拈花惹草。
  陆大丫见易文墨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,心想:还是三丫的主意好。通过今晚这一场”戏“,文墨恐怕会铭记终生了。
  培训中心正式开课了。易文墨忙得脚跟打屁股,双休日每天六节大课,周二、四晚上二节小课。累是累点,但钱确实象流水一样,哗哗地往口袋里淌。代了一个月的课,算了算,竟然赚了一万二千多元钱。易文墨留了个心眼,他把钱一半上缴老婆,一半攒了私房钱。
  易文墨第一次尝到了”下海“的甜头。有了私房钱,易文墨的腰杆子硬多了。
  那天下午,陆二丫换休,不上班。易文墨找了个借口早早回了家。一进门,他就象饿狼一样,把陆二丫按倒在沙发上,一阵狂吻。吻够了,开始扒陆二丫的裤子。
  陆二丫拉着裤子说:”姐夫,别在客厅…等会姐回来了……“易文墨抬头看了看挂钟,笑嘻嘻地说:”离她下班还早那。“俩人正在客厅的沙发上****,突然,门锁答地一响。
  陆二丫耳朵尖,她匆匆说了一声:”快起来!“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裤,窜回了房间。
  易文墨正在兴头上,根本没听清二丫的话。他以为二丫要撒尿,跑到卫生间去了。
  易文墨照旧躺在沙发上,让小家伙雄纠纠地昂着头。
  不速之客是陆三丫。
  原来,陆三丫给大姐买了一只野生甲鱼,顺路送到陆大丫的公司。陆大丫说:”我还要到银行去结帐,提着甲鱼不方便,你给我送家里去吧。“说着,把门钥匙给了陆三丫。
  陆三丫一进门,见姐夫**裸地睡在客厅的沙发上,小家伙象冲天炮一样竖着,不禁有点好笑。
  她轻手轻脚走过
  去,从茶叽上拿起痒痒搔,搔了搔小家伙。
  易文墨嘴里哼哼着:”啊!搔得好舒服。“
  陆三丫憋住笑,又搔了搔小家伙下面的蛋蛋。
  ”妈呀,搔得痒痒的。“
  易文墨以为陆二丫和他****,笑着用手一揽:”快上来吧,小家伙受不了了。“这一揽,让陆三丫猝不及防,一下子扑倒在易文墨的身上。
  第042章:姐夫心疼小姨子
  易文墨好生奇怪,明明陆二丫是光着身子,怎么一下子穿好了衣服呢。他惊异地睁开眼睛,一看,吓得”妈呀!“叫了起来,赶紧松开手。
  ”三…三丫,你…你怎么跑来了?“易文墨张口结舌地问。一看,自己还光着身子,慌忙抓起衣服,就要往卧室里跑。
  ”姐夫,还跑个啥呀?就在这儿穿吧。我不光什么都看见了,还骚扰了一下小家伙呢。“陆三丫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尴尬地穿上裤子和汗衫。”三丫,那阵风把你吹来了?“陆三丫没答话,东瞅瞅,西望望。”二丫没下班?“陆三丫瞧瞧客房,见房门紧关着,里面没一点动静。
  ”还没下班呢。“易文墨心虚地回答。
  ”喔?!那姐夫刚才让谁快上来呀?“陆三丫似乎觉察出了什么。
  ”我…我以为是你大姐回来了,就跟她开个玩笑。“易文墨讪讪地搪塞道。
  ”哦,姐夫,你刚才这个形象不太雅呀,以后注意点。哎呀,我忘了用手机给你拍下来,一张照片敲你一千元。“陆三丫嘻皮笑脸地说。
  ”三丫,你骚扰我,也不算雅吧?要有人把你骚扰我拍下来,只怕一张照片要敲你一万元。“易文墨反驳道。
  ”我骚扰姐夫,不骚扰白不骚扰。谁敲诈我,一分钱也没有,随他怎么宣扬。“陆三丫满不在乎地说。
  ”你不怕搞坏了名声,以后找不到高富美了。“”我不会找借口呀,就说帮姐夫治病什么的。“”那人家要问你帮姐夫治什么病呢?“易文墨想****一下陆三丫,故意揪住这个话题不放。
  ”嗯……“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,叫嚷道:”我就说帮姐夫治阳萎。“”这个借口很好,很有说服力。从照片上看,说明你的医术一流,堪比华佗、扁鹊。“易文墨嘻笑着。
  ”姐夫,下次在家里****,记着把门锁好,别让我再看A片了,不然,我向大姐告状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哼!“陆三丫说着,到厨房里丢下甲鱼,一阵风似地走了。
  易文墨想:好你个陆三丫,竟然敢****我。总有一天,我也会好好********你,等着吧!
  陆二丫从房里跑出来,捂着胸口说:”好险,差点在三丫面前出丑。“”怕什么?你姐都开了绿灯,三丫管得着吗。“”管是管不着,但会笑话咱俩呀。“陆二丫嗔怪地捶了一下易文墨:”都是姐夫,我说不能在客厅,你非不听。“易文墨一把抱起陆二丫,说:”好,听你的,到客房去。“陆二丫拍打着易文墨说:”快放我下来,我要到幼儿园接小泉了。“易文墨一看钟,怏怏地放下陆二丫:”唉!今天特意早些回来,白早了。“陆二丫对易文墨甩了一个媚眼:”姐夫,熬着点,晚上我等你。“陆二丫正要出门,易文墨喊道:”二丫,别忙走,把你的银行卡给我。“陆二丫问:”你要我银行卡干什么?我那张卡早就唱空城计了。“”你只管拿来,我有用场。“易文墨跑进厨房,从菜篮子底下翻出一个纸包。
  陆二丫一看,明白了。”姐夫,我说过了,不要你的钱。我赚的钱虽然不多,但维持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足够了。“易文墨把纸包揣进裤子口袋:”二丫,别罗嗦了,你是我的女人,我帮你是理所当然的。“”姐夫,我姐把钱看得重,被她知道了,咱俩都没好日子过。她一恼火,不让咱俩好了,岂不是得不偿失呀。“陆二丫担心地说。
  ”二丫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姐怎么可能知道呢。就算她抓住一点蛛丝马迹,只要咱俩咬死不承认,她也没门。我的代课费,你姐和你,一人一半,我谁也不亏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姐夫,你去代课,都是为了我。让你这么辛苦,我真的很难过。“陆二丫说着,扑过来抱住易文墨,在他耳边轻轻说:”姐夫,我爱你!“”二丫,不早了,别误了接小泉,快把银行卡给我,对了,把密码告诉我。“陆二丫和易文墨一起出了门,易文墨直奔银行。陆二丫去了幼儿园。
  在银行前,易文墨四处张望了一番,确认附近没有一个熟面孔,才放心地推门进去。没一会儿,就存好了六千元钱。
  易文墨朝幼儿园走去,想迎迎陆二丫。在幼儿园门口,他意外见到了石大海。
  石大海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和陆二丫面对面站着,说着话。
  陆二丫掏出钱包,拿出一张百元大钞,递给石大海。
  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,拍了拍小泉的脑袋,一撩脚,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  易文墨迎上去,问:”石大海来干什么?“
  陆二丫叹着气说:”他爸去疗养半个月,给他留的钱都花光了,死乞白赖向我讨了一百元钱。“”这个混帐东西,连小泉的生活费都不给,还好意思找你要钱。这样的懒汉,饿死也活该。二丫,不是我说你,你太善良了,简直就是现代东郭先生呀。“易文墨火冒三丈。
  ”算了,要不是小泉,我也不会跟他藕断丝连。再怎么说,他也是小泉的亲爹呀。“”这种人不配做爹,也不配做人,就是个二流子。年轻力壮正当年,不缺胳膊不少腿,干什么不行呀。赖在家里啃老,啃前妻,真是恬不知耻。“易文墨越说越气。
  ”姐夫,别跟他这种人生气,不值!“
  回到家,二丫做晚饭,易文墨帮着打下手。
  易文墨随口问:”二丫,你当初怎么会看上石大海?“陆二丫没吭声,低着头洗菜,眼泪一滴滴掉进水池。
  陆二丫二十岁那年,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当理货员。那天,她上货时,看见一位老太太摔倒了。于是,赶紧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。老太太脚腕扭了筋,真喊疼。陆二丫让老太太坐在包装箱上,帮她揉了半天。老太太感激不尽,一个劲地说:”好姑娘,谢谢你了。
  第043章:癞疤头伸咸猪手
  这位老太太住在超市附近,经常来买东西。一来二去,和陆二丫成了忘年交。
  中秋节的晚上,陆二丫下班,刚出超市大门,就被老太太喊住了:“姑娘!”陆二丫一看,原来老太太采购了不少东西,一个人提不动,正犯愁呢。
  陆二丫二话没说,帮老太太提着东西,一直送到家。
  老太太的儿子,见了陆二丫,两眼放出淫光。
  老太太再三挽留陆二丫,让她吃了晚饭再走。陆二丫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神差鬼使般留下了。
  她喝了点红酒,头有点晕,被老太太的儿子架到房里休息。
  门一关上,老太太的儿子就扑了上来。他捂住陆二丫的嘴,撕烂陆二丫的裤子。
  陆二丫糊里糊涂地被****了。
  老太太的儿子就是石大海。
  陆二丫哭得天昏地暗,出了这档子丑事,今后该怎么见人呀?她又该如何对老爹老妈说?
  石大海和他父母,三个人齐唰唰跪在陆二丫面前,求她别报警。一报警,石大海就得吃牢饭了。
  石家三代单传,石大海从小受到百般溺爱,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,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。现在,连个工作也没有。
  陆二丫思来想去,只得瞒下了这回事。三个月后,她和石大海结了婚。
  陆二丫的婆婆觉得对不起陆二丫,一直郁郁寡欢,在陆二丫和石大海结婚后不久,就一病不起,撒手西去了。
  陆二丫被石大海****的事儿,瞒得滴水不漏。除了石家三口人外,谁也不知道。今天,易文墨问起她和石大海结婚的缘由,勾起她痛苦的回忆,不由得泪流满面。
  易文墨见陆二丫悲痛欲绝的模样,吓了一大跳,他走过去,搂住陆二丫:“二丫,是我问错了话?该打!”说着,照自己的脸扇了一巴掌。
  “姐夫,不怪你。是我…我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事儿。”陆二丫用袖口擦干眼泪,笑着对易文墨说:“姐夫,我太爱伤感了吧?”陆二丫早就发过毒誓:终生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,让它烂在肚子里,带进火葬场。
  易文墨把陆二丫紧紧搂在怀里,他虽然不甚清楚她的过去,但他知道:这是个可怜的女人。他想:我这辈子负天负地负自己,也不能辜负了这个好女人。
  陆二丫离婚的事儿到底还是传开了,陆二丫班上的同事议论纷纷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听说陆二丫离婚了,心中大喜。他早就对陆二丫垂涎欲滴,但知道她丈夫不好惹,所以只得按捺住一腔淫火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年近四十,一直单身。因他小时候头上生疮,所以,落下了不少的疤。有疤的地方光秃秃的,连一根头发也没有。看上去,“癞疤头”的脑袋就象被狗啃过似的,一块黑,一块白,难看极了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不光人长得丑,还出了名的“色”。他和女同事干活时,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模样,在人家身上蹭一下,碰一下。遇到老实巴脚的女人,他还会在人家胸部、屁股上摸摸捏捏。
  平时,他满口的“黄段子”,用言语来****女同事。
  超市里的女员工见了他,一个个都退避三舍,躲得远远的。即使跟他一起干活,也处处提防着他,稍不注意就会被他“吃豆腐”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一听说陆二丫离了婚,马上就嘻皮笑脸地凑过去,涎着脸说:“二丫,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冷不冷?”
  陆二丫瞪了“癞疤头”一眼:“你喊谁二丫,我叫陆二丫。”说着,躲开了去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不死心,又凑过去:“陆二丫,你长得这么漂亮,谁见谁爱,再找个男人嘛。嘿,我还是钻石王老五呢。”
  陆二丫听了啼笑皆非,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,也不照镜子瞧瞧,他那个模样还配得上“钻石”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  “你少在我面前耍流氓。”陆二丫正告道。
  “我耍了啥****,是摸了你****?还是扒了你裤子?”“癞疤头”咽了一口唾沫。他还真摸摸陆二丫的****,捏捏陆二丫的屁股,当然,最好是扒光陆二丫,跟她美美睡一觉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越想越馋,不禁淫心大发。他四处瞅瞅,见库房里只有他和陆二丫,于是,壮着胆子窜过去,一下子把陆二丫扑倒在一堆纸板上。
  “二丫,我耍个****让你看看。”说着,一手掀起陆二丫的衬衫,一手捏住陆二丫的****。“嘿!真饱满。”
  陆二丫冷不防被“癞疤头”按倒在地,一时惊呆了。二、三秒钟功夫,陆二丫清醒过来,她奋力挣扎着,大声叫喊:“****!抓****了……”
  “癞疤头”被陆二丫的喊叫吓了一跳,他赶紧放开手,讪讪地说:“我跟你开个玩笑嘛,嘿嘿。”
  陆二丫从地上爬起来,抓起一根木棒,朝“癞疤头”打去。“癞疤头”脑袋一偏,木棒重重打在“癞疤头”的肩膀上,他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上。
  陆二丫气得浑身直哆嗦,她又高高抡起棒子,朝“癞疤头”劈头盖脸打去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向仓库外逃去,嘴里大叫:“打死人了……”
  陆二丫气得哭了。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,被石大海****,不得不跟一个强奸犯结婚。好不容易离了婚,又被这个二流子****。如果不是自己奋力反抗,说不定又被****了。
  晚上,易文墨望着忧郁的陆二丫,关切地问:“二丫,你哪儿不舒服?”
  陆二丫摇摇头:“没哪儿不舒服。”
  “那,那你碰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  “姐夫!”陆二丫喊了一声,再也控制不住满腹的悲伤,趴在易文墨肩头哭了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搂着陆二丫,轻抚着她的背:“二丫,有什么事儿,说出来就好了。”
  陆二丫把遭受“癞疤头”****的事儿,一一告诉了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攒紧拳头,愤愤地说:“我饶不了这家伙,一定帮你出这口气。”
  陆二丫担心地说:“姐夫,‘癞疤头’是个二流子,你跟他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算了,反正他没把我怎么样,我又打了他。”
  易文墨沉思着说:“我会有办法的,等着瞧!”
  第044章:和仇家玩个游戏
  晚上,易文墨翻来复去睡不着觉。他思来想去,决定借刀杀人。
  第二天上午,易文墨上完两节课,匆匆出了校门。他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转悠着。十二点过了,未见石大海的人影。
  下午,易文墨借口家访,早早离开了学校。他照旧跑到石大海父亲的住房附近,找了一个僻静处,静静等候“鱼儿”上钩。
  易文墨的运气不错,刚等了一袋烟功夫,就看见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自行车,慢悠悠地晃荡过来。
  易文墨低着头,迎着石大海走去。
  “老大,哪阵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?”石大海跳下自行车,乐嗬嗬地和易文墨打招呼。
  “喔,是前妹夫呀。多日不见,听说你发达了。”易文墨故意奚落道。
  “嘿,老大别埋汰我了。我呀,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。”石大海倒挺会还嘴。
  易文墨脸一红,反击道:“我看你呀,倒象是虎上景阳岗遇武松呀,活该被打死。”
  “嗬嗬,老大今天怎么有闲功夫压马路呀?”石大海有点奇怪。
  “我刚家访完。你住在这附近?”
  “唉,我住在老爸家。走,到家坐会儿。”石大海假意邀请道。
  “不早了,我还得回家做饭呢。现在,家里添了两口人,事情不少哇。”易文墨皱着眉头说。
  “嘿嘿,人多了是忙。”石大海尴尬地接腔。“老大,二丫和小泉就麻烦你和大姐多关照了。”
  “我们哪关照得过来?二丫昨天被单位的小****欺负了,气得一天都没吃饭。我得赶回去劝劝她,不然,饿死了也白搭。唉!谁让她没男人呢。”易文墨说完,拔腿就要走。
  “老大,你等等。谁欺负二丫了?怎么欺负了?”石大海着急地问。
  “石老弟,你和二丫已经离婚了,她的事儿你管不着了。”易文墨说完,扭头就走。
  石大海追上来,叫嚷着:“老大,我虽然和二丫离了婚,但我总还是她前夫吧。再说了,她还是我儿子的妈,怎么能说一点关系没有呢?假若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儿子谁管?”
  易文墨停住脚,幽幽地说:“听说是一个叫‘癞疤头’的同事,差点把二丫强暴了。要不是二丫誓死反抗,早就被那个混蛋得手了。我告诉你,那个家伙是二流子,你惹不起的。”
  “是个二流子?”石大海问。
  “是呀,我看,你还是躲远点好,别管这档子事儿了。”说完,易文墨转身就走。
  石大海气得喉咙直冒青烟,“癞疤头”竟敢欺负他前妻,让他气歪了鼻子。易文墨小瞧他,更让他连肚子都气炸了。
  石大海想:如果那个“癞疤头”是个二流子,我石大海就是“三流子”,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  石大海骑上叮当作响的老爷车,朝陆二丫上班的超市奔去。
  进了超市,他拉住一位梳着短发的理货员,凶巴巴地问:“谁是‘癞疤头’?”
  那理货员见石大海一脸横肉,眼睛瞪得象铜铃,知道遇到了不好惹的主,赶紧说:“我…我帮你看看……”
  凑巧“癞疤头”拉着一车货从仓库里出来。
  “就是他。”理货员偷偷指了指。
  石大海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仔细瞅了瞅“癞疤头”。
  “让开!让开!”“癞疤头”嚷着,从石大海身边走过。
  石大海望着“癞疤头”的背影,冷笑了一下。
  石大海在超市买了一段尼龙绳,一瓶辣椒酱,一条毛巾。
  傍晚,石大海吃过晚饭,静静地守候在超市外。
  九点钟,超市打佯了,员工们三三俩俩从超市出来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终于出来了。他晃晃荡荡地出了超市,骑上电动车,扬长而去。
  石大海骑着那辆老爷车,使劲蹬,差点就被“癞疤头”抛下了。
  在一条僻静的小街上,石大海拼命蹬了几下,超过了“癞疤头”的电动车。他把自行车往电动车前一横,拦住了“癞疤头”的去路。
  “你,你是怎么骑的车?找死呀!”“癞疤头恶狠狠地训斥道。
  石大海下了车,一把抓住电动车把手,一推,车倒人翻,”癞疤头“摔倒在地。刚爬起来,就被石大海揪住衣领:”兄弟,走!咱俩到那边谈谈。“”谈…谈什么?我…我不认识你。“”癞疤头“见石大海五大三粗,有点胆怯了。
  ”谈生意呀,一笔大生意。“石大海不由分说,把”癞疤头“拖到旁边的树丛里。
  ”大哥,我…我没得罪你吧?“”癞疤头“知道大事不妙,浑身哆嗦起来。
  ”小老弟,别怕,咱俩玩个小游戏。“石大海冷笑着说。
  ”玩…玩什么游戏?我…我对游戏不感兴趣。“”癞疤头开始挣扎,想逃跑了。
  说时迟,那时快,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尼龙绳,三下五除二把“癞疤头”绑在一棵树上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疑惑地问:“大哥,您不会看走眼了吧?我跟您上辈无仇,今生无怨,您干嘛要跟小弟过不去呢?”
  石大海笑嘻嘻地回答:“大哥没跟你过不去,只是玩个小游戏罢了。别紧张,放松点。”
  “大哥,你要是没钱花,小弟虽然也是一个穷光蛋,但好歹也能拿出一、二千元,算是孝敬大哥。大哥要不嫌少,跟小弟回家去取。”显然,“癞疤头”见逃不掉了,使出了怀柔计。
  “好哇,哥正缺钱呢。等玩完了小游戏再取钱也不迟。”石大海拍拍“癞疤头”的脸。然后,开始解“癞疤头”的裤带。
  “大…大哥,您没搞错吧?我是正宗的大男人啊。”“癞疤头”见石大海要脱他的裤子,更加疑惑了。他想:难道他是同性恋?
  “嘻嘻,是不是大男人,脱了裤子就水落石出了。”石大海说着,一把捋下“癞疤头”的长裤。
  “大哥,
  您…您是同志?”“癞疤头”一脸媚笑:“您别绑着我,我自己脱,保证让大哥您玩得快活。”
  石大海扒下“癞疤头”的短裤衩,见小家伙软绵绵地吊在裆部。心想,奶奶的,就你这熊样,还想搞女人。
  石大海用手拨了拨小家伙:“妈的,还正宗大男人呢,小家伙都硬不起来。”
  第045章:四川辣妹子够味
  “癞疤头”断定石大海是“同志”,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,不就是玩玩么。不过,“癞疤头”对玩男人没丝毫兴趣,他是个大男人,自然得玩女人。他一直很不理解,这些“同志”怎么会喜欢同性呢?
  “大哥,您温柔一点嘛,小家伙被您吓坏了,哪儿还硬得起来呀。大哥,我的小家伙可棒了,硬起来老长老粗的,保管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。”“癞疤头”心想,要有个女人把自己绑在这儿就好了,可惜是个大男人。也许是想起了女人的缘故,“癞疤头”的小家伙一下子昂起了脑袋。
  “嗯,确实不错,又长又粗。”石大海抚摸着“癞疤头”的小家伙。
  “大哥,你把我绑得紧紧的,怎么搞呢?快给我松绑吧。”“癞疤头”哀求道。
  “绑着,小游戏才玩得过瘾。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不骗你。”石大海和颜悦色地说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彻底放松了。他斜眼瞅着石大海,满脸鄙夷的神色。一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,竟然是个“同志”。听说“同志”有扮男角,扮女角的,不知道这家伙扮什么角色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好奇地问:“大哥,您是男角还是女角?”
  石大海不懂同性恋那一套,嘻嘻哈哈地回答:“我当然是男角啦!”
  “癞疤头”一听,有点害怕了,难道他要戳自己的****儿。想到这儿,他抽缩了一下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脑瓜子一转,说:“我…我今天还没拉屎呢。”
  “妈的,我管你拉不拉屎。”石大海蹲下来,打量了一会儿“癞疤头”的小家伙,然后,用手弹了几下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舒服得哼哼起来,他喃喃地说:“啊,大…大哥真会玩……”
  “你玩过四川妹子吗?”石大海突然问。
  “四川妹子?没…没玩过。”“癞疤头”绷紧大腿,使劲往前挺着小家伙。
  “四川妹子火辣得狠哟,你敢不敢玩?”石大海狞笑着问。
  “火辣的女人好,我最喜欢!”“癞疤头”淫声荡漾。
  “那我马上让你尝尝辣妹子的味道,怎么样?”石大海狞笑着问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眼睛里放着淫光。心想:今天中大奖了,能有个四川妹子**,太棒了!
  石大海从口袋里掏出毛巾,猛地塞进“癞疤头”的嘴巴。
  “哦,哦,哦……”“癞疤头”似乎感到大事不妙,拼命挣扎起来。
  石大海不紧不慢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四川辣椒酱,拧开瓶盖,闻了闻,自言自语地说:“嗯,味道不错,正宗的四川辣妹子。”
  石大海望了一眼“癞疤头”,嘻笑着说:“小老弟,四川妹子来罗!”说着,把辣椒酱瓶口对着小家伙,唰地套了上去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坚硬高昂的小家伙,一头栽进了那瓶辣椒酱里。
  “四川妹子味道怎么样?”石大海问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嘴里“呜里哇啦狂叫着,身子疯狂扭动着,脑袋猛嗑碰着树干。
  石大海狞笑着,把辣椒酱瓶子拿开,往地上一丢。他瞧着”癞疤头“糊满辣椒酱的小家伙。问道:”舒服吧?“石大海点了一根烟,蹲在地上吸了起来。吸完了,往地上一丢,狠狠用脚踩灭。然后,搜出”癞疤头“的手机,砸烂了。
  石大海给”癞疤头“松了绑。
  ”癞疤头“从嘴巴里拽出毛巾,死命擦着小家伙。擦了一阵子,提起裤子,嚎叫着,跑上了马路。他站在马路中央,拦了一辆出租车,叫道:”快…快去医院!“石大海戴上墨镜,跨上老爷车,咯吱咯吱地骑着回家了。半路上,裤裆里的小家伙一直顶着座垫。刚才玩弄”癞疤头“的小家伙时,自己的小家伙也受了刺激。
  石大海想到了王嫂,这是他唯一可以泄欲的对象。妈的,自从父亲去疗养后,王嫂也不来做饭了,害得石大海天天买盒饭。
  石大海眼珠子一转,来了主意。他掏出手机给王嫂打了个电话:”喂,是王嫂吧,我爸刚回来,给你带了点礼物,快来拿吧。“王嫂乐嗬嗬地说:”老家伙还有点良心,没忘给我捎点东西。天太晚了,明天我再来拿。“石大海说:”我爸说是食品,怕放坏了,他让我来接您。现在,我就在您的家门口,你快出来吧。“”这个老东西,既然让你跑一趟,没何不让你送来,还非得让我跑一趟。是不是老家伙半个月没见到我了,又想那个了……“王嫂抱怨道。
  ”嘿,我爸怕我把东西打劫了呗,让您亲自去拿。“石大海胡乱瞎掰。
  ”好,你等一下,我马上就出来。“王嫂急急忙忙地说。
  没一会儿,王嫂就兴冲冲出了门。她跨上自行车后座,说:”你爸骚得很,半个月没那个,就熬不住了。“石大海说:”王嫂,自行车后架不结实,您坐到前杠上来吧。“王嫂坐到前杠上,石大海脚一撩:”走罗!“他一手握着车把,一手搭到王嫂胸前,揉捏起她的****。
  ”去!“王嫂用手一扒拉:”你们父子俩都骚得很,真是子如其父。“”嗨,王嫂,你还挺有学问的,知道子如其父。“石大海很得意,轻而易举就把王嫂骗出来了。
  石大海的小家伙竖得高高地,戳到了王嫂的背。
  ”啥东西在后面顶着我。“王嫂用手朝后一摸:”妈呀,你这小子比你爹还骚。“王嫂一进石家门,就乐滋滋地喊:”老东西,你给我带了啥礼物?“石大海把门一关,从后面一把抱住王嫂,按倒在沙发上。他骑在王嫂身上,掀起她的上衣,一手抓着一只****:”妈的,想死我了!“王嫂知道自己上当了,挣扎着喊:”你要搞,给现钱,不然我不干!“石大海一边揉捏着,一边说:”给现钱得打八折,二十四元。“王嫂拽着石大海的手:”三十,少一元也不行!“石大海妥协了:”三十就三十,但你得由着我搞。“sp;王嫂见谈妥了价格,也就不在挣扎:”不许搞****儿。“石大海揉捏了一阵子****,扯掉她的上衣,然后,扒下她的裤子。”你慢着点,把我衣服扯烂了要赔的。“第046章:被前连襟敲诈了
  石大海熬了半个月,没搞两下就泻了。他丧气地说:”这盘不算,等我休息会儿再搞。“王嫂边擦下体边说:”想赖帐,没门!“
  石大海半靠在沙发上,喘息着。”这只能算半盘,我给你加十五元钱,再来一盘。“”加二十。“王嫂说。”不然我穿衣服了。“
  ”二十就二十,妈的,比****还厉害。“石大海恨恨地说。
  ”付钱。“王嫂伸出手。
  石大海无奈地抓起裤子,从里面摸出一张十元,两张二十元的票子,塞到王嫂手里。心想:”明天的饭钱又没有了,到哪儿去弄点钱呢?他突然想起了易文墨。对!我替二丫报了仇,他总得出点血,感谢我一下嘛。如今,二丫住在他家,天知道他和二丫有没有一腿。
  石大海休息了半个时辰,小家伙又昂起了脑袋。他拍拍王嫂的屁股。“来,快撅起来,老子要搞了。”
  石大海冲击了一百多下,精疲力竭地躺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。
  王嫂看着石大海,一脸不屑:“儿子还不如老子,你爹每次搞完了,还要摸我半天,哪象你,完事就象死猪一样。”
  石大海一把拽过王嫂,搂在怀里:“说我是死猪,老子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阳刚。”
  俩人又在沙发上滚成一团。闹够了,也闹累了。王嫂爬起来:“我要走了,你送我一下。”边说边穿衣服。
  石大海抚摸着王嫂光溜溜地后背:“我现在连喘气的劲都没有了,怎么送你?”
  “公交停运了,你不送,让我走着回去呀。”王嫂不悦地说。
  “打的嘛。”
  “打的得十元钱。唉!算我倒霉,今晚做了笔亏本生意。”说着,站起身来。她斜眼瞅了瞅石大海:“二回不跟你搞了,没一点情义。”
  “好,送就送。王嫂,你不让我搞,那我小家伙找谁去呀?”石大海懒洋洋地爬起来。
  快晌午时,易文墨接到陆二丫的电话:“姐夫,‘癞疤头’昨晚被人暗算了,听说小家伙被抹了辣椒酱,肿得象紫茄子,现在正躺在医院里。他报警了,警察上午到超市来调查…姐夫,这事儿与你无关吧?”
  “活该,罪有应得。二丫,你放心,这事儿找不到我头上。”易文墨长舒了一口气。想不到,这个石大海行动神速,说干就干,还真有一股子狠劲。尤其是往“癞疤头”的小家伙上涂辣椒,这个损点子,亏他想得出来。
  使了个借刀杀人之计,替陆二丫报了一箭之仇,易文墨感到非常畅快,不由得轻轻哼起了小曲。
  突然,手机铃声又响了。一看,是石大海的。
  “老大,你下课了吧?”石大海乐嗬嗬地问。
  “有事吗?”易文墨不冷不热地问。
  “老大,我在你学校大门口,想中午到你这里蹭口饭。”石大海涎着脸说。
  “到我这儿蹭饭?”易文墨略一思索,回答道:“好吧,看在你我连襟一场的份上,我请你到学校食堂搓一顿,不过,丑话说在前面,不能喝酒啊。”
  易文墨跑到学校大门口,把石大海领了进来。正好食堂开饭了,买了三菜一汤,在饭厅里找了个僻静角落,俩人边吃边聊。
  “老大,昨晚我把‘癞疤头’整治了一顿。”石大海朝四周看看,小声说。
  “怎么整治的?”易文墨轻描淡写地问。
  “嘿嘿,我给他小家伙上抹了点正宗的四川辣椒酱,火辣辣的,够他的呛。昨晚,他一夜甭想合眼。”石大海颇为得意。应该说,往小家伙上抹辣椒酱,是个划时代的创举。
  “噢。”易文墨似乎没把整治“癞疤头”当回事儿。
  “老大,你没瞧见当时‘癞疤头’的丑态,真他妈的解气。我看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丫了。哼!谁胆敢欺负我老婆,谁决没有好下场。”石大海拍着胸脯说。
  “照你这么说,你欺负二丫,也没好下场了?”易文墨反唇相讥道。
  “我怎么欺负二丫了?”石大海鸭子死了嘴巴硬。
  “你偷偷卖了房子,让她们母子流落街头。你和二丫离婚了,还企图强暴她。请问:这算不算欺负二丫?”易文墨义正词严地指责道。
  “老大,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,过去的事情了,还提它干什么。”石大海脸一红,讪讪地说。
  “前连襟,我警告你,当心‘癞疤头’报警,警方会追查这个事儿。”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“嘿嘿,我又没把‘癞疤头’怎么样,最多让他疼几天,算轻伤吧。我也不是傻瓜,作案时,我戴了鸭舌帽和墨镜,又换了装。不瞒老大,作案的行头我全扔了。警察想查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怎么样,我有一套反侦察手段吧。”石大海洋洋得意地显摆。
  易文墨吃了一惊,想不到,看起来石大海象个马大哈,竟然还如此有心计,以前真还小瞧他了。
  吃完了饭,石大海伸出手:“老大,借我一点钱。”
  “借钱?你找错人了吧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大丫把我管得死死的,连一分零花钱也不给我。”易文墨连声叫苦。
  “老大,我开了口,你总不能让我的脸掉到地上吧?好歹给我借点钱,帮我度过这个难关。老大,我不是不讲良心的人。你想想:如果警方抓到我,我咬你一口,说是你指使我干的…当然,我绝对不会这么干。”石大海一软一硬地威胁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前连襟,你想陷害我,没那么简单,你拿得出证据来吗?”易文墨虽然有点心虚,但知道石大海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  “老大,说句抬杠的话:你又拿得出证据,说明你没指使我吗?”石大海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  俗话说:请佛容易送佛难。为了几元钱,得罪了石大海这个小人,毕竟不是明智之举。易文墨想了想,找同事借了两百元钱,递给石大海。
  石大海笑眯眯接过钱,话中有话地说:“还是老大聪明,你这个人情我给你记着。”
  第047章:柳叶巷里有艳遇
  石大海心满意足地走了。他很得意,稍一威胁,就要来了两百元钱,还蹭了一顿饭。易文墨这小子就是个软蛋,经不起吓唬。文人么,没啥出息。石大海回头轻蔑地瞅瞅易文墨,挥了挥手。
  易文墨气得七窍生烟,妈的,拿我当软柿子捏呀,真是瞎了眼。看来,这个家伙该想办法治治了,否则,以后还会爬到我头上拉屎撒尿。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吧!
  石大海打着饱嗝,怀揣二百元钱,觉得神清气爽。脑子里突然蹦出想见见陆二丫的念头,他要把整治“癞疤头”的事情告诉二丫,表明一下他的功绩和心迹。其实,石大海还是很爱陆二丫的,他盘算着,等老爹和二丫气消了,就提出复婚。
  石大海踱进超市,寻了两圈,在日杂货架前找到了陆二丫。
  陆二丫一眼就瞅见了石大海,她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来这儿干嘛?”
  石大海涎着脸说:“二丫,我想你了。”
  “你是想我,还是想要我的钱?”陆二丫冷冷地问。
  “二丫,你我夫妻一场,何必那么绝情呢?”
  “究竟是我绝情,还是你绝情?你偷偷卖了房子,一走了之,不是姐姐、姐夫收留了我和小泉,现在我们母子就流落街头了。”陆二丫伤感地说。
  “嘿嘿,我错了,你就原谅我一次吧。”石大海赔着小心。
  “你走吧,别影响我工作,砸了我的饭碗。”陆二丫下了逐客令。
  “二丫,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,说了马上就走。”
  “什么事儿?”
  石大海四处望望,见附近没有顾客,小声说:“二丫,听说那个‘癞疤头’欺负你,昨晚,我替你报了仇。”
  “是你干的?”陆二丫一惊。
  “当然是我了,除了我还有谁卫护你呀。我给‘癞疤头’的******上抹了点辣椒酱,嘿嘿,谁让他的小家伙不老实呢。”石大海想起昨晚的情景,不由得想大笑一场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‘癞疤头’欺负我?”陆二丫感到很奇怪,‘癞疤头’欺负她的事儿,她只对姐夫一个人说了。
  “还能有谁,易文墨呗。我猜呀,他没本事,没胆量帮你报仇,就唆使我去干。象易文墨这种文人,只有嘴巴上的功夫,要动真格的,他就歇菜了。”石大海趁机挑拨一下二丫和易文墨的关系。他早就隐隐约约地看出,易文墨对二丫有好感。男人嘛,只要对一个女人有了好感,就会伺机****这个女人,直到把她弄****。
  石大海分析:陆二丫虽然住在易文墨家,但是,有陆大丫这个母老虎管着,他易文墨还不敢轻易下手,不过,时间长了就难说了。一旦易文墨和陆二丫有了一腿,他和陆二丫复婚的希望就破灭了。他虽然傻,但也知道,大多数女人心里只能容纳一个男人。
  陆二丫紧张地四处张望一番,对石大海说:“‘癞疤头’已经报了警,上午来了好几个警察。你快走吧,别被人看见你和我在一起。”
  “他报警了?”石大海吓了一跳。妈的,就往他****上抹了点辣椒酱,值得报警吗。
  “他下身肿得象紫茄子,正躺在医院里,听说嚎了一夜,喉咙都出血了。你快走吧,别让警察盯上你了。”说着,从口袋里掏三百元钱,塞给石大海。陆二丫早晨一上班,超市发了三百元超额销售奖。
  “嘿嘿,还是前妻心疼我。”石大海乐嗬嗬地接过钱。心想:这是意外的财喜呀。本来,他只是来告诉二丫,他整治了‘癞疤头’,并没想找二丫要钱。不过,既然二丫主动给他钱,不要白不要。
  石大海揣起钱,一溜烟地跑了。
  俗话说:有钱胆壮。现在,石大海怀揣着五张百元大钞,走路胸都挺得高多了。他在街上闲逛了一圈,见太阳西斜了,踱进一家小饭馆。点了二菜一汤,要了二两散白酒。
  酒醉饭饱思****。石大海出了饭馆,就往“柳叶巷”而去。他早就听说“柳叶巷”是烟花之地,每到华灯初上时,巷子里就站满了****。听说,不时能碰上没****的大姑娘。
  石大海咽了一口涎水,他想:能碰上个大姑娘就好了。
  走进“柳叶巷”,果然名不虚传。巷子两边都是足浴店、桑拿房、美发厅。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,站在店门口,招揽着路人。
  石大海一进巷子,就不停地有女人上来搭讪:“大哥,进来泡个脚吧。”“大哥,进来按摩一下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石大海瞅了瞅,这些女人虽然浓妆艳抹,但盖不住岁月的苍桑,眼角的皱纹密布,皮肤也松垮垮的。他想:妈的,还不如王嫂呢。王嫂虽然四十挂零了,但脸上没皱纹,身上肉墩墩的,玫瑰花芯也紧得很,不比大姑娘差。
  “柳叶巷”不长,也就一百来米。石大海走到巷子尽头了,也没遇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女人,正当他颇感失望时,两个姑娘象幽灵一样闪到他面前:“大哥,一个人瞎逛呢。”
  石大海定睛一看,这两个姑娘年龄大约二十多岁,一高一矮,高的苗条,矮的丰满。两个姑娘都笑盈盈的,猛一看上去,不象是烟花女子。
  石大海大喜过望,淫笑着答道:“哥没瞎逛,正找妹子呢。”
  “大哥,您看我俩怎么样,够味吧。”高个子女人原地转了一圈,笑嘻嘻地问。
  石大海瞧瞧这个,望望那个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他觉得,高个子女人骨感,韵味足。矮个子女人水灵,很性感。
  高个子女人说:“大哥,我俩都是您的菜,肯定合您的胃口。”说着,摸了一把石大海的裤档,笑着说:“大哥,您的小家伙都硬了,还磨叽个啥。”
  “你俩个?”石大海犹豫着,一下子玩两个****,岂不是玩大了。
  “大哥,瞧您这么棒的身体,三个女人都架得住。”高个子女人捶捶石大海的胸脯。“连放三炮都没问题。”
  石大海被高个子女人一番****,实在按捺不住了,便伸手摸了一把高个子女人的**。
  第048章:趁火打劫宰肥羊
  “什么价?”他随口问。石大海第一次嫖娼,对行情心里没一点数,担心被当成肥羊宰了。
  “打一炮五十元,包夜八十元,物美价廉。”高个子女人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“太贵了。”石大海想:嫖一次王嫂才三十元。虽然她俩年轻一点,但四十元应该差不多了。于是还价道:“打一炮四十元,怎么样?”
  高个子女人把石大海上下打量了一番,又瞅瞅他推着的自行车:“大哥,您连一身象样的衣服都没有,自行车也快散架了,您口袋里有钱吗?没钱,玩什么女人呀?还是回家抱着枕头睡觉吧。”说着,横了石大海一眼,拉着矮个子女人走了。
  石大海的自尊心被刺痛了,他喊住俩女人:“站住!你以为爷们是穷光蛋呀,你看,爷们有的是钱。”说着,他掏出五张百元大钞,抖了抖,晃了晃,又赶紧揣回了口袋。
  见石大海口袋里有钱,高个子女人顿时喜笑颜开:“大哥,您甭生气嘛,妹子刚才是跟大哥闹着玩的。”
  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石大海身边,抚摸着石大海的胸口:“大哥,我一看就知道您是大款,害怕露了富,所以,穿着破衣烂衫,骑个破自行车装穷。其实,您衣柜里净是名牌,车库里还停着宝马。对不?”
  石大海嘻嘻笑了笑,心想:老子做梦都没开过宝马。
  高个子女人问:“大哥,您是****呀,还是包夜呀。”
  石大海一盘算,包夜太贵,两个女人得一百六十元。再说了,睡着了,身边有女人没女人一个样。还是****吧,既实惠,又利索。于是,他说:“****!”
  高个子女人抚摸着石大海的脸庞,继续问:“大哥,您是到我们的出租屋去呢,还是上您家?”
  石大海警觉地问:“一个价吗?”
  高个子女人说:“如果上您家,要加十元钱的交通费。”
  石大海不满意了:“还要加交通费?我负责来回接送,交通费就免了吧。”
  “大哥,你用什么接送呀?”高个子女人踢了一脚石大海的破自行车:“就它?”
  “嘿嘿,怕把你屁股摔成三瓣了?”石大海说着,拧了一下高个子女人的屁股。“甭看它又老又破,钢火没退呢。前面坐一个,后面坐一个,比小轿车都威风那。”石大海有点尴尬,但不失风趣。
  “大哥,您也够寒酸的啦。好吧,我们姐妹俩权当是扶贫,为无产阶级的性福做点贡献吧。”说着,要往前杠上坐。
  石大海关切地说:“你屁股上没二两肉,坐在杠子上吃不消,还是坐后面吧。”
  石大海心花怒放地带着两个女人回了家。
  一进门,发现王嫂在屋里。王嫂一瞧这两个女人的模样,就知道是做皮肉生意的。她酸溜溜地说:“嗬!改吃嫩草了,还一对呢。”
  石大海皱着眉头说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  “昨晚,丢了个戒指,虽说是个假货,好歹也值几个钱,我过来找找。”说着,弯下腰,撅着屁股,往沙发下看。王嫂一弯腰,露出腰间白花花的肉。
  石大海咽了一口涎水,他拍拍王嫂的屁股:“喂,你也留下来玩玩。”
  王嫂直起腰:“白让你玩?”
  石大海伸出五个指头:“和她俩同工同酬,这个价,没亏待你吧。”
  “嗬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今天咋这么大方。你没骗我吧?”
  “你这么好骗呀?老狐狸一只。”石大海心想:妈的,跟你搞,少一分钱都不行。
  “你买彩票中奖了?还是抢银行了?”王嫂觉得很奇怪,石大海一下子玩三个女人,哪来的钱。
  “你甭管洋闲事,我不少你一分钱就行了。”石大海望着三个女人,趾高气扬地命令道:“一个个都楞着干嘛,统统给我脱光了!”
  王嫂最利索,三两下就脱掉了裤子,她犹豫着问:“天凉了,光脱裤子就行了吧?”
  石大海手一挥:“不行,要脱得一丝不挂。”他淫笑着指着王嫂的马尾辫说:“连系辫子的头绳也给我解了,不然,扣十元钱!”
  王嫂边脱上衣边嘟囔着:“比资本家还厉害,动不动就扣钱…爹俩象一个模子浇出来的,非得把女人剥得光光的才解馋。”
  矮个子女人背对着石大海,十分羞涩地宽衣解带。她把脱下的衣服、裤子叠得整整齐齐,小心搁在一把椅子上。
  石大海瞅着矮个子女人,心想:整天做皮肉生意,竟然还不好意思。
  高个子女人慢悠悠地解上衣扣子,问:“大哥,您别忘了戴套子呀。”
  “戴套子?”石大海一楞。
  “对呀,戴套子玩,这可是行规呀。大哥,我把话说清楚,您不戴套子,我们是不干的。”高个子女人停下解扣子的手。
  “现在到哪儿去找套子?”石大海没嫖过娼,一点经验也没有。经高个子女人一提醒,才想起要戴避孕套。妈的,嫖娼这么罗嗦,还是跟王嫂睡觉省事,不用戴什么套子。王嫂上了环,又没啥毛病。今晚不同了,是搞****,弄不好会传染上艾滋病,那就完蛋了。快活一时,受几十年罪,短几十年寿,未免太不划算了。
  石大海的小家伙已经翘得老高,早就急不可耐了。现在跑到药店去买套子,怕是会在半路上泻了。
  正当石大海犹豫不定时,高个子女人从包包里摸出一个塑料袋子:“呶,给你,要收费的,五元钱一个。”
  “五元钱一个?你敲竹杠呀。”石大海有些愤怒了。
  “大哥,你睁大眼睛看看,我这是美国进口的,又薄又结实,戴着和没戴感觉差不多,爽得狠哟。大哥,你用了就知道,五元钱一个很值的。跟您说个大实话,这个套子我就赚了您一元钱。”高个子女人撕开塑料袋,掏出******。“大哥,我帮您戴上,算一条龙服务,免费。”
  石大海唰唰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,他站在客厅中央,挺着小家伙:“戴吧。”心想:和****玩就是不一样,连戴避孕套都伺候得好好的。
  第049章:姐夫耍了阴点子
  高个子女人熟练地给石大海戴上******。“怎么样?感觉挺不错吧。您戴过这种套子,对别的套子就看不上了。”
  高个子女人十分优雅地脱光了衣服,她得意地走了几个猫步:“大哥,我算得上是魔鬼身材吧?五十元钱,让您又看又摸又搞,您赚大了。”
  石大海象检阅官一样,高傲地审视着三个**女人。
  高个子女人见石大海眯缝着眼睛,看个没完没了。便催促道:“大哥,我身上没肉,不经冻的,我先伺候您吧。”
  石大海轮番玩弄着三个女人,他觉得:这一百五十元钱花得太值了。活了三十多年,还没这么过瘾地玩过女人。他有点得意,想不到自己的身体这么棒,小家伙这么厉害。你看,冲撞了一百多下还没泻。
  正当他玩得兴起时,突然,门被推开了。“妈的!谁不敲门就进来了。”石大海破口大骂。
  扭头一看,他惊呆了。“你…你们……”
  “大哥,快呀,别停下嘛……”高个子女人快到****了,她气喘吁吁地叫嚷着。
  “警察!都起来!”警察威严地吼道。
  三个女人从沙发上滚下来,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
  石大海****着身子,象尊雕象一样,楞在那里。小家伙早就吓软了,在胯下搭拉着脑袋。
  “快穿上衣服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命令道。
  石大海怎么也闹不明白,警察怎么知道自己在家里嫖娼呢?
  石大海永远也不会知道,告状的人竟然是前连襟易文墨。
  那天傍晚,易文墨下班回来,在小区大门口碰到了接小泉回家的陆二丫。
  “来,小泉,让姨父抱抱。”
  “不抱。老师说了,让大人抱不是乖孩子。”小泉扭着腰,不让易文墨抱。
  “老师的话比什么都灵,小泉现在都是自已从幼儿园走回来,一下都不让抱了。”陆二丫笑着说。
  “不让抱,那就牵牵手。”易文墨拉着小泉的手,进了家门。
  陆二丫一进家门,就系好围裙,忙着做晚饭。她想做几样大丫喜欢吃的菜,让她多吃点。怀孕的女人,一张嘴,要顾着两个人的肚子啊。
  易文墨打开电视,让小泉看动画片。然后,跑到厨房给二丫打下手。
  “姐夫,石大海下午到超市来了。”
  “他去超市干什么?”易文墨一惊。
  “他说‘癞疤头’是他整治的,还说是你告诉他‘癞疤头’欺负我的事儿。”
  “昨天下午我家访时,半路上碰上他,随口说了说。”易文墨搪塞道。
  “石大海说你故意告诉他这件事儿,想唆使他去报仇。”二丫瞅着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嘿嘿,石大海不傻嘛。我的那点小九九高低没骗过他,看来,我太小瞧他了。”易文墨有点尴尬,这些事儿他本想瞒着陆二丫的。
  “姐夫,石大海的人品比‘癞疤头’还差,你要当心一点,别跟他多罗嗦了。我怕他会干些对你不利的事情。俗话说:光脚不怕穿鞋的。现在,石大海是个无业游民,姐夫呢,是重点学校的骨干教师,犯不着和他斗。”二丫规劝道。
  “我跟他斗什么?”
  “没斗就好,对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。”
  “二丫,你放心。我跟石大海无冤无仇,不会跟他犯冲。以后,我尽量躲着他就是了。”
  吃过晚饭。陆二丫说:“天凉了,小泉的毛衣还在他爷爷家,我去拿来。”
  陆大丫说:“你一个人去,不是往狼嘴里喂食么。石大海又欺负你怎么办?”
  易文墨也阻拦道:“二丫,你千万去不得。”
  “让文墨跑一趟吧。”陆大丫说。
  易文墨穿上外衣,乐嗬嗬地说:“正好出去散散步。”
  易文墨到了石大海父亲家,见门虚掩着,便从门缝里朝里望去。
  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呈现在眼前:只见三个**女人齐唰唰跪在长沙发上,屁股撅得高高的。石大海****着身子,轮番抱着女人冲撞着。嘴里还嗷嗷地叫着。
  易文墨看得目瞪口呆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妈的!这个石大海竟然干出如此荒淫之事。
  易文墨想了想,阴笑了。
  他把门稍微推开了些,然后快步离开。出了单元门,潜入树丛中,蹲下,掏出手机,拨打了110报警电话。
  大约七、八分钟,一辆警车停在门口。下来三位警察,进了石大海父亲家。
  易文墨看着警察押着石大海和三个女人,上了警车。警笛一声长鸣,开走了。
  易文墨兴高采烈地跑回家,对陆大丫和陆二丫说:“石大海不在家,门锁着。我打石大海的手机,没人接听。天知道这家伙又跑哪儿干坏事去了。”
  陆二丫叹着气说:“早知道留把钥匙就好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偷偷对陆二丫说:“二丫,明天我帮小泉买两件新毛衣。”
  陆二丫望着易文墨:“难道石大海整治‘癞疤头’的事儿,被警察知道了。他要被抓进去,不会咬你一口吧?”
  “他咬我?”易文墨笑了笑。“我一个脚丫子动点心思,就比他石大海的脑袋强。他想咬我,还差一把火那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。”陆二丫揉揉眼睛:“今天我的右眼老是跳,俗话说:左眼跳财,右眼跳挨。莫非会出什么事儿?”
  “不会的,没事儿。就算有事,只会是好事,说不定是天大的好事呢。”易文墨笑眯眯地安慰道。
  石大海聚众**被逮捕了,判刑是早晚的事儿。
  王嫂把石大海的父亲也供了出来,石父从疗养点被抓了回来。在拘留所里,父子俩见了面。
  石父骂石大海:“你这个孽子!”
  sp;石大海回嘴:“您这个恶父!”父子俩互相埋怨、指责,闹成一团。
  石父只承认嫖宿了王嫂,但不承认“聚众**”。警方出示了王嫂和石大海的供词。石父才恍然大悟:原来那天晚上,他和儿子在小树林里同时嫖了王嫂,便是聚众**。
  石父恨得牙痒痒的:“你不跑来插一杠子,我也不会蹲大狱。”
  石大海反唇相讥:“你不和王嫂胡乱搞,我也想不起嫖娼这码事儿。”
  好在石父和石大海关在一个号子里,好歹有个伴。
  第050章:癞疤头东窗事发
  最冤的当然要数王嫂,为了养家糊口,为石父诱上了床,又成了石大海泄欲的工具。到头来,钱没赚到几个,却落了个聚众**的罪名。
  陆二丫悉知父子俩蹲了班房,特意去探了一次监。
  探监回来,陆二丫幽幽地说: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他石大海有今天,是自作自受哇。按说,七年前他就应该蹲大狱了。”
  “七年前?”易文墨惊奇地问:“石大海七年前犯过案子?”
  陆二丫惊觉失了言,赶紧搪塞道:“我只是随便说说。”
  易文墨是个聪明人,他想:七年前,陆二丫和石大海开始谈恋爱,难道那时石大海强暴了陆二丫,迫使陆二丫不得不嫁给他。嗯,一定是这样。联想起陆二丫总不愿提起和石大海恋爱的事儿,易文墨越发断定了这一判断。
  看来,举报石大海聚众**,歪打正着帮陆二丫报了仇。
  易文墨又想起了“癞疤头”欺负陆二丫的事儿。虽然石大海整治了他,但那只是“私了”,况且,仅仅往他****上抹了点辣椒酱,还不解气。易文墨琢磨着:不能就这么便宜了“癞疤头”,让他逃脱了法网。
  中午,易文墨在食堂吃饭时,见几位女教师嘁嘁喳喳地说:“下了班,到xx超市去淘便宜化妆品,六折大放血。”“进口奶粉也大降价,买一送一呢。”
  听到xx超市的名子,易文墨不觉一惊。因为,陆二丫就在这家超市当理货员。他凑过去好奇地问:“你们从哪儿得到的这些消息?”
  一位女教师回答:“xxx同学的爸爸是超市保安队长,他经常透露超市优惠信息。”
  易文墨大喜,xxx同学正好是他教的学生。他想:超市安装有监控摄像头,“癞疤头”欺负陆二丫,会不会被摄像头拍下来呢?如果拍下来了,那么,就有了证据,可以向警方报案了。负责监控的当然是保安,有了这个关系,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调取录像资料了。
  晚上,易文墨问陆二丫:“那天,‘癞疤头’是在超市什么地方欺负你?”
  陆二丫回答:“事情都过去了,还提它干什么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‘癞疤头’欺负你,属于猥亵妇女,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。石大海虽然整治了他,但那只是私了。”
  陆二丫宁事息人道:“姐夫,只要‘癞疤头’以后痛改前非,就放他一马吧。俗话说: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见陆二丫执意不肯法办‘癞疤头’,只得怏怏作罢。
  ‘癞疤头’出院了,不过,走路时还叉着两腿,一副怪怪的模样。
  ‘癞疤头’这一回被整惨了,他在医院里整整嚎叫了三天,至今,小家伙还没完全消肿。每每‘癞疤头’一想歪心思,小家伙刚硬起来,就滋滋啦啦地疼。搞得‘癞疤头’见了漂亮女人就闭上眼睛,怕看多了小家伙来了劲。
  ‘癞疤头’一上班,就凑到陆二丫身边,恶狠狠地问:“姓陆的,是你喊人整治我的吧?”
  陆二丫一口否认: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  ‘癞疤头’说:“你当我是傻瓜呀,那天上午我摸了你一下,晚上就有人来整治我。就是用脚丫子想一想,也能想出是你喊的人嘛。”
  陆二丫问: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  ‘癞疤头’阴笑着说:“你等着,我会找到证据的。”
  陆二丫说:“有本事你就找吧。”说实话,陆二丫心里有点胆怯,她害怕牵连到易文墨。至于石大海,他反正已经在监狱蹲着了,至多加点刑而已。
  中午,陆二丫正在食堂吃饭,‘癞疤头’又叉着腿凑过来,他淫笑着说:“二丫,如果你慰劳慰劳我,我就不追查这个事了。”
  “慰劳你?”陆二丫想:莫非‘癞疤头’想从我手里讹诈两个钱。
  “慰劳都不懂?嘿嘿…就是和我睡觉嘛。你离婚了,难道晚上不寂寞吗?有个男人陪你睡觉,多舒服呀……”“癞疤头”涎着脸说。
  “你别痴心妄想,我警告你,再敢骚扰我,就不客气了!”陆二丫严正警告道。
  “哟哟,你还嘴硬。好,你给我等着,我马上报警提供线索。整治我的人是你的****吧?”“癞疤头”贼心不死,四处张望了一下,伸手摸陆二丫的****。
  陆二丫早有防备,一把打开“癞疤头”的手,愤愤离开了。
  晚上,陆二丫伺候小泉睡了,一个人坐在房里默默流泪。
  易文墨进了房,见陆二丫落泪,搂着她问:“二丫,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?”
  陆二丫把“癞疤头”又****她的事儿诉说了一遍。
  易文墨气得浑身发抖:“他妈的,这个狗日的东西不思悔改,成心想找死呀。好!我成全他。”
  陆二丫问:“象这种赖皮狗,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?”
  易文墨问:“那次他****你,是在什么地方?”
  “在一号库房。”
  “那儿有没有摄像头?”
  “不知道,我没注意。”
  易文墨立即拨了个电话:“喂,您是xxx的父亲吧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留了个心眼,询问了超市保安队长的手机号码。
  “我是您儿子的数学老师……我想问一下,超市一号库房有没有监控摄像头……”
  “好!太好了!”打完电话,易文墨匆匆穿外衣,直奔超市而去。
  太凑巧了,xxx同学的父亲正在值夜班,他告诉易文墨,一号库房有摄像头,而且,摄像资料一般保存三个月。
  易文墨迅速赶到了超市。
  xxx的父亲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易文墨。说来也巧,他儿子数学是个“瘸腿”,急需找个老师开小灶,现在,数学老师找上门来了,机会千载难逢呀,岂有不牢牢抓住之理。
  xxx父亲回放了那天一号库房的摄像。“癞疤头”扑倒陆二丫,摸她****,抓她下身的情景,拍得非常一清二楚。
  “太不象话了,我们超市竟然出现了耍流氓事件。”保安队长二话没说,拨通了警方的电话。
  警察连夜把“癞
  疤头”带走审查。根据事实,“癞疤头”是难逃坐牢这一劫了。
  第051章:被黑虎折腾惨了
  “他妈的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一而再,再而三地****我的女人,还能有好果子吃。”易文墨恨恨地想。
  保安队长不失时机地请求:“易老师,我儿子的数学还请您多关照一下。”
  易文墨挥挥手,爽快地表态:“你放心,你儿子智商不低,数学能学好。我保证这学期内,让他数学成绩进入前十名。”
  保安队长恨不得跪下给易文墨嗑头,他儿子只要数学成绩上来了,将来考个重点大学就胜卷在握了。
  奶奶的,本超市幸亏有个“癞疤头”,也幸亏这个“癞疤头”****了陆二丫,否则,我儿子就完蛋了。保安队长望着易文墨兴冲冲离去的背影,心想:姐夫如此关心小姨子,俩人毫无疑问有一腿。突然,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姨子,不由得想入非非起来。
  “癞疤头”猥亵陆二丫被逮捕了。
  一时,超市里的人议论纷纷:有说陆二丫****“癞疤头”的。也有说“癞疤头”嫖陆二丫,钱给少了,被陆二丫反咬了一口。总之,说什么的都有。人们对陆二丫指指点点,闲言碎语快把陆二丫逼疯了。
  易文墨说:“二丫,超市不是个好地方,咱辞职不干了,再换个工作。”
  陆二丫无奈地说:“我没啥技术,又是女同志,想找份合适的工作难呀。”
  “没工作怕啥,我养得起你和小泉。”易文墨颇有底气地说。
  “姐夫,我还不到三十岁,总不能一辈子坐在家里吃闲饭呀。即使姐夫养得起我,我自己也过得空虚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二丫,你莫着急,咱再想想办法,活人不会被尿憋死。”
  易文墨抱起陆二丫,轻轻地吻着她的脸。
  陆二丫假意挣扎着:“姐夫,人家心里不痛快,你还要……”
  “二丫,越是不痛快,越要吃得香,睡得着,玩得爽。”易文墨把陆二丫放倒在床上。
  “姐夫……”陆二丫无力地叫着。
  “二丫,我会让你舒服的……”
  一会儿功夫,陆二丫就把满腹的不快甩到九霄云外,她和易文墨紧紧搂抱在一起,喃喃地说:“姐夫,我要你……”
  史小波知道陆二丫辞职的消息,对易文墨说:“我这儿正好缺个办事员,肥水不流外人田,让二丫来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疑惑地问:“你那儿是真缺人,还是看我的面子做慈善。”
  史小波说:“当然是真缺人了。老哥,你以为我是大善人呀?象我这样的小本经营户,哪做得起慈善呀。不过,我也要说句老实话,二丫人肯干,能吃苦,象她这样的人,我不雇是傻瓜。”
  陆二丫高高兴兴到培训中心上班了,每天接接电话,联系一下授课老师,都是些杂活。长白班,不累,工资也不低,每月能赚二千多元,比超市强多了。
  周六一大早,易文墨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。一看,史小波的电话。“喂,六点刚过就来催命,还让不让人睡觉呀。”
  史小波嘻嘻哈哈笑着说:“老哥,这几天修路,可能会堵车,咱们得提前走,不能误了上课的点啊。”
  “知道了,我马上下来。”易文墨轻轻拍拍陆大丫的屁股:“老婆,我要走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扭扭屁股,眼睛也没睁:“亲亲我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在陆大丫白白净净的屁股上啄了两下。
  “亲亲小宝宝嘛。”陆大丫撒娇道。
  “好!”易文墨把陆大丫的身子翻过来,让她仰面朝天睡着,然后把她的衣服往上撩撩,短裤往下扒扒,摸着陆大丫柔软的肚皮,亲切地说:“小宝宝,爸爸要去给你赚奶粉钱了,爸爸这么辛苦,全是为了宝宝呀。”说完,贴着肚皮亲了好几口。
  “好了,别把小宝宝冻感冒了。”陆大丫睁开眼睛,温柔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感到难以理解,女人一旦怀孕了,竟然变得无比温柔。也许,胎儿激发了母爱。
  易文墨一上车,史小波就嘻笑着问:“昨晚又上了二丫吧?还不止一次。”
  易文墨翻了一眼史小波:“你在我家安了摄像头?”
  史小波狡黠地说:“你眼泡上写着清清楚楚,眼泡一肿,就睡了一次。眼圈再一乌,就睡了两次。”
  自从陆大丫给易文墨开了“绿灯”后,易文墨天天晚上都会跟二丫****一番。
  昨晚,二丫提醒易文墨:“隔一天来一次,不然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涎着脸皮说:“现在是咱俩的蜜月,蜜月就是甜甜蜜蜜一个月嘛。”
  “那过了蜜月就不许天天过来了,就是跑过来,我也不让你****。”
  “二丫,你忍心让我睡地铺呀?”
  “地铺都没你睡的,让你在床边罚站。”陆二丫戳戳易文墨的额头。“难怪我姐受不了你,连我都快吃不消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把手伸到陆二丫的裆部摸了一下,嘻笑着说:“哟,还吃不消呢,你看,水流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  “去,象你这样又揉又捏的,就是八十岁的老太太,也会被你弄出水来。”陆二丫吃吃笑着。“”唉,我怎么跟你老睡不够呢。难道我上辈子真是一只****?“易文墨开玩笑。
  ”姐夫绝对是一只大****托生的。“陆二丫嘻笑着,搂紧了易文墨,在他耳旁说:”我喜欢大****。“易文墨想:我有一个陆二丫就吃得饱饱的了,史小波有两个****,怎么吃得消呀?
  ”唉!昨晚确实睡了两次,弄得腰酸背疼的,我是不是未老先衰呀?“易文墨感慨道。他瞅了瞅史小波:”瞧你没精打彩的样子,昨晚也没闲着吧?“”老哥,我比你更惨。昨晚李梅上夜班,我把‘黑虎’喊来,一夜整了三次,差点我就要喊救命了。“”黑虎?“易文墨不解。
  ”嘿嘿,我有两个****,一个叫‘黑虎’,一个叫‘白虎’。‘黑虎’下面的毛发茂盛得象原始森林,小家伙钻进去找不着路。怪不得人们常说,下面毛多的****强。这个‘黑虎’呀,一晚上至少要两次。昨晚,她喝了半瓶红酒,劲头十足,一连整了我三次。妈呀,现在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“说着,史小波眯缝着眼,象打瞌睡一样。
  第052章:白虎天下第一景
  ”老弟,你千万不能睡着了,我这条小命可值钱呢。“易文墨紧张地提醒道。
  ”那个‘白虎’呀,下面一根毛也没有,比屁股蛋子还干净。老哥,‘白虎’你没见过吧?那可是天下一景,难得一见的哟。“史小波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。
  ”‘白虎’嘛,我见过,跟你说的一模一样,下面没一根毛,连汗毛都细得不用放大镜看不出来。“易文墨斜眼瞅着史小波,心想:我见的就是你的”白虎“。
  ”你真见过白虎?“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,似乎不相信。
  ”真见过。“易文墨肯定地说。
  ”难道大丫、二丫有一个是白虎?“史小波追问。他和易文墨是发小,太了解他了。史小波敢打包票:易文墨现在除了大丫、二丫外,绝对不可能染指了第三个女人。
  易文墨摇摇头。
  ”那就怪了,难道你有第三个女人?“史小波转念一想:人是可以变了,这几年,他和易文墨各忙各的,接触少了,也许他变了。但根据最近的接触,他感觉易文墨的变化并不大嘛。
  易文墨笑了:”老弟,你别猜了,我是在A片上见到的。“”哦,那不算。要见到真白虎才算数。老哥,你想不想见见真白虎?“史小波引诱道。
  ”去,我对白虎、黑虎不感兴趣。不就是毛多毛少嘛。把女人下面的毛刮光了,不就成了白虎。“易文墨见了史小波的”白虎“后,觉得也就那么回事。
  ”刮得再光,也有黑毛茬子,和真白虎不一样的。算了,你既然不想见真白虎,我也不勉强你了。“史小波失望地说。
  ”我要是想见呢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真想见?“史小波盯着易文墨。
  ”见见未尝不可。“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。
  ”你要真想见,下次我和白虎爱爱时,请你来参观。“史小波嘻笑着说。
  ”参观你俩爱爱?“易文墨觉得很吃惊。
  ”白虎爱爱时,喜欢用枕巾蒙住脸,不会发现你的。“”你俩爱爱,我在一旁参观,象什么话,亏你想得出来。“易文墨装起了假正经。
  ”你我兄弟么,怕啥?“史小波嘻皮笑脸道。”你错过了机会,恐怕后悔莫及哟。我实话对你说,白虎可能会离开我。“史小波说着,叹了一口气。
  ”白虎要离开你?为啥?“易文墨有些好奇。
  ”她知道跟我不会有结果,想正儿八经找个男人过日子。“史小波有点伤感地说。
  ”你没挽留她?“易文墨有些奇怪,****难道说分手就分手么。
  ”我凭什么挽留她?我不能和她结婚,只能偷偷摸摸地通奸。她需要的我都不能给她。现在她要走,我只能点头同意。“史小波猛地推拉杆,宝马象箭一样飞驶。
  ”你开慢点,别拿车撒气。“易文墨最怕史小波飚车。
  ”****关系最脆弱,轻不起一点风吹雨打。“史小波发起了感慨。”夫妻关系有一张结婚证,还有孩子牵扯着,就是离了婚,也会藕断丝连。不象****,说断就断了。今天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,明天也许就形同陌路了。“易文墨有点担心:我和陆二丫的关系能永远维持下去么?二丫现在虽然说不准备再找男人了,但将来会不会改变想法呢?
  ”白虎嘴上说要找男人,能不能遇到合适的男人还是个未知数呢,所以,你也不必太伤感了。易文墨安慰道。
  “说实话,白虎、黑虎这两个****我都很满意,走了一个,就象坍了半边天。但她们要走,我也只能祝福她们。”史小波连连叹气。“老哥,还是你好,找小姨子,她跑到天边,还是你的小姨子。就算再找了男人,也照样能做你的****。”
  “老弟,我是个例外,大丫允许我跟小姨子有一腿。放在别人身上,未必就能随便睡小姨子。即使睡了,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睡。一旦被老婆发现了,虽说不会闹得满城风雨,但也会关起门来闹得一塌糊涂。”易文墨觉得很庆幸,能遇到如此豁达的老婆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易文墨中了个头奖。
  “是啊,老哥有艳福呀。可惜我没有小姨子,如果象你一样有二、三个小姨子,我恐怕也不会打野食了。搞外面的女人,劳神费力,风险还大。”史小波羡慕地说。
  “唉!我也谈不上多大的艳福,虽说有三个小姨子,但也只睡了一个。那两个也只能干瞪眼。”易文墨啧啧嘴,心里想着三丫、四丫。他又一次觉得自己太色了,简直就是披着狼皮的伪君子。
  “老哥,慢慢来,我看呀,三丫、四丫迟早会上你的床,跑不了的。”史小波宽慰道。
  “老弟,我怎么觉得咱俩是一对大****。哈哈……”易文墨大笑起来。
  “什么色不****的,男人都是一个样。除非他是太监,或者阳萎了。男人喜欢女人,本是人之常情嘛。男人要是都坐怀不乱,恐怕人类早就绝种了。”史小波振振有词地替自己辩解。
  “算了吧,别既当****,又立牌坊。****就****,只怪我俩****太强了,纯属生理原因,与道德无关。”易文墨的脸有点发烫。他想:妈的,老子还有点廉耻之心,否则,口吐这种无耻之言时,脸就不会红了。
  说着笑着,不知不觉一个小时就过去了,宝马停在《第二教学点》小楼前。
  “老哥,我还要到本部去一趟,那儿一堆麻烦事儿要处理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你忙你的吧。”易文墨下了车。
  小张从屋里出来:“易老师,您早呀!”
  “嘿,一大早就被老板从被窝里拽出来,说是怕路上堵车。你看,八点都不到呢。”易文墨发着牢骚。
  “易老师,你还没吃早饭吧?”
  “这不,老板给我买了,刚才在车上只顾着说话,还没吃呢。”易文墨把手里提的塑料袋扬了扬。
  “易老师,豆浆都冷了,我帮您在微波炉上热热。”说着,小张接过塑料袋。
  第053章:拖油瓶的好女人
  吃早饭时,易文墨觉得小张神色有点异常,随口问道:“小张,家里有什么事儿?”
  小张楞了楞:“你怎么看出我家里有事儿?”
  “嘿!我会看相、算命嘛。”易文墨开起了玩笑。
  “您真的会看相、算命?”小张瞪大眼睛,不由得对易文墨更加钦佩了。
  “怎么?让我给你算算?”易文墨索性把玩笑开到底。
  “唉!我的命不用算,苦命人一个呗。”小张暗然神伤。
  “你的命苦?说来我听听。”易文墨有点窥私欲。
  “我…我老公昨晚回来了,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,那女人也是搞传销的。我…我老公要和我离婚……”话没说完,小张已是泪流满面。
  易文墨知道一点小张的情况,知道她老公几年没回家了。“小张,你别伤心。我觉得象你老公这样的男人,没有丝毫留恋价值。你想想,他几年没回家,连一分钱也没寄回来。这种毫无家庭责任感的男人,要他有何用?”
  “再怎么说,他是我老公呀,我从没想过要离婚的。”小张哽噎着说。
  “就是他不提出离婚,你也早该提出离婚了。现在,既然他提出了,你就别犹犹豫豫了,早离早好。现在协议离婚很利索的,十来分钟就搞定了。小张,你还年轻,长得漂亮,还这么贤惠,还怕找不到男人。我要是没结婚,肯定就选择你了。”易文墨说的是实话,他一直希望找个贤惠懂事的女人当老婆。可惜,早二年没碰上小张。
  “易老师,我真有这么好吗?”小张泪眼婆娑的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小张,我说的是实话,没半点假。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说。
  小张突然扑到易文墨怀里:“易大哥,我也喜欢你!”
  易文墨吓了一大跳,他很想搂住小张,好言好语安抚一下这个好女人。但是,她突然想起了陆大丫的话:“不许碰外面的女人!”他还想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剪刀。
  易文墨轻轻推开小张:“你别激动…我是有家室的人了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我知道您有老婆,还知道您老婆怀孕了。我没想破坏您的家庭,只是喜欢您。”小张又扑了上来,把易文墨搂得紧紧的。
  小张那对饱满的****顶在易文墨肋部,散发着清香的头发,轻抚着易文墨的下巴。
  小张把易文墨搂得更紧了,她喃喃地说:“易大哥,我什么都愿意给您…我不要您任何付出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的小家伙突然记起了剪刀贴在上面冰凉凉的感觉,顿时一下子萎缩了。他想起了一句警示语:“一失足成千古恨”。
  易文墨再次轻轻把小张推开:“你…你冷静点,我愿意做你的大哥,象亲兄妹那样的大哥,你懂的。”
  小张从冲动中渐渐冷静下来,她不好意思地说:“易老师,对不起,我失礼了。”
  “不…不…小张,我不…不是那个意思。我…我老婆很厉害的……”
  “我懂了。”小张擦干眼泪,幽幽地对易文墨说:“您说了,愿意做我大哥。以后,我会象妹妹一样对待您。”
  “好,小张,我谢谢你。我俩要是早两年认识就好了。唉!老天不长眼呀!”易文墨遗憾地说。
  下午,史小波来了。
  易文墨上第二节课时,突然嗓子眼发痒,根据经验,这是感冒的前兆。于是,易文墨趁学生做题的空档,跑到史小波办公室,想找点感冒药。
  办公室外间没人,里间门关着,有说话声。
  易文墨凑到那个锁孔前,朝里面张望。
  史小波坐在一张老板椅上,怀里抱着小张。
  “小乖乖,别伤心了。你跟那个臭老公离了,做我的****。我亏待不了你,除了工资外,我每月给你二千元****津贴。怎么样?”
  小张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嗫嚅着说:“我…我……”
  “小乖乖,你带着儿子,想再嫁人也难呀。再说了,如果又嫁了个坏男人,不但你又要受一次伤害,儿子也跟着受二茬罪,值吗?”
  小张想挣出史小波的怀抱:“老板,您让我想想……”
  史小波紧紧搂着小张:“别动,小乖乖,你听我给你仔细分析一下。现在,你最重要的是把儿子抚养成人,不能让儿子受了憋屈,对吧?”
  小张点点头。
  “你儿子最需要的是什么?一个是金钱,一个是父爱,对吧?”
  小张又点点头。
  “你做了我的****,不但有了饭碗,还能享受津贴,两样加起来五千多元,足够你们母子俩开销了。你可以让你儿子喊我舅舅,我呢,隔三差五参加他的家长会,每年带他外出旅游,遇到什么麻烦事儿,我出面解决。这样,足以弥补他缺少的父爱了。”
  小张柔柔地望了史小波一眼,没吭声。
  “你若再找个男人,后爹能对你儿子真心吗?如果你二老公还想要个小孩,等那个小孩一降生,你儿子就成了一根草。所以,再婚的路千万不能走,最好想都别想。”
  小张垂下头,无奈的眼泪流个不停。
  “再说说你吧…你需要的也是两样东西。一是爱情,你知道的,我一直都很喜欢你,你做了我的****,我会更爱你的。二是那个事儿……”史小波把手伸到小张的裆部摸了一把。“我也能够满足你。你在我这儿做事,咱俩做那个事很方便的。”
  小张嗫嚅着说:“老板,我……”
  “以后别喊我老板了,就喊我小波吧。我刚才给你讲的话,你再仔细想想,看有没有道理。想通了,就做我的****。想不通,也没关系,还在我这儿干。你放心,虽然我有时会跟你开个玩笑,但决不会强迫你那个的。我这个人很重视道德修养,做人嘛,得有基本的素质啊。”史小波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。
  “史哥,让我想想。”小张说。
  易文墨听到这儿,心想:史小波虽然巧舌如簧,但不得不承认,他说的句句在理。对于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,找个****不失为明智之举。古往今来,“拖油瓶”大多让孩子很受伤。不过,****也不能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,想找个合适的****并非易事。
  第054章:贤惠女人的标准
  瞧小张那模样,似乎即将投入史小波的怀抱,这让易文墨心里酸溜溜的,不是个滋味。他既为小张有了个好归属而欣慰,又为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史小波霸占而忌妒、失落、愤恨。
  “妈的,这个史小波太有艳福了。”易文墨转念一想:自己也不赖呀,现在大丫变温柔了,二丫又死心塌地跟着自己,艳福也不比他史小波浅。
  史小波兴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,他朝易文墨扬扬手:“老哥,走哇!”
  上了车,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:“老弟今天中了头彩?”
  “老哥,不瞒你说,确实中了头彩。”史小波欢天喜地答道。
  “五百万?”易文墨故意装糊涂。
  “比五百万还值得高兴,嘻嘻。老哥,你要能猜着,我晚上请你和嫂子到”满江红“吃饭。”史小波豪爽地说。
  “满江红”是一家高档酒楼,到那儿吃饭,人均消费水平五百元以上。
  “真的?”易文墨还没到“满江红”酒楼吃过饭,早就想去开个眼了。现在,既然有这个机会,当然不能放过了。
  “当然是真的。老弟素来说话算话。”史小波拍拍胸脯。
  “把二丫和小泉也带上,否则,我不猜。”易文墨想让二丫也开开洋晕。
  “对了,差点把二丫忘了。对不起了,老哥。以后我记住了,喊嫂子必喊二丫,嘻嘻。”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:“老哥,你这么心疼二丫,当心嫂子吃醋哇。”
  “是大丫拉的皮条,她能吃什么醋。就算吃醋,醋味儿也淡得很。不管怎么说,二丫毕竟是她亲妹妹。”
  “老哥真不简单,老婆帮着拉皮条,真是天下一大奇闻。”史小波羡慕地说。
  “老弟,赶紧打电话订座吧,我吃定你了!”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。
  “订座?我看没必要。老哥,除非你是诸葛亮,不然,绝对猜不到。”史小波想:我和小张的事儿,才发生个把小时,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哇。
  “不就是又找了一个****嘛。”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。
  “你!?”史小波吃惊不小,他睁大眼睛,张大嘴巴。“你…你难道是神仙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笑:“老弟,你只要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。你那点事儿,都写在脸上呢。”
  “写在脸上?”史小波摸摸脸。“不可能吧…怎么会呢……”
  “你呀,只要一沾女人,脸上就放红光,额头上亮堂堂的,眼睛也会放电。还有,鼻尖上会渗出一层油脂。”易文墨胡编乱造,故弄玄虚道。
  “老哥会看相?对了,我听小张说过,你会看相算命。你是啥时候学的这一手,我咋不知道?”史小波惊异地问。
  “快打电话到”满江红“订座呀,不然,没空位子了。”易文墨催促道。
  史小波把手机递给易文墨:“你打吧,地址薄里有电话号码。”
  “看来,你是”满江红“的常客嘛。”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薄,拨通了电话:“喂,”满江红“吧,我订一间雅座…六个人……”
  订好了座,易文墨把手机还给史小波:“让老弟破费了。”
  “破费?何谈破费?老哥,我不止找了个****,严格地说,是找了个‘备胎’。”
  “‘备胎’?什么意思?”易文墨不解其意。
  “老哥没开过车,恐怕不懂‘备胎’。我告诉你,每辆小车上,都会有一只备用车胎。一旦爆胎了,或是车胎漏气了,就把备胎换上。同理,人也应该有个‘备胎’,万一老婆或老公和你离了婚,或是哪一方先走了,就不用担心做孤家寡人,拿出‘备胎’,换上就得了,嘻嘻。老哥,如今的人都变聪明了,不少人都有‘备胎’呢。”史小波见易文墨听得目瞪口呆,不禁想:老哥到底是个老实人,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。
  “你这个‘备胎’之说,我还是第一次听到。想不到,现在的人这么厉害,连后路都准备好了。”易文墨感叹道。
  他想:二丫算不算我的“备胎”呢?应该算。不过,我得象史小波学习,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,彻底绝了她找男人的念头。女人的脑袋瓜子都比较简单,考虑问题喜欢感情用事,不做好思想工作,万一她遇到个中意的男人,说不定一冲动,就跟人家结了婚。
  “这也是逼出来的呀,如今,婚姻质量和轮胎质量一个样,乌拉稀得很。轮胎说爆就爆,婚姻说离就离。俗话说:晴带雨伞,饱带干粮。婚姻也需要有个‘备胎’,一旦亮了红灯,不至于抓了瞎。”史小波得意地说。
  “小张这姑娘确实不错,你这个‘备胎’选得好。”易文墨由衷地说。
  “老哥,我这两年才悟出一个道理,找老婆的原则就二个字‘贤惠’。唉!可惜晚了十年。要放在十年前,我绝对不会跟李梅结婚。”史小波遗憾地说。
  “贤惠,何为贤惠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贤惠,有三条标准:第一:温柔。没啥个性,没啥脾气,你跟这种女人在一起,甭说吵嘴、打架了,就是连句重话都听不到。第二:节俭。不乱花钱,不追求打扮,更不会垫****、抬鼻梁、拉眼皮,一辈子活下来,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,本色女人。第三:勤快。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,饭菜做得有滋有味……”史小波侃侃而谈。
  “象这样的女人到哪儿找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呀。小张就是不折不扣的贤惠女人。其实,我早就开始观察她了,发现她完全符合我的三条标准。我之前****她,就是想验证一下,也是做个铺垫。现在,她老公提出跟她离婚,岂不是老天成全我么。不瞒老哥,下午我已经跟她谈了,希望她做我的****。”史小波象打了一场胜仗,露出狂妄得意之色。
  “小张同意了?”易文墨酸溜溜地问。
  “还没呢,她想好好考虑一下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第055章:白虎傍了老男人
  史小波想让小张做他的****,仿佛一罐老陈醋倒进了易文墨的心窝。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“鲜花插在牛粪上”的图案。那朵鲜花开得很艳,那团牛粪散发着浓烈的铜臭味儿。
  不就是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吗,好象天下的女人想睡谁就能睡谁似的。易文墨鄙夷地斜了史小波一眼。
  “老弟,照你这么说,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都不算备胎了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她俩个呀……”史小波瞥了瞥嘴。
  “他俩长得漂亮点,但谈不上贤惠。‘白虎’是个吃货,嘴太馋。这馋和懒是一对亲兄弟。凡是嘴馋的一般都懒。她连卫生都懒得打扫,家里搞得乌烟瘴气。‘黑虎’呢,是个‘时装控’,恨不得天天买衣服。她的衣服呀,挂了三橱柜。老哥,对女人呀,你得分个三六九等。有的可以做闰蜜,有的可以做红颜知己,有的能够做****,有的能够做老婆。闰蜜、红颜知己、****一抓一大把,满大街都是。但老婆就不好找罗,一个人甭说只有一辈子,就算有十辈子,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可心的老婆。”
  “搞得这么复杂,累不累呀。”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。
  “老哥,男女之间的关系复杂着那,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。这些关系有感情的,有金钱的,有****的,有名声的…当然,也有几种因素混合在一起的。就拿我和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来说吧,恐怕金钱因素是第一位的。她俩都是单身妈妈,要养活小孩,靠自己当然不行,傍上我这个小款,手头就宽裕多了,至少可以衣食无忧。”
  “老弟,你每月给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每人二千元吧?”
  史小波吃惊地瞪大眼睛:“老哥,我越来越佩服你了,怎么象神仙一样,连我给她们多少钱都一清二楚哇。”史小波疑惑地问:“老哥,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?”
  “我又不是神仙,胡乱猜的呗。”易文墨想:小张是你的“备胎”,每月才给二千元,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不可能超过这个价码。
  “猜的?!”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。“老哥,我再也不敢小瞧你了,说实话,我有点怕你了。”
  “怕我?哪有老板怕员工的?”易文墨笑了。其实,易文墨自以为史小波是矮他一截的。他史小波不过是个“土豪”罢了,而他呢,至少是个“文化青年”,两人不在一个档次上。
  “老哥,甭看你装得一本正经的,其实呀,比我骚。”史小波嘻嘻笑着。
  “我骚?哪儿的话。”易文墨不承认。
  “每次我一提起女人,你裤档就鼓起来了。”史小波瞧着易文墨的裤档:“我没说假话吧,嘻嘻。”
  易文墨无语了。史小波说得没错,他的小家伙似乎对“女人”两字“过敏”,只要一提起女人就会昂起脑袋。有时走在路上,见着漂亮女人也会硬起来,搞得他十分难堪。“莫非是一种病?”他想:是不是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。不过,见了医生该怎么启齿呢?
  “老哥,现在男女比例失调,听说不少男人找不到老婆。女人越来越成为稀缺资源。不过,我咋没感到女人稀缺呀,现在,我一个人就占着四个女人,还都是漂亮的,嘻嘻。”史小波很是得意。“老哥也不错,现在虽说只占着两个女人,但未来不可限量呀。”
  “我有两个女人足够了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足够了?”史小波瞅着易文墨:“又装正经了?”
  “完全能满足需要了,再多,我消受不了。”
  “我听人说,例如有一百个女人让一个男人挑,男人个个都想尝一尝。例如一百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挑,女人挑了一个中意的男人后,对其它九十九个男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。嘻嘻,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。”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:“老哥,别的我不敢说,至少你对三丫、四丫还是想尝尝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在他内心里,确实想“尝尝”三丫、四丫。因为,大丫给了他“政策”,允许他睡小姨子。既然“政策”允许,他当然要用足“政策”了。现在的问题是:不是他想不想“尝”的问题,而是三丫、四丫让不让他“尝”的问题。
  到了“满江红”酒楼,易文墨先进去了,史小波忙着找停车位。
  李梅、陆大丫、陆二丫、小泉早到了,在雅间里说得正热闹。
  过了好一阵子,史小波阴沉着脸进了雅座:“妈的,酒楼没停车位了,绕了一圈才停到马路边。”
  席间,史小波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跑进跑出了好几趟。
  易文墨问:“你忙个啥?”
  史小波搪塞道:“啤酒喝多了,去放水。”
  “你还没我喝得多呢。”易文墨感到史小波行迹可疑,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大家。
  次日早晨,易文墨起床洗脸、刷牙,刮胡子,一切都收拾妥当了,还没接到史小波的电话。“难道史小波睡死了?”
  易文墨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七点多了。于是,急忙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:“喂!老弟,你还喘着气呀?”
  史小波懒懒地问:“几点了?”
  “老弟,你睡糊涂了,都快七点半了。”易文墨感到非常奇怪,一向很守时的史小波,今天怎么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。
  “哎呀,我的妈呀!我…我马上来。”史小波惊叫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  没一刻钟功夫,史小波就赶到了。
  “好险呀,幸亏老哥没睡懒觉,不然今天就彻底砸台了。”史小波把宝马车开得飞了起来。
  “老弟,昨晚在”满江红“酒楼你就很反常,跑出去了n趟,还借口放水,哄谁呢。今早又误了点,到底出了什么事儿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老哥呀,你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,啥都瞒不过你。不瞒你说,昨晚我停车时,碰见‘白虎’了。”
  第056章:女人深情的表白
  “碰见‘白虎’了?喔,不用说,有个男人陪着她?”易文墨推断道。
  “老哥猜对了。她和一个五、六十岁的老男人一起去的。”史小波愤愤地说。
  “昨天,你说‘白虎’想找老公,那个老男人想必就是她的新伴侣了?”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老哥说得对!昨晚,我躲在卫生间里给‘白虎’打了电话,她承认了。”史小波重重按了一下喇叭:“奶奶的,速度这么慢还占着快车道,也不瞧瞧我宝马来了。”
  “‘白虎’找老公,跟你打过招呼,你应该有思想准备了嘛,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?”易文墨不解。
  “她本来是我的女人,现在跟别的男人跑了,我能无动于衷吗?再说了,那个男人又老又丑又猥亵,连我看了都恶心,她跟这样的人交往,岂不是掉了我的价?还有更气人的,‘白虎’说那男人承诺每月给她五千元生活费,妈的,比我给的多了一倍半,岂不是打了我的脸吗?昨晚,我越想越气,大半夜都没睡着觉,所以,今早一迷糊,就起晚了。”史小波脸色铁青,瞧那模样确实气得不轻。
  “老弟,我觉得,你应该心平气和一点。昨天你说和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主要是金钱关系。以前,你每月给她二千元,让她做了你的****。现在,有人愿意出五千元,她当然弃你而去了,这很正常嘛。从经济学的观点来分析,这就是市场竞争的结果。”易文墨有点幸灾乐祸,他想:你用金钱收买女人,别人同样能用金钱从你手里夺走女人。
  在这个世界上,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稀缺资源。男人们或用金钱,或用地位,或用感情,或用脸蛋,或用一张嘴巴,去占有这个资源。争夺漂亮女人,如同一场战斗,男人们在这个战场上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。其结局自然是强者胜。
  “老哥说得有道理,不过,我这气不顺呀。”史小波有点危机感了,他不禁想:“黑虎”和小张会不会步“白虎”的后尘,也离我而去呢?
  一路上,史小波铁青着脸,只顾开着车。
  易文墨有点感冒了,喉咙痒痒的,还老想咳嗽。所以,他也不想多说话。
  上午刚上完一节课,小张就捧着一杯水过来了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给您泡了两袋板兰根。”小张笑吟吟地把杯子递给易文墨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?你怎么知道我感冒时喝板兰根?”易文墨奇怪地连连发问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打机关炮呢,一个劲地问人家。”小张假装生气道。
  “我…我很奇怪,随便问问嘛。嘻嘻,谢谢你了。”易文墨接过杯子,一仰脖子喝了下去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听您聊天时说过,感冒时喝板兰根最有效。我见您今天早晨说话有点哑,知道您感冒了。”小张淡淡地说。
  “你刚去买的板兰根?”易文墨有点奇怪,附近没有药房嘛。
  “现在到哪儿买去呀,我早就备好了,一直放在抽屉里。”小张接过空杯子,对易文墨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  望着小张的背影,易文墨太感动了。一个交往不深的女人,竟然如此关心自己,这表明了什么呢?不言而喻,小张不仅仰慕自己,而且,还爱慕着自己。
  吃完中饭,其它人都到外面散步去了,易文墨和小张在屋里聊着天。
  小张瞅着屋里没人,低着头说:“易大哥,史小波想让我做他的****。”
  易文墨喔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除了“喔”外,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安慰么?好象这不是坏事。祝贺么?好象这也不是好事。表示同意么?好象这事儿不需要经过他点头。
  “易大哥,你不会瞧不起我吧?”小张抬起头,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小张,怎么会呢?我…我完全理解你。”易文墨讪讪地说。他想:如果不是陆大丫那把锋利的剪子,小张就做了他的****。不论做张三还是李四的****,性质都是一样的。他若瞧不起小张,等于瞧不起自己嘛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还没答应史小波呢。说实话,我很犹豫。史小波收留了我,给我们母子一碗饭,我很感激他。但是,我一点也不爱他,甚至还对他有点反感。”小张幽幽地诉说着。
  “你对史小波反感?”易文墨有点吃惊。
  “是啊,我觉得史小波太庸俗。”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“他老是****我,太不尊重人了。”
  “也许,史小波确实喜欢你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其实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小张抬起眼皮,羞涩地望着易文墨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,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,他喃喃地说:“小张,其实,我也很喜欢你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你真的喜欢我?”小张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
  易文墨点点头。
  “易大哥!”小张深情地喊了一声,扑进易文墨的怀里。
  易文墨欲推开小张,但双手却不听使唤,竟揽住了她的腰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第一次见到您时,心就咚咚咚直跳,脸上也发起烧来。那种感觉非常奇妙,也许,这就是一见钟情吧。”小张仰着脸,深情地表白道。
  “小张,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,不值得你这么喜欢。”其实,易文墨很想知道自己哪方面吸引了小张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高端大气上档次,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”小张把脸紧贴在易文墨的胸口。“我要是能日日夜夜陪在您身边多好啊!可惜,我没有这个福份。”
  “我就是一个穷教书匠,哪称得上白马王子呀。”易文墨谦虚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说话的声音真悦耳,就象中央台的播音员。不!比中央台播音员还棒!”小张痴痴地说。她抬起手,抚摸着易文墨的脸庞。“易大哥,你亲亲我,好吗?”
  易文墨无法拒绝,也不愿意拒绝小张的请求。他俯下头,忘情地和小张接起吻来。
  小张的舌头就象一条火红的赤链蛇,吱溜一下钻进易文墨的嘴里。她滋滋有味地吮吸着,搅动着。
  小张吻累了,她喘着气,喃喃地说:“易大哥,我的心永远属于您。”
  第057章:发小被白虎甩了
  易文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:“小─小张,我─我也爱你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的头脑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?这…这算不算碰了外面的女人呢?应该不算!因为,我还没有跟小张****。
  突然,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。这声音,易文墨很熟悉,小张也不陌生。
  史小波的宝马车驶进了院子。
  小张一惊,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  易文墨楞楞地想:刚才那一幕是不是梦呀?
  易文墨很庆幸,史小波来得太巧了,否则,易文墨和小张恐怕会发生点“故事”。那么一来,就难逃碰了外面女人之嫌。
  易文墨有点可怜史小波了。自以为拥有四个女人,但一个被老男人用金钱挖走了,一个又被自己偷走了心。那个“黑虎”谁知道和史小波是不是同床异梦呢?
  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金钱,其实难买女人的心啊!
  史小波哼着小曲,兴冲冲地进了屋。他见屋里没人,对易文墨说:“老哥,晚上请你去参观‘白虎’。”
  “‘白虎’不是被老男人挖跑了么?难道又回头是岸了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‘白虎’说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,算是告别礼吧。这娘们还算讲良心,没说走就走,多少对我还是有点留恋的。”
  “李梅今晚又值夜班?”易文墨知道,每逢李梅值夜班的时候,史小波就会趁机****。
  “对!老哥,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哟。你不去参观,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真正的白虎了。”史小波提醒道。
  “算了,我不稀罕。”易文墨早就见识过“白虎”,兴趣不大了。再说了,公开参观发小****,总归不是他这种人该做的事儿。
  “那就别怪我小气了。”史小波遗憾地说。
  “老弟,我想提醒你一句。你****最好别在家里偷,万一被李梅撞着了,你就死定了。”
  “没关系,李梅在客服中心,只要一上班,一刻也闲不了,哪有时间回家捉奸。”史小波笑着回答。“再说,我一般会把门反锁上,她就是回来了,也开不了门。”
  “她开不了门,你和****也逃不出去呀?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万一被李梅堵在屋里了,我就让‘白虎’躲在储藏室里。趁李梅洗澡的时候,再偷偷溜出去。”史小波哈哈笑着说。
  “老哥,还是你好,不用躲着掖着藏着,可以光明正大睡小姨子。”说着,搔了搔头:“啥时候李梅给我搞女人开绿灯就好了。唉!只怕没那一天了。”
  晚上,李梅前脚走,史小波后脚就把“白虎”喊来了。
  “白虎”一进门,就揽住史小波的脖子:“你没生我的气吧?”
  史小波讪笑着:“我哪敢生气呀,人家比我腰粗,我佩服还来不及呢。”
  “白虎”把嘴巴凑上来:“来,亲一个!”
  史小波胡乱跟“白虎”亲了亲。“老男人味道怎么样?”
  “白虎”瞥瞥嘴:“别提那个老东西了,他哪抵得上你呀。小家伙软不拉塌的,就象晒干的茄子,塞都塞不进去。”
  “那你还跟他干什么?”史小波心中暗喜,听“白虎”说话的口气,说不定还能回到自己的怀抱。
  “我哪儿是跟他呀,说白了,是跟他口袋里的钞票。”
  “白虎”笑嘻嘻地对史小波说:“还不得怪你,小抠一个,每月只给我二千元钱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你要是多给我几个钱,我还不死心塌地跟着你。小波,不是我爱钱,我得养活儿子呀。”
  “白虎”叹了一口气:“那个老家伙,胯里的东西不行,就拿手折腾我。妈的,我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早把他一脚踹下床了。”
  “杏儿,不是我抠呀。你知道的,我老婆是个母夜叉,她把我的钱管得死死的,我那二千元钱,还是从烟钱、酒钱里省下来的呢。唉!怪谁呢,只怪我没本事,赚的钱太少了。我要能嫌个金山、银山,还不让你拿麻布袋子背钱。”史小波说的话半真半假。其实,培训中心赚多少钱,李梅并不清楚。不过,培训中心这几年虽然赚了一点钱,毕竟还是有限的。史小波养了几个女人,一人两千,加起来就是一笔大钱了。
  “算了,别说扫兴的话了。小波,我不怪你,你也别怪我。虽然我不做你的****了,但你想我时,就吱一声,我还是可以来陪陪你。俗话说:一夜****百日恩嘛。”“白虎”柔柔地说。
  “小波,快给我脱衣服嘛。”“白虎”撒娇道。
  史小波早就急不可耐了,他匆匆扒光了“白虎”的衣服,把她放倒到床上。然后,自己也扒了个精光。他想:今晚不能放过“白虎”了,拼了老命也得整她三回。以后,说不定再也没机会和她爱爱了。
  “小波,那老家伙和我第一次睡觉时,黑漆漆地没看清楚,等完事了,一看,发现我是白虎。把那老家伙吓得直哆嗦。”
  “这有什么吓人的,他哆嗦哪门子?”史小波不解地问。
  “他脸都吓白了,结结巴巴地问:我跟你睡觉,不会要了我的命吧。”“白虎”吃吃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那你怎么回答呢?”史小波饶有兴趣地问。
  “我灵机一动,对他说:我要想让你短命,简单得很,只要****时在心里默念三遍你的姓名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那老家伙相信了?”
  “信了。他说从书上看到过,说白虎会做法。他哀求我:千万别念他的姓名。”
  “你没趁机敲他一笔。”史小波问。
  “我当然敲了。我对他说:你对我好点,我就能让你增寿。”“白虎”咯咯咯笑了,笑得腹部一鼓一鼓地。笑完了,说:“他立马就给我买了一个钻石戒指,二万多元钱呢。”
  “你真坏!”史小波把“白虎”的大腿掰得大大的,抬上去,把小家伙对准玫瑰花芯,使劲插了进去。
  “哎哟!”“白虎”欢快地叫了一声,起劲地扭动着屁股。“小波…小波…我爱你……”
  第058章:情人钻到床底下
  史小波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,才从“白虎”身上滚下来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见叫门声:“小波!开门!”
  “妈呀,是我老婆回来了!”史小波惊叫一声。“她怎么回来了?难道是来捉奸的?一连串的疑问在史小波脑海中闪现。
  如果李梅觉察到了什么,特意回来捉奸,那么,”白虎“就不能躲藏到储藏间了,那儿太容易被搜到了。衣柜也不行,李梅肯定会搜查那儿。往哪儿躲呢?
  史小波望来望去,突然想到了床底下。床下堆了几个纸箱子,里面放着书。李梅知道那儿不能躲藏人。对!
  说时迟,那时快,史小波迅速拉出两个纸箱子,对”白虎“说:”你快钻进去,千万别出声,我让你出来再出来。“说着,抓了一条毛巾被,对”白虎“说:”垫在身子下面。“”白虎“长得娇小玲珑,一缩身子就钻到床下。
  史小波赶紧把纸箱子推了回去。
  ”来了!来了!“史小波大声答应着,小跑着去开门。
  ”你磨蹭个啥?半天不开门。“李梅不满地嘟囔。
  ”嘿嘿,对不起,我正用耳塞听音乐呢。“史小波心里七上八下,打着小鼓。”你上夜班怎么跑回来了?“”出了门才记起来,今天和小刘换班了,路过商场逛了一圈。“李梅进了屋,用鼻子嗅嗅:”家里怎么有股子怪味?“”怪味?没闻到呀。“史小波心想:坏事了!以前每次让”白虎“来时,都不让她擦香水。今天,他和”白虎“都疏忽了。唉!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呀。****这玩艺也是一门技术活,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。
  ”也许是这两天下雨,有股子霉味,我点根香熏熏。“说着,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香,点燃了,特意拿着香跑到卧室里转了转。
  ”老婆,不早了,你赶紧洗个澡吧。“史小波催促道。他想:只要李梅进了卫生间,他就可以让”白虎“逃跑了。
  ”唉!今天腰酸背疼的,不想洗了,早点睡吧。“说着,进了卧室,把鞋子一甩,上了床。
  ”你好歹也去洗个脸,刷个牙嘛。“史小波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李梅如果就这样睡了,”白虎“就被困在床底下。假若不慎打个喷嚏或咳嗽一声,就完蛋了。再说了,”白虎“光着身子睡在地板上,冻一晚上也吃不消呀。
  ”老娘今晚什么都懒得洗了。“李梅说着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把毛毡往身上一裹。”小波,你也早点睡吧,别吵我。“史小波顿时楞了,脑子里乱得象一团麻。这该怎么办呢?
  史小波在客厅里转了几圈,窜进卫生间,给易文墨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”老哥,你得救老弟一命呀!“史小波哀哀地请求道。
  ”你怎么啦?“易文墨刚上二丫的床,他懒懒地问。
  ”老哥,你真是个乌鸦嘴。你说我****会被李梅撞着,果然应验了。“史小波有点责怪易文墨的意思。
  ”李梅捉奸在床了?“易文墨急忙问。
  ”那倒没有。不过,也差不多了。现在‘白虎’被困在床底下出不来。“史小波心急火燎地说。
  ”李梅不是上夜班吗?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“易文墨好奇地问。
  ”她跟别人换了班。老哥,你得想个办法把李梅支出门。不然,我就完蛋了。“史小波哀求道。
  ”你当我是诸葛亮呀,我哪儿有什么好办法。“易文墨一时也想不出个好办法。
  ”老哥,我是彻底没辙了,你不救我,我就死定了。说不定等会‘白虎’在床底下一咳嗽,就露馅了。“史小波知道,易文墨脑子活,一定能想出个好点子。
  ”姐夫,史小波是你发小,你就帮帮他吧。“陆二丫听出了名堂,小声插嘴道。
  ”老弟,你听到没有,二丫在帮你说话呢。“易文墨紧急开动着脑筋,看来,他不帮这个忙是不行了。
  ”千谢万谢老哥和二丫,只要帮我度过了这个难关,我请你俩再到“满江红”去搓一顿。“正当此时,突然陆大丫来敲门。”文墨,你出来一下。“易文墨打开门,问:”大丫,怎么了?“
  ”我肚子有点疼,会不会是要流产了?“陆大丫捂着肚子,惊慌失措地问。
  ”肚子疼?“易文墨脑子一转,办法有了。他急忙说:”肚子疼,不能马虎,赶紧上医院。我让史小波开车送你去。“说完,他拨通史小波的手机:”喂!老弟,大丫肚子疼,可能要流产了,你快把弟妹从床上叫起来,开车接我们去医院。“”好罗!“史小波兴奋地叫了一声。屁颠颠跑到卧室,大惊小怪地叫嚷着:”小梅,快起来。大丫要流产了,让我和你赶紧过去。“李梅一听,忙不迭爬起来:”好好的,怎么突然流产了。快走!“史小波和李梅下了楼,史小波突然摸摸口袋:”哎呀,忘了带驾照,我上去拿。“说完,史小波匆匆跑回家,史小波把床底下的”白虎“拉出来,对她说:”等会儿你走时,记得把门锁好。“”白虎“一边穿衣服,一边发着牢骚:”差点把老娘冻死了,幸亏老娘身体还凑合,不然上医院的就是我了。“史小波揪了揪”白虎“的屁股,又捏了捏她的****,遗憾地说:”今晚真倒霉,改日再约你。“”还约个屁!“”白虎“翻了史小波一眼。
  ”好了,杏儿,你别生气,我会给你一笔补偿。“史小波安慰道。
  ”一笔?说得吓人,三千还是五千?“
  史小波牙一咬:”五千!“
  ”说话算数?“”白虎“笑了,扑上来搂了一下史小波。
  ”当然算数!明天就给你。“说完,史小波匆匆跑了。
  史小波和李梅赶到易文墨家时,陆大丫的肚子已经不疼了,正靠在床上悠哉悠哉地看电视剧。
  陆大丫贴着李梅的耳朵说:”刚才拉了一坨屎,肚子就不疼了。“第059章:偷情差点露了馅
  李梅瞪了一眼易文墨:”你真能喊狼来了,说大丫要流产,把我的腿都吓软了。“易文墨抱歉地说:”打搅了弟妹的美梦,我该死!给弟妹赔礼了。“陆大丫替易文墨打圆场:”刚才肚子真的很疼,我也觉得是要流产了。当时,我眼睛都吓黑了。“李梅伸了个懒腰:”刚才眯了一小会儿,做了个怪梦,梦到一头白色的母猪,钻到我的床底下,怎么赶都不出来,还冲着我眦牙咧嘴。明天查一下周公解梦,看看这个梦吉不吉利。“史小波有点作贼心虚,赶紧说:”床底下怎么会有母猪呢?别信这些迷信,古话说: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嘛。“易文墨笑嘻嘻打趣道:”弟妹刚才怎么没往床底下瞅瞅,说不定真有一头白母猪呢。“史小波脸色有点变了,他突然想起来:刚才把”白虎“从床底下拉出来时,那床毛巾被还遗落在床底下。如果李梅真往床底下瞅,那就会起疑心了。如果”白虎“再不慎丢了点什么东西,诸如:发卡呀,手帕呀,岂不是相当于”捉奸在床“了。
  史小波瞪了易文墨一眼,不满地说:”老哥胡乱说些什么,我家的床底下只有几箱子书。“李梅望着史小波说:”等有空闲了,把床底下的书搬到储藏室去,堆在床底下不卫生。再说了,书和输赢的输同音,每天睡在‘输’上面,也不吉利嘛。我这两年炒股老是亏,说不定就与床底下的几箱书有关。“史小波忙应承道:”行,我明天就搬,一定搬。“陆大丫接腔道:”你别说,迷信这东西不可全信,但也不可不信。我们单位有个姓牛的,炒股老是赚。就是熊市也从没亏过。还有个姓熊的,炒股输了十几万,老婆都跟他离婚了。据说,他老婆跟他一离婚,炒股赚大了。“李梅说:”我一直琢磨着想改个名,我这个‘梅’和倒霉的霉同音,回想一下我这三十年,运道一直不咋的。我爸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子。“陆大丫瞥瞥嘴:”你还运道不咋的?不说别的,你找的老公就不错嘛。每年能赚十来万,绝对算高富帅吧。哪象我老公,一个穷教书匠。现在托小波的福,还能赚点外快了。不然,我这辈子亏死了。“”你还亏?人家易文墨老实巴脚的,人又聪明,名牌学校的老师,要名有名,要利有利。你要不知足,我跟你换!“说着,李梅疯颠颠地跑过来,挽着易文墨的胳膊:”你要干,我就把小波留下。“陆大丫笑着说:”你家小波我要不起,你还是带走吧。我家文墨你要看上了,尽管带他走,我没意见。“说完,摸摸肚子:”不过,等小宝宝出世了,你得原封不动还回来。我不稀罕他,我小宝宝不能没爹呀。“”哎呀,说来说去,还是舍不得嘛,还原封不动还回来,真小抠。哪有送人家一瓶酒,说,你喝吧,喝完原封不动还回来。“李梅放开易文墨,嘟着嘴说:”给你吧,我可不领你这个假人情。“易文墨说:”弟妹,我和小波是发小,我就是再喜欢你,也不敢动你一个手指头呀。“李梅望着史小波问:”文墨要动我,你让不让?“史小波讪讪地说:”随你,我睁只眼,闭只眼,行了吧。“几个人说说笑笑闹了一阵子,李梅说:”走了!“史小波临走时,悄声对易文墨说:”交代一下二丫,让她嘴紧点,别对大丫透露了口风。“易文墨说:”你放一百二十个心,二丫的嘴紧着呢。“”多谢老哥救了小弟,不然,我就完蛋了。李梅的脾气你是知道的,她若知道我在外面搞女人,非跟我离婚不可。“”老弟,你现在有小张这个‘备胎’,应该无后顾之忧了嘛。离婚不正中你的下怀吗?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老哥,我还有个女儿呀,总不能不替女儿想想嘛。要离婚,也得等女儿长大成人再说。“史小波叹了一口气:”妈的,****挺累的!“李梅一进家门,就往卫生间里跑:”憋死我了。“李梅有个习惯,不喜欢上别人家的厕所。
  史小波趁李梅上厕所的当口,窜进卧室,从床底下拉出毛巾被。
  他捂着胸口:妈呀!今晚真他妈的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他妈的,这都是那个老家伙惹的祸,若不是他抢走了”白虎“,我也不会今晚和”白虎“约会。狗日的!老子非要教训他一顿,敢抢老子的女人,找死呀!
  一个礼拜后,那天,易文墨刚上车,史小波就把一个档案袋甩给易文墨:”老哥,你看看这个。“易文墨一头雾水,他拆开袋子,里面有一张纸,几张照片。”这是什么玩艺儿?“易文墨拿起一张照片,仔细端详着。
  ”是跟‘白虎’相好的老男人。“史小波恨恨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哦了一声,翻看起照片和纸头。照片上一个老头子,大约六十来岁,或在咖啡店里喝茶,或在商场里购物,或在高尔夫球场打球。这老头子小矮个子,气色不错,精神头挺足。
  小纸头上记载着老头子的姓名、住址、电话等资料。
  ”你请调查公司搞的情报吧,花了多少钱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花了五千元。“史小波回答。
  ”怎么,你想整治这个小老头子?“
  ”对!不然,也不会花大价钱买情报。他妈的,那天晚上害得我担惊受怕,魂都快吓飞了。不整治他一下,实在不甘心呀。老哥,我给你看这个,是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。“史小波说。
  ”你让我出主意?如果整出啥事儿来,你是主犯,我就是胁从,咱俩一个都跑不了。老弟,你想让我淌混水呀。“易文墨嗔怪道。
  ”我不会杀了他,也不会卸他胳膊下他腿。我找你老哥,就是想让你想个高招,既没风险,又能泄愤。“史小波说:”老哥堪比诸葛亮,肯定能想个万全之策。“第060章:清纯的售楼小姐
  ”别给我戴高帽子了,我回去看看资料,再好好琢磨一下吧。俗话说: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你也别太操之过急,这种事儿不在乎早晚,关键是要办妥当。“易文墨把东西放进档案袋。
  ”好,我不急,老哥慢慢琢磨。“史小波见易文墨答应帮忙了,欣喜地说:”那晚你救了我,还没感谢你和二丫,今晚再到“满江红”去聚聚,把大丫也喊上吧,好歹是你的正房。“”什么正房、偏房的,又胡说八道。“其实,易文墨听了很受用,他觉得,二丫就是他的姨太太。
  傍晚,易文墨一家正准备出发到”满江红“酒楼,陆三丫突然来了。
  ”你来也不打个招呼,差点我们就走了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我请人到乡下给大姐买了两只野生甲鱼。“三丫把手里的袋子晃了晃,递给陆二丫。”你们这是到哪儿去?“”史小波请我们到“满江红”酒楼吃饭,你也一起去吧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他又没请我,我去干什么?“陆三丫转身要走。
  ”三丫,一起去吧,你又不是不熟悉史小波和李梅,跟他俩呀,甭讲客气。现在时兴吃大户,不吃白不吃。“陆大丫规劝道。”咱姐妹多时不见了,吃饭时好叙谈叙谈。“”三丫,你去,正好搭你的便车,免得我们拦出租。这个时间段,打的可难了。你姐挺着个大肚子,你忍心呀。“易文墨乐嗬嗬地说。
  陆三丫最近买了一台小轿车。
  ”大姐夫,听说你现在大把赚外快,买一台小轿车开开嘛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”唉,你大姐夫赚的钱,只够买小轿车的一只轮子。“陆大丫摆摆手。
  ”就算买得起车,我也没本事开。“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”大姐、大姐夫,听你俩的口气,想一辈子都蹭我的车了?“陆三丫不满地说。
  下楼时,陆三丫特意走在后面,她悄悄问易文墨:”大姐夫,你没攒私房钱吧?“易文墨一惊,忙否认道:”三丫,别胡说,被你大姐听到了,还真以为我设了小金库。“陆三丫揽着易文墨的胳膊:”大姐夫,瞧你这么紧张的样子,我就知道你心里有猫腻。“”三丫,玩笑别开过头了,我可是模范丈夫呀。“”大姐夫,让我猜猜,你私房钱都用在哪儿了?“陆三丫揪住这个话题不放。她用手指朝前面指了指,问:”用在二姐身上了吧?“易文墨大吃一惊,他和陆二丫的事儿,难道陆三丫知道了?不然,怎么会猜得这么准。易文墨判断:陆大丫不会往外说,毕竟这事儿很敏感。那么,陆二丫是怎么猜到的呢?
  ”三…三丫,你瞎…瞎说些什么。“易文墨张口结舌地说。
  ”大姐夫,你一定在猜测,我怎么会知道吧。我告诉你:我是从你和二姐的眼神里看出来的。“三丫说着,拧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:”大姐夫,其实你最坏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还想打我的主意,对吧?“易文墨嘻嘻笑着,搂住三丫的腰,小声回答:”我没想打你的主意,只是想让你做我的半个屁股。“陆三丫挣脱易文墨的手,横了他一眼:”哼!痴心妄想!“说完,朝易文墨的裆部看了一眼。”大姐夫真坏!“易文墨的小家伙又竖了起来,把裆部顶得鼓鼓的。
  ”三丫,你最近忙个啥,半个月没见你的影儿了?“陆大丫回头问三丫。
  ”大姐,公司新楼明天就开盘了,最近,我忙着准备资料,差点累得吐血。“陆三丫装模作样地捶捶背。
  ”忙,那是好事嘛。不忙,哪来的钱赚呀。“陆大丫横了陆三丫一眼。
  ”能不能赚大钱,就看能不能钓到‘大鱼’了。“陆三丫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钓‘大鱼’?什么意思?“陆大丫不解地问。
  ”‘大鱼’就是大客户嘛。“陆三丫笑着解释道。
  天蒙蒙亮,陆三丫就起床了。她精心梳妆打扮了一番,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,又走了几个猫步,最后,甜蜜地笑了笑。
  陆三丫对自己的美貌很有点孤芳自赏,这也难怪,一米七零的个头,骨感的身材,加上修长的腿,微翘的臀,够得上”万人迷“了。
  她特意挑选了一套米黄色的裙装,显得既大方又清纯。如今,浓妆艳抹不吃香了,走清纯路线才是王道。
  公司的连排别墅今天隆重开盘。老板说了:”售楼提成百分之一,上不封顶。客户只要一付定金,就立马兑现。“以前,有千分之五的提成就很不错了,一般的楼盘大都是千分之三。这次,老板不惜血本,大幅度提高售楼提成,就是想加速推盘。大家都知道,年底到了,老板手头吃紧。
  陆三丫是个极聪明的女子,她知道,这处别墅有点偏僻,交通不是很便利,附近还有个化工厂,隔三差五会放出些”臭气“。老板当初头脑发热,考虑得不周全,才吃了这只”苍蝇“。所以,老板想让售楼小姐们靠卖相、卖色,帮他哄骗客户,早日甩掉这个烫手的山芋。
  陆三丫虽然长得漂亮,迷人,但她不光是靠美貌拉客户,而是详细分析楼盘的优劣势,把功课做足,善于取其优,避其劣。可谓:美色、才干双管齐下。
  这几年,楼市火爆,陆三丫靠天时地利人和,赚了第一桶金。现在,她买了房,买了车,银行里还有一笔可观的存款。如今,她除了老公,什么都不缺了。老公嘛,不急,凭她的长相、身材和脑袋,嫁个高富帅应该没问题。”嫁得早,不如嫁得好“,况且,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,可得慎重把握,决不能把自己贱卖了。
  八点多钟,陆三丫就赶到了售楼处。几位早到的售楼小姐纷纷和她打招呼:”陆姐,您早呀。“”陆姐,你这一身清新打扮,象十八岁的大学生。“陆三丫虽然二十五岁了,但仍保持着二十出头的模样。不少前来买房的客户都以为她是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。说来也怪,虽然陆三丫非常精明老练,但却长着一副清纯的面孔,就象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这个相貌给她帮了很大的忙,客户跟她打交道时,几乎都不设防。
  第061章:钓了一个大客户
  九点一过,客户们陆续来到售楼处。前来购买别墅的人,清一色开着高档轿车,奥迪、奔驰、宝马、沃尔沃在楼前停了一大排。
  每进来一位客户,就有几位售楼小姐迎上去。
  陆三丫一点也不着急,她只是站在门边,每进来一位客户,她就礼貌地点点头,微笑着道一声:”您好!“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,刚进门就被三个售楼小姐围住了,争相给他介绍楼盘的情况。他站在沙盘前,边听边看边问。突然,他问道:”这个楼盘离最近的高尔夫球场有多远?“几位售楼小姐面面相觑,没一个答得上来。
  陆三丫移步上前,微笑着答道:”先生,离这儿半个多小时车程,有个平原高尔夫球场,一个多小时车程有个丘陵高尔夫球场。我建议您去丘陵高尔夫球场,那儿设施和服务都很好,可以办个年卡,打八折,只要一万八千元。球场附近还有个温泉,打完球泡个温泉,既解乏又健身。“男子瞅了一眼陆三丫,扬了扬手里的宣传册,淡淡地问:”你们这个楼盘的优势,我都知道了。不过,这个楼盘难道就没有劣势?“那几位售楼小姐,你看看我,我望望你,没人敢吭声。购房客户中,还从没人这么问过。俗话说:王老五卖瓜,自卖自夸。哪有卖瓜的说瓜苦。看来,这个客户脑袋滑了丝,竟然问这么稀奇古怪的问题,岂不是十三点么?
  陆三丫胸有成竹地对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:”能否请您借一步,到那儿坐一坐。“对于男子的问题,陆三丫当然答得上来,但是,她不能当着其它售楼小姐的面,数落公司楼盘的坏话呀。假若这个客户听了她的话一走了之,岂不是砸了她的饭碗。
  男子对陆三丫微微笑了笑,向角落里的沙发走去。刚走了两步,突然站住,问:”小姐,能否请您赏光,到隔壁咖啡店坐坐。我…我口渴了。“口渴是假,想从陆三丫口中套出楼盘的劣势是真。
  陆三丫矜持地点点头,她心里非常清楚,只有真心想买房的人,才想把楼盘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。而且,只有投资客,即那些想购买多套房屋的客户,才会慎重、慎重、再慎重,不把情况摸得透透的,决不会出手。
  陆三丫很清楚:这男子是一条”大鱼“。她估摸着,出手至少会购买十套以上。
  陆三丫一阵狂喜,但她不动声色,跟着男子,不紧不慢地朝咖啡店走去。她琢磨着:要在这个客户身上下点功夫,当然,可以陪他喝喝茶,也可以让她吃点”豆腐“。不过,”吃豆腐“的前提是先交了定金。
  她陆三丫的”豆腐“贵得很,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。
  到咖啡店里坐下,男子礼貌地问陆三丫:”小姐,您要什么咖啡?“”来一杯卡布奇诺吧。“
  ”好的!“男子点点头。对服务员说:”请来一杯卡布奇诺,一杯摩卡。“”小姐,你需要点心吗?“
  陆三丫摇摇头,她不是那种轻薄的售楼小姐,一上来就要吃要喝,仿佛饿了八百年的肚子。她清楚地知道,男人不会白给女人吃喝,他是要回报的。
  咖啡上来了,俩人默默地坐着,似乎只顾品味着咖啡的味道,而忘了来这儿的真正用意。
  陆三丫沉得住气,男子不问,她是不会多说话的。这也是她和其它售楼小姐的不同之处。一般的售楼小姐,通常会拉着客户口若悬河地介绍,喋喋不休地说服,恨不得把客户的耳朵磨出茧子。
  其实,女人在许多时候需要矜持一点,需要高傲一点,否则,是会被男人低看一头的。搞推销也是如此,身段不能放得太低了。
  ”小姐,我洗耳恭听您的高见呢。“男子终于沉不住气,开口发问了。
  陆三丫微微笑了。她缓缓地问:”先生,这楼盘比附近同等楼盘便宜了百分之二十,您注意到这一点了吗?“”当然注意到了,所以,我很疑惑。“男子回答。
  ”之所以卖得便宜,主要是因为楼盘附近有家化工厂。这家工厂偶尔会在晚上排放废气。“陆三丫说。
  男子一惊,忙问:”化工厂离楼盘多远?“
  ”二公里左右吧,在楼盘的南面。所以,春夏季刮南风时,偶尔会闻到一股刺鼻的臭气。“男子有点坐不住了,他四处望了望,不解地问:”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,难道不怕砸了饭碗?“”有头脑的客户听了我的这番介绍,会对化工厂的未来感兴趣的。“陆三丫知道,这男子属于有头脑的客户。
  ”化工厂的未来?这与楼盘有关系吗?“男子饶有兴趣地问。
  ”假若这家化工厂在近几年会搬迁,那么,楼盘的劣势就变成优势了。“陆三丫分析道。
  ”您的意思是:假若化工厂很快就搬迁了,那么,客户就讨了个大便宜。那么,我想问:化工厂搬不搬,谁知道呢?“男子的身体前倾,显然,他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。
  ”环保部门应该最清楚,还有城建部门。我想告诉您的是:在化工厂北面二公里处,将要修建一座体育场。这个体育场是为五年后全国运动会准备的。请问:全国性的赛事,难道会容忍一个化工厂排臭气吗?还有,本市已经规划在郊区建立一个化工园区,据说化工厂都会搬迁到那里去。“陆三丫娓娓道来,让男子听得目瞪口呆。
  ”小姐,我不得不对您另眼相看了。您干这个售楼工作,太屈才了。“男子由衷地钦佩道。
  ”你可以先到城建部门去看看五年规划,这个是公开的。您还可以到环保部门去咨询一下化工厂有没有拆迁安排,这个也无须保密。还有,您可以实地考察一下楼盘周边的环境,这样,就可以下决心了。“陆三丫诚恳地说。
  陆三丫做楼盘销售,有一个法宝:那就是站在客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,换言之,把自己当做客户。自己如果能够说服自己买房子,那么,也就成功了一大半。当然,她永远不会把这个秘方告诉任何人。
  第062章:上演一出活闹剧
  ”小姐,我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:这个楼盘值得买吗?“男子真诚地问。看来,他已经对陆三丫十分信任了。
  ”我的意见很简单:这个楼盘值得买。因为它象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,一旦洗干净了,再换上漂亮的衣服,就是一个大美女。你花买丑女人的钱,却买回一个大美女,难道还不赚吗?“陆三丫形象地打比喻。
  ”这里还有一个疑问:你们老板难道没想到这一层,他怎么会把美女当丑女卖了?“男子挺直腰,睁大眼,身子又朝前倾了倾。
  ”这就要看老板的眼光和水平了,您也知道,老板也分三六九等的。“陆三丫笑了。其实,她一直就瞧不起公司老板,眼光只能看个几百米远,完全不是做大事的料子。
  ”我知道了!“男子兴奋地说。他掏出一张名片,双手递给陆三丫。问:”您能不能把手机号码给我,我想按您的意见,考察一下周边环境,再做最后决定。“”行。“陆三丫掏出自己的名片。”有事再联系,我很高兴能认识您。“”我也是,能遇到象您这样漂亮、聪明、能干的姑娘,是我的幸运啊。“男子一本正经地说。
  别墅开盘三天了,生意极其清淡。天刚擦黑,陆三丫就离开售楼处,直奔大姐家。大姐下午来电话,让她过去吃晚饭。
  陆大丫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小泉盯着电视看动画片。陆二丫和易文墨在厨房里忙乎着。
  陆三丫一进门,就把身子甩到沙发上,高门大嗓地叫嚷着:”这几天累死了,从早到晚站十来个小时,连一套房子也没卖出去。“易文墨从厨房里探出头。”三丫,你不是吹牛说一天能挣五位数吗,牛皮吹破了吧。“”姐夫,你甭想看我的笑话,我们售楼的有句行话,叫做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。我卖一套房,能抵你大半年工资。等着瞧吧,我第一天就下了钩,有一条大鱼快上钩了。“”多大一条鱼?三斤重还是三两重?“易文墨把脑袋缩回厨房,提高了嗓门问。
  ”什么叫大鱼你懂吗?是象鲸鱼那么大的鱼。“陆三丫自顾自地比划着。
  ”二姨妈,那么大的鱼你钓得动吗?“小泉睁大眼睛,好奇地问。
  ”小泉,你二姨妈是大力士,天大的鱼都钓得动。“陆三丫得意洋洋地说。
  ”二姨妈比蚂蚁还厉害吗?“小泉瞪大眼睛问。
  ”让姨妈和小小的蚂蚁比?哈哈哈……“陆三丫笑弯了腰。
  ”二姨妈,我们老师说了,蚂蚁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大力士,能举起二十个自己呢。“小泉嘟着小嘴说。
  ”三丫,你看你,连小泉都不如了。“陆大丫插嘴道。”小泉,去把《十万个为什么》拿来,让你二姨妈学学。“”蚂蚁真这么厉害?“陆三丫止住笑,一本正经地问。
  ”三丫,小泉说得对,这下子你掉价了吧。一个大学生,还不如幼儿园的小朋友,就你这样还想钓大鱼?我看呀,别被大鱼把钩子咬跑就不错了。“易文墨又把头探出厨房。
  陆三丫窜进厨房,一把揪住易文墨的耳朵:”姐夫,你说我不如小朋友,再说一遍。“易文墨疼得眦牙咧嘴,忙不迭地讨饶:”哎哟,不…不敢说了。“陆大丫不满地嘟囔:”三丫,你姐夫本来就长了个招风耳,再揪,跟猪八戒的耳朵差不多了。“陆三丫松了手,装模作样地瞧了瞧易文墨的耳朵:”我看不揪也能和猪八戒的耳朵PK了。“易文墨骨子里也想和陆三丫疯闹一番,但他还不敢这么造次。他趁着大家不注意,拍了一下陆三丫的屁股。
  陆三丫横了易文墨一眼,没吭声。
  陆二丫烹调手艺有一套,盘是盘,碗是碗地摆了一桌子。
  陆三丫咽着口水说:”我最喜欢吃二姐烧的菜,光闻香就能醉了。“说着,挟了一筷子菜,塞进嘴里。”嗯,真香,真够味。大姐,大姐夫,你俩真有口福。以后,让二姐到我那儿住几天,也让我享受享受。“”你喜欢吃二丫烧的菜,每天过来嘛。“陆大丫说。
  ”大姐,你让我每天过来,我怕大姐夫有意见呀。“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。
  ”欢迎,热烈欢迎!“易文墨嘻嘻哈哈地说。他趁大丫、二丫讲话的当口,凑近陆三丫说:”你来了,我就有了眼福。“陆三丫嗔怪地瞪着易文墨斥责道:”当心把眼珠子看得蹦出来了。“说着,照易文墨的大腿根拧了一把。
  易文墨疼得一哆嗦,心想:这个三丫手太重,谁娶了她谁活该受疼。”
  “三丫,君子动口不动手啊。”
  “谁是君子?你?刚才自己还动了手。”说着,又把手伸了过来。
  易文墨吓得赶紧把腿挪开一点。
  “你俩在干嘛?吃个饭还要闹。”陆大丫用筷子敲敲碗沿。
  正吃着,陆三丫的手机响了。“可能有客户来了,老板让我去接待。”
  陆三丫瞅了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紧张地说:“是那条大鱼的电话…喂!是您呀…我还以为您失踪了…哪里,这两天确实有点忙…我正在接待一个团购,十几号人……”
  陆三丫朝大家使了个眼色:“哦,我现在正陪着团购客户吃饭呢……”说着,陆三丫伸出手,把碗盘弄得叮当作响。
  易文墨脑袋瓜子转得快,他端起碗,走到陆三丫身旁,大声说:“陆小姐,来我敬你一杯,今天让你辛苦了。”
  陆三丫拿起碗,和易文墨碰了一下。“王老板,别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又用一只手捏着鼻子,说:“陆小姐,我也给你敬一杯,来,满上!”
  陆三丫嗬嗬笑着说:“陈老板,我要罚您三杯酒。”
  “啊?凭什么罚我酒?”易文墨捏腔捏调地问。
  “陈老板,人家都是十套八套地买,就您小抠,只买了二套,要都象您这样,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呀。”陆三丫故意丫声丫气地说。
  “谁说我小抠,你现在把老板、会计都喊来,我再买五套!”易文墨演过话剧,一下子就进入了角色。
  第063章:大鱼终于咬钩了
  “陈老板,您喝醉了吧?五套房得一千多万,您手上有这么多现金吗?”
  易文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学校的门卡,啪!地重重摔在桌子上。“这是我的白金卡,里面有二千万。小陆,你太瞧不起人了。甭说五套,就是十套我也买得起。”
  “陈老板,你息怒,我哪敢瞧不起您呀。刚才,我只是跟您开个玩笑嘛。”陆三丫娇声娇气地说。“陈老板,您快把卡收起来吧,这么着,明天一大早,我就陪您去买,我给您挑选五套好点的,保管让你满意。”
  “不行!我说话算话,现在就去买。你快把老板、会计叫来!”易文墨不依不饶地叫嚷着。
  “陈老板,就依您的,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。”陆三丫说完,对着手机说:“喂,真对不起,让您久等了。这些客户一个比一个会闹,哪有您这么斯文,讲礼貌。”
  “哦,没关系。我…我想问一下:房子没卖完吧?”电话那头显然有点着急了。
  “没卖完,不过……”陆三丫迟疑着,说了个半截话。
  “不过什么?”
  “房子倒还有,不过,好房子卖得差不多了。”陆三丫遗憾地说。“这个陈老板还要再买五套…这样吧,您要真想买,我给您留一套好房子。”
  “一套哪够呀,我想买十套呢。”
  “不行,就等二期开盘再说。我听老板说了,三个月后,二期就开盘了。反正就三个月时间。”陆三丫来了个以退为进。
  “陆小姐,你看,能不能抢在那个陈老板之前……”
  陆三丫一思忖,故意为难地说:“您的意思是今晚就交定金?”
  “对了,还是陆小姐聪明。”
  “哎呀,那我得想办法把陈老板安抚住,让他明天再交定金。然后,我跟老板联系一下,你等我的电话。”陆三丫掐掉电话。一蹦老高:“哇噻!大鱼终于上钩了!”说完,她朝易文墨扑过去,搂住他,在他脸上重重吻了一下。
  “做梦也没想到,大姐夫这么会演戏,简直演得太绝了,把这条大鱼骗得团团转。要不是这场戏演得好,大鱼决不会这么快就上钩。”陆三丫兴奋极了,脸涨得通红。她拨通了老板的电话:“老板,有位客户想马上交定金。”
  老板问:“这位客户买几套?”
  陆三丫回答:“十套。”
  老板欣喜若狂:“太好了,小陆,你立了一大功。只要客户今晚交了定金,我立马给你提成。今晚,让你抱着一捆人民币睡个好觉。”
  陆三丫放下手机,对易文墨说:“大姐夫,给我倒一杯茶,我要清醒一下。”
  陆大丫不满地指责道:“大姐夫是你保姆呀,吆三喝四的,没大没小。”
  陆三丫瞥瞥嘴:“小姨子使唤姐夫,不是天经地义么。”
  陆三丫想了想说:“等会儿,还得让大姐夫陪我到公司去一趟,这么晚了,没个保镖不行。”说完,她瞅瞅陆大丫的脸色:“大姐,我赚了钱,给你肚子里的小宝宝买辆童车。”
  “刚生下来,能骑车么?”陆大丫翻了陆三丫一眼。
  “大姐想要什么?只管说,我眼都不会眨一下。对了,还有小泉,我给你买两身衣服,再买……”陆二丫琢磨着。
  “别许愿许早了,等赚了钱再说吧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“你大姐不稀罕你买东西,只要你多来家几趟就行了。”
  “还是你姐夫懂我。三丫,你呀,我不喊你来,你一个月难得来一趟。还有四丫,喊都喊不来。今天,我喊她来,她说什么:吃一顿饭跑大老远不划算。你看看,她真以为我只是喊她来吃一顿饭。”陆大丫抱怨道。
  易文墨催促道:“三丫,怎么还不紧不慢地喝茶,不想做这笔生意了?”
  陆三丫嗬嗬一笑。“姐夫,这你就不懂了。有些事儿,就得吊着点胃口。你不急,客户反倒急,这也是销售策略呀。”
  等茶喝完了,陆三丫才掏出手机,给“大鱼”回了个电话:“十点钟,在售楼处办手续。”
  陆三丫看看手表,拎起小坤包,对易文墨挥挥手:“姐夫,出发!”她笑着对陆大丫说:“大姐,把你老公借我用用,二小时后准时归还。要不要我打个借条呀?”
  陆大丫拿眼睛翻翻陆三丫:“去去去!快走吧,早去早回。文墨,办完事儿,你把三丫送回家,然后打的回来。别想图省事,让三丫送你回来。她一个女孩子,一个人这么晚再开车回去,太危险了。对了,打的时撕张发票,拿给我看看,别想哄老娘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“你心疼三丫,我也心疼呀。他是你亲妹妹,也是我亲小姨子嘛。”
  出了门,易文墨嘀咕道:“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,小姨子有事,等于姐夫也有事嘛。”
  “去!谁是你半个屁股,想得美!”陆三丫揪了一把易文墨的胳膊。
  “妈呀,三丫,你手咋这么狠。”易文墨疼得直吸冷气。
  “哼!不对你狠点,你会想入非非。”陆三丫假装生气道。
  到了售楼处,陆三丫停好车。抬腕看了看手表,才九点四十二分。“还早着那。”陆三丫说着,从坤包里掏出化妆盒,往脸上补妆。
  易文墨看着陆三丫往脸上扑粉,发起了感慨:“三丫,你这么酷爱梳妆打扮,你大姐呢,连头都懒得多梳一下,你俩简直天壤之别呀。”
  陆三丫侧过脸来,使劲瞪了易文墨一眼:“怎么,刚结婚一年多,你就开始嫌弃我大姐了?”
  易文墨赶紧辩解:“我没嫌弃的意思,只是觉得你俩在生活习惯上差别太大了,不象是亲姐妹。”
  “大姐夫,你娶我大姐,一点没亏啊。我大姐虽然快到三十才结婚,但还是货真价实的黄花闺女,你还是我大姐的初恋呢。如今呀,那些新娘子,有几个是黄花闺女?保守地估计十个里面最多只有一、二个。所以,男人要娶个黄花闺女得撞大运啊。”
  “那是。”易文墨赞成道。
  第064章:对小姨子有贼心
  “我大姐还是正宗的原装一手货,从老妈肚子里出来是啥样,嫁给你时原封未动。现在的女人,谁不拉个双眼皮,垫个鼻梁,隆个胸呀。”
  “那是。”易文墨想:那些整过容的女人,一看就假得很。一手货和二手货就是不一样。
  “还有,我大姐是正规的会计师,有稳定职业。你看看,现在多少女人吃闲饭。二十多岁就啃老公了,还美其名: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。你若碰上这样的懒女人,就得背一辈子包袱。”
  “那是。”易文墨想:陆三丫说的这三点,都是大实话。坦率地说,他易文墨对娶陆大丫谈不上很满意,也谈不上不满意,一般般的感觉吧。经陆三丫这么一剖析,立马给陆大丫增了不少色。
  “姐夫,我说了半天,你就会说个‘那是’,什么意思嘛?”陆三丫望着易文墨,质问道。
  “三丫,‘那是’就是同意你的意见嘛。”易文墨解释道。
  “姐夫,你就不会换了言辞,象:说得对呀;有道理呀;我完全赞成呀,光抱着一个‘那是’这两个字,我听得不乏味,你说也说腻了嘛。”陆三丫皱着眉头指责道。她瞅了瞅易文墨:“姐夫,我一直有个疑问,想问问你。”
  “问嘛?我还能吃了你不成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“姐夫,你条件不算太差嘛,又没什么大毛病,怎么搞到三十几岁才结婚?”陆三丫好奇地问。
  “唉!我十岁时,父亲就病故了。我二十三岁时,母亲中风瘫痪在床,一年前母亲驾鹤西去,我才开始谈恋爱。说实话,你大姐也是我的初恋呢。”易文墨略带感伤地说。
  “姐夫命也挺苦的。”陆三丫同情地望了一眼易文墨,又疑惑地问:“姐夫,我听说男人十八岁后就熬不住了,姐夫三十多岁才结婚,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  “什么熬不住?”易文墨没听懂。
  “熬不住都不懂?就是那里想女人嘛。”陆三丫瞅了一眼易文墨的裆部,笑着解释道。
  “哦,嘻嘻,熬不住也得熬嘛。不过,我有我的办法。三丫,我告诉你,你可别乱开我的玩笑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你说,我保证不开玩笑,还替你保密。”陆三丫想知道男人离了女人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  “我,嘻嘻,是自己玩弄自己的那儿,让它泄出来就行了。”易文墨说完了,又有点后悔。怎么能跟小姨子说这些呢,不但无聊,也掉价。
  “哦,姐夫没去嫖过娼?”陆三丫盯着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我不会干那种事儿。”易文墨一脸的鄙夷。
  “怎么?姐夫对嫖娼有看法?”陆三丫觉得天下的男人,几乎都有嫖娼之嫌。
  “我对****不反感,而且,认为应该开放红灯区。但是,我不会去嫖娼。原因很简单:我有洁癖,又怕染上性病,另外,我爱面子。这三条理由,每一条都足以让我远离嫖娼。”易文墨说的是实话。他哪怕一辈子不沾女人,也不会去嫖娼。况且,他能够找到老婆,甚至****。
  “我还以为姐夫要唱高调呢,如果你在嫖娼问题上刻意标榜自己,那我就百分之百断定你是个嫖客。”陆三丫用欣赏的眼光,打量着易文墨。
  陆三丫看看手表,说:“时间快到了,我去了。姐夫,你就在车里等着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我下车溜哒溜哒,透口气。”
  陆三丫笑着说:“姐夫,你一下车,‘大鱼’误以为你是我男朋友或老公,会扫兴的哟。”
  “还有这一说?”易文墨有点惊讶。
  “吃黄花闺女的‘豆腐’香呀,连这都不懂?”
  “三丫,难怪我吃你的‘豆腐’会上瘾呢,原来的黄花闺女的豆腐。”易文墨有点****的意味了。
  “姐夫最坏!”陆三丫说着,又拧了一把易文墨的大腿根。陆三丫知道:拧那儿最疼。拧完,把手抽回来时,无意中碰到了易文墨竖起的小家伙。
  陆三丫隔着裤子,一把拽住小家伙。
  易文墨叫道:“三…三丫,那儿不能乱揪的!”
  陆三丫嘻笑着说:“反正我大姐已经怀孕了,留着它只会害人。”说着,稍微使了一点劲。
  易文墨大惊失色地叫道:“三丫!千万不能使劲捏,会要了我的命!”
  “要命?没那么严重吧?”陆三丫拽着小家伙没松手。
  “真的,我绝对没骗你,那儿叫命根子呀。”易文墨脸都吓白了。他知道,陆三丫的手没轻没重的,真把小家伙搞坏了,他这辈子就享受不了“性福生活”了。那可怜的小家伙,才享受了一年多,不!从严格意义上,自从得到了二丫,才真正开始“性福生活”。
  “三丫,我求你了,别把它拽坏了,不然,你姐要找你算帐的。”易文墨想用陆大丫来吓唬二丫。
  “真拽坏了,可能不光是大姐找我算帐,二姐恐怕也饶不了我。”陆三丫说着,放开了手。
  易文墨见三丫放开手,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心想:陆三丫如果真把小家伙拽坏了,找谁算帐也没用,只能自认倒霉了。这个三丫,太泼辣了,还没结婚,就敢拽男人的小家伙。易文墨敢断定,陆三丫绝对不是黄花闺女了,他睡过的男人,恐怕不只一个、两个。
  “三丫,我吃你一点点‘豆腐’,被你折磨得够呛。仔细想想,我亏大了。”易文墨叹着气说。
  “姐夫,难道你还想白吃‘豆腐’不成。我要不折磨你一下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,恐怕姐夫早就蹬鼻子上脸,把我给那个了。”陆三丫半开玩笑,半认真地说。
  “什么那个,这个了,我可没那个贼胆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你看,你看,暴露了狼子野心吧。没那个贼胆,有那个贼心,对吧?”陆三丫抓住了易文墨的把柄。
  易文墨哑然。他对三个小姨子都有“贼心”,只是陆三丫太厉害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****丫太矜持,太庄重,他想“叮”,却找不到一丝“缝”。
  第065章:姐夫喜欢吃豆腐
  “怎么哑口无言了?”陆三丫瞧着垂头丧气的易文墨,不禁滋生了一点同情心。“姐夫,别象打了败仗似的,精神点。”
  “你让我咋精神?你嘴巴不饶人,下手也狠,我只有挨打的份。”易文墨想:还是大丫提醒得对,不能打三丫的主意了,弄不好真会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  “看你那副可怜相,我恩赐给你一口‘豆腐’。”陆三丫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“让我吃你的‘豆腐’?”易文墨大吃一惊。以前,他吃陆三丫的‘豆腐’,都是趁她高兴的时候,趁机吃一点点,比如:拍一下屁股;搂一下腰;摸一下头发。对那些女人敏感的部位,他想都不敢想。
  “对呀,让你吃一口,就一口。”陆三丫强调道。她知道:男人都是得寸进尺,贪得无厌,你若给他个一,他就想要二、三,甚至四。
  “没骗我吧?”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,担心她玩花招,然后狠狠揍他一顿。
  “你究竟吃,还是不吃?不想吃就算了。让你吃,你还端起架子了。”陆三丫有点生气了。
  “吃,我想吃。”易文墨涎着脸,他看出来了,陆三丫没有耍他,是真心实意请他的“客”。不过,怎么吃?吃哪儿?他犹豫着,怕“吃”过了头,弄巧成拙了。
  “你让我怎么吃?”易文墨决定问清楚。
  “呶!”陆三丫把右脸颊伸过来。“只许亲一口,别用舌头舔,我才补的妆,弄坏了对你不客气。”
  易文墨受宠若惊,陆三丫竟然让他亲吻脸,这个待遇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。
  易文墨掏出手绢擦擦嘴,又深呼吸了一口。
  “咋这么磨蹭,快点嘛。”陆三丫娇滴滴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把嘴轻轻凑上去,哇噻!陆三丫的脸蛋又柔软又香甜,他情不自禁地一吸。
  “妈呀,哪有姐夫这样亲人的,一点也不温柔。”陆三丫叫道。
  易文墨吓了一跳,缩回了嘴:“三丫,我…我这么亲很温柔的。难道别人不是这么亲你吗?”
  陆三丫坐正身子,斜眼瞅着易文墨:“姐夫,你想套我的话是吧?”
  “没,我没这个意思,只是随便问问。”易文墨有点尴尬,他的意图总是被三丫识破了。
  陆三丫笑了笑:“姐夫,你心里那点小九九,骗得了我大姐、二姐,骗不了我。”说着,她把手伸到易文墨裤裆处摸了摸:“让你亲了一下,又想入非非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很狼狈,他有点痛恨那个小家伙,太不争气了,一有风吹草动就竖得象旗杆子。
  “大鱼”办事很利索,半个来小时功夫,选房,签合同,付定金。陆三丫跟老板说了情,给“大鱼”一个团购价,打了个九八折。
  陆三丫哼着小曲,迈着猫步,一扭一扭地走出售楼处。上了车,对易文墨打了一个响指:“姐夫,搞定了!”
  易文墨见陆三丫空着手,问:“三丫,老板没给你提成?”
  “当然给了,明天打到我银行卡上。”陆三丫笑眯眯地回答。
  “给了多少?”易文墨追问。
  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:“姐夫,哪有你这么刨根问的?”
  “好奇呗。”易文墨嘻嘻笑着。
  “本小姐的收支状况属于绝密级,谁都甭想知道。”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:“姐夫,你闲事管得太宽了。”
  “我又不想要你的一分钱,本公子对金钱一向视为粪土。”易文墨横了一眼陆三丫。
  “姐夫,我本来想感谢你一下,既然你不爱金钱,那就算了。别怪我这个人无情无义哟。”
  “三丫,你…我……”易文墨想说,我不要金钱感谢,不等于不要别的感谢嘛。但一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。
  “后悔了?泼出的水想收回去呀,没门!反正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了。”陆三丫说着,打开坤包,掏出两叠钱:“我帮‘大鱼’要了个团购价,他给了我两万元酬劳,这个‘大鱼’挺胎气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盯着两叠钱问:“是‘大鱼’给的?”
  “是呀。我帮他要了个团购价,给他节省了四、五十万,还不该给我一点酬劳吗。”陆三丫望着易文墨:“看呆了吧,还说视金钱为粪土呢。”
  易文墨若有所思地看着两叠钱,欲言又止。
  陆三丫把两叠钱甩到易文墨怀里:“姐夫,我早就知道你口是心非,世上哪有不爱金钱的?”
  易文墨象被两叠钱烫着了,手忙脚乱地又甩给陆三丫:“三丫,你太小看了,我不过帮你演了段小品,哪能要你的回扣,我…我毕竟是你姐夫嘛。帮你是应该的,你这么做,等于把我当成外人了嘛。”易文墨真的生气了。
  “真不要,没演戏吧?”陆三丫把两叠钱掂了掂。
  “‘大鱼’没吃你的‘豆腐’?”易文墨憋不住,到底还是把心中的疑问吐了出来。
  “姐夫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以为本小姐是卖‘豆腐’的?”陆三丫不高兴了。
  “三丫,别跟我找杠抬。我的意思是:‘大鱼’在你手里买了十套别墅,花了两千多万,就这么完事了,恐怕没这么简单吧。”易文墨沉思着说。
  “我也觉得很奇怪,来买房的男人,十有五六想占售楼小姐的便宜。文雅点的嘴上说说,开几句荤玩笑,过过嘴巴瘾。斯文点的,搭搭肩,搂搂腰,牵牵手作罢。骚点的,就会袭胸、捏屁股。有些****一类的男人,还会提出跟你开房。可是这个‘大鱼’,是少有的正经人,连玩笑话都没说过一句。”
  “根据我的经验,这种人最危险。”易文墨严肃地提醒道。
  “危险?”陆三丫嘻嘻笑了。“姐夫,应该是睡在身边的老虎最危险吧。”
  “睡在身边的老虎?”易文墨反应慢,还没悟出话中之音。“对呀,就是姐夫嘛。”陆三丫娇滴滴地说。
  “我最危险?三丫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易文墨沉下脸来。
  “当成****了呗。姐夫,你老色迷迷地看着我,还总是吃我的‘豆腐’,难道不危险?”
  第066章:小姨子警告姐夫
  “三丫,我是你姐夫嘛,别说吃小姨子的‘豆腐’,就是跟小姨子那个了,也不能和****相提并论嘛。”易文墨替自己辩护。
  “姐夫,你太阴险了。”陆三丫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我…我怎么阴险了?”
  “你老是给我灌输‘小姨子是姐夫半个屁股’的谬论,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吃‘豆腐’和那个吗。”陆三丫火辣辣地盯着易文墨。
  “这种理论又不是我创造的,这是中国的老传统嘛。按时髦的说法,这就是原生态呀。”
  “还原生态?简直是胡说八道,信口雌黄。你把我当三岁的小孩哄呀。你以为我被你一哄,就乖乖地陪你睡觉?”陆三丫一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又伸过来,想拧易文墨的大腿根。
  易文墨慌忙用手一挡,叫嚷着:“三丫,开车怎么能打闹,当心撞了车。”
  “好!等我停好车,再跟你好好算帐。你等着!”陆三丫瞪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“我…我没得罪你呀,算什么帐?”
  “想****人家和你****,难道还没得罪我?”陆三丫恨恨地说。
  “我不是那意思,真的。”易文墨有点害怕陆三丫,尤其是害怕她重手重脚把小家伙给整坏了。
  陆三丫把车停在楼下的车库里,她把车库的大门关上。
  易文墨惊惶地问:“三…三丫,你要干什么?”
  陆三丫狞笑着回答:“找你算帐!”
  易文墨赶紧夹紧大腿,用双手护住裆部。“三丫,不早了,我得赶快回家,不然你大姐会着急的。”
  “算了帐再走不迟。”陆三丫瞧着易文墨惊慌失措的模样,觉得很好玩。她觉得自己就象一只猫,而姐夫易文墨就象一只老鼠。
  “你把手拿开!”陆三丫命令道。
  “三丫,你…你动我这儿,是…是猥亵……”易文墨想跑,可是,不但车门锁上了,车库大门也关上了。
  “猥亵?对!我就想猥亵一下姐夫。你不是说什么原生态吗,咱们就来个原生态。”陆三丫见易文墨紧紧捂住裤裆,便用手搔易文墨的腋下。
  易文墨怕痒,一搔,就伸手去护痒。这一下让陆三丫有了可趁之机。只见陆三丫一下子捏住了小家伙。
  “啊!三丫,你…你轻点捏。”
  “你老实点,我就不捏,否则,我使劲捏了。”陆三丫威胁道。
  “好,我老实,你千万别使劲捏。”易文墨松开手,他想:三丫这是想干什么?总不会是要强暴我吧。
  “怕疼怕死还****我?”陆三丫问。
  “三丫,是你在****我呀,咋成了我****你?”
  “你问我喜不喜欢小家伙,难道不是****我?”陆三丫质问道。
  易文墨想:言多必失,干脆装哑巴,随三丫去弄吧陆三丫猛地使了一点劲。
  “妈呀!”易文墨疼得叫了一声,他真的害怕了,这个陆三丫到底要干什么,只怕只有天知道。难道陆三丫是个虐待狂?
  “三丫,你不会是虐待狂吧?”易文墨脱口而出。
  陆三丫哈哈笑了。她温柔地说:“姐夫,你真无能,竟然俯首帖耳被小姨子玩弄。”
  “三丫,你只敢欺负我。你怎么不去整治石大海?”易文墨质问道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整治石大海?告诉你,我正准备花十万元钱,请人把石大海给阉了,可惜他突然被抓走了。不过,等他从牢里出来,我还得替我二姐报这一箭之仇。”陆三丫恶狠狠地说。
  突然,陆三丫狠狠捏住小家伙,气势汹汹地警告道:“大姐夫,你记好了,如果敢欺负我大姐,我照样饶不了你。”
  “哎哟,妈呀!”易文墨嚎叫着:“三丫,你把当成石大海了,我…我是易文墨,是你大姐夫。”
  陆三丫说:“你若对得起我大姐,就是我大姐夫,若对不起我大姐,就是我的仇人。记住了?”
  易文墨感到很恐怖,陆三丫真不是好惹的主。他心惊胆战地问:“什么是对不起你大姐?你说清楚。”
  “一是不许到外面搞女人,二是不许提出离婚。三是不许殴打我大姐。四是不许搞**……暂时就提这四条,你记住了?”
  易文墨想:这几个姐妹,说出的话象商量好了似的,怎么都一模一样。
  “这几条呀,我完全做得到。三丫,你放心,我易文墨说话算话。”顿了一下,他又涎着脸问:“那我在里面找女人可以吧?”
  陆三丫点点头。
  陆三丫把两万元钱又甩给易文墨:“把钱拿去,给大姐、二姐各一万。大姐看不到我的钱,又该骂我小气鬼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往两个裤口袋里各揣了一万,拍拍口袋说:“三丫,说清楚,我可没拿你一分钱啊。”
  陆三丫戳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:“嘴里说不爱钱,手上拼命扒钱。听说你双休日和晚上都到外面代课,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  “你姐不是怀孕了嘛,我得给小孩挣奶粉钱呀。”易文墨苦笑着说。
  “不光是挣奶粉钱吧?”陆三丫哼了一声:“大姐夫,算你有点良心,还知道贴补一下我二姐。”
  “贴补你二姐?瞎说啥。”易文墨死不认帐。
  “大姐夫,男人敢做敢当嘛,你和我二姐那点事儿瞒不过我。我问你:是我大姐撮合的吧?”
  “三丫,你…你怎么信口开河,想哪儿说哪儿呢。”易文墨一口咬死。
  “我大姐不点头,你哪敢动我二姐,就是有这个贼心,也没那个贼胆。你还死不承认?”陆三丫说着,一弯腰,又往易文墨大腿根拧了一把。
  易文墨躲闪不及,疼得“哎哟哟”连声叫唤。“三…三丫,没有的事儿,你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吧。”
  “算你还是个男人,知道替我大姐和二姐顾着面子。有些男人呀,晚上才睡了女人,早晨就到处张扬,好象多了不起似的。这样的男人太浅薄,太轻浮,才自私。我要遇到这样的男人,一脚把他踢八丈远。”
  “三丫,那遇到我这样的好男人,是不是应该……”易文墨揉着大腿根,嘻笑着问。
  第067章:打小姨子歪主意
  “大姐夫,给你个鼻子就上脸,还想挨揍?”陆三丫恼怒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举起双手,嘻笑着说:“三丫饶命,我投降!”
  三丫叹了口气,瞅了瞅手表:“快十二点了。”她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  临分别时,陆三丫搂住易文墨,柔柔地说:“大姐夫,让你辛苦了,我再慰劳你一下。”说着,侧过右脸颊:“来吧!”
  易文墨不再担心弄坏了陆三丫脸上的妆,低下头使劲亲了起来。
  陆三丫让易文墨亲了好几口,轻轻推开他:“大姐夫,快回去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涎着脸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丫,再让我亲亲那边。”
  陆三丫没吭声,只是把左脸颊侧了过来。
  易文墨大喜,从没见陆三丫这么温顺过。他搂紧陆三丫,在她左脸上又是一阵狂吻。
  “行了。”陆三丫柔声说。
  易文墨害怕陆三丫突然翻了脸,便见好就收。他松开手,意犹未尽地说:“要能亲…亲上一夜就好了。”
  陆三丫板起脸:“大姐夫,你给我听好了:我不是二姐,只能让你吃‘豆腐’,别的甭胡思乱想了,想也是白想。”
  易文墨尴尬地嘿嘿笑着,问:“三丫,能不能给我吃‘豆腐’开绿灯?”
  “开绿灯?”陆三丫不解其意。
  “就是,随时随地可以吃。”易文墨往后退了两步,防备着陆三丫突然发飚。
  “那不行!吃什么,吃多少,都得经过我同意。”陆三丫一口拒绝了。
  易文墨有点失望,不过,今天他摸清了陆三丫的底线。看来,只要不和她“那个”,其它的都可以干,只是要趁她高兴的时候干。
  易文墨正准备走。陆三丫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  “谁这么晚还来电话?”陆三丫嘀咕着。一看:“是‘大鱼’来的。”
  “喂…不用谢…明晚…哦…好吧。”陆三丫收起电话,对易文墨说:“‘大鱼’的电话,他约我明晚一起吃顿饭,说是答谢我。”
  “这就对了。”易文墨若有所思地说。
  “什么对不对的?”陆三丫感到诧异。
  “我预料到‘大鱼’不会就这么算了,他在手里买了十套别墅,连一句荤话都没对你说过,这不符合土豪的作派。我估计:他在下钩,想钓‘大鱼’。”易文墨有点沾沾自喜,他的推测很精准。
  “‘大鱼’钓大鱼,你把我头都搞晕了。”陆三丫没闹明白。
  “三丫,难道你还不明白吗,你把他当大鱼钓了。现在,他又在钓你这条大鱼呀。”易文墨点拨道。
  “我是大鱼?”陆三丫沉思着。
  “对!‘大鱼’连一句荤话都不说,就是想麻痹你,让你放松警惕。看来,这个‘大鱼’不仅仅想吃你的豆腐,而是想……”易文墨不想说得太直白了。
  “姐夫,你想得太复杂了吧,我看不至于吧。”陆三丫不以为然,她觉得易文墨是在吃醋。
  “三丫,你千万要当心点!”易文墨想了想,问:“‘大鱼’明晚请你到哪儿吃饭?”
  “”满江红“酒楼的玫瑰包间。”陆三丫回答。
  “几点钟?”
  “七点。”
  “哦,我知道了。三丫,如果明晚吃饭的时间、地点有更改,你一定要通知我,记住了!”易文墨叮咛道。
  “好吧。大姐夫,你太谨小慎微,小题大做了吧。”陆三丫笑着说。
  “记住:时间、地点更改了,一定要通知我。”易文墨已经预感到危险正在逼近三丫,显然,“大鱼”已经布下了圈套。
  “记住了,真罗嗦。”陆三丫不耐烦地说。
  傍晚,陆三丫哼着小曲,从售楼处踱出来。从昨天到今天,她的心情超好,一大早,二十三万元提成款已经进了银行卡。
  说实话,陆三丫对“大鱼”印象不错,从她手里买了十套别墅,连句荤话都没说,这样的土豪不多见呀。昨晚,陆三丫帮他要了个团购价,人家潇洒地拿出二万元,眼睛眨都没眨一下,她陆三丫就喜欢这样胎气的男人。
  唉!可惜“大鱼”不是帅哥,年龄大了点,相貌丑了点。否则,可以考虑和他交往。
  陆三丫二十五岁了,也算老大不小的人了。再过两年,就成了剩女。屈指算算,她前后谈了七、八个男朋友。要么嫌人家个子矮了,要么觉得对方收入低了,反正总能挑出毛病来,所以,谈一个甩一个。
  陆三丫想:哪怕再过三十年,自己变成了老太太,也不能降低标准。即使一辈子打光棍,也不能把自己贱卖了。不过,如果真打光棍了,还是得找个****,因为,她陆三丫不是禁欲主义者。
  在陆三丫谈的众多男朋友中,只有两个和她上过床。****,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。什么****不****的,纯粹是拿女人当傻瓜。
  最近,她觉得有了点底气,因为,她突然发现大姐夫易文墨是个不错的****。她琢磨着:如果一辈子打光棍,就让大姐夫当****。这样,既不会惹麻烦,又能随叫随到。大姐夫论人品,论长相,论职业,都还说得过去。尤其是他的“小家伙”,威猛得很。找这样的****还算拿得出手,也对得起自己。
  陆三丫到街上逛了逛,直到七点十分,她才踱进“满江红”酒楼。
  “大鱼”早已在玫瑰厅候着了。见陆三丫进来,急忙站起身,招呼道:“陆小姐,快请坐。”
  他对服务员说:“快上茶,来一壶大红袍。”
  陆三丫说:“我喝不惯红茶,来杯矿泉水吧。”
  “大鱼”讨好地说:“对,矿泉水好。”
  等陆三丫坐定了,“大鱼”把菜谱递给她,笑眯眯地说:“不知道您的口味,我没敢点菜。您拣喜欢吃的,随便点,千万别为我省钱啊。”
  “现在时兴打土豪,咱贫下中农不客气了。”说着,陆三丫接过菜谱,点了浓汤金钩翅、木瓜血燕、蚝皇极品网鲍和港式蝶鱼头。
  “大
  鱼”赞叹道:“从点菜上就能看出来,陆小姐品味极高。”
  陆三丫笑了笑,心想:这几样菜,不过是她喜欢吃的,谈不上什么品味。不过,对“大鱼”的奉承,她还是挺受用。女人嘛,多少有点虚荣心,当然喜欢别人的夸奖和赞赏。
  第068章:姐夫救援小姨子
  “陆小姐,您看要点什么酒水?”
  “我喝红酒,您自便吧。”
  “那就都喝红酒。红酒好,养颜、活血,还不伤胃。”“大鱼”迎合着陆三丫。“大鱼”从见陆三丫第一面起,就对她起了淫心。不过,他知道,对付这种有档次的女人得“小火炖”,不能操之过急。
  “大鱼”又点了四菜,一汤,两道点心。
  陆三丫心想:点这么多,足够十个人吃的了。显然,“大鱼”刻意巴结讨好她,同时,又炫耀自己财大气粗。
  没一会儿,菜开始陆续上桌。俩人边吃边聊,谈得十分投机。
  天一黑,易文墨就有点坐立不安。晚饭后,他一反常态,在客厅里踱来踱去。
  陆大丫喝斥道:“你屁股上长了毛?就不能老实坐一会儿,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把我头都晃晕了。”
  陆二丫悄悄问易文墨:“姐夫,你今晚怎么啦?”
  易文墨犹豫了一下,对陆二丫说:“我总预感到三丫会出事儿。”
  “三丫会出什么事儿?”陆二丫吃惊地问。
  “‘大鱼’今晚请三丫吃饭,我觉得‘大鱼’居心不良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‘大鱼’?”陆二丫有些莫名其妙。
  “就是昨晚买房子的土豪嘛。”易文墨解释道。
  “‘土豪’?”陆二丫不懂这些时髦网语。
  “‘土豪’就是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。”易文墨鄙夷地回答。
  “哦,我知道了。那你在家里转来转去有什么用,快想个法子呀。”陆二丫也有点着急了。
  易文墨想了想,迟疑着说:“这样吧,我给三丫去个电话,确定她吃饭的地点,然后,咱俩去一趟,在酒店门口等着。如果三丫没事儿,就别惊动她了,免得她不高兴,好象我们监视她似的。如果有什么事儿,咱俩就能及时解救她。”
  “行呀,这个办法好。既不惊动三丫,又能防患于未然。俗话说: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。”陆二丫赞同道。
  易文墨给陆三丫打了几通电话,均提示关机。易文墨越发紧张了,难道陆三丫出事了?
  易文墨和陆二丫风风火火赶到了“满江红”酒楼。先跑到酒楼后院的停车场,一看,陆二丫的小车安安稳稳停在那儿。
  易文墨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,他喘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浑身都汗湿了。
  陆二丫挽着易文墨的胳膊,柔柔地说:“姐夫,我说没事儿吧。三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,还能在阴沟里翻船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在阴沟里翻船的,大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。有句古话说得好: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人。”
  “姐夫最心疼我们几姐妹了。”陆二丫往易文墨身边偎了偎。
  易文墨顺手揽住陆二丫的腰,走到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他俯下头,亲了亲陆二丫。
  陆二丫轻声说:“姐夫,今晚我要……”
  陆二丫给易文墨定了个规矩:每礼拜只能和她爱爱三次。
  易文墨在陆二丫身上抚摸着,他发现:陆家四姐妹的性格一人一个样,唯有陆二丫最温柔,最贤惠。
  温柔的女人,身上都是软柔的。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易文墨觉得,这句话应该改成:温柔的女人是水做的。
  易文墨朝酒楼的二楼望了望,说:“我到玫瑰厅去看看,不见到人总归是不放心呀。”
  幸亏到“满江红”吃过两顿饭,易文墨熟门熟路上了二楼。
  玫瑰厅的门紧关着。易文墨在走廊里徘徊,好不容易等到跑堂的往玫瑰厅送菜,易文墨紧随其后,趁门开时朝里望了望。
  厅里果然坐着陆二丫和一个男人。俩人正碰着杯,似乎交谈甚欢。易文墨想:这男人毫无疑问就是“大鱼”了。
  易文墨终于安下了心,但突然涌出一丝醋意。妈的,陆三丫又不是自己的女人,吃的哪门子醋嘛。
  易文墨虽然和“大鱼”只打了个照面,但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邪气。他仔细琢了一下,悟出了原因:“大鱼”眼睛里有一股淫火。
  下了楼,易文墨对陆二丫说:“咱俩就在一楼大厅里守候。”
  坐在门厅的沙发上,易文墨和陆二丫聊起了天。不知不觉过了二小时,易文墨一看墙上的挂钟,十点半了。
  吃饭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,门厅的灯都关得只剩下一盏,但陆三丫还没下楼来。
  易文墨站起来说:“我再上去看看。”
  陆二丫说:“我陪你去。”
  易文墨阻止道:“你就在门厅守候着,怕万一走岔了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匆匆上了二楼,到玫瑰厅一看,桌上杯盘狼藉,空无一人。
  易文墨楞了。难道人长了翅膀,飞出去了?
  易文墨急忙拦住一位服务员,问:“有几个楼梯下去?”
  服务员笑着回答:“就一个楼梯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更奇怪了,他和陆二丫坐在门厅的沙发上,正对着楼梯,一个大活人下来,不可能看不见呀。
  易文墨返回玫瑰厅,碰巧小姐收拾桌子。他忙问:“这厅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  小姐瞅瞅易文墨,警惕地问:“您要干嘛?”
  易文墨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了:“我是…是…她的……”
  小姐只顾着收拾桌子,一副不愿意搭理易文墨的样子。
  易文墨缠着小姐问:“您…您告诉我,他俩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  小姐不耐烦地回答:“我也不清楚,您问问其它人。”
  正巧一位领班模样的姑娘走过来,易文墨忙拦住她:“请问:玫瑰厅的服务员是哪一位?”
  nbsp;领班随手一指:“就是她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知道了,那小姐不愿意搭理他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他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,递给服务员小姐。
  陆三丫晚饭后给了他二百元钱,让他第二天买两瓶蜂蜜,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。
  “小姐,这点小意思请您收下。”
  小姐见了钱,立即眉开眼笑了。她接过钱,对易文墨说:“这位女士喝醉了,那位先生到楼上定了一间客房,扶着女士上去休息了。”
  “楼上有客房?”易文墨大吃一惊。
  “是呀,一楼、二楼是餐厅,三楼、四楼是客房。”小姐说。
  “那他俩去了几楼?”易文墨追问道。
  “这……”小姐欲言又止。
  第069章:对小姨子下了手
  易文墨狠狠心,又掏出一百元递给小姐。
  小姐犹豫地说:“是…是三零六房间。您别说是我告诉您的。刚才,我帮那位先生订房时,他也给了我小费。”
  “哦,您放心,我决不会出卖人的。”易文墨心想:这个服务员员真厉害,吃两头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给陆二丫拨了个电话:“二丫,你快到三楼来。”说完,拔腿就往三楼跑。他敢断定:陆三丫不是喝醉了,而是被“大鱼”麻翻了。
  “大鱼”在陆三丫的红酒里下了迷药,还是当着陆三丫的面,明目张胆下的迷药。
  原来,“大鱼”混江湖时,学过玩魔术。他把一粒小药片,夹在手指缝里,趁着倒酒之机,把药片丢进陆三丫的酒杯里。药片很小,呈淡红色,刹那间就融化了。
  “大鱼”十五岁便混迹江湖,开始时,在马路边玩魔术、下残棋。后来,被一位煤老板看中了,让他当跟班。再后来,他买下了一个小煤窑,挣了第一桶金。
  五年前,他见房地产红火,就把小煤窑盘了出去,搞起了房产投机。算他运气好,正碰上房子大涨,又让他挣下了第二桶金。如今,他已经拥有数千万资产,算得上是个标准的大土豪了。
  “大鱼”没别的嗜好,就是爱玩女人。
  开始玩****,和站街女鬼混。钱多了,就电话召妓。从二十元一晚上,玩到二千元打一炮。“大鱼”渐渐对****有些玩腻了,觉得这些女人“没味道”。
  自从投机房产后,他开始瞄上了售楼小姐。大楼盘的售楼小姐一般都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,有风度、有气质,和那些****不可同日而语。
  一般来说,只要你买了一套房,就能够吃售楼小姐的“豆腐”,这似乎成了“潜规则”。如果你多买了几套房,就可以和售楼小姐“谈价钱”了。
  这四、五年来,“大鱼”睡过十来个售楼小姐。有的睡完了,穿上裤子就拜拜了。有的则做了他的****。
  他遇到了陆三丫,第一眼就对她有“意”了。但是,“大鱼”发现这位售楼小姐不寻常。一般的售楼小姐,有其貌而无其“脑”,只知道一个劲地吹嘘楼盘如何如何好,若问起楼盘的弊端,则一律闭口不谈,或根本就谈不出来。但陆三丫却不一样,她能客观地分析楼盘的利弊,而且,还颇有商人眼光。
  “大鱼”心里痒痒的,对既有相貌,又有头脑的女人,他难免不垂涎三尺。不过,他很清楚,有头脑的女人难对付,要用头脑对付头脑,不来点阴的不行。
  打定主意后,“大鱼”就装成规规矩矩的商人,博得了陆三丫的好感。然后,再从容下手。
  “大鱼”见陆三丫被麻翻了,不动声色地请服务员帮他订了一间客房。他连搀带抱把陆三丫弄进三零六房间。
  “大鱼”把陆三丫放到床上。
  陆三丫喃喃叫着:“喝,再喝一杯……”
  “大鱼”笑着拍拍陆三丫的脸:“小宝贝,你不能喝了,该吃点东西了。”
  陆三丫喃喃说:“有什么好吃的……”
  “大鱼”摸着陆三丫的脸蛋,淫笑着说:“小宝贝,等会喂你一根大香肠,嗬嗬。”
  “我…我不喜欢吃…香肠…会长胖的……”
  “小宝贝,不想吃也得吃,我喂你吃。哈哈……”“大鱼”淫笑着。他知道,喝了这种迷药,会出现幻觉。
  “大鱼”搬了张凳子,坐在床边,点起一支烟。他悠闲地吐着烟圈,欣赏着到手的猎物。
  “姐夫,你…你怎么抽烟……”
  “我想抽烟嘛。”“大鱼”逗着陆三丫玩。
  “我…我就不让你抽……”陆三丫说着,把脚伸到“大鱼”的怀里,无力地踢了踢。
  “大鱼”把烟叼在嘴上,双手捏住陆三丫的脚。“小宝贝,你的脚好秀气哟。”
  “大鱼”扯掉陆三丫脚上的丝袜,捏着她的脚丫子:“小宝贝,你的脚丫子真漂亮。”
  “大鱼吐掉嘴上叼的香烟,把陆三丫的脚举到嘴边。他从小脚丫子开始,逐个亲吻着。
  ”姐夫,你…你****我……“陆三丫想缩回脚,但被”大鱼“死死抓住。
  ”大鱼“放下右脚,把陆三丫的左脚捉住,拉到怀里,扯掉丝袜,又一个个脚丫子亲吻起来。
  ”姐夫,你…你坏!我…我要打死你……“陆三丫柔情万种地说。
  ”小宝贝,你把裤子脱下来,让姐夫玩玩,好吗?“”大鱼“想:看来,这女人和她姐夫有一腿。
  ”你…混蛋…脱裤子…没…没门……“陆三丫用脚蹬着”大鱼“。
  脚蹬到了”大鱼“的裆部,一下子就把”大鱼“的小家伙蹬硬了。
  ”大鱼“索性拉开裤链,把小家伙拽了出来。红通通的小家伙,昂着脑袋,耸立着。”小宝贝,见过这玩艺没有?“陆三丫瞅着小家伙,嘻嘻笑着说:”姐夫,它…它怎么变细了…变短了……“”大鱼“有点尴尬,他的小家伙又细又短,比常人的要逊色多了。他恨恨地想:一定是小时候营养不良,小家伙挨了饿,所以没发育好。
  ”大鱼“的小家伙曾让一些****嘲笑:”象十四、五岁小孩的**。“陆三丫嘻笑着,用脚蹬”大鱼“的小家伙。三磨两擦,”大鱼“的淫火上来了。
  ”大鱼“呼啦一下脱掉自己的裤子,让小家伙自由自在地耸立着。他拉过陆三丫的两只脚,说:”小宝贝,来,帮姐夫蹭蹭。“陆三丫睁着迷幻的眼睛,盯着”大鱼“的小家伙:”姐…姐夫,我帮你蹭……“陆三丫用两脚夹住小家伙,一来一往地揉搓起来。
  ”大鱼“叉着双腿,仰靠在椅子上,享受着陆三丫的****。
  ”大鱼“的眼睛也布上了红丝,他望着陆三丫漂亮的脸蛋,苗条的身子,还有白嫩娇小的双脚,淫火就象原子弹爆炸,轰地一声在裆里迸发。
  ”大鱼“唰地脱光衣服,淫笑着扑到陆三丫身上:”小宝贝,让姐夫泻泻火。“第070章:把小姨子麻翻了
  ”姐…姐夫…我要杀了你……“陆三丫挥舞了一下双手,话还没说完,就仿佛腾云驾雾,飞到了梦乐世界。
  ”大鱼“手忙脚乱撕扯着陆三丫的裤子,但扯了半天也没扯开。
  ”奶奶的,牛仔裤这么结实。妈的!“他东张西望,想找一把剪子,把陆三丫的裤子剪碎。
  ”大鱼“睡过几十个女人,但却从没脱过女人的裤子。那些****脱裤子的速度比自己还快。有时,****还急吼吼地帮他脱裤子呢。生怕小家伙还没进洞就自己泻了。那样,嫖客就会赖帐,不但不付嫖资,还埋怨****没伺候好。
  ”大鱼“费了半天劲,汗都流出来了,他骂了一句:”妈的,连女人的裤子都不会脱,玩了十年女人,算白玩了。“此时,他突然佩服起那些采花贼,在女人反抗时,还能剥光女人的衣服。他倒好,女人都麻翻了,睡得象死人,他却脱不掉她的裤子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不让人笑掉满嘴牙才怪。
  ”大鱼“决定不使蛮力了。他从陆三丫身上爬下来,坐在床边,仔细琢磨起陆三丫的裤子来。
  ”大鱼“至今还是单身汉,自从发财以来,倒是有不少女人想嫁给他,但他嫖娼嫖多了,见女人见得多了,见花了眼,看这个不如意,瞧那个不顺心,也就耽搁了下来。如果他娶过老婆,就会知道女人的裤子怎么脱了。
  ”大鱼“笨手笨脚地解陆三丫的裤扣子,好不容易解开了二个,但还是脱不下裤子。再一看,还有一个裤别子。正当他专心致志解裤别子的时候,门外响起了猛烈地敲门声。
  ”开门!警察!!“
  ”大鱼“一听”警察“二字,吓得一哆嗦,小家伙顿时就软了下来。
  警察怎么来了?妈的,老子运气太背,玩了几十个女人都没事,今天刚想霸王硬上弓,玩个阴的,就招来了警察。
  ”大鱼“先是一惊,再一想:老子连女人的裤子都没脱下来,怕个球!于是,他急忙穿上衣服,用被单盖好陆三丫,才走去开门。
  门一开,易文墨和陆二丫就冲了进来。
  ”你…你们是什么人?“”大鱼“一看不是警察,一颗心落回了肚子,他伸手想拦住易文墨。
  ”滚开!“易文墨象一头狮子,把”大鱼“猛地一推,冲进了房间。
  ”大鱼“冷不防被易文墨一推,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二丫一进房间,就奔到床边。”三丫!你醒醒!“陆二丫掀开被单,一看,还好,衣服裤子还算整齐。
  易文墨见陆三丫没被强暴,一颗心才算落了地。他有些后怕:幸亏今晚赶来了,否则,陆三丫铁定会被强暴。
  ”大鱼“刚从地上爬起来,就被易文墨揪住了领口,把他死死抵在墙上。
  ”大鱼“装腔作势叫道:”你…你想干什么?“”你把陆三丫带到这儿想干什么?“易文墨质问道。
  ”她…她喝醉了,我…我扶她到这儿休息一下。“”大鱼“狡辩道。
  ”喝醉了?“
  ”是呀,她喝了不少红酒,我劝她别喝那么多,她…她不听我的劝,非要喝。这不,醉得不省人事了。“”大鱼“振振有词地说。
  ”我问你:她喝了多少红酒?“
  ”她…她喝了大半瓶。“”大鱼“想,一个女人喝大半瓶酒,当然会醉了。
  ”大半瓶?我来告诉你,她的酒量是两瓶红酒漱个口,三瓶红酒垫个肚,五瓶红酒照样走。今晚,喝大半瓶就能喝醉吗?“”大鱼“听了一惊,这女人酒量了得,远远胜过自己了。他张口结舌地说:”你看,她喝醉了,明摆着的事儿嘛,难道是我冤枉她不成。“”是你麻翻了她!“易文墨索性挑明了。
  ”我麻翻了她?你别血口喷人。“”大鱼“见易文墨揭穿了自己的阴谋,还想抵赖。
  ”你想赖帐?好,跟警察去解释吧。“易文墨说着,掏出手机,准备拨110报警。
  ”大鱼“见易文墨要报警,知道大事不好,一下子跪在易文墨面前,拉着易文墨的裤腿,哀求道:”大哥,您饶了我吧,千万别报警。我…我一时糊涂,想歪了心思,我该死啊!“说着,”大鱼“拼命扇起了自己的耳光。”啪!啪!……“易文墨犹豫着,报不报警呢?看来,”大鱼“还没把三丫怎么样。不过,下迷药的行径太恶劣。
  陆二丫走过来,对易文墨耳语道:”三丫没事儿,放他一马吧。“陆二丫仔细检查了一下,她发现三丫穿的是”防****裤“。
  这种”防****裤“在裤子的拉钩处有一个报警机关,拉钩只要一分开,就会触动报警装置。一旦报警器启动,至少鸣叫一分钟,警报声高达到九十分贝以上。
  当初,三丫买这条裤子时,曾在二丫面前炫耀过。她得意地说:”谁敢随便脱老娘的裤子,保准把他吓个半死。“陆二丫翻看了三丫的坤包,那部形状象唇膏的报警器,闪着绿光。这说明报警器没鸣响过。也就是说:”大鱼“并没有脱掉三丫的裤子。
  易文墨回头瞅了一眼睡在床上的三丫,见她还昏睡着,便问”大鱼“:”你给她下了什么迷药?“”大鱼“见易文墨没报警的意思了,心中大喜。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一旦报警,警方在陆三丫的血液中,能轻而易举检验出迷药。那么一来,他就是****未遂嫌疑犯了,坐个三、五年牢是大概率事件。
  ”大鱼“赶紧回答:”这个迷药不伤人,我亲自试过,睡上八小时就醒了。不过,我这儿还有解药。“说着,”大鱼“爬起来,翻开自己的皮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装着粉状的小瓶子。他拧开瓶盖,往杯子里倒了一点粉状。
  ”冲一点开水,喂给她喝,半个小时就能醒了。“”大鱼“讨好地说。
  ”大鱼“把杯子递给陆二丫:”劳驾您了,我…我不敢再动她一个手指头了。“陆二丫瞪了”大鱼“一眼,接过杯子:”缺德鬼!真有什么事儿,你跑不了!“第071章:土豪拿钱消了灾
  ”大鱼“畏畏缩缩地说:”这迷药是从植物中提取的,买它花了大价钱,它比一般的安眠药好。说白了,它就是绿色安眠药。“”听你瞎吹,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?“易文墨气愤地说。
  ”大鱼“媚笑着,对易文墨悄声说:”大哥,咱们都是男人,互相理解着点。我这人啊,就这点坏毛病,喜欢睡女人。唉!谁让咱男人长着小家伙呢。“”妈的,你还有理了!“易文墨有点哭笑不得,这种死皮赖脸的人,他还第一次碰到。
  ”大鱼“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,恭敬地递给易文墨:”大哥,这十万元钱算我弥补自己的罪过,一点赔偿费,请您转给她。“”大鱼“凑近易文墨:”大哥饶了小弟这一次,我也会感谢您。等会儿,我去银行再取十万元钱,算是一点小意思。还有那位大姐,我也给二万。“看来,”大鱼“极聪明,他是想拿钱消灾。花个二十来万元钱,和坐三:五年牢比起来,当然划算多了。
  易文墨没接钱,严厉地说:”等她醒了,看她是什么意见。现在,你老实把作案经过写下来。如果不老实,我马上报警,让警察来审你。“”大鱼“犹豫了一下,恳切地说:”大哥,白纸黑字的东西最好别留,留了对我,对她都不好。当然,主要是对我不利呀。“”你先写,留不留等她醒了,征求她的意见。我告诉你:如果她不原谅你,我还是要报警的。“易文墨警告道。
  ”大鱼“无奈,只得趴在桌上,在酒楼的便笺上,写作案经过。他啃哧啃哧写了半天,把写好的东西递给易文墨:”大哥,您看看,行不?“易文墨接过纸头看了看,几行字写得歪歪扭扭,错别字连篇,但事情经过写得还算清楚。看来,认罪态度还是不错的。
  ”你在上面按个手印。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”有印泥吗?“
  ”二丫,你看三丫的包里有没有唇膏?“易文墨说。
  二丫翻了翻,拿出一支唇膏。
  ”大鱼“把唇膏擦在大姆指上,重重地按在纸上。
  ”大鱼“嗫嚅着说:”大哥,等会儿她醒了,您帮我求个情。我看出来了,大哥您是个胎气人,我想和您交个朋友。“”让我和你交朋友?“易文墨斜眼瞅着”大鱼“。
  ”大哥,俗话说:山不转水转,水不转人转,人总有求人的时候嘛。再说了,多栽一棵树,总没坏处吧。“”大鱼“劝导起易文墨来了。
  易文墨生气地说:”她醒了,你自己求她吧。不过,你当心点,也许她会杀了你!“易文墨太清楚陆三丫的脾气了,等会儿,陆三丫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”大鱼“呢。
  ”大鱼“涎着脸哀求道:”大哥,您一定要帮帮我。今后,大哥只要有事儿,小弟一定鞍前马后替您效劳。大哥,我这人不爱说空话,以后,您看我行动。“陆三丫终于醒了。
  她睁着迷茫的大眼睛,东看看,西望望,连珠炮似地发问:”我这是在哪儿?我怎么会在这里?二姐、大姐夫,你俩怎么也来了……“易文墨指着”大鱼“问:”三丫,你认识他吧?“陆三丫瞅着”大鱼“说:”我记起来了,刚才我俩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呢,怎么一下子跑到这儿来了?“”大鱼“扑嗵一声跪倒在三丫面前:”陆小姐,请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!“”饶你一命?你…你怎么啦?“陆三丫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  ”我…我在你的红酒里下了迷药……“”大鱼“象个小媳妇,低垂着脑袋,小声说。
  ”哦!?原来如此。“陆三丫眼珠子转了转,猛一瞪:”你─你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。“说着,抬脚一蹬,把”大鱼“蹬翻在地。
  ”大鱼“爬起来,又跪下。”陆小姐,您打,使劲打!“陆三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挥手左右开弓,一连扇了”大鱼“十几个耳光。
  陆三丫的手扇疼了,她吹了吹,对易文墨说:”姐夫,把我的鞋递给我。“易文墨见三丫的高跟鞋又尖又长,怕她一怒之下打出了人命。就脱下自己的布鞋,递了过去。
  陆三丫拿着易文墨的布鞋,用鞋底又扇了”大鱼“十几个耳光,把”大鱼“扇得口鼻喷血。
  ”大鱼“似乎被扇得非常开心,嘴里一个劲地叫:”再打,使劲打!“”大鱼“太聪明了,他知道,只要陆三丫这么一发泄,气也就消了,当然就不会报警了。说实话,挨几下打算不了什么,疼一下就过去了,但牢饭可不是好吃的哟。
  ”大鱼“用手朝脸上抹了抹,弄得满脸都是鲜红的血。鼻子里的血还在流,前襟上也是鲜红的一片。
  陆二丫有些不忍了,对陆三丫摆摆手。
  ”这事儿是公了还是私了?“陆三丫气呼呼地问。
  ”陆小姐,我…我想私了。“”大鱼“吸吸鼻子。”私了对你对我都好。“”怎么私了?“陆三丫到底是场面上的人,她知道”大鱼“没得手,还是私了比较好。
  ”我…我拿十万元钱赔偿您,您看这个价……“”大鱼“想:只要能私了,再多花点也行。
  陆三丫想:十万元不算少。不过,她也不能轻易答应下来,显得自己太看重钱了。
  陆三丫抬头望着易文墨:”姐夫,你的意见呢?“易文墨见陆三丫解了气,松了口,便做了个老好人。他把”大鱼“写的交代书递给三丫:”你看,他的交代还算老实,认罪态度不错。我看,可以私了。“易文墨转身对”大鱼“说:”十万元补偿太少了,你再拿十万元钱,这事儿就算了了。我嘛,不需要你任何感谢。“易文墨的意思很明显,你给我的感谢费,我不要了,一起补偿给三丫,她毕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人。如果我从中拿好处,岂不是出卖了小姨子吗?这种烂****的事儿,我易文墨决不会做。
  ”好!我同意。我马上去取十万元钱来。“”大鱼“异常高兴,这事儿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。不过,他挺感谢易文墨,心想:老哥的十万元钱,我照给,一分钱也不会少。
  第072章:疯疯颠颠小姨子
  ”大鱼“象救火似的,半小时不到,就取来了十万元钱。他恭恭敬敬把钱递给陆三丫,点头哈腰地说:”陆小姐大人大量,小的再也不敢冒犯您了…您能不能把我的交代书还给我?“陆三丫从口袋里掏出”大鱼“的交代书,往地上一扔:”你以为谁稀罕呀,写得狗屁不通。“”大鱼“象老鹰抓鱼,猛一扑,抓起交代书,一下一下撕得碎碎的。他跑到卫生间,把碎纸扔进马桶,放水冲掉。
  陆三丫大喝一声:”你还不快滚!“
  ”大鱼“吓得一哆嗦,对易文墨招了招手。
  易文墨走过去,问:”你还有什么事儿?“
  ”大鱼“用手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,用伸出两个手掌。然后,一溜烟地跑了。
  易文墨看懂了”大鱼“的手势,知道那意思是:”给您的十万元钱少不了。“陆二丫埋怨道:”三丫,要不是姐夫跑来搭救你,今晚你就被人暗算了。“易文墨笑笑:”没事儿就好,三丫,我们送你回家。“陆三丫从床上蹦起来,一把抱住易文墨:”姐夫真好!“说着,颠起脚照易文墨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  陆二丫站在旁边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感到非常尴尬。
  陆三丫扭头瞅着陆二丫,调皮地问:”二姐,我亲姐夫你没意见吧?“”他是我姐夫,也是你姐夫,我…我能有什么意见。“陆二丫脸唰地一下红了,她再傻也听得出来,陆三丫这是话中有话呀。
  易文墨说:”不早了,赶紧回家吧。“
  正说着,易文墨的手机响了:”肯定是你大姐打来的。“”喂,文墨,你在哪儿呀?我都睡了一觉,醒来一看,你和二丫还没回来,到底出了啥事儿呀?“”没事儿,三丫很好,我和二丫过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“早两年,陆三丫就在高档小区里买了一套公寓房,一室两厅,八十多平米。年轻的单身女子能买得起房,可谓凤毛麟角。
  易文墨和二丫一直把三丫送到家。进了门,易文墨说:”我们的任务完成了,该打道回府了。“陆三丫遭遇了这场劫难,对亲情有了新的感悟,她恋恋不舍地说:”真舍不得你俩走,我一个人睡,冷清得很呀。“说着,****地看了一眼易文墨。”今晚,我一个人还真有点怕。姐夫陪陪我吧。“易文墨笑笑:”三丫,你象只母老虎,能怕谁呀?“陆三丫用双手揽着易文墨的脖子,撒娇道:”姐夫,我真的有点怕嘛,不哄人的。“说着,瞅了一眼陆二丫:”二姐,我把姐夫留下来,好不好?“陆二丫笑笑,知道她又说疯话了,懒得搭理她。
  陆三丫说:”我给大姐打个电话,借用姐夫一晚上。“说着,拿出手机打了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阻止道:”三丫,别疯了,你大姐还要睡觉呢。“陆三丫调皮地笑了:”姐夫,我逗你玩的,你以为我真打电话呀。哼!把姐夫留在这儿,岂不是引狼入室嘛。当初,姐夫一进我们陆家门,我就看出来了,你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。“易文墨笑笑,悄悄捏了捏三丫的屁股。他知道,这个时候是吃三丫”豆腐“的最佳时机。可惜,三丫穿着厚厚的牛仔裤,也没捏出个所以然。唉!吃”豆腐“还是夏天吃比较合适。这个时候,吃也吃不成器了。
  ”好了,狼要回窝了。“易文墨愉悦地说。
  陆三丫送易文墨时,趁二丫没注意,捏了一把易文墨的小家伙。可惜,小家伙软绵绵的,也没捏成器。
  易文墨和陆二丫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在车上,陆二丫紧紧依偎着易文墨,小声说:”姐夫,我发现三丫有点喜欢你。“”三丫呀,疯疯颠颠的,哪有一句实话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。“易文墨淡淡地说。
  ”姐夫,你真没看出来?“
  ”你们姐妹一场,难道还不了解三丫。她那个眼光呀,还能瞧得起我这个教书匠?“易文墨觉得,他和陆三丫最多只能打打闹闹,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。从心里说,他易文墨还是喜欢温柔、贤惠的女人。
  ”二丫,我最喜欢象你这样的女子,和你在一起,暖和得很。“”我是棉袄呀,还是棉被?“陆二丫故作生气状。
  ”你就是我的小棉袄呀。“说着,他把陆二丫紧紧搂住。
  出租车里没开灯,黑糊糊的。易文墨把手伸进陆二丫的衣服里,抚摸着她的****。陆二丫把手伸到背后,解开了乳罩带子。
  易文墨觉得,陆二丫的****特别柔软,极有弹性。**象颗刚长出的小葡萄,捏上去滑溜溜的。
  ”别捏****。“陆二丫把嘴凑近易文墨的耳朵。
  ”我喜欢捏。“易文墨小声说。
  ”姐夫,你一捏****,我就想那个了……“陆二丫羞涩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赶紧把手缩回来,他怕陆二丫****起来,让司机听见了,岂不是出洋相嘛。
  进了家门,易文墨到卧室一看,小泉和陆大丫睡在一个床上。
  ”文墨,就让小泉跟我睡,你去那边睡吧。“陆大丫懒懒地说。”三丫一切都好吧。“”都好,你放心。明天再跟你详细说。“易文墨迫不及待地跑到二丫房里,高兴地说:”今晚我俩可以共度良宵了。“说着,抱起陆二丫,原地转了几个圈。
  以往,易文墨和陆二丫亲热后,会再回到卧室。因为,陆大丫一个人睡觉有点害怕。
  ”快去洗个澡。“陆二丫催促道。
  ”咱俩一起洗。“易文墨提议。
  ”被我姐看见了难为情。“陆二丫害羞地说。
  ”都一个床上睡了,在一个池子里洗澡有什么害羞的。“易文墨抱起陆二丫,往卫生间走去。
  陆二丫轻轻挣扎着:”姐夫,我真的不好意思。“”二丫,我还没帮你搓过背呢。“易文墨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放了一池子水,俩人泡进去。你帮我洗一下,我帮你洗一下,洗着洗着,俩人的欲火都上来了。于是,赶紧擦干身子,****着跑回房里。
  一进房,俩人就在床上滚成一团。一番**之后,俩人搂抱着,我亲亲你,你吻吻我,久久****着。眼看着天快亮了,俩人才倦倦地睡去。
  第073章:发小情人跳了槽
  手机铃声把易文墨惊醒了,一看,史小波的电话。”喂,老哥,还抱着二丫睡呢?“易文墨一惊,四处望望,心想:莫非史小波在家里安了摄像头?每次我跟二丫睡觉,他都能猜到,真是奇了怪了。
  ”老弟,我马上下来。“易文墨抚摸着二丫白嫩的屁股,轻声说:”小乖乖,我要走了。“二丫倦倦地睁开眼,交代道:”姐夫,让小波开慢点呀。“”好!“易文墨在二丫脸蛋上吻了吻。二丫的脸蛋红扑扑的,就象特级红富士苹果。他咽了口涎水,又俯下身子吻了吻。”真甜!“他趴在二丫耳边说。
  ”姐夫,甜就多亲几下嘛。“二丫闭起眼睛说。
  易文墨又亲了几下:”要不是小波在下面等我,我还想那个……“”姐夫,别逗人家了,你再逗,我不让你走了。“陆二丫从毡子下伸出胳膊,挽住易文墨的脖子。
  ”不让我走,我就不走了。“易文墨索性又钻进毡子里。
  ”姐夫,你快走,别让小波又编你闲话。“史小波的电话,陆二丫听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易文墨摸了摸二丫的玫瑰花,直到那儿流水了,才吃吃笑着,跳下了床。
  ”姐夫真坏,把人逗难受就跑了。“陆二丫在毡子里扭动着屁股,一副很馋的样子。
  ”今晚要是再让小泉跟大丫睡就好了。“易文墨一边穿衣服,一边啧着嘴说。
  陆二丫突然光着身子跳下床,搂着易文墨亲了一口,然后又跳****。
  临出门时,易文墨回头望了一眼裹在毡子里的二丫。心想,二丫真是个尤物,不但长得漂亮,还温柔贤惠,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呀,能让他易文墨碰上了,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吧。
  车上,史小波问:”老哥,你眼睛又红又肿,难道昨晚干了三次?“”去,我这个年龄哪还干得了三次,二次就勉为其难了。昨晚,陆三丫差点被人暗算了,我去处理这个事儿,搞到凌晨一点多才回来。“易文墨懒懒地说。
  ”陆三丫这么精明的人,还会被人暗算?“史小波有点奇怪。
  ”良马也有失蹄的时候嘛。那家伙装作很正经的样子,让陆三丫麻痹大意了,所以才中了招。“”那家伙得手了?“史小波追问。
  ”我和二丫去得及时,他还没来得及下手。再晚去半个小时,三丫就被那家伙害了。“易文墨也有些后怕。虽然他听说陆三丫穿了防****裤,但是,那玩艺保不保险,谁也说不清楚。
  ”私了的?“史小波问。
  ”对,你还猜得挺准嘛。“
  ”这种桃色事件,一般都是私了嘛。谁也不愿意敲锣打鼓,喊得满天下人知道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。那家伙拿多少钱私了的?一万?“史小波问。
  易文墨笑笑,心想:史小波把钱看得太重,也许在他眼里,给一万元就不错了。如果他知道”大鱼“给了二十万,还不把他吓趴下。
  ”嗯。“易文墨点点头。
  ”那家伙真够倒霉的,鱼没吃着,惹了一身腥,还赔了一万元钱。“史小波摇摇头。
  易文墨瞅瞅史小波,见他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便问道:”你今天怎么没精打采呀?“”别提了,最近桃花运不佳。“史小波叹着气,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。
  ”难道‘黑虎’那儿有变故了?“易文墨问。
  ”老哥说对了。‘白虎’刚被人挖了墙角,那口窝囊气还没出,‘黑虎’又出了状况。“”究竟怎么啦?“
  ”昨晚李梅值夜班,我想喊‘黑虎’来陪陪我,没想到,她一口就拒绝了。“”她拒绝你,总得有个理由吧?“
  ”理由当然有,说是‘大姨妈’来了。“
  ”‘大姨妈’来了?这个理由不赖。“易文墨笑了笑。
  ”问题是:‘黑虎’的‘大姨妈’半个月前才来过,明摆着是推托嘛。“史小波郁闷地说。
  ”那你直截了当戳穿她的谎言嘛。“
  ”我说:你‘大姨妈’不是刚来过吗,怎么又来了。“”她怎么回答?“易文墨很好奇。
  ”她吱唔着说,最近‘大姨妈’不正常,有时早,有时晚。“”要是我呀,非让她来一趟不可,等她来了,扒掉她的裤子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嘛。若是‘大姨妈’真来了,误会也就消除了。要是她撒谎,就问清楚为什么要撒谎。“易文墨坦陈看法。
  ”‘黑虎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,精明着呢,她才不会跑来自投罗网。“史小波叹了一口气:”看来,‘黑虎’怕也保不住了。“史小波神情黯淡,自言自语道:”‘黑虎’嘴巴严实,被谁挖了墙角,她死也不会说的。“”你怕啥,还有一个备胎小张嘛,等会让她给你泻泻火。“易文墨说这话时,心里有点酸酸的。小张并不爱史小波,爱的是自己。但是,他不敢接受小张的爱呀。
  易文墨自我宽慰道:我有大丫、二丫,够意思了。看样子,三丫早晚也是我的女人。有三个女人围在身边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况且,这些女人是跑不了的。不象史小波,今天跑一个,明天溜一个,还不知道后天怎么样呢。
  ”唉!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呀。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都被人家挖走了,我真担心哪一天小张也弃我而去啊。“史小波忧心忡忡地说。
  ”小张人老实,是个良家女子,和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不一样,她不至于跳槽吧。“易文墨安慰道。其实,他很想对史小波说:你别以为拿钱就能买到女人的心。女人呀,属于感性动物,或许金山银山都不为所动,但几句暖心窝子的话就能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。而史小波缺少的恰恰是女人所需要的。
  ”但愿如此吧。“史小波沉思着说:”今后我要对小张好一点,不然,她再一跑,我就抓瞎了。“”你怕啥?口袋里有的是钱,再去划拉几个呗。“易文墨笑嘻嘻地说。
  ”老哥呀,寻情人不是到商场购物,看中了把钱一掏,东西就归你了。想当初,我找‘白虎’、‘黑虎’时,都是费了一番心思的。就是这个小张,也不是手到擒来,都得凭借着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哎呀,我和老哥说再多也白搭,你也不需要操这个心,费这个神,你有现成的三个小姨子,真让人羡慕呀。“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:”老哥,你是不是把三丫也上了?“第074章:姐夫娶一送了三
  ”没呢。三丫哪能轻易让我上。现在,只是吃她一点‘豆腐’罢了。“”别小瞧了吃‘豆腐’,女人只要让你吃‘豆腐’,说明你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。吃着,吃着,就吃****了。“史小波嗬嗬笑着说。
  ”三丫不是一般的女人,我可不敢有这个非分之想。昨晚,她用鞋底扇那个家伙,左右开弓一连扇了二十几下,扇得那家伙血流满面,幸亏我把自己的布鞋脱给她,若用她的高跟鞋,还不扇出人命来。“昨晚,陆三丫扇”大鱼“时,易文墨曾想:假若他一冲动睡了陆三丫,恐怕跪在床前的便是他了。他暗暗告诫自己:易文墨呀,易文墨,你可千万别惹恼了陆三丫。
  ”女人不喜欢的男人,她连瞅都不愿意让他瞅,更别说碰她一下了。但女人遇到了喜欢的男人,就会绿灯大开,你不碰她,她还生气,嫌你瞧不起她呢。“史小波望了易文墨一眼,接着说:”三丫要是喜欢上你,你不脱她的裤子,她自己也会乖乖脱的。“”一切都随缘吧,凡事可遇不可求。“易文墨想:三丫究竟喜不喜欢自己,真还吃不透。虽然她嘴上有时说喜欢我,但天知道是真喜欢,还是开个玩笑呢。总之,对三丫一定要坚持一个原则:不能主动脱她的裤子,要脱,也得让她自己脱。
  ”老哥,我觉得你挺有艳福。娶了个大丫,连带着赠送二丫、三丫、四丫。你这是买一送三,便宜占大了。“史小波吃吃笑着。
  ”老弟,别瞎说。三丫、四丫我可没染指过。要说送,也只是买一送一罢了。“”三丫、四丫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,要不了几年,统统会上你的床。不信,咱俩打个赌。“史小波言之凿凿地说。
  ”老弟,别只顾着东拉西扯了,你今天怎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“易文墨四处望了望,说道。
  ”忘了啥?“史小波问。
  ”忘了给我买早饭呀。“易文墨提醒道。
  ”谁说我忘了,没忘呀。“史小波笑着说。
  ”没忘?那早饭在哪儿?“易文墨很奇怪。他扭头朝后座上望了望,啥也没有嘛。
  ”到了教学点就知道了。“史小波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  ”教学点附近没一家餐馆,连个早点摊子都看不到一家,让我喝西北风呀。“易文墨有点不高兴了。昨晚,他忙到凌晨,回家又和二丫****了半天,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了。”老弟,我现在已经前肚皮贴着后脊背了,如果不加点油,这课就没法上了。“史小波只顾着嘻嘻笑,就是不揭开这个谜底。
  眼看着快到教学点了。史小波掏出手机,递给易文墨:”老哥,你给小张打个电话,就说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“”给小张打电话干吗?“易文墨疑惑地说。
  ”让你打,你就打,不打,到时候可别怪我。“史小波故弄玄虚道。
  ”你搞什么鬼?“易文墨说着,接过手机,给小张打了个电话。”小张,我们快到了。“”哦,知道了。“小张一听是易文墨打来的,显得格外兴奋。”易大哥,您口味是咸是淡呀?“”我的口味?小张,你问这干吗?“易文墨十分奇怪。
  ”易大哥,您……“小张有点奇怪,史小波让她给易文墨做早饭,可易文墨竟然还不知道,这是怎么回事嘛?
  史小波插嘴道:”我让小张给你做早饭。“
  ”哦,小张,那谢谢你了。我口味很随和,咸淡都行。“”易大哥,我知道了。“小张的语气柔柔的,甜甜的。易文墨感到很奇怪,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,亲陆二丫时,觉得她的脸蛋甜甜的。现在和小张交谈,觉得她的话语甜甜的。难道温柔的女人,总会让男人觉得甜甜的?
  ”老哥,小张说,天冷了,吃外面买的早点,凉凉的,会伤胃。提出由她来给你做早饭。我琢磨着小张的话有道理。如果你吃病了,就课就没法上了。“史小波解释道。
  ”你怎么早不说,我误以为你忘了买早点,还有点怪你粗心大意呢。“易文墨嗔怪道。
  ”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。小张说了,你喜欢吃面条,准备给你下猪肝面。“”小张心挺细嘛,我随口说说,她就记在心里了。“”不光是心细吧?小张可能喜欢上老哥了。“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,酸溜溜地说。”老哥不会挖我的墙角吧?“”老弟,你一大早就喝醉了酒?怎么尽说些胡话。我就是个挖墙角大师,也不会挖兄弟的墙角呀。况且,我这辈子注定不会采野花的。“易文墨落地有声。
  ”老哥,虽然你有三个小姨子,但那都是家花。难道你就不想闻闻野花的香味?“史小波问。
  ”除了自己的老婆,其它的女人都是野花,一个味儿。老弟,你是知道的,我家大丫是母老虎,她警告过我了,如果采野花就剪掉我的小家伙。大丫这个女人呀,说出的话一定会兑现。所以,我可不愿意冒着丢掉小家伙的危险,去闻什么野花的香味。“易文墨瞥了一眼史小波。”老弟,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,我不会动你的小张一指头。“”老哥,我跟你开个玩笑,你可别当真呀。唉!现在我是闻风丧胆,被人挖墙角挖怕了,总觉得个个男人都扛着钉耙。“史小波自嘲道:”我有点小气巴拉了吧?“到了培训点,小张端出一大碗热呼呼的猪肝面,招呼道:”易大哥,您快趁热吃吧。“易文墨最爱吃面条,尤其是猪肝面。那天,他和小张聊天,谈起了饮食。没想到,小张把他说的话都记在心里了。
  ”老弟,你也一起吃吧。“易文墨咽了一口涎水,客气道。
  ”我和你的胃口不一样,我还是去喝碗稀饭,啃两个馒头。“说着,史小波开车走了。
  ”易大哥,还合您的口味吧?我第一次给您做饭,摸不准您的口味。“小张柔情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第075章:带着感情下面条
  易文墨挑了一口面,又喝了一口汤,啧啧赞叹道:”好!真好!太好了!小张,你手艺真不赖,赶得上餐馆的大厨了。“”易大哥,你是故意夸我吧。“小张仔细查颜观色,想弄清易文墨讲的是真话还是客套话。
  ”没有,真没有。小张,难道你学过厨艺?“易文墨连吃了几口面,他觉得小张的下的面条堪称色香味俱全。
  ”易大哥,您喜欢吃就好。我哪儿学过什么厨艺,自己摸索着做呗,反正做熟就行了。“张燕谦虚地说。
  ”小张,你没学过厨艺,就能做得这么好,不简单,算得上是巧妇了。“”易大哥,我就给您下了一碗面条,一下子就成了巧妇?“小张嘻嘻笑了起来。
  ”小张,你可别小瞧一碗面条,这里面大有讲究呀。“易文墨幽幽地说。
  ”有什么讲究呀?“小张好奇地问。
  ”这个讲究嘛,让我怎么说呢……“易文墨吞吞吐吐地说了半截话。
  ”易大哥,您卖关子呀。“小张嗔怪道。”你再不说,我走了。“”我说,我说。我听一位白案大厨说:“面是有灵性的。”
  “有灵性?”小张惊奇地问。
  “是啊,那位大厨说:做面食,要带着感情去做。做出的面食才能软和、香甜、有滋有味。可见,你这碗面是带着感情做的,否则,不会这么好吃。”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真有这么回事吗?”小张有点不相信。
  “当然是真的。韩剧里总是说:用心去做每一道食材,才能做出好味道来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,她低下头,心想:刚才下面时,易文墨的影子一直在她心头徘徊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要是喜欢吃我下的面,那我就天天给您下。”小张大胆望着易文墨,痴痴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“我只能双休日的早晨吃你下的面条。”
  小张一想:是啊,易大哥只有在双休日的早晨才会来上课。其它时候都是晚上来。“易大哥,您晚上来上课时,我也给您下一碗。”
  易文墨摆摆手,说:“小张,晚上就别做了,我没有晚上宵夜的习惯。”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肚皮,笑着说:“你看,我都快有将军肚了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男人稍微长胖一点好。太瘦了,一旦有病,经不起拖的。”小张说。
  易文墨吃完面条,看着小张洗碗,清理桌子。心想:史小波找了小张这个****,真是走狗屎运了。想到这儿,不禁有点愤愤不平了,象小张这么好的女人,给史小波当****,太不值了。
  易文墨突然呼进去一个杂物,不停地咳嗽起来。
  小张赶忙跑过来,帮易文墨捶着背。“易大哥,您怎么呛着啦。”
  “咳了几声就好了。”易文墨直起腰,说了声:“小张,谢谢你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看了一下手表,准备去上课了。刚站起来,就被小张从背后抱住了。
  易文墨说:“小张……”
  “易大哥,让我抱抱您,就一会儿。”小张喃喃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呆呆地站着,他想对小张说点什么,但说什么好呢?他想对小张做点什么,但他敢做什么呢?唯有站着,不说,也不动。
  大约过了一分钟,小张松开了手。她冷静地走回桌边去收拾碗筷,再也没看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上午的三节课,易文墨上得心不在焉。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课,吃午饭时,也吃得索然无味。饭后,其它几个老师去散步了,易文墨呆呆坐在房间里,看着小张忙前忙后。
  等小张忙完了,易文墨结结巴巴地说:“小…小张,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  小张默默走过来,在易文墨身边坐下。
  易文墨嗫嚅着说:“小张,我……”
  小张抬起头,望着易文墨:“易大哥,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  “什么事儿?你说,我答应你。”易文墨一时心血来潮,竟然没问清什么事儿,就满口答应下来。话一说出口,就发觉不对头,但已经收不回来了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答应了?”小张面露欣喜。“您没问我什么事儿,就答应,等我说出来,您不会反悔吧?”
  易文墨知道失了言,但男子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呀,岂能反悔。“我既然答应你了,就一定会兑现的。”易文墨硬着头皮说。
  “咱俩做个好朋友,行吗?”张燕幽幽地请求道。
  易文墨一听,原来是想做好朋友呀。他顿时放松了,连连点着头。“小张,其实,咱俩已经是好朋友了嘛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我说的好朋友,是那个意思。”张燕不好意思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懂得了,张燕想做他的****。
  易文墨想一口回绝,但又不忍心伤了小张的心,正在两难之际,忽听张燕说:“易大哥,我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这里了,再也不能伺候大哥了。”小张有点伤感地说。
  “小张,难道你要离开这里?”易文墨吃惊地问。
  小张低下头,默默地点点头。
  “小张,你要到哪儿去?难道在这里不好?”易文墨想:真是祸不单行呀。史小波刚失去‘白虎’和‘黑虎’,现在连小张也要离他而去了。这种打击他能经受得住吗?
  “我姨妈来信了,她准备从新疆回内地来,想投资办一家母婴中心,需要懂护理的人,我是护校毕业的。正好可以去帮帮我姨妈。”小张望了易文墨一眼,眼神中充满着依恋之情。
  易文墨的心里突然有一种空空的感觉。“你…你姨妈的母婴中心在哪儿?”易文墨问。他觉得喉咙发紧,说话很费力。
  “就在本地,离这儿不远。”小张在易文墨对面坐下。
  “哦,那就好。”易文墨心里好受一点了,既然离这儿不远,还有见面的机会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走了,您会想念我吗?”小张幽幽地问。
  sp;“想呀,怎么会不想呢,咱们是好朋友嘛。”易文墨克制住自己的情绪,故作轻松地回答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会一直想着您的。”小张说得柔情蜜意。
  第076章:震撼人心的表白
  张燕明着对自己表白爱意,让易文墨心头一阵乱颤。该怎么回应呢?易文墨迟疑了一会儿,决定转移话题。
  “小张,你这一走,和史小波……”易文墨嗫嚅着问。说句实话,易文墨觉得小张和史小波在一起,有点象鲜花插在牛粪上。这么好的女人,应该有个温暖的家。但史小波给不了她,同样,他易文墨也无法给她。所以,史小波是牛粪,他易文墨就是马粪。
  “史小波聘用了我,让我在最困难的时候,能有一口饭吃,我对他心存感激之情。不过,我并不爱他,所以,一直没答应做他的****。”张燕说。
  “小张,难道你对史小波就没有一点爱情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小张摇摇头:“我对他只有感恩之意,但绝对没有爱慕之情。”
  “唉,爱情这种东西是勉强不来的,它需要缘份,需要机遇。”易文墨表示理解。
  “也许还需要培育。”张燕幽幽地说。“就拿史小波来说吧,他给人的感觉只有****。对于他来说,也许女人就是泄欲的工具。所以,他跟女人来往,往往会单刀直入,直奔主题。史小波不懂得女人,不体贴女人,我想: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留恋他。”
  易文墨想:张燕说得太对了。“白虎”、“黑虎”离史小波而去时,都没有丝毫的依恋和犹豫。这也许应验了那句老话:种豆得豆,种瓜得瓜。当一个男人不是用心去对待女人,那么,女人的心也决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。
  “易大哥,其实,我一直爱着您。”小张坦露心迹。
  “小张,我知道,我也喜欢你。但是,我有老婆,很厉害的老婆,所以……”易文墨想对小张解释清楚,他也爱她,但他不能娶她,也不敢和她有一腿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别说了,我知道。我不会让您为难,也不会勉强您。”小张打断易文墨的话。
  唉!要是一年多前能碰到张燕,那就好了。易文墨想:若是能早一点碰到张燕,他一定会娶她的。不过,他对此似乎并不遗憾,因为,如若早一点碰到了张燕,那么,他和陆二丫就不会有缘份了。
  “现在也不晚呀,咱俩即使不能做夫妻,但也能做个好…好朋友嘛。”小张痴痴地望着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燕,正在这时,进来几位代课老师。这一打岔,让易文墨有了抽身而退的机会。
  易文墨很为难,在他内心里有一种****:希望和张燕相好。但是,他又害怕失去了陆大丫,失去了几个小姨子。
  第二天是周日,史小波照例来接易文墨。一上车,史小波就递过来了一袋食品。
  易文墨一楞,问:“你怎么又买早点了,忘记小张会给我下面条了?”
  “小张病了。”史小波淡淡地回答。
  “病了?昨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病了?”易文墨疑惑地问。
  “早晨,小张给我来电话,说是昨晚发了一夜烧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发了一夜烧?怎么不去看病呢?”易文墨着急地说。
  “看把你急得,就象自己老婆生病了。小张要看到老哥这副表情,非感动得唏哩哗啦流眼泪。”史小波取笑道。
  “老弟,小张是你的****,难道她生病了,你一点也不急?”易文墨觉得很奇怪。
  “老哥,我郑重声明:小张不是我的****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听史小波否认小张是他的****,这让易文墨大吃一惊。
  “老哥,准确地说:我想让小张做我的****,但她说要考虑考虑。至今,小张还没给我答复。所以,小张现在还不是我的****。”史小波解释道。
  “不管怎么说,至少也是同事吧。她病了,总得去看望一下吧。”易文墨坚持道。
  史小波叹了一口气,说:“说实话,最近我忙得一塌糊涂。总部那边老出岔子,搞得我焦头烂额。这不,我马上又要赶过去,哪儿有时间去看望小张呀。”史小波望了一眼易文墨,提议道:“老哥,你代表我去看望一下小张,行不行?”
  “好吧。”易文墨答应下来。
  “小张家就住在教学点附近,等会儿我把地址给你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吃完中饭,易文墨到商店买了几样营养品,然后,给小张打了个电话。
  电话那头,小张软绵绵地声音:“是易大哥呀…我,有点发烧,可能是感冒了,休息两天就好了…您,您别来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到了小张家。
  小张脸色很不好。
  易文墨问:“去看了病没有?”
  小张说:“睡两天就行了,没啥大毛病。”
  易文墨焦急地说:“有病就得及时去治疗,否则,小病拖成大病。”
  小张说:“我以前是护士,懂得点医学,我心里有数,不碍事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我下午有课,不然,就陪你一起去看病。”
  小张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神色,她欣慰地说:“易大哥,有您这句话,我病就好了一半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不然,我四点半钟下课后,陪你一起去看病。”
  小张心疼地说:“易大哥,您上了一天课,累得够呛,我哪儿还忍心让您陪我去看病呀。”
  “既然不忍心,那你就一个人去看病呀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小张点点头,说:“好吧,我去看病。”
  易文墨点点头,舒了一口气。凭他的感觉,小张似乎不象感冒。
  下午三点半钟,易文墨上完第二节课,给小张去了电话。小张告诉易文墨:“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两天。”
  “住院?”易文墨又是一惊。他的推测果然没错,小张的病远远不是感冒那么简单。
  周一的下午,易文墨没课,他抽了个空,跑到医院去看望小张。
  小张的脸色更差了,一点血色也没有。
  易文墨担心地问:“还没查出什么毛病?”
  小张强挤出一丝笑容,故作轻松地说:“不
  会有什么大问题,估计也就是劳累过度,加上有点感冒。”
  易文墨觉得:小张的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  第077章:答应做个好朋友
  易文墨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。
  那天晚上,史小波开车来接易文墨时,阴沉着脸,一副郁闷的模样。
  “老弟,谁欠了你二百吊钱呀,把个脸拉得象马脸似的。”易文墨打趣地说。
  “唉!别提了。我现在是喝凉水都塞牙。”史小波垂头丧气地说。
  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易文墨关切地问。
  “小张恐怕患的是白血病。”史小波摇摇头。“好不容易挑了个备胎,没想到倒先破了。”
  “白血病?!”易文墨的心猛地一抽。
  “昨晚,小张给我来电话了,医院建议她转院治疗。”史小波皱着眉头说。
  “那就赶紧转呀,听说这个病来势汹汹,得抓紧时间治疗呀。”易文墨着急地说。
  “转院,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。治这个病,少说也得花上十万、二十万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那该治的病还得治呀,总不能等死吧。”易文墨焦急地表示。
  “你说得轻飘飘的,我问你:钱,能从天上掉下来吗?”史小波瞅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“老弟,小张是你的准****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易文墨质问道。
  “老哥,我再三申明,小张并没有答应做我的****。所以,我和她只是一般的雇主和雇员的关系。”史小波急于把小张往外推。
  “难道仅仅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?”易文墨仿佛不认识史小波了,他觉得史小波简直太冷血了。
  “除了这层关系,难道还有别的关系?”史小波反问道。
  “至少,你曾经喜欢过她吧?曾经想把她当做最亲密的人吧?而且,虽然她没答应做你的****,但也没拒绝嘛。只能说:小张尚在考虑之中。”易文墨分析道。
  “老哥,她即使现在答应我了,我也不能接受她了。你想想,对于一个患白血病的人来说,她的生命恐怕只能按小时计算了。所以,说句冷酷的话:她已经丧失了当备胎的价值。”史小波绝情地说。
  “老弟,你怎么能把小张一推二五,对她不闻不问,形同陌路人呢?”易文墨没想到史小波竟然是无情无义之人。
  “老哥,我是做生意的人,讲的是实惠、实用、实际。”史小波想了想,说:“小张在这儿干,我没亏待她。现在,她病了,我会给她照开工资,甚至可以给她一部分补助。我能做的,恐怕也就是这么多了。”
  史小波话里话外,似乎小张占了他多大的便宜。
  “小张手里恐怕没治病的钱吧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是啊,听她的意思,想找我借钱。不过,我巧妙地回绝了。借钱给小张,等于是肉包子打狗──有去无回呀。老哥,也许你觉得我这个人太不近人情,其实,我这是很理智的举动。你想想,白血病有几个能治好的?至多拖延一下生命而已。花大把的钱,只能换来质量不高的生存,你认为值吗?”史小波振振有词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史小波,他觉得:跟这种生意人谈生命的价值,谈人性,简直是对牛弹琴,白费口舌。他想:幸亏小张没答应做史小波的****,即使答应了,史小波也会毫不留情地一脚把她蹬开。那时,小张会何等的伤心呀。
  第二天上午,易文墨上完课,就匆匆赶到医院去了。
  小张蜷缩在病床上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  看见易文墨来了,小张眼睛中闪现出一丝喜悦。“易大哥,您来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搬了个小方凳,紧挨着病床坐下。
  “小张,昨晚我听史小波说了你的病情。我觉得,你还是抓紧时间转院。”易文墨昨晚一夜没睡踏实,他琢磨了大半宿,决定帮小张筹集治病的钱。他想:先找史小波预支五万元钱,然后慢慢从代课费里扣除。易文墨算了算,大半年时间就能还清这笔借款了。
  “我不想治了。”小张暗然说道。
  “小张,钱的问题我想点办法。”易文墨握住小张的手。
  “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。”小张听说易文墨帮忙筹钱,眼睛里充满了感激的神色。
  “我先帮你筹五万元钱,好歹能抵挡一阵子,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。总之,你应该赶快转院。”易文墨急促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对我这么好,我只能来生再报答您了。不过,我觉得假若真是白血病,治疗的价值就不大了。不管怎么说,易大哥的心意我领了。这辈子我能认识您,是我的福份呀。”小张伸过另一只手,紧紧和易文墨的手扣在一起。
  “小张,你还没到绝望的地步,不能就这么自暴自弃了。你也知道,人的精神一垮,就完了。”易文墨劝解道。
  “易大哥,你准备到哪儿去筹这笔钱呀?”小张幽幽地问。
  “我想先找史小波借,然后让他从我的代课费里扣。”易文墨对小张和盘托出自己的想法。
  小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:“易大哥,您借不出这笔钱的。”
  “小张,你放心。我和史小波是发小,关系铁着呢。再说,我又不是不还他,半年多一点就能还完。”易文墨胸有成竹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是个好心人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可惜我没这个命,要是我俩早几年认识就好了。”小张深情地望着易文墨,眼神中满含着遗憾。
  “小张,你积极治病,等病治好了,咱俩做好朋友。”易文墨鼓励道。
  “好朋友,好到什么程度?”小张苦涩地笑着。
  “好到什么程度,随你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随我?”小张精神一振。“你真随我?”
  易文墨坚定地点点头。
  “那咱俩做****,好吗?”小张充满期待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一楞,但马上就连连点头:“好呀,我同意。不过,有个前提条件:你一定要把病治好。等治好病后,我俩再做****。”易文墨想:当务之急是让小张坚定治病的信心。按小张目前的心态和精神状态,只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。弄不好还会走上自杀的道路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说话可得算话哟,不然,我可不依你!”小张高兴地说。
  “算话,当然算话。”易文墨见小张精
  神状态好多了,不免暗自高兴。
  第078章:借钱碰了软钉子
  易文墨一上车,就迫不及待地对史小波说:“老弟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  史小波笑着说:“巧了,我也正想请老哥帮个忙呢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楞,问:“你请我帮什么忙?”
  史小波叹了一口气,说:“老哥,最近,我在城南又开了第三教学点,那栋楼的租金有点贵,还得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,共计五十多万元。我想到银行货个二、三十万元款。上次我听你说,有个大学同学在银行当领导,不知道能不能请他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摆摆手,打断史小波的话:“老弟,别提那同学了,牛哄哄的,狗屁本事没有,拼爹的货。上个月在街上碰到我,象不认识一样,真是狗眼看人低。我就是穷得要饭,也不会到他家门口去要。”
  史小波试探着说:“现在有地位的人,哪个不牛?老哥,你就不能为了老弟弯一回腰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皱着眉头说:“老弟,你这是强人所难呀。你知道我的个性,宁可饿死,也不为三斗米折腰。”
  史小波笑了,说:“说实话,我知道老哥的臭脾气,本来就没指望你。老哥,我要劝你一句:人生于世,当弯腰时且弯腰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,说:“我三十三年不弯腰,照样过得好好的。以后,更不会弯腰了。”
  史小波望着易文墨,心里偷偷笑了。其实,他并不缺钱,也无须找银行货款。只是以此来堵易文墨借钱的嘴。
  史小波早就预料到,易文墨想帮小张治病。这个“帮”说白了就是拿一笔钱出来。如今,借个三、五千元不难,但若借个三、五万,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。史小波分析:易文墨只能找自己借。
  易文墨还没开口借钱,就被史小波堵了嘴。
  易文墨想:史小波究竟是真缺钱,还是堵自己的嘴呢?最近,史小波确实在城南开办了第三教学点,那儿是闹市区,房租肯定贵多了。
  不论史小波是真缺钱还是假缺钱,他易文墨都开不了借钱的口了。怎么办呢?
  易文墨只有一个亲戚,那就是舅舅。舅舅和舅妈都是工人,家境一般。不过,借个二万元应该不成问题。
  易文墨思来想去,只能硬着头皮去找舅舅借钱了。
  晚上,易文墨跑到舅舅家。一进门,见舅舅阴沉着脸,坐在客厅抽闷烟。
  舅妈正喋喋不休地数落着:“有病到正规医院去治,怎么老被这些媒子忽悠呢?你又不是文盲,不是弱智,不是傻瓜……”
  舅妈见易文墨来了,赶紧搬救兵:“文墨,你来得正好,帮着劝劝你舅舅。”
  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易文墨关切地问。
  “你舅舅上了年龄,腰腿有时会酸疼,我让他到医院去看看,他高低不去。偏偏信那些到小区里搞推销的人,上个月,买了一台什么仪器,用了也不管用。今天,他又抱回来一台仪器。文墨,这些烂仪器一台大几百元,照这么买下去,这个家没法过日子了……”舅妈抹起了眼泪。
  易文墨看了看仪器,对舅舅说:“这些私人推销的仪器,大都没经过检验,质量没保证,疗效也说不清。我觉得:舅妈说得对,有病还得到医院去看。”
  舅舅闷声闷气地说:“有好几个人都说这仪器管用。”
  舅妈气急败坏地说:“那些说好的人都是雇来的媒子,你也信?”
  舅舅不服气地说:“你说那些人是媒子,有什么证据?”
  舅妈气呼呼地说:“还要证据?既然管用,你用怎么就没疗效?”
  “每个人不一样嘛。”舅舅小声辩驳道。
  “文墨,你看看,第一台仪器五百多,第二台七百多,加起来一千三了,够我们老俩口一个月的生活费了。”舅妈越说越气,指着舅舅说:“明天,你给我把这两台仪器都退了,退不掉,咱俩就离婚。”、“离婚就离婚,老子一个人照样过。谁怕谁呀?”舅舅拧着脑袋说。
  “那好,明天一早,咱俩就到民政局去办离婚手续。”舅妈不服输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见舅舅和舅妈为两台仪器闹得不可开交,竟然要去离婚了。他咬咬牙说:“这样吧,我把这两台仪器拿到学校去,在同学中推销一下,说不定有人愿意买呢。”
  舅妈一听,高兴地说:“文墨,那就拜托你了,最好能卖个原价。”
  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了家。这一下好,钱没借到一分,还要倒贴一千三百元。
  易文墨想:贴一千三百元,值!只要舅舅、舅妈和谐了,贴再多也值。
  陆大丫见易文墨捧着两台仪器回来,好奇地问:“这是啥?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舅舅家的仪器坏了,让我找人修修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夜几乎没合眼,他焦急地想:到哪儿去筹给小张治病的钱呢?
  易文墨想了大半夜,决定采取蚂蚁啃骨头的办法,多找几个人借,每个人借个三、五千元,以少积多,凑够三、五万元钱。
  易文墨想:自己好歹也是个教导处副主任,老师们应该买他的帐,多的不敢说,借个三、五千元应该不成问题。
  易文墨首先跑到数学教研室,那儿是他的老巢。
  老师们见易文墨来了,都纷纷打招呼:“老组长,回娘家啦。”“老组长,难得回来一趟,快把我们忘记了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嗬嗬地说:“我把自己忘了,也不会忘了娘家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坐下,和老师们扯起了家常。一开口,老师们似乎知道易文墨是来借钱,纷纷大诉其苦。
  有的说:“买了一套房,每个月还贷二千多元,连吃饭都跑老丈母娘家去蹭。”
  有的说:“小孩学琴学画学文化,一个月得花一千多元家教费,弄得连一分钱也攒不起来。”
  还有的说:“小叔子买房,一下子借走了二十万,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。”
  易文墨听了半天,发现没有一个老师家境宽裕,这真应验了那句老话: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  易文墨彻底失望了,本想蚂蚁啃骨头,谁知道连骨头都没得啃。
  这钱到哪儿去筹呢?易文墨陷入一筹莫展之地。
  第079章:天上掉下十万元
  正当易文墨为筹钱焦头烂额之际,医院里打来电话:“张燕要跳楼了!”
  张燕和丈夫离婚后,在这个城市里没一个亲人了。所以,易文墨就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医院。
  易文墨接到电话,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。
  住院部的大楼下聚满了人,消防员也赶来了,在楼下铺上了气垫。
  易文墨奔上七层楼顶。对医院的保安人员说:“我是病人的亲戚。”
  易文墨上了阳台,一看,张燕站在栏杆外面,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。只要她一抬腿,就跳下去了。
  易文墨的眼泪一下子蒙住双眼,他知道:自己这两天忙着筹钱,没到医院来。这会让敏感的张燕产生许多想法。也许,她不想再让易文墨为难了。也许,她又一次感到绝望了。
  张燕也看到了易文墨,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的笑容。
  “小张,你……”易文墨哽噎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
  “易大哥,永别了!”张燕悲凉地呼喊着。
  “小张,你……”易文墨突然觉得眼前一黑,他扑嗵一声栽倒在地上。
  “易大哥,你怎么了?”张燕喊着,翻过栏杆,朝易文墨奔过来。她扶起易文墨,焦急地呼喊着:“易哥,易哥,你别吓我。”
  易文墨被送进急救室。
  没多大一会儿,易文墨清醒了。他睁开眼睛,望着张燕,问:“这是在阴间吗?”
  张燕抹着眼泪回答:“我和你都活着。”
  “都活着?小张,你不是跳楼了吗?我也跟着跳下去了呀。”易文墨痴痴地说。
  “易哥,我没跳,你也没跳,咱俩都活得好好的。”张燕抽泣着说。
  “我不信,我记得自己跟着你跳下去了。”易文墨还没完全清醒。
  张燕抬起易文墨的手,用嘴巴含住他的小手指,轻轻咬了一下。
  “易哥,你觉得疼了吗?”张燕问。
  “不疼呀。”易文墨回答。
  张燕又稍稍用劲咬了一下。“易哥,疼吗?”
  “有点疼。”易文墨笑了。“小张,我俩真的没死呀。”
  “没死,没死。易哥,我对不起您,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寻死了。”张燕说。
  “小张,你发个誓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怎么发誓?”张燕问。
  “你举起右手,握拳,然后跟着我说。”易文墨交代道。
  张燕按照易文墨的嘱咐,右手握拳,举过头顶。
  易文墨庄严地说:“我向老天保证:一辈子勇敢地活着,决不自杀!”
  张燕重复着易文墨的话:“我向老天保证:一辈子勇敢地活着,决不自杀!”
  易文墨紧紧握着张燕的手,深情地说:“别忘了,我俩还有个约定。”
  张燕幽幽地说:“刚才,我就是想起了那个约定,所以,突然一下子犹豫起来。我觉得,如果我没实践那个约定,死了闭不上眼睛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小张,勇敢地活下去,为了你儿子,为了我,也为了你自己。”
  “易哥,我听您的。我下半辈子,就是为了您而活着。”张燕痴情地说。
  跳楼风波终于平息了。要根本解决问题,说到底还是得尽快筹一笔钱。
  易文墨想来想去,只有找陆三丫借钱了。易文墨估计:陆三丫少说也有五十万存款。问题是:如何交代这笔钱的用途呢?若说实话,不但借不来钱,还会捅了马蜂窝。编个什么假话才能自圆其说呢?
  易文墨绞尽脑汁,也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。
  傍晚时分,易文墨突然接到“大鱼”的电话。“大哥,小弟想请大哥小聚,还请大哥赏脸。”
  易文墨皱着眉头问:“你有什么事情就在电话里说吧。”
  “大鱼”故作神秘地说:“大哥,有些事情需要见面说的,电话里说不方便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本不想多跟“大鱼”罗嗦,突然,他想起来一件事:“大鱼”曾经承诺给他十万元感谢费。难道“大鱼”约他是兑现这个承诺?
  易文墨欣喜地说:“那就见个面吧。”
  半个小时后,易文墨和“大鱼”在一家幽静的饭店里碰了面。
  俩人寒暄了几句后,“大鱼”见雅座没闲人,就从皮包里拿出一个纸包,递给易文墨:“大哥,我答应给您十万元,给陆二丫的姐姐二万元感谢费,您收下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推开纸包:“我说了,不要什么感谢费。”
  “大哥,我是个讲义气的人,既然说了,就一定要兑现。如果不是您,我要多遭罪不说,还得蹲号子,感谢您是应该的。”“大鱼”诚心诚意地说。
  “以后你别打陆二丫的主意就行了,也别再做那种亏心事。男人么,喜欢女人很正常,但不能采取那种卑劣的手段呀。玩女人,要让女人自愿,犯法的事情不能做呀。”易文墨义正词严地说。
  “大哥教训得对,完全对,我也是一时糊涂呀。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想出下迷药的歪主意。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了。大哥,请您相信我。其实,我不是坏人,一辈子也没干过多大的坏事。”“大鱼”辩解道。
  “你把钱收回去吧,我不缺这几个钱。”易文墨紧紧捏着纸包,假意推托道。他想:假若“大鱼”真收回这笔钱,该怎么办呢?
  “大鱼”见易文墨执意不收钱,扑嗵跪下了:“大哥,您不收,我心里过不去呀。我做人,讲个问心无愧,既然我说了,就得做到,否则,我心里不安啊。大哥,算您可怜可怜我,收下吧。”“大鱼”恨不得给易文墨嗑头了。
  易文墨早就打定主意要收下这笔钱,但他又要表现得象个君子,便故作为难地说:“我收也不好,不收也不好,你这不是成心让我下不了台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摇摇头,把钱塞进挎包里。
  “大鱼”见易文墨终于收下了钱,笑眯眯地坐下,说:“大哥,你我不打不成交,现在,咱俩是弟兄了。以后,您有什么事儿,只管找我。虽然我是一介草民,但红道、白道、黑道上都有几个熟人。现在呀,有钱就能办事,也能交朋友,嘻嘻。大哥的事儿,就是小弟的事儿,我就是两肋插刀,也得给大哥办好。”
  易文墨有点相信“大鱼”了,看来,这个人讲义气,办事也牢靠。
  第080章:她把爱献给姐夫
  易文墨心不在焉地和“大鱼”应酬了一会儿,他抱歉地说:“我还有点急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匆匆赶到了医院,他兴奋地对张燕说:“钱筹到了,明天赶紧办转院。”
  张燕望着一大叠钱,疑惑地问:“易哥,您从哪儿筹的?”
  易文墨笑着说:“没抢银行,也没买彩票,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  张燕也笑了,她说:“易哥,你哪儿有抢银行的胆量呀,买彩票嘛,也许有那个运气。”
  “小张,我一辈子没财运。说句小心眼子的话,我从小到大,没捡到过一分钱。”易文墨自嘲道:“我天生就是不走运的人。”
  张燕惨然一笑,说:“易哥真不走运,不该认识我,又着急,又赔钱。”
  “别瞎说了。小张,我心甘情愿,能够帮你,我感到非常快乐。”易文墨由衷地说。
  “谢谢您!”小张扑扇着两只大眼睛,动情地说。
  “小张,你要真想谢我。就经常对我这样笑笑。我最喜欢你扑扇着大眼睛笑的模样,真迷人。”易文墨从见张燕第一面起,就迷恋上她这种清纯的笑容。
  张燕的眼睫毛很长,很浓,笑的时候,眼睫毛扑扇扑扇地,让人忍不住想吻一下。易文墨曾经想过:什么时候用嘴巴含着张燕的眼睫毛,帮她梳理一下就好了。
  张燕听说易文墨喜欢看她笑的模样,于是,又笑了几笑。
  易文墨的心醉了,他很想把张燕搂抱在怀里。
  张燕顺利转院了。
  医院很快就确诊了:原来,张燕最近闹离婚,搞得心力交瘁,所以,身体出现了应激反应。
  半个月后,张燕恢复健康,回教学点上班了。
  史小波后悔不迭,他懊丧地说:“我以为张燕患的是白血病,没得救了,怕钱丢到水里去了。早知道她是小毛病,应该帮她一把,让她对我感激涕零,心甘情愿投怀送抱。”
  “老弟,你这笔生意做砸了吧?”易文墨取笑道。
  “老哥,那次,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,给张燕治病?”史小波问。
  “没有哇。”易文墨一口否定道。他想:既然你堵了我借钱的嘴,干嘛又提这档子事儿。
  “老哥,你没起这个心就好。假若张燕真是患了白血病,你借给她钱,就等于丢进水里了。她腿一蹬,到哪儿还你钱呀。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老弟,生意人就是不一般。不管遇到什么问题,都会用生意场上的规则来处理。”易文墨心想:你都失算了,还有什么炫耀头。现在,张燕绝不会做你的****了。
  “老哥,我这次没管张燕,肯定伤了她的心。你找个机会帮我说说话,让她别恨我。”史小波哀求道。
  “老弟还没对张燕死心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当然了。我对张燕评价那么高,我可以这么说: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女人了。”史小波遗憾地说。
  “好,我帮你说说。不过,你还是别指望张燕了,再想办法另找一个****吧。反正你有钱,拿钱还怕找不到女人。”易文墨斜眼瞅了一下史小波。
  周六,易文墨在教学点吃过中饭,坐着和张燕唠了一会儿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跟我来一趟。”小张站起来,朝里屋走去。
  里面一间屋,是小张的办公室,里面有一张小床。
  易文墨见小张喊他进屋,顿时便明白了。他想推托,但没推托的理由。他想逃跑,但迈不开步。仿佛有一只手,拉着他走进了里屋。
  一进屋,小张就把门反锁了。
  易文墨想问:“小张,你要干什么?”但他嘴巴张了几张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  易文墨想说:“小张,你要冷静点!”但他喉头蠕动了一下,连个声都没发出来。
  易文墨想过去把门打开,但他仿佛被钉在那儿,一动也不能动。
  易文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他应该接受还是应该拒绝。
  易文墨突然感到浑身燥热,一看,原来开了电热取暖器。
  “小张,你…你开了取暖器?”
  “是啊,怕把易大哥冻凉了嘛。”小张调皮地说。
  “我不冷呀。”易文墨不解其意。
  小张把床铺收拾了一下,过来搂住易文墨:“易大哥,你现在不冷,等会儿脱光了就会冷的。”
  “脱光了?!”易文墨吓得一哆嗦。
  “易大哥,我问你:你老婆是不是说,不让你采外面的野花?”小张仰着脸问。
  “是呀,我老婆说,要是碰了外面的女人,就…就会剪掉我的那儿……”易文墨有点尴尬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你老婆说不让你碰外面的女人,并没说不让外面的女人碰你呀,对吧?”小张仿佛说绕口令一般,把易文墨都绕糊涂了。
  易文墨一想:小张说得有点道理。大丫不让我碰外面的女人,这一点我既然答应大丫了,就一定应该做到。但是,外面的女人要碰我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  “小张,让我想想…好象是这个理。”
  “那好。易大哥,你听着。今天,是我要碰你,不关你的事儿。你站着别动,一点也别动。小张说着,开始解易文墨衬衫的钮扣。
  易文墨想阻止,但浑身软得象面条。他喉头蠕动着,艰难地吞咽着涎水。
  ”小…小张……“
  ”易大哥,你什么都别说,只当是给一个可怜女人一点点爱的施舍。易大哥,我和前夫是别人介绍的,当初,我对他没一点感觉,但经不起别人再三劝说,非让我嫁给他。也怪我当时糊涂,竟然听了别人的劝,唏哩糊涂就违心答应下来。结婚几年来,我对他没丝毫的爱情…后来,碰上了史小波,我感激他,但对他也同样没有丝毫的爱情。“小张诉说着,流下了悲伤的眼泪。
  ”小张,你…你别哭。“易文墨抬起颤抖的手,擦拭着小张脸上的泪水。
  ;”易大哥,我看到你的第一眼,心就蹦蹦地跳个不停。后来,我才知道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。我这辈子不准备嫁人了,把儿子养大成人,就是我最大的愿望。所以,我再也不会有什么婚姻了。但是,我不能没有爱情呀!我想把爱都给你一个人,我不奢望你爱我,但我一定要爱你。“小张伏在易文墨的怀里,呜呜地痛哭起来。
  第081章:挖了发小的墙角
  ”小张,你别哭,其实,我也爱你呀。“易文墨一直感到很困惑:他真心爱着陆大丫和陆二丫,但也爱着张燕。一个人怎么能同时爱着几个女人呢?难道他****了?花心了?可惜没人能够给他一个答案。
  ”易大哥,我要你,一定得要你。我已经预感到,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男人了。“小张抬起泪脸,望着易文墨:”易大哥,今天你要不答应我,我会爱你一辈子,也会恨你一辈子的。“”小张,我……“易文墨想说:”我答应你。“但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小张捂住了嘴。
  ”易大哥,你什么都别说,什么都别做,这样,就不算你碰我了,而是我碰你。我不希望你思想上有任何负担和包袱。“小张体贴地说。
  小张把易文墨衬衫钮扣全解开了,她慢慢地脱去易文墨的衬衫,又扒掉易文墨的背心。”易大哥,你的皮肤好白呀,象女人似的。“小张轻轻抚摸着易文墨的胸膛、后背、胳膊。
  易文墨感到小张的手就象一条蛇,在他身上游走。走到哪儿,哪儿就痒痒的,麻麻的。他紧闭着眼睛,享受着女人柔情的抚摸。打他记事后,还没人这么抚弄他。
  易文墨浑身瘫软,他好想睡在床上,尽情享受这种甜蜜的爱抚。”小张…我…我累了。“”易大哥,睡到床上来吧。“小张揽着易文墨,让他舒坦地睡下。
  小张趴在易文墨耳边说:”易大哥,闭上眼睛,什么都别想,别看,让我好好爱爱你。“易文墨好似进入了梦境,他什么也不能想,不敢想。他觉得:小张是个魔法师,对他施了点穴术。
  小张松开易文墨的裤带,一寸寸地往下扒。
  小张退后几步,眯缝着眼睛欣赏着易文墨的**。匀称的四肢,宽阔的胸膛,平坦的腹部,还有胯下那一簇乌黑的毛发。
  一股热流慢慢汇集到易文墨的下腹部,就象一团火焰,烧得易文墨浑身发燥。小家伙猛地勃起了,脑袋高昂起来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显然,它已经不在乎剪刀的警告了。
  小张慢慢脱光自己的衣服,然后,趴在易文墨的身上。
  俩人融合成了一体。
  过了好一阵子,小张抚着易文墨的胸膛,问:”易大哥,舒服吗?“”舒服。“易文墨有气无力地说。
  ”易大哥,我跟你说过了,不是你碰了外面的女人,是外面的女人偏要碰你,你是被迫的。这么说吧:你今天被我强暴了。“”这…这总象有点自欺欺人。“易文墨内疚地说。
  ”易大哥,我俩的事儿,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除此之外,没有第五个人知道哟。您可千万别跟任何透露半句。反正我是不承认和你有一腿的,打死也不承认。即使你坦白交代了,我也不会承认的。“小张斩钉截铁地表示。
  ”小张,我觉得你挺象革命者,宁死不屈的硬骨头。“易文墨想:我也不会承认,承认了,小家伙就保不住了。
  ”易大哥,我俩拉个钩,不论什么时候,不论在什么情况下,都不能承认我俩是…是爱侣。“小张琢磨了半天,把”****“变成了”爱侣“。易文墨想:不知道有没有”爱侣“这个词,赶明儿,问问语文老师去。又一想:即使没有这个词,就算小张发明的吧。
  易文墨和小张象小孩子一样拉了钩。
  小张依偎在易文墨怀里,甜蜜地说:”易大哥,现在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不知道这种时光还能有多少?“易文墨抱着小张,许愿道:”小张,我俩来日方长,这种时光会有许多许多。“”易大哥,我俩还是少见面的好。俗话说:没有不透风的墙,见面多了,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我可不希望你老婆把你******剪了。“小张说着,嘻嘻笑了起来。
  小张一笑,眼睫毛扑扇扑扇地。易文墨支起身子,痴痴地欣赏着。
  突然,易文墨打了个冷战,惊慌地说:”前一阵子,史小波还让我别挖他的墙角。你看看,我竟然真的挖了。这…这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呀。“易文墨拍拍自己的脑袋,似乎很懊悔的模样。
  ”易大哥,我本来就不是史小波的****,何谈挖他的墙角呢。“小张宽慰道。”
  “唉!史小波原来有两个****,最近都离他而去。想起来,他也挺可怜的。”易文墨同情地说。
  “唉!史小波人倒不坏,您多安慰安慰他吧。”小张抬起身子,亲了亲易文墨:“易大哥,该起床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仿佛大梦初醒,他楞了一下,问:“几点了?”
  小张欠起身子,往书桌上的小钟瞄了瞄。“才一点一刻,离上课还早呢。”
  “那你催我起床干嘛?”易文墨笑了笑,伸手去摸小张的****。
  “别动。”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。警告道:“你一动就变成碰外面的女人了,难道你不怕了?”
  “怕个屁!”易文墨仿佛吃了豹子胆,一把捏住小张的右乳,轻轻地揉搓起来。
  “易大哥,你完蛋了,回家等着老婆收拾你吧。”小张嘻嘻笑着,把手伸到易文墨的胯部,揪住******,说道:“亲爱的,你大难临头了!来,和我告个别吧!”
  “它刚尝到甜头,哪舍得离开你呀。”易文墨把小张的身子扳平,让她仰躺着,然后,又揉搓起她的左乳。
  “小张,你的这儿好挺拔哟。”易文墨赞叹道。
  “我和你老婆比,谁的美?”小张幽幽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嘿嘿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他不愿意当着这个女人,贬低那个女人,不论是老婆还是****,都是自己爱的女人嘛,没必要贬一个褒一个。可惜世上的男人们,大多喜欢讨好眼前的女人,不惜下贱不在身边的女人。其实,这一招只对傻帽女人有效。一旦遇到聪明的女人,他就玩完了。
  易文墨用一只胳膊肘支起身子,仔细欣赏着小张的双峰。他突然联想起洁白的玉龙雪山,联想起奶油蛋塔,还联想起刚出锅的大肉包子。
  第082章:发小殷勤献晚了
  易文墨把头伏在小张双峰之间的“峡谷”里,使劲嗅着她身上发出的体香。他觉得,小张身上有一股子蔷薇花的淡香。他抬起头来问:“小张,你擦什么香水?”
  小张回答:“我姨妈给我寄来一瓶法国香水,标签上全是法文,看不懂。我闻着,好象是混合香型吧。易大哥,您喜欢什么香味?”
  “我呀,就喜欢你身上发出的香味。”易文墨又伏在双峰间,贪婪地嗅着。“真好闻!法国香水就是不同凡响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您又瞎说了,我已经五天没喷香水了。”
  “舍不得喷?”
  “不是舍不得喷,是怕香水昧太浓,沾到您身上了。万一你老婆闻出来了,还不象审犯人一样审你呀。”小张点了一下易文墨的额头。“你老婆要让你跪搓板,我会心疼的哟。”
  “小张,难道你五天前就有预谋?”易文墨有点吃惊,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挺有心计。
  “嘿嘿,易大哥,我对您说句老实话,从见您第一面开始,我就渴望着和你同床共枕了。”
  “唉!原来我中了你的圈套呀。”易文墨装出一副委屈相。
  “是甜蜜的圈套,别的男人想中还中不上呢。”小张捏着易文墨的鼻子:“易大哥,不许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啊。”
  “五天没喷香水了,咋还这么香?”易文墨嗅个没完了。
  “我看过一篇文章,说每个人都会散发体气。相爱的人是被体气吸引而来。”
  “还有这回事啊,怪不得我喜欢你,原来是被这种气味吸引来的。”易文墨心想:我在陆大丫、陆二丫身上怎么没闻到什么体气呢?晚上回去一定得好好闻闻。他敢断定:陆二丫身上肯定会有香味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。”小张把脑袋一歪,伏进易文墨的怀里,也使劲嗅了起来。
  俩人你闻我,我闻你,越发觉得“体气理论”是颠扑不破的真理。
  小张欠起身,瞄了瞄桌上的小钟:“易大哥,该起来了,别误了上课。”
  易文墨又伸了个懒腰:“真不想起来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你还想赖在圈套里,不怕越陷越深呀。”小张见易文墨还赖在床上。“你不起来,等会史小波来了,看你往哪儿逃。”说着,一翻身爬起来,利索地穿好衣服。
  易文墨躺在床上,看着小张一件件穿好衣服。
  小张把易文墨的衣裤甩给他:“易大哥,别粘糊了,还差一刻钟就到点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刚穿好衣服,正准备出门,突然,史小波咚咚地敲着门:“小张!小张!”
  易文墨大惊失色,脸唰地吓得煞白,就象一张白纸,呆呆地楞在那儿。
  小张见易文墨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扑哧一声笑了,嗔骂了一声:“胆小鬼!”
  只见她一面高声答应着:“来了!”,一面不慌不忙走到窗户前,轻轻打开窗户,朝易文墨招招手。
  易文墨被小张的镇定自若所感染,他笑了笑,快步走到窗口。
  小张指着窗户下的方凳,示意易文墨踩上去。易文墨恍然大悟:原来,小张早就准备了逃跑这一手,难怪她处乱不惊呢。
  易文墨踩着方凳,笨拙地跳过窗户。
  小张对易文墨做了个鬼脸,然后,轻轻关上窗户。
  窗外是一个小杂树林,看不到一个人影。易文墨贴着墙边,紧跑了几步,然后,穿过小树林,来到一条小路边。
  易文墨的双腿有点发软,他想:如果是在二楼,那就彻底完蛋了。肯定被堵在了屋子里。到那时,有何颜面见发小呢?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,只能落得一个下场:被人视为白眼狼。
  “****真他妈的遭罪!”易文墨拍拍手上和裤腿上的灰,又跺跺脚。昨晚刚擦的皮鞋,搞得灰头土脸,象个乡巴佬似的。
  易文墨快步绕到教学点前门,刚进门,上课的铃声就响了。他路过小张的房间,朝里望了一眼。
  史小波看见易文墨,叫了一声:“老哥,跑哪儿去溜哒了,弄得一脚灰。”
  “嘿嘿,到田野里去转了转,消消食。”易文墨有点尴尬,他强作镇定地搪塞了一句,赶紧上了楼。
  易文墨自我辩解道:小张不是史小波的老婆,也不是史小波的****,我凭怎么就不能和小张好呢。再说了,人家小张又不爱他,爱的是我嘛。所以,我绝对没挖他的墙角。
  今天,小张让易文墨享受了一场有滋有味的爱爱,唉!小张也是一个尤物呀。易文墨越来越感觉到,他这个人格外有桃花运。也许是老天的眷顾吧,让三十二岁才享受********的易文墨,一下子得到了好几个女人的垂爱。
  小张在窗口送走了易文墨,她憋不住想笑。没想到一个大男人,遇到点事儿就如此手足无措。况且,敲门的既不是她老公,也不是她的****,只是一个老板而已。
  小张坦然自若地打开门,淡淡笑着说:“您来了!”
  史小波朝屋里望了望,问:“你在睡午觉?”
  小张倦倦地回答:“今天有点感冒,身上发软,吃过午饭就睡了一会儿。”
  “哦,那真对不起了,打扰了你休息。小张,你感冒吃了药没有?”
  “等会儿我喝点板兰根就行了,小感冒,不碍事儿。”
  小张刚做过爱,红扑扑的脸蛋,零乱的头发,还有没扣好的衬衫,都让男人想入非非。
  史小波舔了舔干枯的嘴唇,欲火从心里真往外窜。可惜,小张不是他的****。
  “你感冒了,就早点下班吧。收拾一下,我送你回去。”史小波关切地说。
  小张正想推托,又一想:既然装病,索性装得象一点。便说:“好吧。”
  半路上,经过一个药店时,小张说:“老板,停下车,我再去买一袋板兰根。”
  史小波对小张患感冒深信不疑了。他把小张送到家,嘱咐道:“明天就别来上班了,多休息几天。”
  小张感激地说:“今晚睡一觉就没事了,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  史小波笑着说:“你把自己看
  得不娇,我可把你看得娇呀。累坏了你,我会心疼哟。”
  张燕心想:我被怀疑患了白血病,你连个影子都见不到。现在来献殷勤,太晚了吧。
  第083章:良家女子来陪酒
  傍晚,易文墨上完了三节课,一下楼,就见史小波苦着一张脸,蹲在轿车旁抽闷烟。
  “老弟,让你久等了。”易文墨拉开车门,坐上副驾驶座。
  史小波扔掉烟头,一声不吭上了车。猛一拉杆,车子呼地一下窜了出去。
  易文墨心里明镜似的,下午,史小波肯定在小张那儿碰了个软钉子,心里的欲火没地方发泄,才会这般气呼呼地模样。
  既然史小波心里有火,易文墨也犯不着去招惹他,干脆把脑袋靠在车座上,闭目养起神来。
  “老哥,你说,我究竟干了啥缺德事儿,老天怎么尽跟我过不去呀。”史小波满腹怨气。
  易文墨睁开眼,望了一下史小波,问:“谁又跟你过不去了?”
  “昨晚,黑虎给我碰了个软钉子,下午,我巴巴地跑来,想和小张亲热一下,可她又感冒了,对我不冷不热的。”
  “老弟,********就行了,照样解馋。我三十二岁才碰女人,以前都是靠****,还不是照样过日子嘛。”易文墨说到这儿,难免有些酸楚。不过,他已经苦尽甜来了。现在,家里有大丫、二丫伺候着,外面又有了一个张燕,可谓是众花簇拥,艳福高照呀。
  看到史小波暗然的神情,易文墨不免有点内疚。
  “****不是不行,但心里觉得窝囊呀。”史小波拍拍方向盘。“妈的,老子晚上找****去。”
  “李梅今晚还值班?”
  史小波点点头。
  突然,易文墨的手机响了。一看,是“大鱼”的电话。
  “是大哥吧,我是小弟呀。”“大鱼”亲热地说。
  易文墨问:“有事?”
  “大哥,无事也能登三宝殿嘛。您能否赏光到”满江红“酒楼来,小弟请大哥吃顿便饭。上次,您有急事,咱俩没说几句话,我想和您好好唠唠。”“大鱼”的语气非常谦恭。
  “大鱼”的声音很大,史小波听得清清楚楚。他插嘴道:“老哥,人家诚心请你,你就去一趟,又不是鸿门宴,你怕个啥?你要真怕,老弟陪你一起去。”
  听史小波这么一劝,易文墨不再坚持了。他对“大鱼”说:“我还有个朋友,一起来。”
  “好,您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,欢迎,欢迎。那我就在”满江红“恭候您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挂掉电话,对史小波说:“既然你劝我应承下来,就陪我一起去。那家伙色得很,和不少****有瓜葛,我让他帮你找一个免费的。不过,我招呼打到前面,如果被李梅知道了,你可别把我给卖了。另外,我丑话说在前面,你要传染上性病了,也别埋怨我哟。”
  “去,老哥别把我看扁了,我和你一样,宁可****,也不会找****。”
  “老弟真没嫖过娼?”易文墨有点不相信。
  “没真刀实枪地干过,只是摸摸捏捏玩了玩。”史小波说。“我和你差不多,把小家伙看得金贵,怕得了性病。”史小波看了一眼易文墨:“老哥真没碰过****?”
  “只打过一次交道,出差时,晚上到公园散步,碰到一个****,长得挺清秀,就和她聊了一会儿天,最后给了她一百元钱。”易文墨回忆起那次和****搭讪的情景:“有些****也是被生活所迫,不得不走上这条路。”
  “唉,生活不容易呀,尤其是女人,想在社会上立足,难呀。”史小波叹息道。他不由想起了“白虎”、“黑虎”。这两个女人都是单身,为了养活小孩,不得已做了他的****。想到这里,史小波突然有一丝内疚感,他隐隐地觉得:自己对不起这两个女人。不过,究竟是哪儿对不起,他还一时想不明白。
  “大鱼”正候在“满江红”酒楼的大门口,易文墨一下车,他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。“大哥,谢谢您能赏光。还有这位朋友,咱们一回生,二回熟,见面就是老朋友。”
  到雅间一落座,“大鱼”望了一眼史小波,问:“您是……”
  易文墨接口道:“这是我的发小,史老板,我俩是铁哥儿们。”
  “哦,史老板,久仰久仰!”“大鱼”寒暄着。
  史小波抱着拳对“大鱼”说:“老兄,打扰了!”
  “大鱼”脸上堆满了笑,还了个礼:“都是道上人,能赏小弟的脸,谢都来不及呢,何谈打扰?您和易大哥是兄弟,也就和我是兄弟,都是自家人,一家人不说二家话。”
  史小波一进雅座,眼睛就盯着女服务员滴溜溜地转。“大鱼”是个精明人,一看就知道史小波爱吃“荤”。于是,他嗫嚅着问易文墨:“大哥,要不要找个女人,陪陪史老板?”
  见史小波一副欲火难耐的馋相,易文墨点了点头,说:“史老板品味高,看不上****,要找就找个良家女子。”
  “行!这个没问题。”“大鱼”心领神会,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:“喂,是小月吧…你赶紧到‘满江红’酒楼来一趟,替我陪陪两位贵客,别耽搁,快一点啊!”
  “大鱼”收了线,对易文墨说:“大哥,小月是我的救命恩人。人好,又漂亮。现在开一家淘宝店,生意做得不错。她可是正宗的良家女子。”
  “你的救命恩人?”易文墨觉得很好奇。
  “两年前,我因为一桩生意,得罪了一伙人。那天,被这伙人追杀。我逃进一条死巷子,巷子头有个大杂院。跑进院子一看,没出路了。院子的围墙又高,连个踩脚的也找不到。正在危急时刻,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小月,见我象一头困兽,便问我:大哥,你怎么了?我说:小妹,有人追杀我,你救救我吧。小月二话没说,立即搬开院子角一口倒扣着的大缸,叫我藏进缸里。她还挺有心眼,怕我闷死在里面了,缸沿上垫了一块小石头。”
  “后来呢?”易文墨很感兴趣。
  “那伙人追进院子,问小月看见一个男人跑过来没有。小月很镇静,指指围墙说:刚刚翻过去。那伙人见围墙高,有点不相信。小月指着屋檐下一张破桌子说:他是踩着这张桌子翻过去的。他让我把桌子搬回去,还让我不要对别人说。那伙人一听,便深信不疑了,也纷纷踩着桌子翻过围墙,继续追我去了。嘿嘿,大哥,您看,小月象不象《沙家浜》里的阿庆嫂?”
  第084章:狗熊充起了英雄
  “嗯,这女人不简单,有胆有识,算得上是女中豪杰。”史小波赞叹道。
  “我逃过了这一劫,自然非常感谢小月。后来,我听说她老公经常虐待她,就花钱找了几个小混混,隔三差五地揍他老公一顿,逼着他和小月离了婚。”
  “你跟小月结婚了?”史小波问。
  “没有,我这个人虽然喜欢女人,但暂时还不打算结婚。打着单身,想玩几个女人就玩几个女人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自由自在的,多潇洒呀。结了婚,等于给自己的小家伙套了一条锁链,岂不是自找苦吃,我才没那么傻呢。”“大鱼”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  “小月现在还是单身一人过?”史小波挺感兴趣。
  “小月离婚后,我帮她买了一套房子,不大,二室一厅。又给了她一百万,当启动资金,让她开了家淘宝店。现在,生意越做越顺,雇了几个人,还准备开一家实体店。”“大鱼”提起小月,兴致很高。
  “小月是你的****?”史小波又问。
  “不是,我从没和她上过床。”“大鱼”淡淡地说。
  “你没和她上过床?”易文墨打死也不信,象“大鱼”这样的****,面前摆着个漂亮的单身女人,岂有不霸占之理。
  “嘻嘻,甭说你们不相信,连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。我每次见到她,从没想过要和她****,只是在一起聊聊天。说来你们也许不相信,我连玩笑话都没对她说过。”
  “那是为什么呢?”史小波将信将疑。
  “后来,我琢磨透了。原因有两点:一个是她救了我,我总不能恩将仇报,再去打人家的主意吧。况且,小月对我也从来没那个意思。第二个是她长得有点象我妈。我五岁就死了妈,在模糊的印象中,小月很象我妈。也许,第二个原因更靠谱一些。”
  “五岁的小孩可能还没记事呢?”史小波说。
  “问题是,我四岁起就记事了。”“大鱼”嘻嘻笑着:“如果我记事晚,肯定就会和小月那个了。”
  “大鱼”顿了顿,又说:“在我交往的女人中,小月是最好的,也许,象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她。唉,我说得再好也没用,等会儿来了,你们自然会知道的。”
  易文墨不以为然,再好,能好到哪儿去。说来说去,不就是救了你一命嘛。
  半个小时光景,小月赶来了。
  小月,二十来岁,一米六零的个头,身材匀称,皮肤白得晃眼睛,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,看人时,一个劲地眨巴着,大有暗送秋波的意味。面对着这对眼睛,男人们很难不想入非非。
  “大鱼”指指易文墨和史小波:“小月,认识一下,这位是易大哥,那位是史老板。”
  小月乖巧地打着招呼:“易大哥好,史老板好,能认识您两位,我很高兴。”
  易文墨欠欠身子,对小月笑了笑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  史小波伸出手,和小月握了握。他觉得:小月的手很柔软,很温暖。
  “小月,好好陪二位喝几杯。”“大鱼”交代道。
  小月脱去紫红色的外套,解开围在脖子上的白色纱巾,笑眯眯地说:“丁哥的话,我是言听计从的,保证让二位大哥吃好喝好。”
  听小月这么一说,易文墨才知道,“大鱼”姓丁。
  小月话不多,但每句话都说得很暖心。席间,她看易文墨喜欢吃酱鱼,就连着给他挟了好几筷子。
  她见史小波一杯杯地灌酒,劝道:“史老板,酒不是好东西,喝好就行,千万别喝醉了。有了好身体,才能赚大钱呀。”
  史小波喝多了,有点醉醺醺的。小月忙叫服务员买回一瓶蜂蜜,冲了一杯蜂蜜水,让史小波喝下去。史小波拍着小月的屁股说:“妹子,你真温柔……”
  见史小波拍小月的屁股,易文墨看了一眼“大鱼”,有点担心他不高兴。
  “大鱼”不但没介意,还说:“小月,史老板喝多了,你好好伺候着,一定得让史老板满意。”
  史小波真的喝多了,又哭又说,发起了酒疯。
  “大鱼”见状,忙让服务员开了一间客房。他让小月搀着史小波去客房休息。
  “大鱼”交代道:“小月,史老板是我的弟兄,你要好好伺候他。”
  “大鱼”先告辞了。
  易文墨到客房去看望史小波。他想:这个老弟,心里不痛快,拿酒撒什么气呀。瞧他喝得醉醺醺的样子,今晚自己只能陪着他,怕是回不了家了。
  易文墨给陆大丫打了个电话:“大丫,史小波在酒楼喝醉了,我要陪着他,今晚回不去了。明天早晨,我直接去学校了。”
  陆大丫忙问:“你没喝多吧?”
  易文墨回答:“我只喝了两小杯红酒,一点事儿也没有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。”陆大丫说。电话里传来陆二丫的声音:“姐夫没事儿吧?”
  “他没事儿,史小波喝醉了,你姐夫要陪他一宿。”
  易文墨挂断电话,心里暖烘烘的,能有几个女人关心自己,该是何等幸福的事情呀。
  三零八客房的门虚掩着,易文墨一推,门就开了。进门是个小走廊,旁边是卫生间。穿过小走廊就是房间。
  易文墨走路脚步很轻,在家里时,常把陆大丫吓一跳,骂他:“走路这么轻,象做贼似的。”
  房间里悄无声息,仿佛没有人一样。易文墨很奇怪,小月陪史小波到客房休息,两个大活人在客房里,不可能没一点声音呀。难道走错了客房?
  易文墨放轻脚步,走进客房。
  只见史小波大仰八叉睡在床上,看样子醉得不省人事了。
  小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电视,电视调的是静音。
  小月见易文墨进来了,忙站起来说:“易哥,您也休息一下吧。”
  “我没喝多少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易哥,我听丁先生说,您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小月说。
  “也谈不上救命。”易文墨想:如果把“大鱼”的事情说给小月听,也许小月还不会相信呢。
  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,是“大鱼”打来的。“大鱼”假惺惺地问候了一下易文墨,说:“大哥,您见了小月,千万别把我那事儿对她说了。我,我在她心目中是英雄形象,若知道了那件事儿,会……”
  “你放心吧。”易文墨答应道。心想:明明是个狗熊,还英雄形象呢。
  第085章:幸遇娇柔小侠女
  易文墨挂了电话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  “易哥,您躺着休息一会儿。”小月关切地说。
  “我没喝多少酒,不象他,喝起来没个节制,不喝成个酒鬼死不罢休。”易文墨瞅了一眼史小波。
  “易哥,您是文人,有君子风度。他们这些生意人嘛,自然放纵一些,见多不怪。”小月也瞅了瞅昏睡中的史小波。
  “小月,你也是生意人呀。”易文墨觉得小月似乎对生意人有点偏见。
  “生意人也有例外的。”小月说。
  易文墨笑了笑,说:“听丁先生说,他和你关系不一般呀。”
  “不一般,也一般。”小月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哟,你的回答有辨证法思想嘛。”易文墨笑着赞赏道。
  “说不一般,是因为我救了他,他又救了我,彼此都有恩。说一般,是因为我俩见了面,只是喝喝茶、吃吃饭、说说话。”小月一边解释,一边抬手连拂了几下额上的头发。
  小月拂头发时,头微微一低,玉兰指缓缓地一拨,煞是娇柔。
  易文墨痴痴地看呆了。
  小月诧异地问:“易哥,我额头上有什么东西?”
  “哦,没,没东西。”易文墨尴尬地说。
  “那你死盯着看什么?”小月好奇地问。
  “你拂头发的动作太,太优雅了。”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解释道。
  “拂个头发,有这么吸引人么?”小月笑了。她觉得这个易哥挺有意思,竟然对女人拂头发感兴趣。
  “小月,你再拂一次,我用手机拍下来给你自己看看。”易文墨掏出手机,拍了起来。拍完,他翻给小月看。
  “没啥意思嘛。”小月看了,不以为然地说。
  “有意思,真的很有意思。”易文墨欣赏着照片。
  “易哥,我奉劝您把照片删了,不然,万一被您老婆看见就麻烦了。”小月提醒道。
  “哦,幸亏你提醒我。不过,我还真舍不得删。”易文墨馋馋地说。
  “易哥,你要是真喜欢看我拂头发,我多拂几次让您看个够。”说着,小月连拂了七、八次。
  “易哥,看过瘾了吧。”小月幽幽地问。
  “嘻嘻,这个,看不腻的,只怕是越看越上瘾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易哥,那您就多跟我见几面呗。”小月调皮地说。
  突然,易文墨感到腰有些疼,他想起来了:刚才从史小波的轿车上下来时,不小心把腰扭了一下。
  小月见易文墨皱起了眉头,忙问:“易哥,您哪儿不舒服?”
  易文墨笑笑,说:“下车时,把腰闪了一下。”说着,他扭了扭腰肢。
  “易哥,您趴到床上,我帮您按摩一下。”小月说。
  “你会按摩。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我爸有腰疼的老毛病,我妈是老风湿腿,所以,我找一位老中医学了按摩。”小月说。
  易文墨趴到床上。
  小月揉、捶、按,足足按摩了二十分钟。
  “小月,你真是神手呀。被你这一按摩,腰一点也不疼了。”易文墨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腰肢,欣喜地说。
  “您扭得不厉害,否则,得按摩好几天才能见效呢。”小月说。
  “小月,我也学了一点按摩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难道您父母亲也……”小月犹豫着问。
  “我母亲曾经瘫痪在床十年,我每天都帮她老人家按摩。”易文墨提起母亲,悲从心来,眼圈有些红了。没一会儿,泪水就在眼眶里打圈圈。
  小月从包包里拿出一包纸巾,抽出几张,递给易文墨:“易哥,您对母亲这么孝顺,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擦去眼泪,点点头。
  易文墨和小月很投缘,俩人越聊越热乎。
  易文墨问:“丁先生,他…他没碰过你?”
  “从没有。”小月肯定地回答。
  “听说丁先生很色的,你长得这么漂亮,他怎么会不打你的主意呢?”易文墨总觉得不可理解。
  “我也不清楚。反正我俩在一起就是喝喝茶,吃吃饭,说说话。”小月说的和“大鱼”说的一个样。
  “你不感到奇怪吗?”易文墨沉思着问。
  “我从没深究过这个问题。男女在一起,难道非要发展成那个关系?”小月似乎在询问,也似乎在自答。
  “唉!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”易文墨懒得再纠缠这个事儿了。小月和“大鱼”有一腿或者没一腿,与自己没一毛的关系。
  “易哥,您吃醋了?”小月吃吃笑着说。
  “我吃醋?”易文墨想:我和你,刚刚相识,吃哪门子醋呢。又一想:是呀,好象是有点吃醋了。
  “易哥,人家刚认识你,你就开始吃醋了。以后,还让我活不活呀。”小月嗔怪地瞥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“嘻嘻……”易文墨尴尬地笑了。
  “易哥,我喜欢你吃醋。你吃醋,说明你喜欢上我了。”小月抬起头,羞涩地望了易文墨一眼。
  易文墨不得不承认,这个小月很有诱惑力。也许,他对侠义女子有一种莫名的崇拜。
  史小波醒了,他翻身坐了起来。
  小月又给史小波冲了一杯蜂蜜水,送到他手上。等史小波喝完了,小月说:“史哥醒了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说完,对易文墨笑笑,挎上包包告辞了。
  史小波望着小月的背影,不解地说:“她怎么就走了?”
  易文墨问:“她不走,睡哪儿?”
  史小波说:“跟,跟我睡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瞪了史小波一眼,不满地质问道:“你以为人家是****呀,怎么能刚认识就陪你睡觉呢?”
  “老哥,你这个丁先生真不够意思,只请我俩吃,不请我俩睡,太小气了。”史小波不满地说。
  “良家女子陪你吃饭、喝酒,还伺候你醒酒,够意思了。”易文墨反驳道。
  “唉!今晚又没指望了。”史小波看看手表,已是半夜十二点了。“我回家去睡了。老哥,你不回家去?”
  “这么晚了,回家吵了老婆的瞌睡,我就睡这儿了。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史小波走了。
  易文墨一个人觉得没趣,他突然想起了张燕,便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:“小张吗?”
  “易大哥啊,这么晚了,您还没睡呀?”
  “我刚到酒楼吃过饭,一个人傻坐着那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这么晚了,您怎么一个人呆着。回去晚了,您不怕嫂子骂您呀。”小张觉得易文墨的举动很古怪。
  “史小波晚饭时喝醉了,我跟老婆请了假,准备在酒店陪陪他。没想到,史小波酒醒了,跑回家去了。所以,我一个人挺寂寞的。”
  第08章6章:情人想要生小孩
  “易大哥觉得寂寞,就到我这儿来解闷吧。”小张兴奋地说。
  “好呀,我正想让你收容我这个流浪汉呢。那我马上打的过来。”易文墨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。他心急火燎地离开酒店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  易文墨一下出租车,就看见张燕候在小区大门口。
  “你儿子睡了?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怎么行啊。”易文墨关心地问。
  “我儿子到我婆婆那儿去了。”张燕挽起易文墨的胳膊。“快走吧,回家去!”
  一听说“回家”这两个字,易文墨感到十分的温暖。“易大哥,傍晚时,我左眼一个劲地跳,俗话说:左眼跳财嘛。没想到这么灵,把你给跳来了。”
  “我可不是财神爷哟。”易文墨嗬嗬笑起来。
  “你不是财,但你是才,人才的才。看来,我眼睛挺有先见之明的。”张燕依偎在易文墨怀里。
  俩人一进门,就搂抱到了一起。
  张燕甜甜地说:“下午,咱俩亲热了一下,还没尽兴呢。等会儿,我可不让您闲着了。”
  “我也是,下午晕晕呼呼的,又提心吊胆的,幸亏你智勇双全,否则,咱俩就下不了台了。”易文墨想想就后怕,如果被史小波撞上了,真是难堪之极呀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没听说过吗,小偷翻窗进了屋,首先要把门打开,好逃跑呀。所以呀,我也学着小偷,先把逃跑的路线谋划好。”张燕得意地说。
  “咱俩又不是小偷。”易文墨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。
  “小偷是偷东西,咱俩是偷人,当然也算偷了。”小张嘻嘻笑着。
  “偷就偷,我偷你,你偷我,最后,谁也没偷谁的。”易文墨说起了绕口令。
  “易大哥,您说得不对。应该是:我偷你,你偷我,咱俩都偷了。”
  “好,好,算我又说错了。”易文墨赔着小心。
  “说错了要罚!”小张调皮地说。
  “罚就罚,随你罚什么,我认了。”易文墨笑着说。
  “嗯……”小张歪着脑袋想了想:“对!罚你今晚做我的奴隶。”
  “好,你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易文墨高兴地说。
  “易大哥,咱俩一起洗个鸳鸯浴吧。”小张提议。
  “好哇!”易文墨兴奋地抱起小张。“卫生间在哪儿?”
  “一直走…对…往左拐…到了。”小张指挥着。
  进了卫生间,张燕从易文墨怀里挣脱下来,跑到澡盆旁,拧开水龙头,放了一满池子热水。
  “小张,我来帮你脱衣服。”易文墨急吼吼地想剥光小张。
  小张拦住易文墨的手,嗔怪道:“您怎么还喊我小张呀?”
  “喔?!”易文墨一楞。“那…那就喊你小燕吧。”
  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我以后也不喊你易大哥了,就喊你文墨,好不好?”
  “好。”易文墨笨拙地解小燕的衣服扣子,解了半天,一个也没解开。
  “你真笨!”张燕拨开易文墨的手,自己解了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发现,小燕不但把称呼改了,连“您”的礼貌用语也省略了。是啊,男女之间如果有个“您”隔着,只能是同事、熟人、朋友。
  张燕刚把小背心捋到脖子处,易文墨就急吼吼地把她的乳罩往上一扯,捏住了她的****。“小燕,你的****又白又嫩又挺拔。”
  “等一下嘛,人家衣服还没脱掉呢。”张燕扭了扭腰。
  “嘿嘿,我太馋了,实在等不及了。”说着,把嘴巴凑上去,叼住了右乳,使劲吮吸起来。他想:要能吸出点奶水就好了。
  “别傻了,没奶。”小燕拍拍易文墨的脑袋。
  “****里应该有奶水嘛?”易文墨说。
  “没生小孩,哪来的奶水?”张燕嘲笑道:“还是大学生呢,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。”
  “生小孩时就有奶了,对吧?”
  “对呀,我们要一个小孩吧。”张燕郑重地说。
  “好呀,生三、五个,弄半个班。”易文墨觉得张燕在开玩笑,也就随声附和着。
  “你真的想叫我生?”张燕严肃地问。
  易文墨只顾着玩弄张燕的****,没觉察到她的语气和神态,又嘻嘻笑着说:“生!生了我好吃奶。”
  “文墨,我没开玩笑。你要同意,我这两天就上医院把节育环取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惊讶地抬起头,望着张燕,问:“你真的想生小孩?”
  “文墨,我爱你,当然想替你生个小孩了。再说,我也想要个女儿。”张燕真诚地说。
  “这个…这个……”易文墨觉得这个问题提得太突然了,还有点荒唐。让他和****生个小孩,简直是晴天霹雳啊。一时,易文墨心乱如麻。如果和张燕生个小孩,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。如:小孩的抚养问题;小孩缺乏父爱的问题等等。还有,如果他和张燕有了小孩,她会不会提出结婚的问题。显然,这不是1+1等于2,而是个复杂的几何、线性代数问题。
  张燕看出易文墨的疑虑,她说:“文墨,以后,我到母婴中心上班后,姨妈让我担任护士长,每月工资给我开六千元,养两个小孩完全没问题。还有,我也不会以小孩来要挟你,逼你离婚。总之,我俩有了小孩,不会给你增加任何负担。”
  “小燕,如果再生一个小孩,六千元只够生活费,现在小孩的教育费很贵的。还有,你想过没有,将来小孩要问你:爸爸是谁?你怎么回答。”易文墨皱起了眉头。
  “文墨,何必要想那么多呢。俗话说:车到山前必有路嘛。人家乡下人一生一窝,还不是照样养大了。况且,你我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,难道连两个小孩都养活不了。”张燕一心想替易文墨生一个小孩。
  “小燕,好多女孩子连一个小孩都不愿意生。怕疼,怕怀孕受罪,怕形体改变了,怎么你一点也不考虑这些呢?”易文墨确实觉得不可理解。
  ;“文墨,有些女人确实连一个小孩也不愿意生,我觉得,这些女人太自私了。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时,如果不愿意付出一点牺牲,那么,这种爱恐怕不是真正的爱。”小燕充满激情地说。
  第087章:洗了一一个鸳鸯浴
  “小燕,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小孩,我真的很感动。但是,这不是一件小事儿,需要认真、慎重地考虑。你还年轻,不急,给我一点时间,好不好?”易文墨内心很想多生几个小孩。他琢磨着,按他现在的收入,足可以再养活一个小孩。但是,他现在还得顾着二丫。二丫没有稳定的工作,未来的生活是个大问题。看来,当务之急还是要多赚钱。有了钱,再生几个也无妨。
  “文墨,你就答应我嘛。”张燕固执地请求道。
  “小燕,请给我一年时间考虑,就一年。”易文墨想中止这个话题,就抬起张燕的下巴,把嘴凑上去,热烈地吻了起来。
  易文墨边吻,边摸索着解张燕的裤子。
  易文墨把****的张燕抱进浴池,然后,脱光了自己的衣裳,也跳进了浴盆。
  浴盆的水溢出盆沿,哗啦啦地流淌着。
  俩人在浴盆里嘻戏着,打闹着。
  易文墨猛地拔掉水塞子,一下子就把一池水放光了。他拿起浴巾,三两下擦干了张燕和自己,然后急不可耐地抱起张燕,冲进了卧室。
  易文墨把张燕扔到床上,眯着眼欣赏了一下张燕的**,然后扑了上去。
  俩人气喘吁吁地****了半天,终于偃旗息鼓了。
  张燕抚摸着易文墨的胸脯,说:“我下个礼拜就要到母婴中心去上班了。”
  “你跟史小波说了没有?”易文墨问。
  “我准备临走时再告诉他。”张燕回答。
  “告辞的话要说得婉转些,别让史小波太难过了。”易文墨交代道。
  “我走了,他会难过?不至于吧。象史小波这样的花心男人,外面的女人不会少。”张燕瞥瞥嘴。
  “史小波对你印象非常好,他说了:这辈子再也碰不到比你好的女人了。”易文墨告诉张燕。
  “印象好?这次我病了,史小波躲得远远的,生怕我连累了他。要不是您易哥,我只怕早就上西天了。”张燕幽幽地说。
  “史小波是生意场上的人,思维模式是以赚钱为中心,亏本的事情自然不会干,可以理解。你走了,史小波肯定会难过的。因为,他在我面前多次提过你,对你印象非同一般。至于他有没有其它女人,我就不清楚了,这种事儿,他不说,别人也不便多问。”
  易文墨撒了个谎,一方面他不想背后说史小波的坏话,另一方面,他也不想让张燕怀疑他也有其它女人。
  “文墨,你有几个女人呀?”张燕突然问。
  “我…我有两个女人,你和老婆嘛。”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,他想:如果小燕知道自己有三个女人,会不会跟自己拜拜。
  “真的?没骗我。”
  “真的,一点没骗你。”易文墨说得很坚决。
  “文墨,不管你有几个女人,只要你还爱着我就行了,我不会吃醋的。”张燕柔柔地说。“假若你不爱我了,也别不理我啊。哪怕只跟我发个信息,打个电话,我也就满足了。文墨,我爱你,不附加任何条件,也不会给你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。所以,你和我交往,别前怕虎后怕狼的。”
  “小燕,你真个好女人。”易文墨紧紧搂着张燕,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。除老婆陆大丫外,两个****都是世上少有的好女人。唉!天下的好女人怎么净让自己碰上了。
  “文墨,咱俩只顾着疯闹,鸳鸯浴还没好好洗呢。”张燕爬起来,拉起易文墨:“快去洗洗,刚才出了一身臭汗,熏死人了。”
  张燕又重新放了一澡盆热水,俩人跳进澡盆。
  “小燕,什么时候咱俩一起去游泳,在水里爱爱。”易文墨提议。
  “游泳时爱爱?你脑子有病呀。”张燕觉得易文墨的提议太荒唐。
  “去野泳,找个没人的地方。”易文墨坚持道。
  “尽想些歪心思,被人看见咋办,丢死人了。这种事只能在家里干。”张燕坚决反对。
  “有些夫妻还专门跑到野外干这种事呢,这叫做野战,你懂不懂?”易文墨开导道。
  “什么家战野战,我对这些新潮的东西不感兴趣,咱俩还是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吧。文墨,你要想野战,叫你老婆去呀。”
  “我老婆呀,家战都让我关上灯,还谈什么野战呢,想都甭想。”易文墨很失望。陆大丫、陆二丫、张燕都属于保守型的女人。而易文墨呢,则喜欢尝新。他突然想:也许陆三丫可以接受野战,这个女人野得很,说不定对野战还会痴迷呢。
  “文墨,你要真想野战,我就舍命陪君子,不过,就一次,下不为例啊。”张燕见易文墨一副失望的神色,只好让了步。
  “现在不行了,天太凉,等明年夏天再说吧。找一个公园的僻静角落,或者荒野里,很刺激的。”易文墨兴冲冲地说。
  “文墨,你是读书人,怎么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时髦玩艺儿?”张燕有些不理解。
  “找点刺激嘛。不然,生活太乏味了。就象我们在澡盆里,就属于小刺激嘛。老在床上,腻歪了。”
  “那你和我好,也是想找点刺激?”张燕问。
  “你和我是为了爱情走到一起的,怎么会是寻求刺激呢,不搭的事儿嘛。”易文墨赶紧解释。他认真想了想:发现即使是为了爱情,也有寻求刺激的成分,似乎两者有着某种关联。
  “文墨,不早了,咱俩快洗洗****睡了,等会儿天就亮了。”张燕说。
  俩人赶紧洗了洗。擦干了身子,相拥着睡到床上。
  “好乏呀。”易文墨打了个哈欠。
  “我也困了。”张燕瞧瞧钟:“哎呀,都凌晨三点多了。文墨,明天你还要上班,快睡吧。”
  没一会儿,易文墨打起了鼾。
  张燕在黑暗中睁大眼睛,她在想:如何劝说易文墨生个小孩呢?想到最后,她终于想出了一个高招:如果易文墨执意不要小孩,那么,她就偷偷到医院去把节育环取出来,不告诉易文墨,这样,就由不着易文墨了。等肚子里怀上了,再告诉他也不迟。即使他发火,也要把小孩生下来。书上说了:小孩是夫妻爱情的结晶。如果没有小孩,她和易文墨的爱情就象一股烟,散去后什么也留不下。
  第夫088章:姐夫是棵摇钱树
  打定了主意,张燕安心地沉沉睡去了。她梦见自己生了个女儿,白白胖胖的女儿,一生下来就会唱歌、跳舞,还会背唐诗三百首。
  她欣喜地对易文墨说:“你的种真不赖。”
  易文墨嗬嗬笑着说:“我的种,你的田,良种撒在良田上,当然能打出好庄稼来。”
  早晨天刚亮,张燕就从梦中笑醒了。她见易文墨睡得正香,就悄悄爬起来,煎了二个荷包蛋,下了一碗肉丝面。
  七点钟,张燕叫醒了易文墨。
  易文墨乐嗬嗬地吃完早饭,兴冲冲地上班去了。
  一上午,易文墨的脑子里都想着一件事儿:张燕要给他生个小孩。
  易文墨想:自己很难拒绝张燕的请求,一旦生了小孩,抚养、教育得一大笔钱。光靠代课恐怕是不行了,还得想点别的赚钱渠道。上次,“大鱼”给的十万元感谢费,张燕治病花了三万,还剩下七万元。得让这七万元钱,钱生钱。
  吃过午饭,易文墨没有休息。他跑到电脑室,查找投资的信息。
  他键入“投资”,查询了一下。突然一个“比特币”的投资信息跳出页面。“比特币”他曾听说过一次,但印象不深,也没在意。
  易文墨又键入“比特币”,一查询,跳出几千条信息。
  易文墨认真地琢磨着,他脑子里豁然一亮:这个比特币不象中国的股票。“妈的,中国的股票纯粹是圈钱机。”易文墨低声骂了一句。
  易文墨觉得比特币有限量,不受任何人、集团的控制。看来,是个不错的投资品种。
  易文墨再仔细一看,比特币数量如此之少,相当于一支小盘股。奶奶的,全世界炒一个小盘股,还不飞到天上去了。
  易文墨再看看比特币的走势图,正在走上升通道。现在才几美元。
  易文墨兴奋了,他赶紧查询交易平台信息。最后,锁定了一个美国的交易网站。他紧张地查看着注册流程,注意事项。
  易文墨炒过十多年股票,算是资深股民了。不过,他今天赚,明天赔,到头来,算白玩了十几年。他悟出了道道:中国的股票不能炒,是个无底洞。洞底有台圈钱机,长年不息地转动着。
  下午,易文墨没课,他泡在电脑房,办妥了交易手续。只要把钱打进交易平台,就能买比特币了。易文墨想:反正这七万元钱来得容易,亏了算了,也不心疼。半下午时,易文墨提着七万元钱,存进了银行。他打算明天就把钱转进交易平台。他知道:比特币就跟股票一样,行情瞬息万变。
  傍晚,易文墨应史小波之邀,到“满江红”酒楼吃饭。
  到了“满江红”一看,小月也来了。原来,史小波特意摆了这桌酒席,感谢昨晚小月对自己的照顾。当然,史小波还有另一层意思,他看中了小月,想和她套近乎。
  趁小月上卫生间,易文墨问:“老弟,你是不是想打小月的主意了?”
  史小波嘻嘻一笑,点点头。
  易文墨心想:老弟呀老弟,你眼睛难道瞎了,打小月的主意,无疑于摘星星呀。小月这样的女人,不爱财,不势利,单讲一个“情”字。你史小波缺的恰恰是个“情”字啊。
  史小波胸有成竹地说:“我对小月有意,她似乎也对我有情,我俩可谓情投意合呀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笑:“老弟,那我恭贺你了。”
  史小波捶了易文墨一拳:“老哥,我看你也挺喜欢小月嘛,等我上了手,让她也陪陪你,如何?”
  “老弟,你够大方的,连****都拿来送人情。老弟,你是真心想让我睡呢,还是想试试我够不够朋友呢。”
  史小波忙赔着笑脸:“老哥,我开个玩笑。”
  易文墨也笑着说:“幸亏我不色,也绝对够朋友,不然,就上了你的当。”
  俩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  小月从卫生间回来,见他俩笑个不停,奇怪地问:“你俩傻笑个啥,没什么可笑的嘛。”说着,摸出小镜子,照照。“我脸上没东西嘛,怎么逗得你俩笑个不停呢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小月,不是笑你,刚才,我说了一个笑话。”
  “易大哥,您说什么笑话?这么好笑的笑话,再说一遍,让我也笑笑。”小月饶有兴趣地央求道。
  易文墨推辞道:“笑话,只能讲一遍,讲多了,就不好笑了。”
  史小波也阻拦道:“老哥讲的是黄段子,你们女人听了不好笑。”
  “黄段子?光嘴巴上说说,能过瘾吗?”小月瞥瞥嘴。
  吃了饭,史小波先把小月送回家,然后,再送易文墨。
  路上,史小波说:“老哥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,咱们能不能办个金牌培训班,专招些优秀生,承诺中考达到什么分数线,不达线无条件退款,这个班可以高额收费。”
  “行呀。我再找几个老师来,壮大一下师资队伍。”易文墨表示赞同。
  “老哥,你能再挖几个老师来?太好了!那就这么办,我马上筹备办班事宜。老哥,这个班如果能办起来,我赚一大笔,也不会亏了你老哥。共同富裕嘛。”史小波说完,楞了一会神,奇怪地问:“老哥,你怎么越来越开放了,看样子,不准备当官了。”
  易文墨笑了笑:“不但不想当官了,我连教导处副主任的职务也打算辞了。要乌纱帽有屁用,还是赚钱是硬道理。”
  “这就对了!老哥,没想到你转变得这么快。好了,现在咱俩是彻底站在一个战壕里了。你再多挖几个老师来,咱们多办几个分校。这样吧,你每挖一个老师来,我给你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。怎么样?”
  “行呀,给我干股,不拿白不拿,只是你别心疼哟。”易文墨也很高兴,现在,他需要广开财源。
  “给别人我会心疼,给老哥我不心疼。老哥是谁呀?摇钱树!”史小波嗬嗬笑着。心想:自从易文墨来到培训中心,学员增加了一半。单这一项,他每月就能多赚三万多元。现在的学生和家长,最崇拜名牌学校的老师,只要是名牌老师,花再多的钱也舍得。
  史小波想:易文墨确实是棵摇钱树,只要这棵树不倒,就能源源不断地“摇”下钱来。
  易文墨想:借着史小波的平台,自己能赚一笔钱。一定要在这个平台上站稳了。等有钱了,可以增加点股份,每年也能分点红。
  第089章:小姨姐子盯紧姐夫
  这两天,陆大丫的妊娠反应特别重。一上饭桌,还没动筷子,就恶心起来。易文墨说:“你别上饭桌了,就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吃。”
  易文墨的这招也不管用,饭端到陆大丫手上,她一闻到饭菜味儿,照样恶心。
  易文墨鬼点子多,他拿来餐巾纸把陆大丫的鼻子塞上。“闻不着味儿,可能会好点吧。”
  眼睛闭着,鼻子堵着,可陆大丫照样恶心。这一下易文墨没招了。他只好抱着陆大丫,象哄小孩一样。一边跟她说话打着岔,一边一口口喂她吃饭。
  听说陆大丫身体不舒服,陆三丫、陆四丫都跑来看望。
  陆三丫一进门,见易文墨抱着陆大丫,象哄小孩一样拍着她,还时不时在陆大丫脸上亲一口,便瞥着嘴说:“大姐,您肚子里怀的是金蛋还是银蛋呀,我看象钻石蛋。人家二姐怀孕,照常上班,买菜、做饭、洗衣,一样也没少干。肚子疼了,自己走到医院去生小孩。你倒好,才怀孕三个多月,就娇贵得象公主,还让姐夫抱着,简直象姐夫的女儿了……”
  陆二丫打断陆三丫的话:“我怀孕时,才二十一、二岁,大姐都三十挂零了,年龄越大,反应越强烈。你甭挤兑大姐,等你怀孕时,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呢。三丫,我说,你也二十好几了,快找个男朋友,把自己嫁了,过了三十岁,怀孕就遭罪了。”
  “我急个啥?年龄大了,就不要小孩了。我才不愿意受那个洋罪呢。到时候,我落得跟大姐一样,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抱着我呢?”陆三丫有点伤感的意味了。
  “三丫,你甭怕。到时候没人抱,我来抱。我抱你大姐有经验了,再抱你会更舒服些。”易文墨嘻嘻哈哈地打趣道。
  陆大丫哼哼叽叽地说:“文墨,我都成这个样了,你还有闲心调戏小姨子,真没良心。”
  陆三丫斜着眼说:“大姐,你还有劲吃醋嘛,说明问题不大。我可把话说到明处,到时候我怀孕没人抱,天天跑到你家来,让姐夫抱我。”
  “我不是吃醋,是怕你姐夫吃力不讨好,辛辛苦苦抱了你,还被你反咬一口,骂他是色狼。”陆大丫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。
  “姐夫难道不是色狼?我第一眼瞅见姐夫,就断定他是色狼,还是披着羊皮的色狼。我警告过你吧,你不听,这一下好,引狼入室了。”陆三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。
  “你嫌你姐夫是色狼,就离他远点嘛。我看你一点也不怕,还老逗着色狼玩。以后被色狼吃了,也活该!”陆大丫用鼻子哼了一声。
  “你把色狼引进了门,家狼难防呀,就是防,也防不胜防呀。我们几姐妹迟早都会落入狼口。”陆三丫说到这儿,反倒嘻嘻笑了起来,似乎对落入狼口的下场很期望的样子。
  “你们落不落狼口,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反正我绝不允许你姐夫到外面拈花惹草,他要敢违反这一条,我就把他的…那个…用剪子剪了喂狗。”陆大丫有气无力地说。
  “大姐,你这话说得太离谱了吧。你不让姐夫到外面拈花惹草,难道就允许姐夫在家里胡作非为。你这不是放纵姐夫欺负我们几姐妹嘛。”陆三丫故意装作生气的模样。
  “我管不了,也不想管,你们又不是小孩了。你姐夫是个读书人,再色,也不敢那个吧。咦,拌了几句嘴,我怎么想吃饭了。”陆大丫从易文墨怀里坐起来。“二丫,给我把面条端来吧。”
  易文墨忙从茶叽上撕了一张餐巾纸,揉成两个小团子,塞住陆大丫的鼻孔。
  易文墨接过二丫端来的面条,一口口地喂给陆大丫吃。
  “大姐,你真有福气呀,连我都眼红了。”陆三丫羡慕地说。
  “我都落入狼口了,还有啥福气?”陆大丫气呼呼地瞪了陆三丫一眼。
  “大姐,我开个玩笑也不行吗?姐夫虽然是只大色狼,但是,却是一只温柔的大色狼。”陆三丫嘻嘻笑着。
  “三姐,你就别气大姐了。姐夫没那么坏,依我看,应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。”陆四丫一直静静坐在那儿看书,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  “嗯,四丫说得对,你姐夫就是睡在我身边的小绵羊。我叫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象这样的老公你们说说算几里挑一?”陆大丫吃了几口面条,一点不恶心,所以心情渐渐好了起来。
  四丫想了想说:“谦虚点说,姐夫应该是百里挑一吧。”
  “什么百里挑一?什么小绵羊?是被那把剪刀吓的吧?”陆三丫笑着,窜到卧室里,东张西望了一番,大声问:“大姐,那把剪刀你放到哪儿去了?”
  “你找剪刀干吗?我拿公司去了。”陆大丫回答。
  陆三丫回到客厅,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把家里的剪刀拿到公司去了?”
  “这几天扎老帐,要装订帐本,那把剪刀好用,我就拿去用几天。”陆大丫解释道。
  “哎呀,大姐,你真糊涂呀。那把剪刀可是镇家之宝哇!怎么能随便就离开家呢。”陆大丫大惊小怪地嚷着。
  “就拿去用两天,值得你乍乍呼呼的么。”陆大丫又朝陆三丫翻了翻白眼。
  “大姐,镇家之宝是不能随便离开家的,不是我迷信,书上都是这么写的。你把剪刀拿走了,姐夫不定这两天就出轨了。”陆三丫危言耸听道。
  “你姐夫这两天老实着那,每天一下班就陪着我,上哪儿出轨?”陆大丫觉得陆三丫简直就是装神弄鬼。
  “每天一下班就陪着你?不对吧?上前天晚上‘大鱼’还请他吃饭,听说一夜都没归家,有这回事儿吧?”陆三丫挑刺道。
  “是有那么回事,那天晚上,史小波喝醉了,李梅又值夜班。你说说,你姐夫能甩下史小波不管么?再说了,你姐夫也向我报告过了,我批了他的假。”陆大丫觉得,陆三丫真是多管闲事,自己没老公,倒管起别人的老公了。
  9第090章:小姨子让姐夫抱
  “史小波喝醉了?”陆三丫沉思着,咄咄逼人地问:“姐夫,那晚,史小波喝醉了,你在哪儿陪他?”
  易文墨心中一惊,心想:这个陆三丫真厉害,幸亏我不是她的老公,否则,她一定会把那晚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。
  “那晚,史小波喝醉了,是‘大鱼’给他订的三零八客房,我就在那儿陪他睡了一宿。不信,你去问‘大鱼’和史小波好了。”易文墨有点心虚了。
  “‘大鱼’和史小波,没一个好东西。‘大鱼’就不用我多说了,那个史小波呀,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花花公子。姐夫,你让我问他俩,是不是早就定好了攻守同盟,串通一气想蒙我大姐呀。依我看呀,说不定你仨一起去嫖娼了。”陆三丫盯着易文墨说。
  易文墨心里直打小鼓,如果陆三丫真去查这个事儿,说不定真能抓到破绽。妈的,应该给史小波打个招呼,别让他说漏嘴了。
  易文墨装作一副委屈相:“唉!早知道我该给你三丫打个招呼,让你去查个岗,也就不会这么冤枉人了。”
  “你跟三丫打个什么招呼,你又不是她老公。要查岗,也应该是我去查嘛。”陆大丫不知不觉把一碗面条都吃光了。她奇怪地望着空碗:“咦,这一大碗面条跑哪儿去了?”
  陆三丫抓住了把柄,忙奚落道:“大姐,我说你糊涂吧,你还不承认。明明是你一口一口吃完了,还想怪别人吃了。象你这么糊涂的人,姐夫就是跟别的女人跑了,你还以为他睡在你身边呢。”
  易文墨帮陆大丫擦擦嘴,炫耀道:“象我这么贤惠的老公,应该是千里挑一吧。”
  “姐夫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所以,觉得很内疚,才对我大姐这么好。”陆三丫盯着易文墨不放。
  易文墨被逼急了,只好以攻为守:“三丫,我哪儿得罪你了?你要眼红你大姐,等会我也抱一下你。”
  “去你的,谁稀罕你抱。”陆三丫不屑地说。
  陆大丫吃饱喝足了,一点也不恶心。她笑着说:“三丫,你别忘了,不是你大姐夫相救,你就被‘大鱼’糟蹋了。一点不领情,还不停挤兑你大姐夫。”
  陆四丫也听说陆三丫险些遇害的事儿了,她插嘴道:“三姐,你这么精明的人,怎么连‘大鱼’要打你的主意都看不出来呢?”
  “是啊,还口口声声说我糊涂,自己才糊涂到家了呢。”陆大丫总算找到了回击的机会。
  陆三丫脸一红,是啊,自己真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呀。“大鱼”蓄谋已久,自己竟然毫无觉察,真是无语呀。不过,她是个要强的人,当然要替自己辩驳:“我是想让他暴露暴露,你没看,我那天还特意穿了防狼裤呢?幸亏‘大鱼’没脱我的裤子,真脱了,警报声一响,非把他吓得狼狈逃窜。”
  “人家‘大鱼’见多识广,假若他把警报器往水里一扔,你就没戏了。”陆大丫听二丫说,防狼裤的警报器见不得水,一见水就哑巴了。
  “三姐,真险呀!我听说后都吓出了一身汗。这事儿,多亏了大姐夫。以后,我要遇到什么事儿,也向大姐夫呼救。大姐夫,你不会装聋作哑,见死不救吧?”陆四丫笑着问。
  “二丫、三丫、四丫都是我的小姨子,一家人嘛,不论遇到什么事儿,只要找我帮忙,我一定万死不辞。”易文墨信誓旦旦地表示。
  “我乏了,先去睡了,三丫、四丫,你们在这儿多玩玩。今天你俩来了,我饭吃得多,也不吐了。”陆大丫从易文墨腿上挪到沙发上。
  陆三丫乐嗬嗬地说:“大姐,没我和你拌嘴,你能吃得这么香吗?”
  陆大丫翻着白眼:“没你,我还要吃一碗呢。气都把我气饱了,哼!”
  易文墨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腿脚:“大丫,你娘俩个真重,把我的腿都压麻了。”
  “是你儿子重,别怪我。”陆大丫摸摸肚子:“儿子,听见了吧,你爸嫌你重呢。”
  “是儿子?”陆四丫问。
  “她想要儿子,就整天儿子、儿子地喊。”易文墨说。“生下来要是个女儿,看她怎么交代。到时候,我要告诉女儿,你妈嫌弃你,你在她肚子里时,从来没喊过你一声。”
  “你敢?你要挑拨我们母女关系,看我怎么整治你。”陆大丫皱着眉头:“以后我今天喊儿子,明天喊女儿,一个也不得罪,哼!”说完,伸出胳膊,对易文墨说:“你还没活动完呀,快抱我回卧室去。”
  “我的妈呀,真恶心死了。大姐,你撒娇也得看看场合呀,当着我们几姐妹的面,你酸不酸呀?”陆三丫拿指头在脸上一划:“我都替你羞。”
  “酸什么酸?羞什么羞?我要老公抱,又没让野男人抱。文墨,别理她们,快抱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弯腰,抱起陆大丫:“走罗!小乖乖,爸爸抱你回房睡觉罗。”
  “酸!一对酸东西!”陆三丫捂住耳朵:“简直听得我都要吐了。”
  “咦,三丫一说吐,我想起来了,还没上厕所呢。文墨,先抱我到卫生间去小便。”陆大丫才不管什么酸呀,羞呀,反正家里没外人,姐妹们没什么可忌讳的。
  陆大丫睡了。
  二丫、三丫、四丫一起跑到书房去说悄悄话。
  易文墨落得清闲,一个人在客厅里看足球赛。
  正看着,陆三丫突然从书房里跑出来,一屁股坐到易文墨的怀里。她小声说:“姐夫,你也抱抱我。”
  易文墨一楞:“别让人看见了,多难为情呀。”
  “大姐睡着了,二姐和四丫在玩游戏,正玩得上瘾呢。没人来看你抱我。就算看见了,又能怎么样?不就是小姨子让姐夫抱抱嘛。”
  易文墨说:“那就抱一会儿,别老赖在我怀里。”
  “你怀里有什么了不起?我陆三丫让你抱,是瞧得起你。换了别人,想抱还抱不到呢。”陆三丫有点生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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